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纪事之家有童养媳》一点土

30、第三十章 季渊的心意

　　洪天齐听到大牛的这一声“出去”，于是赶紧拉起还站在床边发愣的季渊，冲李大牛说了声“抱歉”后，就风一般的冲出了房间。

　　大牛的一声不仅震住了季渊和洪天齐，还彻底的吵醒了一旁的穆小山，穆小山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睛，含糊的问道：“大牛哥，发生什么事了？”

　　大牛拍拍小山的背说到：“没事，吵到你了，要不你还是继续睡会吧。”说完自己就拿起一旁的衣服穿起来，打算起床了，毕竟家里还有两个不速之客呢。

　　“发生什么事了，我还是跟你一块起床吧。”说完也翻身起来了。

　　大牛出了房间门，到了大厅后，就看到洪天齐和季渊坐在椅子上，看到李大牛起来了，颇有些尴尬的解释道：“大哥，我没想到你会介意，所以鲁莽了，还请大哥别见怪。”说完扯了扯一旁的季渊，示意他跟大牛道歉。

　　大牛看了一眼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季渊，对于这个人心里感觉不大舒服，即使这人只是看到了媳妇的肩膀也不行。而且据他观察，这个人平日里对媳妇明显显得过于殷勤了，是不是对媳妇有不良企图，李大牛终于知道开始提防季渊了。

　　这头穆小山这边也打理妥当，见到三个人坐在那里气氛沉默的有些奇怪，于是直接打破那个气氛，问道：“你们这么早来找我和大牛哥有什么事？”

　　洪天齐这才想起来此行的目的，于是一拍自己脑袋说道：“看我这记性，我和季渊是来找你们去看一年一度郴州城最大的热闹事，画舫游河的。”

　　穆小山拿起一旁的茶壶，倒了杯茶润润口，随后问道：“什么画舫游河，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这个画舫游河呢，由来已久，反正每年都会有许多的商家自己弄一条画舫，装扮成各种各样的造型，顺着郴州城的中央运河游一圈，再请民众选出今年最为漂亮的画舫为今年的魁首，到时候据说镇南王会亲自给这家商铺题字，据说醉仙居已经连续三年获得了魁首了。所以我们是来找你们去赏画舫的，晚了就找不到好的观赏位置了。”洪天齐激动的说到。

　　“那行，现在就走吧，大牛哥，我们再顺道去外面吃早点如何？”穆小山问道。

　　“那就出去外面吃，你想吃什么？”大牛和小山领头就边说边往外走。

　　“我想吃街头刘大娘家的豆腐花，最是滑嫩了，你呢？”穆小山拉着李大牛的手臂问道。
　　大牛和小山在前面边走边说，后面的洪天齐和季渊两人一起走，洪天齐看着前面两人的身影感慨道：“他们两兄弟的感情真好。”

　　季渊想起刚刚不久前看到的那一幕，皱了皱眉，低声道：“是不是兄弟还不知道呢。”也没有哪家兄弟是这样子相处的，比如洪天齐和洪天福，两人吵吵闹闹，虽说两人感情好，但也没有黏糊成那样的，而且李大牛宠子楚那架势，再加上两人还不是同一个姓，兴许兄弟这个名头只是掩人耳目用的。季渊的心里闪过各种想法，但他自己还不知道那真的就是真相。

　　几人到了刘大娘的摊子，由于大牛和小山经常关顾这里，所以刘大娘对大牛这个身材高大威武和小山这位长相俊美无比的这反差极大的两兄弟，印象很是深刻，看到两人来了热情招呼到，

　　“你们兄弟两今天想喝甜口的还是咸口的豆花啊？”

　　“大娘，还是老样子，给我哥哥上咸口的，我要甜的。”小山回答道。

　　一旁的洪天齐看自己和季渊完全被忽略了，于是抗议道：“大娘，我们两也是客人呢，你怎么不问问啊。”

　　“对了，还有你们俩呢？”刘大娘自己家里也有这么大的孩子，所以对年轻人特别的耐心。

　　“我们两都要甜的，谢谢大娘。”洪天齐要求到。

　　“好勒，三碗甜口的一碗咸口的，马上就来。”

　　四人不一会终于喝到冰凉凉的豆花，囫囵的吞下后，就赶紧往目的地走去。

　　李大牛问洪天齐到：“我们这是要往哪里去看画舫？这个方向不是去河边吧”。

　　“我们当然是要去最佳的观看场所，我昨日夜里已经向我二叔打听清楚了，中正街和子午桥连接的路口处，有一处酒家名为太上居，我们现在这个时辰去，应该还能占到位置，只是这太上居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每个去太上居的人，都必须喝至少一壶酒，要不然人家是不接待我们的，所以今天我们就边喝酒边赏画舫吧，多么诗情惬意是不是，我怎么这么聪明呢？”洪天齐又陷入自我欣赏的境界里了。

　　其余三个人跟看傻子一般看了洪天齐一眼，自顾自的就往太上居的方向走去。

　　洪天齐一回头，看其他人都走了，于是赶紧喊道：“喂，你们等等我啊。”

　　等终于到了太上居，众人一看，难怪洪天齐要大家到这里来，这边楼上视野极好，二楼至三楼多个面都开着窗户，从窗户往河边的一面看过去，远远的就能看到上游和下游的场景。此时离画舫游河还有一个时辰，几人找了张桌子坐下，也没见到小二过来招呼。

　　于是季渊问道：“怎么着太上居的小二的和掌柜的这么躲懒，我们坐下这许久，也没来个人招呼我们。”

　　洪天齐嫌弃的看了一眼季渊，“你平日里不是经常被狄肖仁拉出来瞎逛，怎么连太上居的规矩都不懂。”说完有显摆到“我告诉你们，这太上居除了有个掌柜的负责收银子，有专门的护卫负责以防人滋事捣乱外，一个小二的都没有，要喝酒到楼下自己拿，想喝什么拿什么，要几种酒自己混着喝也行，只要记得到掌柜的那结账就行。今天我请客，你们想喝什么酒告诉我就行。”
　　季渊让洪天齐决定，他对喝酒不在行，倒是洪天齐从小就和镖局里的镖师一块喝酒，酒量倒是不错，至于穆小山，全都交给大牛了，反正他几乎没喝过酒，大牛自然清楚。

　　于是大牛就和洪天齐下去拿酒了，这边暂时就剩下穆小山和季渊单独相处。

　　季渊对于早上看到的一幕，简直如鲠在喉，思量了好久，终于还是趁着二人单独相处的时机，问穆小山到：“子楚，有个疑问不知你可否为我解答一下？”

　　原本视线看向窗外的景致的穆小山，听到季渊的话，于是转过头来“有什么话就直说。”

　　“子楚你和李大哥，可是亲兄弟？”季渊终于问出了口。

　　“是不是亲兄弟有什么问题吗？从我睁开眼他就是我的大牛哥，我们两可以说是比亲兄弟还亲。”穆小山难得耐心解释道。

　　季渊估摸着，穆小山的话应该是两人是兄弟之情了，于是试探性的问道：“有一句话，我不知道当不当说？”

　　对于季渊这样，穆小山有点不耐烦到：“那就别说。”

　　季渊看穆小山脸色，实在是不舍得放弃这难得的独处机会，于是鼓起勇气到“不知道子楚是否有印象，其实我们二人在河亭镇前往清河县的船只上就曾见过，从那是起，我就情不自禁的老是想起子楚你，后来我们在清河县客栈又相遇了，说明我们还是有缘分的，所以我对子楚你的心意，你是否明白？”

　　一听季渊这话，穆小山整个人都不好了，这要是被大牛哥知道了，季渊小命都难保，看着相识一场的份上，以免季渊以后死的太难看，穆小山直接快刀暂乱麻道“不明白，也不想明白，我对你的心意不感兴趣，也没有对你的那份心意，所以你要是不想弄的朋友都没得做，劝你还是断了那份心思。”

　　季渊一听这话着急道：“子楚，我……”话还没说完，洪天齐和李大牛就提着几壶酒上楼来了，洪天齐直接打断道“你你你，你什么了，你们在聊什么，也告诉我一下啊。”

　　穆小山接口道“没什么，对了大牛哥，你给我拿的什么酒，好香啊”

　　大牛宠溺的看了他一眼，答道：“给你拿的是桃花酿，这酒喝了不容易醉，也不会头疼。”

　　这头洪天齐把一壶酒摆到季渊面前，“呶，我给你拿的是竹叶青，也不知道你喝不喝得来。”

　　季渊刚刚才被穆小山拒绝，此时心情有些不大好，于是抓过酒壶就往嘴里灌。

　　洪天齐一看他那架势，顿时被吓了一跳，伸手阻止到“你不会喝酒就别瞎喝，这酒容易上头的，你要是醉倒了还怎么看画舫啊。喂！”季渊直接拉开洪天齐的手，继续一通猛喝，结果果然“嘭！”的一声就醉倒在桌上。

　　这边洪天齐埋怨道：“一杯倒还敢这么喝，活该！”

　　也不管一旁醉倒的季渊了，继续好奇的问道：“到底你们刚才聊什么了，怎么季渊一副受了打击心事重重的样子，我可从来没见过他这么失态的样子啊。”

　　穆小山看他那兴致勃勃的样子，于是使坏道：“你真的想知道，不后悔？”

　　洪天齐坚定的摇摇头道：“不后悔！”

　　穆小山故作妥协，招招手示意他把耳朵凑过来，随后在洪天齐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

　　洪天齐听完后，当下就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