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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又感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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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殷久,你给我回来!你几个意思呀!喂喂……!!”不顾我在身后喊得声音嘶哑,他的背影决然而飘渺,恍惚间,我仿佛看到了简珞的身影,两个背影相互重叠,最后成了空气逐渐消逝,也不知为什么,心陡地跳了下。
“那小子……小侄女,你什么时候勾搭上他的?我这个当叔的怎么半点风声也收不到。”在一旁愣了半天插不上嘴的程教练一语惊人,我惊愕的看向阿绪,“学姐……你是程教练的侄女?而且,你和殷久……”我想一次性把事情都问清楚,却见阿绪双颊绯红,羞然地瞪了我一下,一瞬间,我的大脑像被雷电劈过,轰隆隆的响着,我硬是问不出那句‘你和殷久在一起了嘛’,其实心早已了然,看到她的表情,更是凉了半截。
“哈哈,这是好事呀!你们俩藏的够密实的啊!什么时候结婚啊?”程教练乐得笑不停口,仿佛是他在当岳父。
“三叔!你在胡说什么,我和他才不是那样……”阿绪焦躁地冲他大喊,完了还不忘狠捶他几下,耳根子却悄悄爬上异样的潮红。
“啊啊,真是受不了,怎么你们女人都喜欢口是心非。”程教练一副‘无法忍受’的眼神盯着我俩,唇畔溢出古怪的笑意。
“你们?”阿绪不懂所以。
他们的话,我一句也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想着阿绪、殷久、简珞,上天啊上天,我衷心祈祷一切不是我想的那样复杂,阿绪和殷久应该只是朋友而已,不会是我想的那种关系,应该是的……
可是还不容得我多想些什么,程教练就笑嘻嘻地拍了我一下,“喏,她就是其中一个。”
迎上阿绪恍然大悟的笑容,我把不安的情绪藏到了心底,也冲她回以一笑,心默默想道:算了,下次见到殷久一定要问得清清楚楚,不能害得两个朋友都难过。
第二天放学,我特意站在校门口等殷久,听人说他今天会从这里经过,我打算来找他聊一聊,可是,天色渐渐阴暗下来,我却还没见到他的身影,一滴两滴的水坠在额前,我摸了下,仰头望着已分不清是布满阴霾还是已经接换夜晚的天空,是要下雨了吗?
果然不出我所料,淅淅沥沥的小雨很快便倾至而来,头发上、衣服上、鞋子上都被雨露点点滴滴染湿一大片,一旦夜风袭过,身体就会冷得耸肩缩背,我只能一边倒吸着凉气,一边眯起眼仔细搜索有没有殷久的影子,可是朦朦胧胧的雨夜就像蒙上了层白雾,我根本看不清前方的路,更别说是人影了,我只好每看见一个人影就跑上去,发现认错了人就低头连连道歉,来来回回至少20几次。
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一个半小时,时间争分夺秒地流逝,就连保安室负责看校门的碌叔也关好保安室的门,撑起把雨伞踏着地上几乎浸过鞋子的水回宿舍,孤寂冷清的校园便真正的只剩下我一个人傻站。
“阿嚏…阿嚏…阿嚏……”我冻得直打喷嚏,吸了吸鼻子,环抱住自己,试图让这具冰冷的身体暖和一些,可就是暖和不起来,湿透的衣服加上夜风的怂恿,整个人已经是冻得麻木不仁,几乎要靠蹲下蜷缩一团才不会因发冷而昏过去,想要先离开,却又怕待会儿殷久来了,错失见面的机会会后悔得牙痒痒,谁让上次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殷久更是连见都不想见我,去班上找他,他一概拒绝见面,只好出此下策,到这里碰碰运气。
殷久怎么那么久还没来?是不是不来了?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从前方一大片茫茫细雨中隐约看到一个人朝这边走来,无论是身高还是身材比例都和殷久很像,我欢天喜地的站了起来,谁知刚才蹲的太久,腿脚都麻痹了,我一动就像扯着筋的疼,又蹲了下去。
“你没事吧?”一只大手跃入眼帘,我几乎第一时间抬起了头,喜悦的笑容却在见到他的一瞬间僵在嘴角,“怎么会是你?!”我往他身后望去,空荡荡的连只老鼠也没有,“殷久呢?不是他过来吗?”
来的人是季桐,他一手撑伞一手扶起我,劝我打消这个念头,“他不会来了,收到消息说你在门口死驻,他早就改变了路线,本想着你等一会儿就会走了,谁知道你那么死心眼,一直傻傻的等到现在,你是傻瓜吗?”
“我……阿嚏……”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缩了缩脖子,不行了,真的好冻,又湿又冷还很饿,从放学到现在就没吃过东西,肩上忽然多了件暖和的外衣,我看着季桐上身只着件白衬衣,原先套着的棕色大衣给了我,那么冷的天,我不禁为他担心,“你不冷吗?”
“还好,比起这个,你还是先回宿舍冲个热水澡,换套干爽的衣服比较稳妥,免得感冒了就难受了。”他将伞塞给我,自己的半边却淋湿了,我看见了忙贴近几步,雨伞刚好遮住我们二人,“你傻啊,把伞给了我,你怎么办?我和你不熟,你不用对我那么好的,而且,我一定要在这里等殷久过来,你和他那么熟,就当帮我一个小忙,告诉他我会一直在这里等着,我不信他不过来,只要坚持,没什么事做不到的。”
季桐怔了下,微笑着摇了下头,“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垮的,到时候还怎么帮他们复合?相信我,回去洗个澡睡一觉,明天殷久自然会来找你的。”
“为……为什么?”我疑惑不解地看着他,却被他往外推了几把,紧接着就听见他在说:“好了!别问了,总之我一定会帮你的,相信我就对了。”
虽然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我还是乖乖地回女生宿舍了,赵思婉和简珞见我全身湿透面色苍白,吓得花容失色,赶紧把我推进冲凉房,又是递毛巾又是嘘寒问暖的,不过我死也不肯说到底去了哪里,只笑笑敷衍了几句,迎上简珞半信半疑的眼神,心一虚,就赶紧关上门,当作在洗澡,暗自松了口气,为自己的不懂掩饰而抹了把冷汗。
人是在洗澡,心思却一直飘向外面,想起了今天阿绪学姐的娇羞,想起了殷久的沉默不语,想起了季桐刚刚的一番话,想起了简珞狐疑的眼神,我深深吐出一口气,对于明天是不是真的能见到殷久而感到不确定,但是,我很清楚,绝对不能告诉今天是去等殷久了,不然简珞肯定会很愤怒的找他算账,只会让关系更加僵硬。
可是……微微皱起秀眉,明天我真的能见到殷久吗?
又是一夜无眠过后,我染上了风寒,总是忍不住流鼻水,肯定是因为淋雨而感冒了,托赵思婉帮我请假,今天,我就在宿舍里待着,简珞执意要留下还是被我无情拒绝了,不知为什么,昨晚我还不确定他到底会不会来,今天我反倒镇定许多,从刚才起,心中就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似乎在说他一定会来,所以一定不能让简珞留下。
擤了擤鼻涕,我把刚出炉的‘馄饨’准确扔到床尾的垃圾桶,笑着摆手,“安心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会自己照顾自己的。”
“就是有你这句话才不安心。”简珞无情地打击我。
我狠瞪她,“你在说什么!是你总把我当小孩子,好吧?”
“那么,总是惹事的人是谁?还敢在这里狡辩。”
“你……!!”
“好了,你们两个一人少一句吧!简珞,赶快走吧,就快迟到了,我们就再相信她一次吧,反正中午吃饭的时候可以回来看一下。”赵思婉挡在我们两人中间,示手噤声,一副‘服了你们’的表情瞪着我俩,“一天到晚都在闹,就不能和平一日吗?”
明明是她太固执!啰嗦的老太婆!我不服气地扭过头,故意不看她。
赵思婉无奈的看向简珞,只见她眉头紧皱,闷哼一声走出了宿舍,赵思婉紧跟着出去,关上门还不忘叮嘱:“你这次别到处乱跑了,再像上次那样昏倒,段楷瑞是飞过来也救不了你,乖乖待着!”
“是,是,我知道了。”
话虽这样……话虽这样,果然一个人待着还是会很闷,我窝在床上郁闷地盯着天花板,掏出手机翻着通讯录,不知道该找谁聊天,忽然,我瞥到了一个名字整个人僵得不能再僵。
闭上眼故意不去理会胸口传来的一阵阵锥痛,徐彦,徐彦,徐彦……多久没联系了呢,偶尔太想念他,痛得不能呼吸,每次盯着这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名字,仿佛只要轻轻唤出口,他就会出现在面前,如曾经一样,温柔的朝我敞开怀抱,唤我霜儿,只要不醒,只要不醒,美梦就不会消散,梦境中他依然还在。
但是……我万般挣扎终究如一面平静的湖水,缓缓挣开眼皮,眸底含泪,只要梦醒了,就会发现心脏比不做梦时还要痛上万倍,因为你已经意识到,他永远不会再回来,现在的他是不是已经删除了关于自己的一切?是不是已经和巧丽生活在一起了呢?是不是已经在规划着几时结婚呢?是不是带着爱侣去过所有曾经我们去过的地方呢?是不是也和我一样把象征着我们回忆的戒指扔掉了呢?是不是也曾那么亲密地唤她丽儿呢?是不是……是不是……我常常这样一个人不知所谓地想着。
还记得临近开学的时候,赵思婉她们见到我就把我狠狠揍了一顿,脸上贴着浸满消毒水的纱布,她们骂我傻,骂我愚蠢,骂我不听她们劝,可是转眼间,她们三个就紧紧抱住了我,直至今日,我还记得海琼学姐问我为什么不哭,哭出来就好,当时我依旧在笑,没心没肺的在笑,其实我一直隐瞒她们,不是我不想哭,而是当感情满溢出来,内心的悲伤简直要把我吞没,我很想嚎啕大哭一场的,可是我试过很多次就是哭不出。
后来我明白了,世上最难过的事,不是你哭的撕心裂肺,而是你想哭却哭不出,那才是痛到最深处最压抑的事。
不记得什么时候睡着的,脑袋昏昏噩噩的就这样抱着手机缩成一团,睡到半路迷迷糊糊间仿佛见到了简珞和赵思婉担心的样子,我很想冲她们笑一笑,告诉她们,我没事,真的没事,可是,困意席卷而来,我也没来得及说,就又睡昏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事也不得而知,恍惚意识依稀还能听见简珞和赵思婉小声的对话,能从语气里听出浓郁的关心,渐渐地,渐渐地,声音越来越遥远,到最后什么也没听见,只是一个人沉沉地、 沉沉地睡着觉。
到醒来时,身上多了两条毛毯,我坐起身揉了揉朦胧的双眼,宿舍只有我一个人,低头嗅了嗅毛毯,上面还残留着些许她们二人的气味,心一暖,我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打开手机,有五条未接来电,一条是妈妈的,另一条则是殷久的,其余三条是程教练的。
我先拨通了妈妈的号码,声音因为感冒而变得软绵绵的,“喂,妈,我刚才睡着了,怎么了?”
“你声音怎么了?听起来怪怪的,是不是生病了?”妈妈紧张地问。
“嗯,感冒了,不过现在没事了,我待会儿吃点感冒药就好了。”
“那你记得吃啊,如果很严重就不要怕,去医院打点滴,好的比较快,唉……你这孩子,父母不在身边就不懂得怎么照顾自己了。”
“哪有!我已经长大了,妈……别总把我当小孩子。”
“在父母的心中,就算你真的长大了,你也是个小孩子!”
“是,是,爸妈最疼我了。爸可还好?我记得他一到下雨天,风湿病就容易复发,你提醒他注意饮食,实在疼得不行就要去医院。”
“我知道,你这孩子别以为上了大学就把父母当小孩啊,你爸自己也是医生,他知道自己什么情况,你放心学习就是,我也会盯着他的。”
“嗯,那我就安心了。妈,不说了,我先下床吃药。”
“好……哎,对了,我差点忘了,昨晚我打扫你的房间,翻出一箱棉花糖,还是你最爱的草莓味,我和你爸不太爱吃甜的,还有另外一些零碎的就留下送给其它邻居吧,至于这一箱没开封的,我遣快递给你送回去。”
经妈妈这么一提,我恍然想起放寒假那时候,段楷瑞送给我的,我只吃了一点,剩下的也没带走,虽然搞不清是不是可靠的牌子,但说实话还是挺好吃的,“这样吧,妈,你也别送回来了,那是朋友送我的,估计不值什么钱,你帮我送去孤儿院,派给那些小朋友吧。”
“啊?!女儿,你……你难道没有听过这个牌子吗?这是美国出产的,在中国来说还挺出名的,是一个跨国公司名下的其中一个牌子,一箱怎么说也得688块。”
“什么!!!688!!!!难道吃了会变成金不成?!”
我按捺住内心的局促,啃咬着手指头,搞了半天居然是进口商品,还好那天没有问简珞她们,不然准被嘲笑到老,不过转念一想,段楷瑞家那么有钱,吃的用的肯定是极好的,也不难猜想他会送进口的棉花糖给自己。
“妈,那你还是给我遣回来吧!啊哈哈……怎么说也不能拂了朋友的一番心意,你说对吧?啊,要吃药了要吃药了,那就先这样咯,妈妈拜拜!”我仓促挂断电话,长吁了一口气,还好速度够快,不然肯定被妈妈说自己肤浅,哼哼,试问世上有哪个人不肤浅不现实呀!那么贵的棉花糖自然要留给自己享受了,送给别人那是白痴才会做的事情!
飞身起床漱了漱口,我倒了杯开水,拨通了殷久的号码,“喂……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谢小霜!!你上午跑哪里去了啊,全世界的人都在找你,程教练打了几次电话你也不听,你搞什么鬼啊!!!!!”
电话那头的怒吼声堪比段楷瑞的狮子吼,耳膜都几乎要被戳破,我心一晃,随手就把手机扔到床头了,唬得一愣一愣的半晌回不过神来。
“喂……喂!谢小霜!你又跑哪去了!谢小霜?……喂……听得到吗?……嘟嘟……”
殷久挂断了,没多久又打了回来,听到熟悉的手机铃声,我的七魂六魄总算慢慢拼凑完全,心惊未定地拿起手机按了接听,还没等他开口,自己就先迫不及待地解释了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今天不舒服,所以……所以请假了,然后就在宿舍里,一个人又觉得很无聊,就忍不住犯困,犯困之后就睡着了,然后手机也被自己抱住了,估计是……估计是捂住了音响,所以没听到铃声响,然后睡到刚才醒了,醒了之后我看到有五通未接来电,我肯定是回拨啊,然后就打给妈妈了,我和妈妈说今天不舒服,妈妈让我好好休息然后叮嘱了一些话,我就和妈妈聊了好久,接着…………”
“行了行了,你不用给我交待得那么清楚,程教练为了你在附近的饭店办了场欢迎会,现在就差你这个主角,球队的队员都在等你,你给我现在立刻马上滚出来,我在校门口等你。”说完了,殷久还心有不甘地小声嘀咕了一句:“真是搞不懂了,阿瑞怎么会喜欢你这种女人。”
“什么?你最后说了什么,声音太小,我没听清。”
“你管我!赶紧给我滚出来!”他突然冲我发火,啪地挂断了。
就我还一个人莫名其妙地盯着手机屏幕,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他了啊,要说上次的事,都过了那么久,按理来说他应该早就忘了啊,贵人多忘事,现在都快期末考了,他忙着复习还来不及,哪能空出心思去记恨我,估计是我自己想太多了吧,他不是故意针对我的,可能是上火了,心烦气燥的就想找个人发泄,这么一想,我的心舒畅了许多。
往手心倒了几颗药,仰头连着开水咽了下去,咕噜咕噜喝完一整杯水,换了套衣服,急匆匆地出门了,我可不敢保证迟下去一秒,殷久会不会当机立断杀了我的一条小命,不过还真的很想吐槽啊,昨天是阴天,今天居然放晴了,就连地面上的水渍也逐渐干涸,就是风比较大,天气有点发冷。
我打了通电话给赵思婉,“喂……那啥……程教练特意请我吃饭,我不好意思拒绝……”
“OK,OK,我完全明白,就知道你闲不住待不住,有程教练在,我倒是放心了,你放心去吧!我会跟简珞交待的,就这样了。”
呼……还是赵思婉比较通情达理,正欲放好手机,一条信息弹出屏幕,我瞄了一眼,是季桐发来的,仔细的一行行字看完,我忍不住对他的聪明刮目相看。
走出了宿舍楼,远远地就望见殷久的身影,他倚在一辆蓝色摩托车上,戴着耳机似乎在听歌,享受并心情愉快地在哼着小歌,我笑着跑了过去,大力拍了他一下,“殷久!”
他吓了一跳,摘下耳机,不耐烦地盯着我,“干什么!你以为我和你很熟吗?赶紧上车,我长那么大还真没试过等女人,你真是大面子啊,谢小霜。”
“也没等过简珞吗……”我小声嘟囔,以为他听不见,谁知他耳力好的很,轻蔑勾起嘴角:“她是例外,不过以后我都不会等她了。”
果然还是在生气,我闷闷地撇了撇嘴,他坐上车,戴上了头盔,把另一个头盔递给了我,“戴上。”
“喔。”我乖乖戴好,坐上后座,想要寻找一个东西扶着,可笑的是男装摩托居然没有扶栏!不对,好像摩托车都没有,“那个……”
“干什么?”他回头冰冷的瞥了我一眼。
咽了咽口水,我迅速地直摇头,“没事!”如果提出能不能抓住他的衣角,肯定会被杀的!一定!
他狐疑地盯住我半会儿,丢下一句“怪胎!”就启动车子,飞驰而去。
我还没准备好,就感觉一股强烈的风朝我袭来,吓得我一愣一愣的,差点被吹走,本能地抓住他衣角,等车速稳定了些,我才彻底松口气。
他回头瞪我,我低头一看,立即松开了手,赔罪地嘿嘿一笑,“刚刚手滑……对,手滑了……”
“我是说你抓那一点能起什么作用。”他一脸‘服了你’的表情,叹了口气,“抓稳了,待会儿弹出去摔死可不关我事。”
“喔……好!”我冲他一笑,高兴地放心地抓稳,季桐真的没有骗我耶!殷久真的是主动来找我了,虽然是载我去饭店,不过距离饭店还有段路程,我还可以趁着这段时间问清楚,“那个……殷久,你和阿绪是什么关系啊?”
“关你屁事。”
“……啊?”
该死!殷久懊恼地想揍扁自己,脑海中忽然忆起昨晚季桐的话--‘无论她问什么,你都要认真的回答,阿久,你和我都不是傻子,阿瑞对她的那门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自从发生了那件事情,他再也不敢相信女人,难得他对她感兴趣,我决定帮他一把,你呢?’
这种事还用得着问吗!既然他殷久当了那小子的兄弟,无论大事小事,他这个誓死当兄弟的,肯定是要赴汤蹈火的。
“殷久?”他的沉默在我看来像是在生气,但是我却不明白,他在气什么?
他微微侧过头,藐视地瞥了我一下,继而望向前方,就当我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却听到一个低低沉沉的声音在解释:“阿绪是我老爸生意上的伙伴的女儿,不久后她要参加双人网球全国大赛,她从我老爸那里知道我擅长打网球,所以让我陪她一起参加,除此之外,我和她什么关系也没有。”
原来是这样!但是,阿绪的表情骗不了人,她对殷久的感情是真心的,不过,貌似殷久还不知道她的心意,我把他们的关系搞清楚了,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升起一丝难过,友谊就是那么矛盾,当你为好朋友感到高兴时,便会为另一个朋友感到难过,我不知道接下来还要不要劝殷久。
可是……我真的不愿见到简珞难过的样子,一次就够了,一次就足以让我刻苦铭心,她的难过便是我的难过,她的心痛便是我的心痛,所以,上天啊上天,你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嘛?
“如果你想劝我,那就免了,我不怕直接告诉你,我和她已经彻底结束了,有一句话说的很好,两个不合适的人勉强在一起只会吵得天翻地覆,我和她也不例外。”
殷久像是看透了我的想法,先发制人地抢在我前头先说了,缓缓将车停在路边,望着眼前那间饭店,淡淡道:“到了。”
那么快?!我半信半疑地抬头看了下,还真的到了!在他迫视的人目光下,我百般艰难地下车,取下头盔却没有递给他,只是望着他,憋了一肚子话想要说。
我看他,他看我,两人之间仿佛窜着一条隐形的电流,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就这样过去,最后殷久先受不了这幼稚的干瞪眼,使劲夺过我抱着的头盔,“就这样,你告诉他们,我有事不去了。”踩动油门,他看都不再看我一眼。
“等等!殷久!你给我三分钟,我只要三分钟。”忽然,我拉住他的衣服,硬是不让他就这样离开,“我答应你,等我把话说完,我以后都不会再去烦你。”
他怔了下,犹豫了数秒,不确定道:“你说话算数?”
“嗯!如果我说完那些话,你还是依然保持你的观点,我就不管你们了。”
他还是不太相信,狐疑地紧盯着我。我自然也不能示弱,抬头挺胸地直视他,又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被我清廉的表情打败,从我脸上看不上任何古怪,安心地略微点了下头,“好,就三分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