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8、保镖出手 男人的脸疼 ...
-
第二日,弼晖、崇熙和崔明月开始的新装展示。
三个人带着不曾展示的新装来到店里,开门作生意之前,三个人先在店里换上新装,崔明月比崇熙和弼晖又多了两个部骤:她重新给自己梳了一个过节时才梳的发型。这个发型比她平日梳的发型略微繁琐些,但是比平日里梳的发型,会让她看起来更好看。
换好了新衣裙,梳好了新发型,崔明月又略略勾了勾眉,搽了点口脂。
打扮完毕,崔明月坐在桌前,拿起铜镜,扭着脖子左右照了照,真好看,她想,不知钟大哥见了,会不会喜欢?
想起崇熙,崔明月的脸红了,心跳也加快了速度。
表面上,她对崇熙和对弼晖一样,不偏不向,但是她自己心里知道,她喜欢上了崇熙。
她喜欢崇熙的外貌,声音,气质,喜欢崇熙打水的样子,帮她做家务的样子,喜欢崇熙对她淡淡的笑。
有一次,她拿着饭碗回身,不想崇熙站在她身后,她几乎是撞在了崇熙的身上,说撞进了崇熙的怀里也行。
当时,她又羞又喜,事后偷偷回味了好多次。
“明月,好了吗?”房外传来弼晖的声音,猛地拉回了崔明月的思绪,“啊,好了。”她匆匆答道,起身走到门前,拉开了房门。
弼晖倒吸了一口凉气,崇熙轻挑眉尾。
弼晖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崔明月,也可以说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素泠。素泠本来就好看,但是他记忆中的素泠从不化妆,眼前这个略施脂粉的素泠,不对,是崔明月,美得让他陶醉,让人移不开眼睛。
崇熙见过这么漂亮的素泠,在天上。
他带着素泠去参加天君下贴的宴会,素泠当时非常紧张,怕自己丢了不咸山和他的脸,衣裙换了又换,发型改了又改,妆容变了又变。
特别像凡间一个古诗词里写的一个新媳妇:事事四五通,新妇起严妆。妆成之后的素泠,就像眼前的崔明月一样,美得让他再三感叹。
弼晖和崇熙打量崔明月的时候,崔明月也在打量他们俩,尤其是崇熙。
弼晖是个天生的美人胚子,这毫无疑问,平日里穿普通的衣服也遮掩不住他的美丽,这次穿了绸缎制成的新袍,而且是根据他的气质量身打造的,更好看了,像经过精心打磨的宝石一样,美得耀眼。
崇熙也美,但是崇熙的美和弼晖的美不同。如果说弼晖的美如耀眼的宝石,崇熙就是温润的珍珠。
宝石的美具有侵略性,珍珠的美令人心安。有人喜欢宝石,有人喜欢珍珠,崔明月喜欢珍珠。
弼晖当即发表感想,“真好看,像天上的仙女一样!”
崇熙用眼角轻飘飘了弼晖一眼,对崔明月微微一笑,“好看。”
听了弼晖的话,崔明月心里没什么触动,听崇熙说她好看,她的心扑嗵一声,错跳了一拍,脸也在下一刻发起了烧。
她抿起嘴,对弼晖和崇熙笑了笑,故意表现得对二人的评价不甚在意,“多谢二位郎君谬赞。”
弼晖不认同,“我说的可是真话,真的好看,特别好看!”
崔明月状似漫不经心地看了眼崇熙,崇熙很肯定地一点头,又是两个字,“好看。”
崔明月听出了这两个字之后的真诚,心扑嗵扑嗵地跳个不停,脸越来越热。为了掩饰自己的害羞,她连忙转身向前走去,“不开玩笑了,开板,做生意!”
弼晖连忙追上去,紧跟着她,“明月,我说的是真的,你这一打扮,把天上的仙女都比下去了。”
他不但见过天上的仙女,他还和天上的仙女有过肌肤之亲,除了天上的仙女,地仙,女妖,女鬼,他也见过不少,在他心里,这些女的扎一起,捆一块,都不如素泠美,尤其是今天这个穿了漂亮衣服,梳了漂亮发型,略施脂粉的素泠,美得让他恨不得立地跟她拜堂。
就只是拜堂,不做其他的事。
店铺下板,店门打开。
弼晖和崇熙穿着漂亮合体的新袍,站在店门外招呼客人。
弼晖热情洋溢,嘴又甜,配上他闪闪发光的漂亮脸蛋,女客们纷纷涌进店中。
崇熙不像弼晖能说会道,站在店门的另一边,对进店的女客们微微地笑着,点头致意。
有人爱弼晖的开朗,有人爱崇熙的含蓄,崇熙也招进店中不少女客。
除了女客,还有男客。
女客们看中的是弼晖和崇熙的姿色,男客们看中了弼晖和崇熙身上的袍子,纷纷进店打听袍子的价格和制作时长。
很多男客甫一进店,就被崔明月的姿容惊艳到了。
以前,店里只卖女装和胭脂水粉,少有男客,而且那时的崔明月也不打扮,素面朝天。
俗话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今天崔明月刻意地打扮了一番,属实令人惊艳。
男客们围着崔明月问东问西,有几个还想趁机轻薄崔明月,有人想摸她的手,有人在她身后凑近她,闻她发香,还有一个男客更过分,居然想从后面搂住崔明月的腰身。
弼晖和崇熙虽然身在店外,但是这两个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眼见着有人要轻薄崔明月,弼晖和崇熙同时身形一晃,瞬间晃到崔明月面前。
下一刻,想摸崔明月手的男客,手腕子一把被弼晖紧紧攥住,那人顿时疼得腿往下软,嗷嗷惨叫。
崇熙看起来并未动手,只是站在了崔明月的身边,但是想抱崔明月的人,忽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道猛然向后推出了三四步远,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尾巴骨重重墩在了地面的青砖上,疼得唉唉呦呦地揉着屁股,一时不敢动弹。
弼晖笑眯眯地看着被他攥得嗷嗷叫的男人,“这位兄台,有什么想买的,想问的,跟小的说,小的一定知无不言,伺候好您。”
“放手放手。”男人的脸疼成了青白色。
弼晖盯着他笑,不撒手。
崔明月连忙安抚地拍了拍弼晖的肩膀,“毕大哥,放手。”
弼晖非常听话,当即撒手。
男人马上用另一只手握住被弼晖攥过的手腕,恨恨地看了弼晖一眼,一言不发地甩袖而去。
弼晖在他身后,笑呵呵地扬声送客,“客官,下次再来啊!”
崇熙走到被自己推倒在地的顾客近前,不管他屁股疼不疼,抿着嘴,不容分说地把他从地上扯起来,说不上温柔,也说不上粗鲁。
那个被扯之人,尾巴骨上的疼痛还未消失,被崇熙一扯,更疼了。从地上起来后,他捂着屁股,唉呦不绝。
崔明月心知,这人大概是崇熙出手放倒的。她知道围住她的男客们,大部分是对她图谋不轨,想占她便宜。
所以,她内心并不同情这两人,也不觉得崇熙和弼晖做得不对,但是开门做生意嘛,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跟顾客撕破脸,所谓和气生财。
她的脸上堆出亲切的笑容,问那男人,“真对不住,想是我这店太小,人太多,转圜不开,让您受苦了,多担待。”
男人亲眼看见弼晖差点攥折了一个男人的手腕子,又被崇熙拎小鸡似地从地上拎起来,不敢再造次,讪讪地走了。
他往外走的时候,一名身穿华服的年轻公子,手摇折扇,在几名侍卫的簇拥下,迈过门槛走进了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