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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

  •   苗小可曾无数次幻想着自己能够有一天返老还童,哪怕只是年轻几岁,回到那些让人唏嘘的蹉跎时光让岁月重头来过,然后她再把目前二十七年的人生好好的规划,认真的过一次。于是就在今年的最后一天在大众集会的广场把自己给挤没了。
      没了,不代表着死亡,至少她现在吹着风晒着太阳欣赏着远方的风景。苗小可的愿望成真了,她真的年轻了,她回到自己大概十四岁的时候—在一个连人渣都看不到的山顶上欲哭无泪。
      在这山顶上可以看到远方漫无止境的绿色,绿色代表着生命,而连绵不止的绿色此刻却让苗小可感到身处绝境。她从来就不是一个爱好运动的人,她的大部分时间都奉献在如何倒买倒卖上。如今穿到这个渺无人烟之地,不管还是在现世还是未知世界都不是能让人愉快的事情。
      山顶上景色很美,不远处就是一条宽约二十米的河流消失在崖边。这是一处瀑布,奔泄而下形成的水雾上始终挂着彩虹。但是坠入山涧的水流发出的轰鸣声着实让人感到心惊。
      苗小可沿着山顶走了一圈,幸好现下穿的衣服仍是之前的冬衣。虽然天上日头正盛,也绝不代表着在山顶吹的是暖风。苗小可对现在的环境存在着太多的未知,季节、天气、存在何种生物?当然这些可以慢慢来了解,而慢慢了解的前提是她现在该如何活下去。走完一圈后,苗小可没有发现有路可以下山,这让她很沮丧。山顶上竟然不存在生长超过五厘米的植物,只能在岩缝中才能看到一些灰褐色类似于苔藓的生物。整个岩顶几乎都是岩石,但却都不是整块的,它们虽然大小都不一,但却都是一层叠加着一层边缘微微上翘,如果要形容一下的话,就像晒干后翻起的鱼鳞。
      苗小可深呼吸了几口,试图自己冷静下来。她不断告诉自己,只有脑子足够清醒才能想到方法生存,虽然目前的情况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糟糕。抬头看看天上的炎日,她无法判断出这是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中午,但是在这太阳下晒了如此之久都不感到一丝炎热,那无法想象如果太阳落山,这里的温度是不是会降到她无法承受的程度?苗小可都不敢让自已再想下去。她站起来向那条小河走去,刚才一路观察下来,只有靠近河边才有一处与其它地方不同。那几块垒起来的岩石斜斜的搭成的多边形如今看起来成了唯一的庇护所。在不知道气候什么时候变化之前,找个安身之地成了最重要的事情之一。
      简单的打扫了一下自己选择的石缝,苗小可一屁股坐下来才觉得自己好累。没有阳光的照射果然感觉到了寒冷。冷风在石缝中打着旋儿来来回回一丝丝的抽离着苗小可体里的温度,这迫使她不得不把自己重新挪回了太阳底下。接下来的时间苗小可陷入到了发呆的状态。如果她现在不是在山顶而在下面的那连绵不绝的绿林之中,说不定还可以找到食物果腹。在这光秃秃的山顶不是被饿死就是被吹成人干。苗小可这样想的时候绝不会想到她以后还有很多种死法。
      突然一阵狂风吹过,让发呆中的苗小可打了一个寒颤。她突然发现头顶上不知何时多了一片乌云。随着一阵阵加急的狂风,头上的乌云越积越厚。如果这是要下雨的节奏的话,苗小可觉得可算真是倒霉到家了。她急忙缩回石缝,所幸横架在上头的岩石块够大,如果是普通的中雨应该不至于把下面的她给淋湿。天空越来越黑,按照原来世界的经验,这完全就是下暴雨的前奏。苗小可现在除了一身衣裳别无它物,如果在这种条件下再加上浑身湿透,那可能会引起很多麻烦甚至致命的后果。就这样等了一会儿,天已经完全漆黑一片了,而此时风竟然停了。
      不知过了多久,苗小可好像明白过来,这不是要下雨,只是太阳落山的反应。果然这个世界是不能按照以往的经验来进行判断,如此轰轰烈烈又迅猛无比的日落架式倒让苗小可有些忍俊不禁。当然现在也不是可以放松的时候,风骤然停止,温度也正如之前她的预料一样开始下降。苗小可现在除了把自己团缩在石缝中尽量保持住自己的体温别无它法。只是这种做法也显然随着手脚的发僵显然无计于事。她现在除了身体越发的冰冷,连意识都开始渐渐的模糊,她开始咬自己的手指头想用痛感保持一点清醒却发现手指已经麻木的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苗小可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她从来不是一个脆弱的女孩子,至少她自己一直这么认为。面对父母接连去逝的打击,她没让自己沉溺于伤心无法自拔一蹶不振。因为年少时自己的任意蹉跎成年后没有学历没有技术她也能拖着货品在大街小巷与城管躲猫猫变成打不死的小强。尽管她也会偶尔后悔,也会看到那些与自己同龄的成功人士而感慨万分,但她从不惧怕他人审视的眼光也从未对未来失去活下去的勇气。她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而人人路各不同罢了。所以她从不轻易流泪,眼泪会驱散希望,而此时的眼泪不管表达的是悲伤还是绝望都只成了苗小可脸上感觉到的一点点的温度。
      苗小可可能觉得自己疯了,她挣扎着爬了起来,开始往前跑。第一次觉得身体脱离了意识的控制,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做,由着身体做着莫名的举动。耳边传来了水声,看来她已经靠近了河边。没有月亮没有灯光,苗小可庆幸自己竟然没有跌倒,迎面而来的热气一下子把她飘忽的意识拉回了身体。怎么会有热气?苗小可停下了脚步,水声变得很清晰,小河应该就在她的前面不远处。苗小可谨慎的弯着腰小心的摸索着前进,越往前热气越丰富,慢慢的苗小可原本僵冷的身体开始恢复了热度。这热气难道是河里冒出的?这有点让人难以置信。白天的时候除了河底沉淀的红色沙子和过于清澈的河水以外,这条小河看起来再正常不过,没有热气也没有此时闻到的酸酸的气味。苗小可很快停止了自己的思考,在这漆黑一片的环境里什么答案都会被掩盖的。
      她没有再往前走,而是摸索着一块稍微平整干燥的地方躺了下来。她很累,只要能保证今晚不会冻死她就会选择休息,至于其它的还是等明天再说吧。
      苗小可还是被冻醒的,所幸睁开眼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在又硬又冷的石头睡了一晚,浑身酸痛再加头晕脑涨。尽管如此她还是挣扎着坐了起来,果然前方不出五米就是那条河流。如今它还是像昨日白天看到那样静静的往崖边奔流而去,仿佛昨晚那奇怪的现象只是一场梦。苗小可大胆的走到了河边试探着伸出手指碰触了一下水面,凉的,甚至有些冰。水里面除了沉底的红沙依然看不到任何生物,考虑到这种时冷时热的怪现象没有生物存活却也不足以让人感到迷惑了。
      “咕~”的一声鸣叫,空了许久的胃终于提醒苗小可断粮很久了。可是现实摆在眼前山顶上没有任何可以果腹的东西,苗小可无奈的捧了河水喝了几口,没有味道也没有散发昨晚的酸味。勉强让自己的肚子有了饱涨感,现在最需要是考虑怎么能离开这个山顶。
      绕着山顶又走了几圈,今天苗小可更大胆的靠近了崖边,甚至趴在崖边往山下看了很久。这里显然没有小说里那些垂崖而生的树藤之类的植物,崖壁上都异常的光滑,如果不能够飞翔估计是不可能下山的。当然苗小可还想到了另一种方法,就是直接跳崖,从瀑布往下跳。她观察过了那处瀑布,下面的山涧如果足够深的话,或许她还有生还的机会。只是或许而已,山涧离山顶目测大概超过了百米,苗小可模糊的记得那些悬崖跳水运动员最高的记录不超过四十米,况且人家都还是专业的,单从自己游泳都还处在一个狗刨阶段的人来说此种方法就是等于送死。于是苗小可在是不是试着内裤外穿变成超人或者遇上一只大雕教会自己绝世武功成为天下第一的乱七八糟的想法中苦中作乐时,天竟然开始变暗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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