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爱如茶》阿芸1081

5、五、初恋讨论 学习好的孩

　　丁香蕊早上起床后象以往一样洗漱完后换好衣服，然后坐在穿衣镜面前扎起马尾辫。这次买的胶圈不好用，很容易松的，经常还不到晚修结束，头发就散了。她用两根手指撑着胶圈，想撑长点好再缠一圈，可是还没比到头上，门就从外面被打开了，何青云走了进来。
　　“宝贝儿”。
　　“表哥”。
　　“不是说过了吗？在家里要叫老公”。
　　“不叫，听上去好恶心”。
　　“……”何青云苦笑一声走上前去，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把胶圈来，放在桌面上，“想用哪个”？
　　这些胶圈可真好看，缠着五颜六色的布，有的还缝上了蝴蝶结，还有两个缝的是小兔子，那兔子象两个大拇指那么大，是一对的，做得很精致，可爱极了。“呀”！丁香蕊发出一声惊叹，握着头发的手放下来，两只手一起拆那些胶圈包装。
　　“真好看，这是在哪儿买的”？
　　“嗯，不告诉你”。
　　“讨厌”。
　　何青云笑了起来，拿起梳子重新帮丁香蕊梳头。
　　“你不会，我来”，丁香蕊从他手里接过自己的头发，梳顺了以后，何青云拿起她刚才反复看的小兔子胶圈递给她，她箍上头发，松紧正合适，就笑着侧过头去看头顶那俩兔子，可是看不到。何青云拿过一面镜子，帮她照着头顶，这下看到了，真好看，她笑得眉眼弯弯。何青云俯下头，将脸凑到镜子面前，跟她一起看着镜中的一对壁人，开心地笑起来。
　　只是丁香蕊看着何青云那暧昧的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过头，一侧脸她看到了何青云脖子上的一抹口红印，再看他的肩膀上，有几根红色的头发。她见过他肩膀上有红发、黄发、白发、长发、短发，当然也曾见过象她这样的黑发，但是是卷发，而她的是直发，她也不爱靠在何青云肩膀上。他脖子上的那抹口红是桃红色的，跟上次衬衫上的西瓜红不同。她每次看到这些痕迹都弄不清楚自己的心情，只觉得乱糟糟的。今天她有点明白自己的心情了，那就是厌烦，但当她低下头看到何青云脚上的拖鞋跟她的是情侣拖鞋时，有点无奈又认命地叹了一口气。
　　她站起身来，“你给我带早餐了吗”
　　“带了，你最爱吃的那家烧卖还暖着，快下楼吃吧”。何青云上前握着她的手，将她带到楼下，在她打开烧麦盒子的时候进到厨房帮她拿了一双筷子。
　　“宝贝儿，先吃一个烧麦再喝豆浆”。
　　“为什么”？
　　“不知道，前几天看的养生节目，说是空腹喝豆浆不好”。
　　“你还看养生节目”？
　　“对呀，还不是因为你的身体虚”。
　　丁香蕊笑了一下，又吃了一个烧麦后，才开始喝豆浆。豆浆是现打的，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豆香味，暖暖的顺着食道滑下去真舒服。此时何青云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来瞟了一眼后，直接掐断了。
　　“干嘛不接电话”？
　　“就公司里的一些小事儿，没什么的，先别管它”。何青云话音
　　未落电话就又响起来，他又毫不犹豫地掐断。
　　“表哥你还是接电话吧，耽误了公司的事儿总是不好”。
　　“耽误不了，没事儿，她不会再打来了”，可惜何青云刚说完这句话的最后一个字，手机就又响了起来。
　　“接吧”！
　　“嗯”，何青云拿起手机一接通就冲着话筒大声“喂”了一声，然后一边往花园走，一边嚷嚷着说：“老阮呀，我不是说了这事儿等我到公司再打电话过来，你先别说了，回头我打给你”。
　　这几句话丁香蕊听得清清楚楚的，但何青云一走到花园后声音就压得低低地，脸上的表情又气又急又怒，她放下食盒轻轻地走到花园门口，听到何青云朝着电话低声吼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有事发信息，别打我的手机，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我急着去见什么女人关你屁事儿，你是老子什么人就轮到你来管我。听着，从现在始我们的关系就结束了，老子不要你了，你要是再敢打我手机别怪我不客气”。何青云气得脸都涨红了，恶狠狠地掐断手机，当他一抬头正正对上了丁香蕊那双清亮的眸子时，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呃……宝贝儿，吃完了”？
　　丁香蕊没说话，一转头走回了屋子里。何青云跟了进去，看到丁香蕊板着小脸，急忙陪着笑脸说：“吃完了收拾一下，我们去学校吧”。
　　“我可以自己乘公交车去”。
　　“别，宝贝儿”。何青云蹲下身子，祈求地看着丁香蕊，丁香蕊不理他，他伸出手去想捏捏丁香蕊的脸蛋，丁香蕊一掌将他的手打到一边。何青云苦笑一声，转头看着墙上挂着的丁香蕊父母的遗像声音低低地说：“家里还有香吗？我给姑父和姑母上柱香”。
　　“没有了”！
　　何青云叹了一口气，“生气了？可是为什么呀？我倒底做错什么事儿了让你发那么大火”？
　　“你？”丁香蕊气结，想说什么但又实在是说不出口。
　　“蕊儿，晚上下课后我帮你请个假，今天晚修咱们不上了，去给姑父和姑母扫扫墓吧，有日子不去了。我想去告诉岳父，他不在以后我一直都尽心地照顾你，我会一辈子照顾你，对你好的，让他放心”。
　　丁香蕊低着头不吱声，何青云伸手握着她的胳膊轻轻地摇了摇，一脸的祈求和讨好，“好吗”？
　　丁香蕊沉默了好一会儿后，终于点了点头。何青云松了一口长气，帮她提着书包牵着她的手送她到学校去。到了学校后，象平时那样上课，可是丁香蕊一直心不在焉的，在数学老师提问时站了起来，却不知道老师问的是什么，引起哄堂大笑。她羞得满脸通红，孤独在站在一大群坐着的人中间，只觉是心里一个劲地发冷。丁香蕊平时是个好学生，除了数学稍弱外，其它的功课成绩都不错，所以老师并没有过多为难她，让她坐了下来。她才刚刚坐下来，同桌李灵灵就悄悄地塞给她一块欧洲手工巧克力，巧克力外面包着一张纸条：蕊儿，吃点巧克力能稳定情绪。她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倒数第二排的王安然，王安然朝她露齿一笑。
　　中午下课了以后，丁香蕊打开手机，此时进了一条信息：中午吃肯德基好吗？我去买，然后在图书馆一起吃？
　　丁香蕊犹豫了很久，终于发了个“好”字出去。
　　在班上又背了半个小时单词后，丁香蕊跟着李灵灵一起往图书馆走，一个全家桶后面抬起一张清俊的脸，王安然朝她们招招手。李灵灵“嘿嘿”地笑了两声，一坐下来就打开全家桶，挑着自己爱吃的东西啃起来。
　　王安然一看小胖妞李灵灵那架式急了，赶紧说：“给蕊儿留对鸡翅”。
　　“放心吧，里面还有呢，留两对。我说班长，我都给你们当电灯炮了，总不能不让人吃饱饭吧”。
　　“什么电灯泡，别瞎说。”丁香蕊瞪了她一眼。
　　本来听到这句话，王安然的脸上漾起的笑消失了，他深深地看了丁香蕊一眼，拿出塑料手套来递给她，“你先吃点东西吧，不然怕血糖又低了”。
　　丁香蕊不好意思地朝他笑了笑。高一的时候她因为低血糖上体育课的时候晕倒了，是他背着自己去医务室的。从那以后他们的关系就比一般同学近，但也只是比一般同学近点而已，没有其它的。
　　在这个地方安安静静的，并不适合多说话，王安然象以前一样拿出纸张在上面写下一句话递到丁香蕊面前：蕊儿，你说初恋是什么滋味的呢？
　　丁香蕊抬头看着王安然清俊的面孔，青春阳光的浅笑，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她何尝不知道王安然的意思，自从他们第一次在这个学校相遇，他的目光就一直追着她走。他是市长的独子，也是因为这个才进了潼城高中尖子班。为了能跟当英语科代表的她一起工作，他狠拼了一年爬到尖子层，还动用老爸的关系当上班长。她也有点喜欢他的，他们是同龄人，有很多共同语言，他是她唯一的倾诉对象。但是表哥……她很清楚她跟何青云的关系就是亲戚加男女朋友关系，父亲因工死亡，在临终前将她托付给表哥何青云照顾，还明确的说希望何青云能照顾她一辈子，当时也有问她的意见，她答应了，虽然当时头脑很混乱心里很难过，也弄不清楚这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但是她明确答应了，因为这是父亲最后的话，也因为父亲去世后，何青云将是她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亲人。那一年她15岁，何青云25岁，他的事业已经起步，父亲很欣赏他。她叹了一口气，她离不了何青云的，不仅仅因为是男女朋友关系，更因为她从2岁起就跟他在一起，他们之间有深厚的亲情维系。就算她以后不跟何青云结婚，何青云也是她的亲人。他们的关系她现在既没有能力面对，也没有能力理清……
　　我觉得学习好的孩子是没有初恋的，因为要学习，没有时间和精力，所以初恋在一次次朦胧的爱慕情愫中慢慢地消磨掉了。成绩差的孩子才有初恋。她写下上面这段话，推到了王安然面前。
　　王安然苦笑一声，刷刷地写下一排潇洒的行草，那字体象硬笔书法似的。
　　好吧，我知道了。好在我们还有时间，我会一直守在原地。
　　丁香蕊身子一震，抬头看着王安然，眼眶有点发红，“可是我不能……”
　　我知道，我也能理解。等到我们一起去念大学，你就可以离开他了，那时我们再在一起。纸条推过来。
　　“王安然，可是我不行的”。丁香蕊有点想哭了。
　　“好了，今天就谈到这儿。我们认真吃东西吧，你多吃点，总是那么瘦”！王安然的口气带着教训和宠溺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