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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旧友重逢 从拍卖师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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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拍卖师开始介绍作品开始我就停止了和他的对话,因为被作品深深的吸引住了。
拍卖品是一条项链,而它的吊坠才是亮点,雪花状的合金上镶嵌着天蓝色和白色相融的幻彩白欧泊,做工精细连最外层的细小的蓝色白欧泊宝石都是相同的,吊坠很小,在看整体图时,就像是在远处看着一个四周闪烁着蓝光的雪花,而吊坠左右隔不远就会有一个合金的雪花状,并且大小不一。
我目不转睛地望着幻灯片,听着宣讲师的介绍,直到最后宣讲师浑厚的声音说到:“这款就是设计师Eran的封笔之作,风吹雪。现在开始进行拍卖…”
我听到熟悉的名字,转头问旁边的人:“你起的?”
对方明显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挑眉疑惑的问到:“什么?”
“风吹雪,这个名字是你取的?”
Eran失笑到:“当然。怎么?不好听?”
我摇摇头:“不是,只是我知道有一家冰淇淋店也叫这个名,是我朋友取的。”想起他我还是不自觉的笑了下。
Eran眉头一皱,像是在想着什么。
“李先生,关于访谈的事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再谈谈…我…”
“你叫什么名字?”他突然开口打断我。
“苏沐,三点水加个木的沐。”我呆呆的回答他,这人到底有没有好好听我讲话啊。
“我叫李奕南。”他淡淡的开口。
“哦,那么李奕南先生,我们杂志社是真的想和你…李奕南?哪个李奕南?!”我吃惊的看着他,看着他笑出那两个酒窝。“啊!是你?你,你,你…”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的心情。不过我的声音应该是远远超过了低语的分贝,因为我看到四周人都望向我,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不可置信,竟会和一个离开了七年的人重逢,还是这种场景。这和前段时间再次遇到潘浩不同,因为遇到潘浩是场意外,意外获得和他做朋友的机会。而遇到他,更像是找到了失去已久的宝物。
之后我们的谈话就不再围绕着访谈了,我几乎都忘了这件事了。我们谈了很多关于离开后的事情。
我们是在风吹雪认识的,那是我高考毕业的那个假期去风吹雪做临时工,我去的时候他就已经在那了,他是店长的表弟,比我大一届在J市读大学,就是那个暑假,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我们成了默契的搭档,成了打闹的朋友,那个夏天把我们的距离拉得很近。他知道我家庭的变故,在我最需要依靠的时候,我不敢相信身边的任何人,甚至是林笑。我怕他们都是假的,假的父母,假的亲属,假的朋友。那时我真的很需要倾述,否则一定会得忧郁症的。刚好有一天他打来电话告诉我一些事情,什么事情我已经记不住了,我只记得我拿着手机哭了好久好久,我和他讲了好多好多,直到我哭累了,手机也讲到没电了。之后他也有打来电话问我的近况,我慢慢也走出来了,上了大学后我换了手机号,给他发过短信,可是从未得到回复,就这样,我们断了联系。
“为什么我上了大学你就消失了啊,那时我还有想过去找你啊,可是怎么都联系不到你,后来从瑶瑶姐那才知道你出国了。”这是这么多年我耿耿于怀的一件事,就是他那不告而别。
“这事真不怨我,我告诉过你,只是你当时心情太低落了,你没听进去我也就没敢再提。”他摊摊手一脸和我无关的样子,“反倒是你,我一到新西兰就跟你联系可是怎么都联系不上了,那个手机号我现在还在手机里呢,不信你看。”他拿出手机给我看,我看了一眼,那应该是我高中时用的手机号,因为上了大学后我一直都用着尾号是我生日的号码。
真的是错过的很彻底,我们几乎在同一个时间换了手机号,也在同一时间和之前的号码联系。不过有幸的是我们还是联系到了。
我开始有点尴尬,毕竟这件事确实不应该都怪他,但是我们这么多年不见,关于“不告而别”的问题解决后,我开始觉得有些冷场,没到这种尴尬时候我都控制不住自己该说些什么,然后我下意识的说到:“你干嘛这么多年还留着这个没用的号码,难不成你暗恋我啊?”这种每次和林笑打哈哈的语句,说完我真想把舌头咬掉,或者把他的耳朵堵上。
好在他只是笑出了声然后说:“多年不见,你脸皮倒是长厚了不少啊。”
还好,他还是那个李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