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漩涡（下篇）》凤迹

5、嘉奖 会议室的

　　现在办公室里的人很闲，说话的人很多。谈论的都是些八卦之类的，或是在议论领导什么时候回来。
　　“你知道吗？财务部的小王正在追求人事部的小蒋。”
　　“怎么不知道，这事都传遍了。”
　　“这事我也知道，我看那个小王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打听打听，人家小蒋每天都开宝马。人家就是个千金小姐，怎么会看得上他！他也不拿镜子照照。”
　　“这里面的猫腻，我看你是不知道，我见她常跟男人出去吃饭，我怀疑她那宝马也是......”
　　“真的？”
　　“我前几天也看到了，小蒋还挽着那男人的手臂。”
　　“先别提这个了，我看这领导一直不出来，这状况有点悬。”
　　“我们待会儿离那个女人远点。”
　　此时会议室的门虽然一直关着，但里面的声音很大，好像有争吵过。风媛坐在那，安静的工作。周边的人不停地议论着，仔细听来，好像是上次的计划失败了。
　　“这次的计划为什么不如想象来的好，能给我答案吗？”明峰好奇地问，“市场部门肯定人流量可观，行政部门也觉得没问题，财务部门也没有贪污。那这问题出在哪？如果不能说个令我满意的答案，你们就给我无偿加班，直到给我个满意的答复为止。”
　　会议室很压抑，众人都不说话。“我虽然不能给你答案，但有一个人能给你答案！”狄火万突然道。
　　“谁？”明峰看着狄火万，好奇地问。
　　“风媛。”狄火万见着众人震惊的脸，继续说，“这份计划书曾经经过风媛的手，她发现了一些问题，她曾经找过主管，但主管否定了她的说法……”
　　风媛？好久没听别人提起你了，你过得好吗？是胖了，还是瘦了？你与鸣到底处到什么地步了？见过家长了吧？何时结婚？你知道吗？有个人为了你，决定不结婚了吗？
　　“总裁，你要想知道答案，我就喊她进来！”狄火万试探道。
　　“让她进来吧！”明峰说完这话，又进入沉思：你见到我，会是什么样呢？好奇，痛恨，还是像宇说得你也想见我，我可以自恋一下吗？
　　风媛一听总裁要找自己，怀着忐忑地心情跟着狄火万。你为什么要见我，你也想见我？不对，要见我早见了，不会等到现在。难道是我做错什么了？什么样的错能让你劳师动众的，看来这次的祸不小，你会开了我吗？错既然已经犯了，我也无力去改变了，说实话，我很感谢这次的错，不然的话，我不知道何时能见到你。这可能是见你的最后一次了，我会好好的将你的一切刻画在脑子里。
　　风媛一进去，眼睛就在不停地搜索他。而明峰一眼就看到了她。他们长时间的看着对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
　　“这就是风媛！”狄火万只觉得他们可能初次见面，对彼此都有些好奇罢了。
　　“那就让她给我解释一下，这个计划失败的原因。”明峰首先回过神。
　　风媛坐下来，看了下自己手中的计划书，端正好身子，说：“当初看到这份计划书，我就觉得不可行！我高中毕业后，有出去打过工，我进的也是厂。那里跟这次选择的地点很相似，人流量虽然大，但真正肯花钱的人却很少。这些人大多家里上有老下有小，或是像我一样的暑假工，或是一些为了结婚储存积蓄的青年人。反正这些人对钱很珍惜，我们的食品虽然新鲜，但价格偏高。他们情愿花点钱，买菜自己做饭。所以这个计划不可行。”
　　“那你觉得如何拯救这个计划？”明峰好奇地问。
　　“这对她太勉强了！”狄火万见风媛皱着眉头，想帮她解围。
　　“要想解决现在的困境也容易，只是，这对我有什么好处呢？”风媛忍不住提出自己的要求。
　　“你有什么要求？你说出来，只要合理，我会答应你的。”明峰想了想说，心里却说：想不到原来粗鲁说话不经大脑的人也有这么理性，会争取个人利益的时候，难得！不过，我还是怀恋过去的你。
　　“我想成为正式员工。”风媛在想：这个条件可以吗？合理吗？但又没有先例，估计这是个奢侈吧！但这是我目前最关心的，因为这样可以接近你，我想找到讨厌你的理由，我想忘记你。若是你没法答应，也就算了，见过你了，知道你过得不错，高高在上，还有什么值得奢求的。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明峰严肃地问，在寻思着：风媛，你知道吗，今天我答应了你的要求，你就要面对铺天盖地的流言蜚语。可如果我不答应呢，看着你坚定的眼神，我没法说出拒绝的话，“好吧！我答应你。”
　　“这块地区，我去过。相信大家都知道，厂房大多建在郊区，那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学校也处在郊区。在这厂的周边恰好有两家学校，一个是学院，一个是技校。而且这些学生乐于消费，也喜于扩充人脉，并且这些人大多是些情侣。这儿绝对是商机。我们可以把商铺挪到这儿来。学校与厂方距离不远，这样不仅很好的利用了人流量，而且在速度上面可以使商铺处在更有利的位置。”风媛得到自己希望得到的答案，开始认真讲解。
　　“那原来的商铺呢？我们可是交了一年的租金！”肖主管毫不客气地提出来另一个问题。
　　众人将好奇的眼光递给风媛。
　　“我们可以将原来的商铺租出去。”风媛不顾众人没法赞同的眼神，继续讲，“当然，租给住的人是不现实的，我们只能组给同样是做生意的人，因为这些人才能够付的起我们原来的租金，同时，我们可以关注一下，什么样的东西才能在这儿卖出去，让别人替我们实验，不是更好。”
　　明峰赞同的点点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说实话，这样的你，我不讨厌，甚至越来越喜欢了，这是对还是错？看来我也要努力了，我可不想被你比下去。不过，想想，我负责人脉，你负责实际的操作，好像还不错，我们会配合的天衣无缝吧！但是，想到终有一天你会跟着鸣一起走，我的心就好难受。
　　看着众人或是点点头，或是肯定地眼光。风媛终于有成功的实在感，为自己的成功喝彩，也为能够待下来，能够更多机会的见到他，而幸福。不对，应该是为了能尽快摆脱他在心中的重量而高兴。真的是这样吗？
　　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会的，风媛模模糊糊地走到办公室，坐在位置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递来了一杯茶，“回魂了，喝杯水。你知道你今天很棒吗？我有说过你原来是只菜鸟吗，如果说过，我要收回原来的话，我现在承认你是一只展翅高飞的鹰。不过我要提醒你，在鹰下面议论的人不可怕，最可怕的事藏在暗处，要射击你的猎人，你要小心了。”
　　“谢谢你，狄火万。我能这么快过了实习期，也有你的功劳。”风媛笑笑，喝了杯水。
　　风媛要上厕所的时候，老远就听到有人交谈。
　　“风媛，那女人，我早看出来了，她自恃有几分姿色，就不把我们这些前辈放在眼里。到现在遇到我们也从不说话。”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没过三个月就过了实习期。”
　　“我听说了，就那个狄火万提拔的她。”
　　“那个狄火万？”
　　“就他，名声很差的那位。”
　　“天呀！他们俩不会有一腿吧！”
　　“有可能。我还听说狄火万为求表现，不择手段地逼走了自己的同事。”
　　“也不知道这是谁的劳动成果！”
　　“也不知道他们到时候谁会被逼走。”
　　风媛面无表情地走进厕所。所有人都不说话了，往外走的时候忍不住唠叨“这什么态度？”
　　下班了，风媛面无表情地往外走，浑浑噩噩的。她其实在哭泣，她想起了原来在厂里的同事跟她说的，“其实你没必要那样拼的，有几个人看到，他们看到你了吗？即使看到了，他们也只是同事，是上级，那些都不是老板。你的同事会觉得你是傻子，他们只会把一个个工作推给你，他们觉得他们是在给你机会，他们只会认为你急于求表现，他们觉得他们做得是对的。你的上级看到了又会怎么样呢？他只会觉得你是一个肯工作的傻子，高兴起来夸你几句，不高兴了让你继续做，他永远不会提拔你，因为他再也找不到这么肯听话的小狗了。你的老板看到了又会怎么样呢？你只是个暑假工，你以为他会提拔你吗？不会，他只会默默地走开，他想到你是个暑假工，说不定连钱都不愿意奖给你。”
　　她想起了狄火万的话“你还只是实习生。你做得好，那也是师傅的，是主管的功劳，又不会对你有什么好处。你要想继续干下去，就别再做多余的事，尽到自己的本分，做好自己该做的就行了。”
　　她哭了，心里念叨：我做的事多余了吗？我只是想确定自己的心，想拒绝思恋明峰的心。我碍着谁了，他们什么都不明白，凭什么可以那样议论我。
　　“上车！”一道男子低沉的话语传过来。风媛看过去，是他，风媛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
　　“你想让更多的人看过来吗？你不怕接下来的流言蜚语吗？”
　　风媛赶紧坐到副驾驶座，男子将面前的面纸递给她。
　　“谢谢！”
　　“原来的粗鲁妹什么时候成了淑女了。”男子想让气氛活跃起来。
　　“就在知道你毕业的那一刻。”风媛崩溃地哭了，“一切都变了，我变得讨厌了，我的心变得怪怪的，我的行为也变了。我讨厌这样的自己，也不喜欢影响了我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