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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寻找真相 唐越开门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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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越眼神暗沉,心里是惊涛怒翻。他清楚记得杜钟说他是起来拿电话给申宁打电话才摔倒碰到头的,可杜钟根本就没有申宁的手机号!
杜钟在撒谎!这个认知让唐越心里惊怒交加,杜钟为什么要撒谎?在这件事里,他又扮演了一个怎样的角色?
申宁看着刚刚开始就神色不善的唐越,有些担忧地问:“唐越?唐越你怎么了?”
唐越回神:“没事,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
“是跟我有关吗?”申宁问。
唐越犹豫了片刻,最终决定开口,申宁已经知道自己在查这件事了,现在再瞒也瞒不下去了。
于是唐越回答:“杜钟说那天晚上他本想给你打电话,可现在看来,他是在撒谎了,他根本不知道你的手机号。”
申宁一震,这是,什么意思?
“啊!我想起来了,”申立正突然一拍脑门,“我也记得他说他是为了给宁宁打电话才又摔倒的,还碰到脑袋碰成了轻微脑震荡。”
“又摔倒?”申宁有些不解。
申立正解释:“就是因为失血过多,所以起身时一时晕眩就摔到了。我这两天看你醒过来高兴,就把这事忘了,没跟你说。”
“失血过多?”申宁重复了一遍,突然有些颤抖,“他的伤口,失血过多?”
唐越抓住重点问:“你见过他的伤口?”
申宁抬头望着唐越,神色有些悲伤,“他的伤口不过几厘米,也不深,怎么会失血过多?我是怕他伤口感染才急着去买药。”
此时,申立正也反应了过来,生气地吼:“他撒谎!他为什么要骗我们?!我要去问他!”
说着,就怒气冲冲地要去找杜钟。
唐越一把拉住他严厉的说:“站住!”
“你拉我干嘛?我要去问他为什么要骗我们!”
“你去问他这个有什么用?你问了他就会乖乖告诉你了?他能骗你第一次就不会骗你第二次了?!”
申立正被问住,讪讪地说:“那,总要弄清楚吧,他干嘛要骗我们。”
唐越淡淡地说:“要弄清楚也不止这一个方法。”
那还有什么方法?申立正用眼神问出这个问题。
唐越却直接无视,看向有些呆愣的申宁,申宁此时的表情有着和申立正一样的不解,更多的却是悲伤和害怕,还有些呆呆的不知所措。
唐越略过申立正,重新走到申宁旁边,轻轻揉了揉他的头说:“也许,他只是怕我们怪他才撒谎的。”
这话太不可信,若只是怕他们怪罪,那为什么之前漫长一夜都不通知他们申宁失踪了?他不可能不知道这样是在剥夺他们营救申宁的机会。
可申宁却点了点头,一脸信任地看着唐越。
唐越心里酸涩,他知道申宁这不是因为信任自己,而是他自己也不愿去相信杜钟会和那件事有关。在申宁心里,他宁愿只是自己倒霉碰上了变态,也不想这会是别人故意针对他,这太可怕,一想到有这种可能他就觉得恐惧。可唐越又想起了曾经见到的杜钟狰狞的面孔,杜钟只怕,脱不了关系!唐越甚至怀疑,杜钟就是故意让申宁出去买药的。
看着仍旧愤愤不平的申立正,唐越皱眉说:“你今天下午的辩论赛也别去了,到时候一脸愤怒的样子,杜钟见了只会想办法把谎扯得更圆。”
申立正犹豫:“可辩论赛少个人还怎么上?”
“徐文川不是在吗?”
“他就是个学渣渣!”
“万泽深呢?”
“……他当然好,可他不愿意啊,就是他不愿意老师才找我的。”
唐越听了这话保证道:“那就他了,我跟他说,你就安心在这喝汤吧。”
瞥着饭盒,唐越说:“你再不给申宁吃饭,就算保温饭盒效果再好也得凉了。”
申立正这才猛地想起来自己是来给申宁送饭的,马上把饭菜拿出来对申宁说:“宁宁,我都忘了,来,吃饭。”
申宁哪里吃得下,可看着表哥殷切的样子,还是食不知味地慢慢吃起来。
搞定了申立正,唐越说:“申宁,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你别担心,我们都在呢。”
见申宁点头,唐越才转身离开。
走出医院,唐越给万泽深打了个电话,先说了让他替申立正去辩论的事,万泽深疑惑,却也二话没说答应了,之后才问唐越原因。
“杜钟在撒谎,他根本不知道申宁的手机号,所谓的失血过多晕眩也都是撒谎,申立正很愤怒。”唐越解释。
万泽深也有些吃惊:“杜钟?”
唐越说:“你最近多注意点儿他。”
“你怀疑是他?“
”别忘了他狰狞凶狠的样子,你觉得他会是因为担心被怪罪而刻意一夜不报还撒这么大的谎吗?就算不是也一定跟他有关系。”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嗯,我挂了。”
唐越刚挂完电话没几分钟安南的电话就来了。
“我直接回学校了,你下午就陪着申宁吧。”安南直接了当。
“申立正在那陪着,”唐越说。停了两秒,唐越突然又问:“安南,你那天早上见到杜钟的伤口了吗?”
“见到了,怎么了?”
“看清楚了吗?严重吗?”
“还行吧,十来厘米的长口子,深浅没看清,血是流的挺多的。”
唐越沉默了几秒,说:“申宁说,不过几厘米的伤口。”
安南也沉默了,最后又确定般的说:“我看的清楚,绝对有十厘米。”
“杜钟也没有申宁的手机号。”
“……他在撒谎。”
“是的,那你说,他是为什么呢?”唐越语速很慢,说着问句,却又不像询问。
安南没有回答,只说:“还是要证实了才能断定。”
挂掉电话,唐越没有拦出租车,而是沿着街道慢慢走着,五月的中午已经有些热,可唐越却丝毫感受不到,顶着头顶的大太阳心里反而有些发冷。
大学生活啊,原本该是单纯美好的,是一个人进入社会大染缸前的最后干净无忧的时光,却酝酿了这样一个噩梦。该是怎样的阴暗扭曲,才能做出如此惨无人道的事?
唐越想了想,还是给自己的大哥唐进打了个电话。
“唐越?”那边的唐进听起来还是有些吃惊,也是,唐越向来是和唐优联系的多一些,对于沉默严肃的大哥却是很少有什么共同话题可说。
“大哥,我想跟你借个人。”唐越开门见山。
“说。”一贯的唐进风格。
“叶淮,你的死党,那个私家侦探。我想让他帮我查个人,叫杜钟。”自家大哥的个性居然也有死党这种存在,一开始唐越也很吃惊,更别提那个叶淮还是一副痞子样,再更别提他还是个业界数一数二的私家侦探。这俩人能成死党,实在是……匪夷所思!
“嗯,我会让他跟你联系。”唐进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拿着手机,唐越有些头冒黑线,这是一个正常的许久没联系的大哥能干出来的吗?好歹你也问问小堂弟我最近的状况啊!不过唐越也知道,这就是唐进一贯的作风,不多说一个字,不少干一件事。
被挂掉电话不过五分钟,唐越的手机就又响起,是陌生号码,唐越知道肯定是叶淮,大哥的办事效率,实在是无与伦比,深得唐爷爷真传。
“喂,你好。”唐越难得礼貌。
“呦~小越越,听说你想我了?”
唐越再次头冒黑线,这称呼简直比万泽深的“泽泽”还让人恶寒,不过有求于人嘛,还是吞声忍气了,温和回答:“嗯,叶淮哥我想让你帮我查个叫杜钟的人,他是S大的经管院大一学生,我想要他的一切详细资料,越详细越好。”
“放心,有你叶淮哥出马,万事搞定!就是他尿床掏鸟蛋第一次跟女孩牵牵小手上上小床的事儿,我也给你查得一清二楚,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看不到的。”
唐越:“……”尿床掏鸟蛋的事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好吗?!
有了叶淮出马,唐越也就不担心抓不到杜钟的把柄,找不到他的弱点。虽说申宁的事的确残忍,可别说现在还没有确切证据证明这事跟杜钟有什么关系,就算是证实了,也不可能用这件事来整垮杜钟,所以唐越要找到其他能打击报复杜钟的事情和方法。
交代完杜钟的事,唐越也不再伤感走街道,直接回了学校。
刚下出租车,唐越就见到刚从学校门口工商银行取款机处美滋滋走出来的王赫。此时王赫往兜里塞钱的手还没拿出来呢,一脸喜悦的样子,还吹着口哨,那样子就跟捡了钱一样。
不过唐越看着这崽子的表情,怎么看怎么觉得欠揍,实在不顺眼。
唐越从背后走近王赫,还没有所动作呢,就听见这崽子用占了便宜的语气说:“挨了一拳和几脚,居然得了三千五,值!”
唐越瞬间眼一眯,阴恻恻地说:“那你是不是还要谢谢我啊?要不我再给你几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