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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千年情 初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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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情
一
银发飘飘,她屹立在白雪皑皑的山头,迎着刺骨的寒风,眺望远方,仿似要看穿这世间的一切,恩怨情仇。紫色的双眸里流转千波,雪白的肌肤被这一片雪山衬托得犹为凄凉,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她在期待着什么,是一个梦,千回百转?两颊还未干的泪痕早已结成了冰。
“一千年,苦无寻,你在哪里?为何一别便是一千年?”她终喃喃自语,豪无血色的樱桃小嘴懦动着
画面一转,那一年,桃花纷纷。她刚出山,一身粉色裙装,就在这片桃花林里,邂逅了他,那个英俊明朗却带着一丝霸气的少年。他轻拈她肩上的落花,邪邪的笑说:有了你,花都失色。
她低头脸红,为何会脸红,她不明所以,也莫名其妙,只是她知道她不敢直视他的双眸,那双带着银色的双眸的邪恶眼睛会让她深不可陷,好似一个有引力的旋涡把她吸入进去。
他突然,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抽走了她腰间的手帕,那张纯白,只绣着一朵梅花和一个“晴"字的手绢,被他把玩在手里,他坏坏的又笑道:你叫晴
她不说话,只是看着她的手绢几秒,忽而转身离去。他愣了一下,却也不追出去,他知道,他们会再相遇。深深望着那个背影,如瀑布般的黑发已深深牵引了他的心。就只一次,他便记住了她。还有那双带点冷漠却清澈的紫眸都是他日后思念的理由。
他们都是独来独往的人,没有朋友,因此,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身份名字。只是惊人一瞥的容颜给人留下了深深的印像。日后当人们谈起,总有人说他们神仙下凡来云游人间,体验世人的疾苦哀乐。众说纷云后,久而也就慢慢淡忘了。
只是,他们的缘份没有淡,在雪山上,再次重逢。她还是一身粉色,只是腰间少了一块纯洁的手帕。他对她相视而望,笑笑,她却突然手中一变,一支利剑直刺向他,突然偏过他身后,直剌向一只丑陋的怪物心脏,那只怪物还来不及惨叫,便以毙命。
原来,她救了他,他不甚感激,风度地说:我欠了你一份救命之恩,日后必当相还。
“不必了,除妖本是我的职责”她终于开口答话,声音清脆明亮,温柔却不失锋利。
她转身欲走,他叫住她:晴。等一下。
她微微转身,侧向着他,道:有何事?请说。
“你真的叫晴,很美的名字,只是晴应该是阳光明媚,为何你却一直冷若冰霜?”
她微微一颤,冷冷的丢下了一句话:我不习惯笑。便腾空飞去。
听到这个答案,他心微微一疼,是什么让这个如花女子失去了阳光的色彩?他很好奇,便也是陷入深渊的开始。
谁也无法预料,日后竟是一场纠缠动人心魄的故事,如烟花般炫丽却凄美。
他叫晗,如日光般耀眼动人。
她走后,他一个人留在冰天雪地里,漫无目的,他来这里只为了一种叫作“记生草”的植物,据说吃了它,可以记起前世今生,他的记忆被封锁了,强大的能量也被封住,是被谁,为什么,他一无所知,一种强烈想要回忆起前生,夺回自己力量的欲望一直在激奋着他,他今生的师父告诉他这个地方,他便来了。记生草,是一种有灵性的东西,只有有缘人方能见到它,它不老不死,一直存在于无形。
几千几万年,一直有人追寻,却无人真正见过。他抱着万分之一却永不破灭的心,誓要找到它。
夜晚来袭,风加重的吹来,一丝寒意让他打了个冷颤,他忽而想起那个女子,单瘦的身子仅穿一件单薄的衣衫,却不见她颤抖。她必定是个奇女子,走路无声无息,吐出的气息也是平静稳和。想来必定修炼年岁长久,不然,难以达到如此境界。
他嘴角浮起淡淡笑意,为她的不凡。却也带了丝淡淡忧郁,为她的忧伤。突而,想找到记生草的欲望更加的强烈,因为他想帮她,她说她不习惯笑,可他想帮她找回笑容。她的笑一定胜过世间万物,他竟有些迫不急待想看到。
不知不觉来到一个洞口,黑暗无边,他燃起火棒,走进了洞中。洞里竟没有一丝凉意,仿佛和外面是两个世界,再走进一个洞口,倏地,光明四射。他惊叹,世间竟有如此有柳暗花明之地。再仔细观测,墙壁上雪白明亮,表面又似铺了一层银粉,偶有一些不规则的图画,叫人匪夷所思。洞内的光几乎都是来自墙壁,至于为何这里别有洞天,他就不得而知了。即来之则安之,他便不去多想,而是找个地方坐下来,准备在这里过夜了,
一千年 (二)前世雪
那一世,她叫雪,因为像极了天空中飘下来的雪花,那样洁白无暇。
“娘,为什么这里总是冰天雪地,这么的冷呢?”一脸天真无邪的小雪儿,凝望着茫茫无际的雪山问她的娘亲,那时她六岁。
“因为这里是千年积成的雪山啊,也是世界最纯净的地方了。”她娘微微一笑,对着她美丽的女儿,宠爱地说
“哦,那是不是别的地方也和这里一样冷呢?”
“当然不是,不过,别的地方虽然不冷,可是却让人心冷!”她的眼里出现了一丝忧郁
“心冷?”小小年纪的她当时并不明年娘亲所谓的心冷,只是二百年后,她彻底的体会了娘亲的感受。
二百年后。
雪山下,热闹的集市里,人来人往,雪儿第一次偷偷下山,她对任何事情充满了好奇,虽然,这里比不上雪山的美丽风景,却是另一种天地。不明白为什么娘总不让她下山,但她有着少年的叛逆,所以,她偏下来了。
“让开,让开,快让开。。。”一个高喊的声音突然出现,随后而来是一个凶猛无比的神兽全身长满了鳞片脖中系有一只铜铃,有点类似麒麟,却比麒麟还要凶狠,它飞快的掠过每一个身影,发狂般向前奔去,骑在它身上的是一个蒙着面纱的青年男子,一身青衣,手持一把宝剑,剑柄竟是这只猛兽的样子。
雪儿一时间看呆了他们,她好奇的盯着那头怪兽目不转睛,平生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东西,被她深深吸引。此时她内心唯一的想法是:如果我也有一只这样的宠物就好了。当他们唰的一下从她身边飞奔而过,她突然伸出自己袖中白绫套住了青年男子的腰,纵身一跃,随他们飞身而去。
那名男子惊愕地回头看着她,由怒气的表情逐渐转为和平,他轻轻一扯,雪儿便轻落在他的身后。
他们来到一片绿色的草地,草地空旷无际,伴着徐徐微风,令人心情舒畅。怪兽终于停了下来,小雪儿整颗心突然变得热血澎湃,望着眼前的这一片绿色,她情不自禁地说:好美的地方,世间竟有可以与我雪山相媲美的地方,这趟没白下山来。
青衣男子轻跳下来,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远方,问道:要不要下来走走?
“嗯!”她轻轻点头。
他便把她扶了下来,然后俯于怪兽耳边说:天罡,你在这儿等着我们。
怪兽乖乖的点了点头便卧于草地上,闭目养神去了。
“它叫天罡?”雪儿看了天罡一眼,问道。
男子点了点,便牵着她的手向前走去。雪儿回头望了天罡一眼调皮的向它吐了吐舌头。
天罡轻哼了几声,便又重新闭上眼睛。它看起来是喜欢她的。青衣男子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却吃了一惊
天罡性情骄傲刚烈,除了他这个主人,从不轻易让人靠近,今天怎么容得一女子对它无礼?还发出宠溺的呢喃声?
这女子究竟是谁?有何奇特之处?他认真的看着雪儿,看着那个沉浸在这片大自然风光中欢呼雀跃的女孩,好像有点明白了。她的笑容,美丽单纯,像天泉的泉水般纯净自然,没有受到一点污染,这是他的世界里从来都没有过的----天真烂漫!
天色渐暮,两人享受完这片绿光沐浴,也该各自回去了。天罡把雪儿送回镇上后,便搭着男子长啸而去。
雪儿,耸耸肩的笑笑,收回了望着他们离去的视线。“我也该回雪山了。青铃剑,走”她腰间的软剑脱鞘而出,只见一道白光,迅速朝雪山的方向飞去。一阵轻盈的铃铛声,凌腾空中,青铃剑上的三颗铃铛仿佛在唱着世间最美的歌曲。
一千年(三)梦醒----枊暗花明
他猛的睁开眼睛,醒来发觉自己仍在洞中,原来是做梦,但却如此的清晰,耳边似乎还有一阵阵铃铛声,只是现在听来有些遥不可及!
他疑惑的再次四处观望这个洞,这里仿佛有一种滋力的吸引,里面的洞口又似一个旋涡欲把人吸引进去。他情不自禁的往里走,有感觉告诉他,里面有种招唤是他所期许的。那条黑而深长的通道蔓延开来,他暂时忘记了那个梦,一直走下去。
洞中一阵冷一阵暖,洞壁上全都爬满了奇怪的植物,如同一只食人的虎盘踞于此洞,后面的路也不知道深浅险恶,是天堂或是地狱,他都决定一探究竟。
不知道走了多深,突然“吼”的一声,惊天动地,他感觉整个洞地动山摇的,心里暗暗一惊,是什么东西能发出如此大的威力,凭他的直觉,仿佛是一头沉睡多年的怪兽,刚刚苏醒的吼叫声。这增添了他的兴致,却没有因为这声吼叫而感到惧怕。
四个转弯后,他征住了,呆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眼睛望着前方许久。。。许久。。。在,而后,缓缓走过去,伸出手,抚摸着它,轻喃着:“天罡,原来是你。”情不自禁的说出这句话后,他自己也愣了一下,他怎么知道它叫天罡。原来在他面前的是一只长得像麒麟的怪兽。凶猛无比,却在听到他的叫唤后,温驯地坐下,舔了舔他的手。仿佛在答应着他。
没想到这小小的洞中,还隐藏着天罡这样的神兽,而他也不去追究自己为什么知道它的名字,只是看着它有种亲切感,或许他们的相遇是一种注定,他和它一定有着某种联系。他决定带上它去追溯自己的前世,他相信天罡也能帮助自己。
天罡,原是貔貅,龙的第九个儿子,生得凶猛无比,却忠心于主人。天生有强大的灵力,吼声气势如虹,可穿透天地,足已令万丈远的各路鬼怪魂飞魄散。可用惊天地泣鬼神之形容。得一神兽,媲美神的百年功力。
欣喜过后,他带着天罡继续往前走,前面似路非路,只有隐隐约约的一条云雾,显得扑朔迷离。他迟疑了一会,看着天罡说:我们要不要过去?
天罡不会说话,只是低鸣了两声,他点了点头,竟懂得它的意思。于是,他们继续前行。越到深处,光线越暗,连云雾也看不见了,多少在他心里没底,一丝害怕的情绪由然而生。天罡再次低鸣了一句,似乎在叫他不要害怕,继续往前走。他突然想起自己不再是独自一人,顿时有股暖流从心底升起。“谢谢你。天罡”他轻拍它的背,而它亲昵的舔了舔他的手。
不知道走了多远,因为无从计算,只知道他们是在一片黑暗中前行了至少一天,中途,他几次迟疑,因他觉得此路似乎无尽头,都是天罡给了他勇气,才能到达这豁然开朗的另一片天地---原来黑暗的尽头竟有另一番风景。
这里仿佛世外桃源,与刚刚的黑暗无边形成了反比。虽然没有桃花的美相映衬,却种满了雪莲更显主人的超凡脱俗。是的,在这片雪莲园里,左边有着两棵千年古树,树上已无叶只有枯枝顶天立地,中间架了一座秋千,秋千两侧是由古树的枯藤拉成。右边的小径通往一座竹屋,整栋竹屋算不上大,却布置得精致优雅,整套家具全由竹藤编织,远远飘着清香。想必是一位清尘佳人的住处,他开始无边际的幻想着,是那位叫晴的姑娘。脚步已无可停止的向前走去。
这里有强烈的熟悉感,似乎,一千年前,他曾来过,而越靠近房子,有一种幸福而又悲伤的情绪在心里翻滚,痛得他不知不觉掉下泪来。
一千年(四)虚无漂渺的梦
“你是谁?”前方一阵烟雾,他也不知道自己置身何处,只是有一个永远捉摸不到的身影。那个女子一袭白衣,仿佛一直在笑,虽然看不清楚容貌,可是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她心中荡漾着一种幸福。他不禁也被感受染了,好想靠近那位白衣女子,可是无论他怎么走前,却始终接近不了她。
突然画面一转,在一个冰冷的山峰顶处站着一位粉衣女子,那个身影如此熟悉,可是他却想不起她是谁,他走到山脚下,问她:“你又是谁?”女子一言不发的看着前方,好似根本没有发现他的存在,虽然他没有看到她的脸,可是却清楚的从她身上感应到一种悲伤。那种悲伤令人窒息。他想喊却喊不出来,只听那女子轻吟:“花落千年,冰封万年,君终无影,妾泪凋零。|”她突然纵身一跃,跳下山崖。
“不要啊。。。”他想伸手捉住她,却突然争开双眼,从藤椅中跳起,原来又是梦,可这次他的额头冒出了冷汗。他在害怕,怕的是那个女子真的跳了下去。他会心痛,在现实中痛到窒息。他也不明白,为何会做这样的梦,那两个女子究竟是何人,与他有什么关系,为何一个那样幸福快乐,一个却如此悲伤决裂?让人心疼!!
他知道,他的梦从来有因,只和他的前世有关,只是他现在无法想起,因为记忆被封。如今更增速了他想恢复前生记忆的念头。只为了那两个女子。
他寻找天罡,发现它竟然在秋千旁睡着了。然道它也在做梦?因为他看到它的嘴角好像有丝笑意。他走过去拍拍它的背,它猛的睁开眼,看看是他,慵懒的翻了下眼皮又沉沉睡去。它竟然还舍不得它的美梦,这家伙,真是让他好笑又好气。他只好一个人到竹屋内看看有没有吃的,他的肚皮开始在抗议没有食物来滋养他的胃。
虽然主人现在还没有回来,可是看上去应该也不是一个无人居住的空房,因为桌上有一盘雪莲糕,吃了还剩下六块,旁边还有一瓶雪莲露应该是充当解渴之用。他饿极了,三天没吃一样,一口气把这雪莲糕和雪莲露解决掉了,但他殊不知这食物和饮品却有着神奇效用,原料皆由一千年开花之冰莲制成,除了让人体力充沛还可让修行之人大增内力。
填饱肚子以后,他又随处转了转,在走廊尽头的一间闺房处停了下来,他知道这是主人的住处,而他自己也有一 份强烈的熟悉感。正想推门而入,门梁上悬挂着的三颗铃铛突响了起来。他遏然而止,有种神圣不可侵犯之感。这样闯入女孩子的闺房本就是不妥的行为,好在这三颗铃铛提醒了他,只是当时他好像被一种神秘力量牵引有着不可抗拒的魔力。
“谁胆敢闯入我的圣地?”正当他想再进一步去了解这里的时候,突然一阵清脆的声音在心中响起,是的在心中,因为没有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用心腹对话。
他猛然回头,却见一头白发但有着犹如神女般端庄容颜,双目微怒,心生警戒之心的女子正直直看着他。他忙作揖,抱歉地说道:“非常抱歉,误闯圣地,只因在下在雪山寻物没有收获反迷路于此,还望圣女莫怪。”
女子依然没有放松警惕之心,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是如何找到这里的?”她心生疑惑
“在下是因为暴雪来袭,躲进了一个山洞,后而好奇,一直沿山洞深处追寻而来。”他如实禀报。此时,天罡已醒,低吼一声一步三摇走到他身边,蹭了蹭。
此时女子脸上表情已由猜忌转变为惊讶,“天罡,你也在此,那么他是?”
这回换他惊诧不已,她竟也识得天罡。她究竟是何许人?刚在琢磨又听她言:“也罢,你既来此地,必是有缘之人,就请到客堂一坐吧。”随后转身进了屋内,举步轻盈矫健。必定也是个不凡之人。
他心里暗忖,此一日竟遇上两位不凡女子,难道是冥冥中自有定数,当下也就平静下心,顺其发展了。
不久,正当他们交谈片刻之后,另一熟悉并令他心旷神怡的声音响起:“师父,屋中可有客人?”
看屋外,不正是自己二次偶遇的穿着粉色单衣的女子么?她依旧一副冰冷表情,看不出喜怒哀乐。
“晴,我们又见面了。”他开始变得自然,嘴角又扬起坏坏的笑容
女子虽看似镇静,却也飘过了一丝惊讶的表情,无法忽略掉。
她礼貌的点点头,转身去了秋千架旁,又看到了天罡,这回惊奇的表情再也隐藏不住,猛的回过身来,看着他:“你和天罡?”她眉头微蹙。
“我也是刚和它相识,在洞中,也就是来到贵处的通道。”
她听了不语,看了她师父一眼,便不再说话,默默坐到秋千上,可眼中却充满了点点星光。他愣住了,她为什么会哭?是他害的吗?好不舍,也心疼,可是他又不敢上前安慰,怕唐突了佳人,只好望像白发女子,白发女子一脸疼惜,默默叹了口气,无可奈何。
他困惑了,这一对师徒,如此清艳又神秘,还有天罡,到底和他有着什么样的纠结,内心有着一股沉闷的气压着他有点喘不过气来,他找不着答案也开始学会沉默了。
一千年(五)一梦千回
她们让他留下来过夜,他以为是她们的好客,却不知她们从来不是好客之人,她们清冷孤傲,从来只对他们认定的人好。他是一个例外,大概是因为天罡,也许不是。
他睡在唯一的客房里,把玩着晴的手帕,他故意忘记把手帕还给她,是因为他不想还。他迷恋着这块手帕,上面的清香让他痴醉,也许他真正迷恋的是它的主人,不过,也无所谓,终有一天,当他把真相弄清的时候就是他接她回去的时候。他会让她幸福的,他暗暗发誓。在快乐中缓缓入睡。
“娘,你说你要带我去给天王拜寿?”雪儿一脸天真以及兴奋的问她娘
她娘并没有显得高兴,相反还有些忧虑。“是的,不过你要答应我,带上面纱,不要乱跑,天景宫规矩甚严,人心难测。”不知道为什么请柬上会指名让她带着女儿去参加天王的寿宴,否则,她是一百个不愿意带着雪儿去那龙蛇混杂的地方,她看着自己单纯,可爱的女儿,总是感觉这次赴宴不会这么简单。
而天真烂漫的雪儿,却迫不急待的想去那个天什么宫的地方,因为她从来没有去过雪山以外的地方,除了那次偷偷下山。想到这,那个男子的面容浮现脑海中,这些天他一直会想起他和他的宠物,他有温暖的手掌,当他牵着她走向草地的时候。好想再见到他,不知道他会不会也去那个什么宫的地方呢?她并不是很想知道那个宫的名字,她只是很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她歪着小脑袋开始不停的幻想。
那时的世界没有神魔妖仙之分,天上主要为天景宫的天王所管制,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大的法力,只是每个人都震摄于他的威严之下,他有个中心护法--神明君,也没有人知道他从多少岁开始跟着天王,但是据说天王 对他曾有救命之恩,于是他对天王从来忠心耿耿,从无二心。只是谁也没见过神明君的真面目,他总是戴着一个黑白假面,不苟言笑。除天王外,他是天景宫里说一不二的中心人物,也意喻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其下面还分四大将士,分管天景宫的东南西北面。各个都是精英,法力无边。他们掌管各路神仙妖魔名册,所有的仙魔们都要通过他们才可以进入到天景宫,而平时没有经过传唤无论谁都不可擅自闯入。除了一人-----南极仙翁。此人来去无影,天王也敬畏三分,只是他生性淡漠名利,更与世无争,没有人知道他的住处,他只和有缘人见面,而天王曾是其中的有缘人之一,二人相交匪浅,所以也偶有往来。而他从不必经过四大将士,便可进入天王主宫。
天王,有三个儿子,大儿子----火炼,生性暴躁,急攻进利,精通于对火的操控。二儿子---水澈,性情相较温和,但略显阴冷,精通对水的操控。至于三儿子,一直像迷,他叫风行,行事作风犹如其名,雷厉风行,却让人深不可测,亦正亦邪的性格,让人无法轻易看透。他是三个王子中,最聪明最强者,学习能力最快的一个,除了对风的操控能力,他对火对水的法术早已悄悄了若指掌,只是从未外露,只要他看过一遍的法术,就可以轻易参透其的美妙之处,如此奇才自是深受天王的喜爱,天王甚有想把王位传于他的想法,只是他太好自由,一直在逃避。他们的母亲是一位温文婉约,来自深海的人鱼公主。美貌与智慧并存。她深爱着天王和自己的三个孩子,却从不过问世事。
那天,天王的寿辰宴上,热闹非凡。雪儿跟着她娘,从天景宫的南门进入,一路上遇到旧识,她也只是略微含首。一惯小心谨慎的她,从未对任何人放松警惕,直到遇上了百花仙子,她才和颜悦色起来,原来,百花仙子是她唯一好友,两人甚是投缘,几百年前,曾一起学习法术,而后才分管百花和雪山,于是被迫分开。
“姐姐,好久不见,仍是美艳照人啊。”
“哟,我们的雪山神女,从来不笑,也就我有幸可以看到这举世无双的绝美笑容啊。”百花仙子笑道
原来雪儿她娘便是风靡一时的雪山神女,几百年前,一朵经受日月精华滋润成长的雪莲竟慢慢炼化成一个女婴,出世那天,千百朵莲花同时绽放,仿佛恭迎着这位神女的到来,而后神明君奉天王之命把这位年纪轻轻却出落得倾城倾国的女孩子带于天景宫与众小神仙学习法术。雪山神女一直聪颖过人,深得他们的师父----天涯子喜爱,然而贤人自招人妒,因此除了和她一样心地慈善的百花仙子真心相待,她几乎没有别的朋友。
“姐姐,说笑了。妹妹我已白发苍苍,心若凋零。”她的眼神中闪着无尽的忧伤
百花仙子收起笑容,牵起了她的手,轻叹道:“这么多年了,你还在为那件事忧伤吗?看你的一头黑发如今却白发如银,看得让我好不心疼。”
“姐姐,休要担心,我只是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如今只想和雪儿相依为命,其它别无所求。”说着,她唤雪儿来到跟前说:“快,见过百花仙子。”
“您就是娘常提起的百花仙子姨娘啊。您长得真美。”雪儿一看到她就很喜欢
“雪儿都长这么大了,出落得和你娘一样婷婷玉立。姨娘这些年比较忙碌,也没去看你们,一份见面礼一直想送出,却没有机会,正好今天送给你吧。”说着,她手一举,一只五彩花镯便戴在雪儿手腕上。
“孩子,别小看这只镯子,关键时可以保你一命。”
“还不快谢谢你姨娘。”
雪儿轻轻一拜。三人便一齐同往天主宫处去了。后面,两道灼热的光直射向她们后方,这两道光是来自一双眼睛,复杂而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