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纪事之家有童养媳》一点土

35、第三十五章 武举（一）

　　此次秋闱，文举结束后就是武举，武举在郴州城守军的校场进行，而且允许百姓进场观看，据说这个提议还是凌王也就是镇南王提出来的，让百姓亲眼所见即将要守护这个国家的是怎样的人才，他们才会更加相信朝廷和将士们。

　　晋朝的武举考试，主要有举重、骑射、步射、马枪等。而且对身形外貌也有要求，要“躯干雄伟，可以为将帅者”。所以武举开始前，就有一项对报名考生的筛选，身量过低或者身形过于瘦弱的，直接取消名额。

　　大牛和小山到校场的时候，经过守卫的搜身检查，确定没有携带暗器等可疑物品以后，就被允许进入校场。

　　郴州城外的校场是郴州城守军的练兵场所，场地宽敞，一应兵器俱全。大牛将自己的身份文牒交给负责办理身份验证的考官处，就往一旁已经排起的队伍中走去。与文举是众举子等待入场时的随意不同，武举的举子们早早就自发的排好方阵，一个接着一个，看上去已经颇有些士兵的样子了。

　　家属随从虽然允许进入校场，不过仅限于一旁的观看台上。为了便于百姓观看，校场旁边早已搭好台子，视野非常开阔。

　　小山和大牛来的较早，所以小山上了观看台后，还特意找个能视野开阔的地方，正好能一眼就看到队伍中的大牛，无他，虽然这些参加武举的考生已经经过一轮筛选，各个身材挺拔身姿矫健，但与大牛一比，实在是在气势上就弱了几分，因此在小山看来，他大牛哥颇有些鹤立鸡群的感觉，或者更形象点应该是虎入狼群的感觉，虎背熊腰的，在这郴州城辖内，还真是难得一见。
　　辰时中分，校场的观看台上早已坐满了前来观看的百姓，校场正前方的台上，此次武举的考官以及郴州城的几大将军们都以就位。

　　突然间，战鼓雷鸣。顿时令场上所有的人激情澎湃起来，场上的考生们顿时精神一阵，所有的战意都被这雄浑激荡的战鼓声给提了起来。

　　鼓声毕，有士兵喊道“有请镇南王。”

　　顿时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正前方，这时只见一个身穿玄色蟒袍，气宇轩昂的男子走到台前，这个人就是镇南王穆凌风，这时候全场的百姓以及场上的考生们，虔诚的高呼“参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穆凌风做了个免礼的手势后，浑厚的声音在校场上方响起“我大晋朝，自立国起，北征鞑靼，西战匈奴，东镇各海，南统异族，究其功劳，非我大晋朝将士们莫属，今日武举，不论身份地位、不究家世出处，旨在选取有能之士，日后护我百姓安危，扬我晋朝国威！”

　　话毕，全场顿时响起冲破云霄的高呼声“护我百姓安危，扬我晋朝国威！”声音久久在上空回响。须臾，万千瞩目的那一人一抬手，全场顿时一片肃然。只见穆凌风说道“此次武举，现在正式开始。”顿时又是一阵欢呼声。

　　穆小山作为一个书生，看到此番场景，心里也难免一阵激动，不过那也就是一瞬间的事，那种境况下，没人会不被感染。不过穆小山自诩是一个没有鸿鹄之志的人，他只要想读书的时候读书，和大牛哥以及爷爷和文先生，一起快乐的生活就可以了。

　　这时候，武举已经正式开始，台上的考官都是武将，行事干净利落，说完此次考试的项目后，直接宣布第一项考试开始，由于是淘汰制，只有过关斩将才能拿到好的名次，“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大家都是冲着一甲去的。

　　经过事先的筛选后，剩下的进入到今日正式比试的考生也有五百名不等。为了效率起见，第一轮要淘汰许多人。这时候人们才知道起先校场后方的大台子是做什么用的。

　　第一轮考试，考生五十人为一组，全部站在大台子上，以一炷香时间为限，最终选择台上剩下的十人进入到第二轮，也就是说最终只有一百人能进入到下一轮的考试。

　　大牛被分在最后一组，这一组只有四十五人，所以惹得一旁的其他组的人，投来羡慕的眼光。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好事，随着日头渐渐升起，温度越来越高，到时候只会更加疲惫，所以说这其实也是另一项考验。

　　为了争取淘汰掉更多的人，有些人选择在第一轮就淘汰掉更多的对手，所以有一组甚至只有五人进入到下一轮。

　　等到李大牛这最后一组的时候，已是将近午时，烈日高空，大牛站在台上靠边缘的位置，等到考官一声开始后，顿时台上的人就骚动起来，人们不约而同的打算将靠边缘的人给推下去，所以一开始，就有十几个人遭了殃，不过这些人被解决掉后，场面便一时间凝滞下来，谁也不想先动，当那个出头的。

　　穆小山此时早就坐不住了，虽说对他大牛哥的身手有信心，不过小山还是紧张的捏紧了拳头。

　　当监考官宣布还剩三分之一柱香时，场上的气氛终于被打破。由于大牛此时是剩下的人中站在最外围的，因此就有些人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不过那些人倒也没敢托大，而是默默的交换了眼色，打算一起将大牛这个看上去有威胁的人先解决掉。

　　大牛虽然此时站着没有动，但他其实无时无刻不在关注周遭的局势，当那些人向他动手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做好对战的准备。

　　一个拳头破风而来，大牛以与他身形绝不相称的灵敏，闪了过去，转身顺势抓住那人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臂，以自己为支点，提起那个人甩了一圈，顿时将包围圈打破，那个先出手的人最终被大牛给扔下了台。

　　人群之外，有个抱胸而立一身侠客装扮的男子，看到此情此景后道“一群小人，以多欺少，这位兄弟，我来帮你。”说着出手打进包围圈，边打边和大牛说道“大哥，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多谢。”大牛领了那人的好意，两人背对背站立，一个出拳拳拳生风，一个踢腿横扫众人，等到宣布时间到时，台上只剩大牛和另外一个帮忙的人。观看台上的穆小山兴奋的大喊“大牛哥，大牛哥”，连形象都顾不上了。

　　大牛这最后一组结束后，第一项考试算是结束了，最终将近五百人只剩了八十多人进入第二项考试。所有考生站在一起，听考官宣布通过的人的名单。“狄青墨，李大牛，以上就是进入下一轮考试的考生，第二轮为举重，末时一到就开始，现在你们可以去吃午饭，到时候集合就可以了。”等到考官话毕，众人才缓缓的往校场门口走去。

　　此时穆小山早已在门口等着了，见到李大牛出来了，赶紧上前拉着大牛的手道“大牛哥，你没受伤吧，我看那么多人都围着你打，太无耻了，以多欺少”。

　　大牛赶紧安抚到“我没事，倒是你晒了大半天，有没有不舒服。”

　　“我没事，对了，刚刚天齐说他去酒楼里定好位置，我们赶紧过去吧，你一定饿了。”

　　“嗯，走吧！”说完两人就往酒楼的方向而去。这时候只听后面有人叫道“这位兄弟，等一等。”

　　大牛听着声音有点熟悉，回身看到正是之前一起在台上的人。见大牛停下来等自己，那人上前豪爽的笑道“兄弟，你这是赶着去见谁呢，走的这么快，我这一转身你就不见了。”说着，看到牵着大牛的穆小山，于是正色道“在下狄青墨，”说完看了看两人牵着的手道“原来两位是这种关系，难怪大牛兄弟这般着急，原来是会佳人。”狄青墨的经历，见多了两男子一起结伴生活的情景，因此完全没有任何介意。

　　对于这人为何会下如此结论，大牛和小山并没有深究，大牛也不搭理对方的打趣，而是一拱手说道“刚才还要多谢狄兄的帮忙。”

　　狄青墨一挥手道“不当事，反正我也要出手的，正好互帮互助了，想感谢的话，就请我一起吃饭吧。”

　　穆小山看这人不拘小节的样子，又是一副江湖中人的打扮，刚才在台上，他也看了对方的身手，一看就是个人物。而且这脾气秉性也挺合他和大牛哥，所以也不打算解释两人的关系，左右也没错，于是就也没阻止对方和他们一起用饭。

　　一路上，狄青墨介绍自己是哪里人氏，大牛和小山才知道原来对方就住在临县，说起来也算是有缘，又听大牛说小山是此届文举的考生，立马钦佩的看着小山道“没想到弟妹还有此等才华，到时候要是中了举人，大牛兄弟你可要好好的请我喝酒啊。”

　　“那是当然，我媳妇自然是最厉害的，哈哈！”大牛难得碰到一个不介意他和他媳妇两人关系的人，不用再藏着掖着，所以两人一路上称得上是相谈甚欢。

　　到了洪天齐说的酒楼后，向掌柜的询问之后，对方就领着他们三人上了三楼。洪天齐看到他大哥和子楚终于到了，赶紧挥手到“大哥，子楚，这边！”

　　众人落座后，看着多出来的一个人，洪天齐问道“大哥，这位兄台是谁，你还没给我介绍呢。”

　　不等大牛开口，狄青墨直接说道“在下姓狄名青墨，还不知道兄弟你如何称呼？”

　　“哦，我叫洪天齐，你直接叫我天齐就好，不过我怎么看着兄弟你有点眼熟”，洪天齐疑惑道。

　　“这位就是刚刚在比武台上，和大牛哥两个横扫四方的人。”穆小山直接替他解惑道。

　　洪天齐一听直接惊呼出声“原来你就是那位大侠啊，没想到我这就能见到，您的扫堂腿实在是太厉害了，什么时候能指点指点我。”

　　狄青墨一拍胸脯道“既然是大牛兄弟的朋友，那自然也是我的朋友，指点算不上，只要兄弟你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我随叫随到。”

　　洪天齐一听，赶紧拿起茶杯，以茶代酒道“狄兄果然仗义，果然不愧是大牛哥的朋友，小弟我以茶代酒敬两位大哥一杯。”

　　见洪天齐这一折腾肯定就要没完没了，穆小山赶紧说道“大家快点吃饭吧，一会还有第二轮的考试呢，不要耽搁了。”

　　听到小山所言，三人也就不再寒暄，赶紧用饭，毕竟误了时辰那可是前功尽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