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漩涡（下篇）》凤迹

11、爱是守护 “我没想到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卑鄙。”叶丽仪几乎用吼的对着狄火万，“你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是，我做了，怎么了！商场上，成王败寇的道理，我不相信明总裁会不懂。”狄火万不敢看叶丽仪失望地眼睛，转而对着明峰温言细语道。
　　明峰不说话，似在沉思。
　　“我以为你是个有正义感的人，有侠义感的人士，我却没想到，你会这样做？明家对你不好吗？你的能力受到质疑，是明董事长力挺你留下的。你在一边堕落时，是明总裁重新重用你的。告诉我你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告诉我你现在在跟我们开玩笑；告诉我还是你得到了什么好处，还是什么受制于人？哪怕是骗我的也好。”叶丽仪说着说着，语气带着哀求。
　　“没有。我只是不甘于做下属，也想体验这高人一等的感觉罢了。怎么？不可以吗？”狄火万收回叶丽仪抓着的袖子，用吼的逼自己忽略某个人的眼泪。
　　“我真是个笨蛋，该死的大笨蛋！”叶丽仪抹去眼角的泪水，吸了吸鼻子，带着沙哑的声音说，“被抛弃了一次，还学不乖。什么该死的工作不抱，没能力养我，让我再找个好人家？什么该死的知道错了，还希望照顾我疼我，都是谎言！”说完，叶丽仪气呼呼地往外跑。
　　狄火万知道自己完了，伸出手想抓住那个人，想想又放下了。
　　“叶丽仪！”风媛想追出去，又担心身边地人，回头看着自己关心的人，想说些安慰地话，“明峰。”
　　“够了，不要再说了。现在的总裁什么时候到？”明峰像抽空了灵魂的躯壳，什么都不想了。
　　“还有一个小时！”狄火万看了明峰一眼，什么都不多说。
　　“没事，狄火万说得也没错。”明峰看着风媛，勉强笑着安慰。
　　门开了，上官宇走进来了。
　　媛媛好奇地问：“上官宇，你怎么在这？”
　　“哦，还没宣布吗？我就是下一任的总裁，而我的爷爷就是下一任的董事长。”上官宇虽是替爷爷报仇，但他对风媛的印象不坏，笑着解释。
　　“什么？你不是明峰的朋友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风媛难以置信地问。
　　“朋友，也是敌人，这要问问他的爷爷都做了什么？”上官宇虽然不相信爷爷说的，但做了就是做了，他不想解释过多。
　　“够了，不要再说来了，既然你人到了，我可以走了吧？”明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上官宇不放心地看了他一眼，确定他神智清醒，想了想，点了点头。
　　明峰潇洒地走出写字楼。
　　“明峰，明峰，你就打算这样走了？”风媛不放心地追了出来。
　　“不然，你要我怎么样？像泼妇骂街一样，对着他乱吼。还是演一场苦情戏，哀求他把总裁的位置还给我？”明峰看着媛媛不知所措的眼睛，叹了口气，“人生就像一个舞台，演的悲剧还是喜剧，那就要看演员的表情了。其实想想，累了这么多年，能好好休息一下也好，我应该感谢他们的。”
　　风媛用手摸明峰的额头，眼神专注。
　　“怎么了？”明峰想闪躲。
　　“没什么，就确定你有没有烧糊涂。”风媛将明峰的脸拨正，趁明峰闪神的时候，手很快地敷上去了。
　　“放心吧！我没烧糊涂，最多也就快烧糊涂了！”明峰站着一动不动，自我解嘲道。
　　“什么意思？”风媛不明白。
　　“我没被这件事打垮，就怕被生活所迫整垮。”明峰笑笑道。
　　“恩！”风媛好奇地皱眉。
　　“我现在不敢回家了，我做错事了，怎么办！”明峰认真解释着。
　　“去我家呗！”
　　“以什么名义？你父母应该不会准许你随便带个男人回家吧！”明峰以为她跟自己开玩笑，也不当真。
　　“我自有妙计。”风媛拍拍自己的心口，恨不得说“交给我就行”。

　　“爸妈，这是我的男朋友，明峰。”
　　“明峰？”父母震惊地盯着明峰。
　　母亲将女儿拉到一边：“这明峰不是美誉的男朋友吗？”
　　“美誉，她有男朋友吗？我怎么不知道！”风媛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纳闷地问。
　　“我不是说过了，有一次，你喝醉了，就是他们送你回来的。”一看女儿还处在呆愣状况，风妈急了，“你看看你这孩子，就是不够专注。我告诉你，其他我不管，你不可以跟他一起，除非美誉说她有别的男朋友了。”
　　“妈，要我说多少遍，他压根就不是美誉的男朋友。”风媛开始撒娇了。
　　“我不相信你们这些小屁孩的谬论，我只相信事实。”风妈板着脸教训。
　　“那……好吧。就算他们是男女朋友，现在他有难了，我们该不该帮忙。”风媛只好退而求其次道。
　　“这应该的。”风妈想了半天，吐了这么一句。
　　“那现在他无家可归了，我们该不该收留他？”风媛凑过去，问。
　　“应该的。不是，等一下，他要跟谁睡？”风妈本能答后，不放心地问。
　　风媛一指风判。风判感觉有人盯着自己，放下了手中的书，一指自己：“我？我能拒绝吗？我声明一下我只喜欢软绵绵的异性。你不知道异性相吸，同性相斥吗？我对同性过敏。”
　　“当事人没有发言权！”风媛收回手，高声宣布。
　　“不是，这怎么回事？”风爸还没反应过来。
　　“你打算让坐你旁边的人跟我睡，还是跟你儿子一起睡。”风媛那眼睛逼迫着风爸。
　　“我宁可让他跟他睡！”风爸想也不想的回答。
　　“好，两票，妈呢？”风媛转头认真地看着风妈。
　　“当然，跟他了。”风妈指着儿子。
　　“好，三比零。风判带他回房。”风媛赶紧宣布。
　　“我……”刚想说拒绝，但面对三个不容拒绝的脸，只好无奈地带他回房。

　　“宇，我怎么听说，你踢开了明峰，自己顶替他做了总裁。这是不是真的？”美誉严肃地问。
　　“是的。”上官宇看了她一眼，准备承受她的怒火。
　　“还用了不正当的手段？”美誉失望地眨了下眼睛，继续问。
　　“是的。”上官宇不想骗她。
　　“我记得某人说过，当商人太累了，风险太大了，如果可以，情愿当个职员，安安稳稳地工作。如果可以，他愿意带着我开开心心地走过大街小巷，看尽美丽的风景，吃遍好吃的美食。我要求你现在就履行承诺。”美誉黑着脸要求。
　　“我是说过，但不是现在。”上官宇想解释什么。
　　“这是我的辞呈，麻烦总裁签一下。”美誉将一张纸递给上官宇。
　　“为什么要离职？”上官宇还没反应过来。
　　“你签不签？”美誉不想说多余的话。
　　上官宇没办法，只好签字。
　　“再见。”美誉拿回辞职单，想想回头又加了一句，“我想想，还是不见了，好！”

　　快中午了，明峰坐在客厅里发呆。风媛乐呵呵地出了房门，看到明峰，热情地打着招呼：“早！”
　　“已经不早了，你不去上班吗？”明峰看着她，关心地问。
　　“怎么说呢！昨天你走了，我就跟着跑了，应该算旷工吧！这样的员工应该会被……你知道的。”风媛勉强笑着解释。
　　“是我拖累了你。”明峰很有诚意地说着道歉的话。
　　“怎么会呢！”风媛笑着道，“反正有那样的上司，当下属的应该没好日子过。其实你是解救我啦！”
　　此时电话响了，风媛好奇地接起电话，“喂！”
　　“什么，让我回去工作，我才不……”风媛坏脾气地要拒绝。
　　明峰拿起一张纸，纸上写着：回去好好工作，替我守着公司。
　　“好好好，我下午去，替我向老板请半天假！”风媛看着纸，赶紧转变态度，“好，就这样了，谢谢了！”
　　“我去当间谍，给你刺探军情。”风媛电话一挂，就开心地说。
　　“好！”明峰笑着点点头。
　　“就这样，我回房换衣服。”风媛激动地赶紧行动。
　　明峰跟她一起出了门，笑笑送她上公交，等公交走远了，在路上闲逛，顺便舒缓心情。不知不觉走到一个小巷子，他要了一杯果汁，坐在那发呆。夜幕降临，明峰站起来要回去，他不确定地盯着某一处，走过去，好奇地问：“白天都没见到你们，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我们白天在厂里上班，一下班，三个人一起出来做做小生意。也没指望着大富，也就想着多赚点钱，多一个，是一个。”烧火的厨师甲乐呵呵地解释。
　　“你们太谦虚了，不求富，还这么拼。”明峰感慨道。
　　“我们有妻子，有小孩，不拼哪行！”递东西的助手乙插着嘴。
　　“我妻子刚生，孩子要奶粉钱。”在旁边收钱的丙甜蜜地抱怨着。
　　“我家是个儿子，以后花的更凶。现在趁年轻拼一下。”厨师甲说着。
　　“这就是长辈们想当老板的初衷？”明峰想想，不确定道。
　　“也许吧！谁知道呢？要我就只希望孩子开心，正常成长。”助手乙说
　　“这老板面对的世界太广了，弄得不好，好奇心重了，上个当，受个骗，轻则债务缠身，重则粉身碎骨。还是平凡的好。”收钱的丙似有不寻常的经历，话语中带着沧桑。
　　“这也说不准，当这老板或是为了个人兴趣，或是为了家人，只要找到支撑的柱子，一切就不一样了。这支柱也许就是你口中的初衷吧！”厨师甲反而乐观。
　　“看来平凡好。”明峰说。
　　“也不全是，一个有才华的人让他学着平凡，不是埋没人才吗？”助手乙反驳着，“他们的才华会使更多的人过上好日子。”
　　“要我说这做什么都好，就是要想好自己在做什么，想做什么，如何坚持下去。”厨师甲说着。
　　“谢谢，我懂了！”明峰笑着要了份炒面。

　　风媛一下来，明峰就对她招手。
　　风媛高兴地走过去：“怎么没回去？”
　　“难得有空，我想多走走。”明峰柔声解释。
　　“走走也好，可以呼吸新鲜空气，可以散散心。”风媛觉得自己说错话了，用手掩嘴。
　　“没关系，那都过去了。”而且我终于找回自己的路，我的兴趣是经商，而且我希望能带给你幸福。
　　风媛看明峰没有不自在，就放心的笑了：“你突然穿我哥的衣服，我差点就没认出你来。我还真要说一句，这件很适合你。”
　　“是吗？你哥给我的时候，都快哭了。他说那件是新衣服。”明峰想到当时的场景想笑。
　　“是吗！”风媛想着想着，也想笑，“那他为什么给你？”
　　“他说‘不想跟个乞丐在一起，也不想让别人认为我们风家虐待别人，这件衣服，就算你哥我施舍给你的’。”明峰装得很像。
　　风媛在旁边笑了。

　　第二天傍晚，一辆车挡住了明峰。明峰看着车上走出来的人：“刘叔，你怎么来了？爷爷还好吧？”
　　“你爷爷很好，你知道的，他可是商场的老手。没人拿得下他，他时刻关注你，你什么时候回去。”刘叔关切地问。
　　“刘叔，我是有的尊严，这次我输了，我就这样回去，会很没面子的。”明峰知道刘叔关心自己，说话也带着客气。
　　“少爷，这不是你的错！”刘叔说。
　　“可我确实输了。”
　　“好吧，我知道了。请您收下这个，也许会对你有帮助。”刘叔看着明峰坚定的眼神，知道说再多也没用，想想拿出存折，递给他。
　　“这是？”明峰看着这张存折，很纳闷。
　　“这是你母亲的，她要离开时交给我代为保管的。”刘叔说，“也许会对你有帮助。”

　　晚上，明峰就着月光看着这张存折。风媛悄悄地走过去，吓他：“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没什么，就好奇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明峰将置于存折下的食指与中指微分，食指往微分处轻轻一推，对面的人不看正面，只会觉得这是普通的白纸。
　　“对你好，就一定是有理由的？”风媛抓头，在想理由。
　　“我只知道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明峰想知道答案，又害怕知道答案。
　　“我就想追你，不可以吗？”风媛说完，低下头，耳根都红了。
　　感觉到明峰的视线，风媛抬起头看他。
　　明峰一脸严肃：“即使我没钱？或者我成为老板，面对着债务风险。”
　　“要说不怕是骗人的，比起那些风险，我更在乎你。你呢？”风媛似有豁出去的节奏。
　　“我以为你懂得。”明峰抱着风媛，轻轻说了声，“我爱你。”
　　但这句表白的话埋没在一声暴吼声中“你这小子，我供你吃住，你倒想着拐我家女儿了。”
　　明峰赶紧推开风媛，承受了风爸的一棍子。
　　风妈赶紧过去问：“孩子，没事吧？”
　　“没事，我不要紧。”明峰忍着痛回答。
　　“小子为什么不躲？”风爸大声质问。
　　“因为我不仅要拐，还要娶，终有一日我会娶你家女儿的，这一棍早晚要挨，现在就挨也好。而吃住费，我会还的。”明峰认真回答，用眼神传达着只有男人间才能懂的答案。
　　风爸棍子一丢，什么都不说的走了，风妈不满意地追着唠叨：“我说你这老头子怎么回事，把人家孩子伤了，就头也不回地走了，这是什么道理。”
　　“小子，我真服了你了。这一棍没白挨。”风判对着明峰竖起大拇指。
　　人都散了，风媛给他一边擦药，一边问：“你刚才说什么了？我没听见。”
　　“什么？”明峰没反应过来。
　　“就我爸打你之前说的话！”风媛停下手上的动作，似有暴风雨的前奏。
　　“没什么，以后我还会再告诉你的。”明峰看风媛脸色不对，赶紧转移她的注意力，“哎哟，好痛呀！”
　　风媛什么都来不及问，又担心着给他敷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