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纪事之家有童养媳》一点土

14、第十四章 破门事件

　　“嘭～”的一声响，不仅惊住了房间内的两个人，同时也震住了穆小山。

　　农村的房间较小，在门口就可以将房内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穆小山震惊的看着房间内正在愉快玩耍的两人，从打开的房门投进去的光线，让穆小山将房间里的情况一览无余。穆小山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微微张大了嘴巴。

　　此时反应过来的李成武将床尾的被子一拉，盖住两人的身体，而后冲着穆小山喊道“出去！”脸色原本还带着潮红的文致远此刻脸红的跟煮熟透了的螃蟹一样，将整个人埋到了被子里，感觉实在没脸见人了。原本也有些尴尬的李成武，只好先安慰他，无奈张了张嘴巴确不知道说什么，一大把年纪了还真没想到会在做这档子事的时候被人撞破，而且还是自家的小孙子，哎，就跟被捉什么在床似的。

　　文致远此刻是羞愧中带着懊恼的，自己就顾着把大门上锁，却忘记把房间门给上个门栓呢，这种时候被穆小山给看到，自己还是为人师表的，让他以后如何在小山面前做个表率。恼羞成怒的文致远直接将李成武也给赶了回去，心里埋怨到“都是这个急色的家伙惹的事，大清早的不整这么一出，小山能看到自己这么丢人的时候吗”。

　　被李成武一声吼给吼了回去的穆小山，也不记得要爬狗洞了，愣愣的直接开了大门往家里走。冲完冷水澡正在院里打拳的李大牛，看到自家媳妇呆呆的从外面进来，整个人失魂落魄的，于是也顾不上打拳了，直接迎着穆小山走去“不是让你继续睡会吗，怎么从外面进来了？”

　　还没回过神的穆小山愣到“我去找爷爷给大牛哥哥看病啊！”终于回过神想起自己去文先生院子所为何事的穆小山，懊恼的一拍脑门道“哎呀，我忘记跟爷爷说大牛哥哥生病的事情了”。
　　此刻被文致远赶出来的李成武正好进了自家门口，听到穆小山的话问道“你大牛哥哥生了什么病，不是站在这里好好的”。

　　在穆小山心里没有什么比大牛哥哥生病这回事更重要了，因此也没顾上刚刚被李爷爷吼出来的事，着急的拉着李成武的手说道“爷爷，大牛哥哥生了好严重的病啊，他的小鸟肿的很严重，会不会尿尿都尿不出来啊”。

　　听到穆小山说的话后，李成武黑线不已，感情就为了这事，这小滑头就不顾天色急急忙忙的跑去找自己，结果撞破两人在干那档子事，还害的自己被赶出来，依着文致远的性子，估计最近一段时间自己都别想进他的房门了。想到这心情抑郁的李成武直接到“你大牛哥哥是长大了，没生病”随后就直接进了厨房，也没心情搭理这两个小混蛋，只是在心里念叨一句“看来大牛长大了，看情况也要给他谈门亲事了”，没错，在李爷爷心里，也觉得大牛管穆小山叫媳妇，那是小的时候闹着玩的，完全不知道李大牛已经一辈子认定穆小山这个媳妇了。

　　李大牛也没想到自家媳妇会认为自己的小兄弟英姿勃发的样子，会被认为是生病了，于是尴尬的对穆小山说到“媳妇，大牛哥不是生病，反正你长大以后就知道了，你记住大牛哥哥不是生病就行了”。

　　听到自家爷爷和大牛哥哥本人都说不是生病了，那穆小山也就放心了。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不过这个时候想起来刚刚看到了什么的穆小山拉了拉大牛的衣服，示意他蹲下来，等大牛屈身下来的时候，穆小山踮起脚附到大牛耳边将自己刚刚看到的事情悄悄的说给了他大牛哥哥听。

　　听完自家媳妇说了什么的大牛顿时也很震惊，他没想到自家媳妇就这么大咧咧的直接推开文先生房间的门，想自己小时候也就是在窗户外面偷偷的瞄了几眼，难怪自家爷爷刚才脸色那么难看，肯定是被一向注重脸面的先生给赶出来了，爷爷真是可怜，不过一向憨厚的大牛也不禁腹诽道“以前先生教过的那句话叫什么来着，对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想当初爷爷把我丢下自己和文先生玩的开心，现在却是我抱着媳妇睡觉，爷爷一个人睡冷被窝了，嘿嘿”完全没考虑过自己抱着媳妇看得到吃不到，完全没比李成武情况好到哪里去。

　　果然接下来的一个月，李成武都被文致远拒之门外，最后还是李爷爷耍了个小心眼，在一次打猎的时候“一不小心”划了个口子，流了很多血，也不包扎也不清洗，五大三粗的大男人摆了个可怜兮兮的模样，文先生一时心软就放到进了房门，穆小山“破门事件”的后续事件才算真正结束。

　　不过这一个月文先生也是不太好过，无他，每次穆小山来他这读书的时候，他都会想起那天早晨的那一幕，内心实在羞愧不已。因此都不敢对上穆小山的眼神，怕看到对方眼中有鄙夷之色，不过穆小山实在没能体会文先生的苦心，拿着书本读的非常认真，有不懂的地方就会请教文先生，大大的眼睛里满满的求知欲，文先生想避都避不开啊。

　　转眼就入秋了，这日李大牛带着放假的穆小山去山上采野果，这个季节山上成熟的果子很多，山上的野板栗也都已经成熟掉落下来。大牛背着个大篓子，篓子里还放着大麻袋，至于穆小山，他只要好好走路照顾好自己，不让大牛分心照顾他就已经够了。

　　往后山走了一段路后，路边就陆陆续续的有了些野果，穆小山此次跟大牛上山就是冲这些野果来的，有一种叫金樱子的，成熟的时候果实是倒梨形，果实表面是金黄色的，外面披着一层尖刺，穆小山喜欢的野果之一，不过金樱子很不好摘，果实长在成人拇指大小粗的枝干上，穆小山只好叫他的大牛哥哥来帮忙。

　　大牛刚好今天带了爷爷平常用的柴刀，因此上前直接用到切了下来，将果实放在地上用脚把刺踩掉，因为金樱子果实内部还有一层厚厚的毛，直接用手会很痒，大牛又得帮他拿到山上有水的地方洗干净，所以说大牛对穆小山好，不然这么费事的玩意，哪家大人有那个闲工夫啊。

　　成熟的果实酸酸的，穆小山吃了一两个也就够了，他也知道这东西吃起来麻烦，因此也不麻烦他大牛哥哥了。等大牛去捡栗子的时候，穆小山就自己去找吃的了，遇到他吃过的，看着一般干净的就直接塞口里，看到不认识的果实的，也会去问大牛，大牛很小的时候就经常跟着他爷爷上山了，对这一带有什么野果、能不能吃都可以说的上是了如指掌了。

　　李家村附近的山上有许多的乌饭子和醋栗，特别是醋栗，一到这个季节，你都不用特意找，漫山遍野都是红通通的醋栗，醋栗果实很小颗，但是果实很多，一根枝干上挂满了一簇簇的红色的果实，不过穆小山不爱吃这个，他小果子太小，吐了籽就什么都没了，不过爷爷每年都会采许多的醋栗来泡酒，穆小山去年就偷偷的尝过一小口，带着果酸味，喝了一小口的穆小山睡了一整天，可没把大牛给吓出好歹来。

　　穆小山摘醋栗摘的很起劲，他不是一颗一颗或是一把一把摘的，他是直接就把整支枝条给折下来，多省事啊，还好这东西长得快，不然让他祸害机会估计就绝种了。不过乌饭子的待遇就不一样了，这可是这个季节山上的野果里面，穆小山最爱吃的了，乌饭子的个头都不高，果实一颗一颗呈黑紫色，穆小山摘一颗塞一颗，等大牛栗子捡的差不多打算回去的时候，穆小山的嘴唇都被乌饭子染成了黑色了。

　　在山上精神满满的穆小山，下山的时候可就不太好过了。身上的衣服也没有平常齐整了，头发上到处挂着草叶子，脸上也有被树枝刮过的红痕，汗水流过去后有一种麻麻的疼痒的感觉，让他总想去抓一下。下山的路不好走，穆小山磕磕绊绊的摔了好几下，没办法，大牛只好把背上的竹篓子和肩上的麻袋放在路边的草丛里，然后蹲下身把穆小山背了起来。

　　十五岁的大牛因为常年练武，再加上原本就长得高大，所以肩膀也很宽厚，虽说是下山路，不过大牛走的很稳当，穆小山趴着很舒服。下了山以后，从山脚到家里还有一段路，大牛索性就打算把他媳妇送回家，然后再上山取东西。

　　这一段路要经过一片农田，李成文家的地也在里面，此时李义山和他媳妇刘桂花正在地里忙活，穆小山远远看到刘桂花的身影后，就直接趴在大牛的背上装睡了。

作者有话说

　　我会告诉你们写到野果那一段，我的口水分泌过多的情况吗，
好怀念小时漫山遍野找野果吃的无忧无虑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