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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立春 相遇与分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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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
原意为精致丝织品,多有美丽图案。
也泛指比喻色彩鲜艳华美的。
锦绣
花纹色彩精美鲜艳的丝织品。
比喻美丽或美好的事物。
何锦,普普通通一女孩,普通到就如同我们身边的每一个人,没有什么不同。
何锦不同之处在于,何锦漂亮,让人舒服的漂亮,不会灼灼逼人的漂亮。
如同春日温暖阳光,炎热夏日吹来的凉爽清风,秋日成熟自然垂落到你掌心的红叶,冬日缓缓飘落的雪花。
一种纯粹自然的美,让人觉着舒服。
许是因为她从小学习大提琴的缘故,身上总带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与她的脸庞相得益彰。
十五六岁的小女孩本就有着最纯净的美,不需要添加任何化妆品,也是今后什么也换不回来弥补不了的一个年纪,这时候的小女孩天生就带着一股子青春气息,让人看着就喜欢。
微风从半开的窗户中溜进来,和睡梦中的女孩打了个招呼,又悄无声息的退去,如同完成了任务般。
病床上的女孩,睫毛颤抖一副将要醒来的样子,睁眼快速扫了四周一圈,眼中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劲,她慢慢清醒按响床头的铃,不会,便有护士进来轻车熟路的将针拔下带走。何锦面带笑容柔柔的轻声道谢。白皙的手背上布满了针眼,看着便让人觉得与皮肤不相称。
何锦手指敲打着床面,嘴里轻哼出断续的音调,发出满足的叹息声,
她说:“活着真好。”
是,活着真好,只有活着你才能见证这世界的美好与黑暗,只有活着你才能做你想做的事,只有经过死亡的笼罩,才能悟出活着的感觉。
活着真好
这是十六岁的何锦,在刚经历过一场大病,身体初愈后,躺在病床上,在医院某个普通下午发出的感概。
有些可笑却是真心至极。
这是十六岁的何锦
还没有和两人中的任意一人相遇。
因为胃病发作的何锦躺在病床上,看着忙前忙后的男人陷入了沉思。
十六岁的何锦与二十二岁即将要迎接二十三岁生日的何锦没什么不同,不过只是陪在身边的人变了
陪在十六岁何锦身边的是个像太阳般的少年。
陪在二十二岁何锦身边的是个月亮般的男人。
变了
人变了
何锦不知晓那个曾陪她度过无知岁月,走过懵懂青春的少年,现在是不是已变成个男人,身边是不是早有了佳人陪伴。
深陷于回忆与现实旋涡中的何锦,被一把清亮透彻的嗓音给唤回来。
他的嗓音如他的人一般,像弯清泉,让疲惫的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想要居其身侧。
“我给你买了粥,现在喝?我喂你。”陆绣坐在床前的椅子上询问。
“不用,给我就好。”何锦伸手接过粥与勺,她拿勺搅拌着碗里的粥,有些漫不经心的问道:“陆绣,你怎么会喜欢上我?”
你这么优秀的人,怎么会喜欢上我?是何锦吞下的后半句话。
陆绣听到何锦的话面不改色的把她脸侧的头发挽到耳后,手掌轻揉何锦头顶,说道:“喝吧,我下次亲手给你做。”
半晌,又加了句:“别多想。”
简单三字却能安慰人心。
何锦嘴边漾开笑容默不作声。
好,陆绣,你不想说我也不再问,能维持这样的现状,就足够好。
但,此时的他们怎会知,有些事不当时解决,就会后患无穷。
岁月静好,佳人伴身侧。
便是此时此刻最好的形容。
只是,为何在她记忆深处也曾有过这样的场景?
确是不同的人异样的话,感觉却如此相似。
这是二十二岁的何锦
已和陆绣相遇多时,已和路秀分离许久。
同一时刻不同国家的两个人
惊雷吵醒了睡梦中的路秀,手摩挲着打开台灯,听着窗外的雨声却怎么也睡不着,赤脚打开窗户,一股冷冽的气息迎面而来,雨滴溅在屋内。
这是不是就如所谓的事后一根烟的感觉,这时候他照样可以打诃浑趣,他就是这种性格的人。
他觉着他该整理下自己的脑子,那里面就像一团乱麻,理不出头绪,得从里面清出点东西来,那些根深蒂固紧紧扎在里面的东西,她带给他的所有。
例如,习惯。
例如,回忆。
指间夹着根烟,火光照亮他的唇指尖以及被他夹在指缝中的那颗烟。
烟草的味道弥漫在口腔中,习惯性的在口中打转一圈便吐出来,从不吸入肺里。
他记得这习惯是因为曾有人皱眉看着他说道:“可以抽,但不要进肺,尝一下味道就吐出来。”
是,曾有人把他看的很重,很重,重要到无法言喻。
“来吧,路秀”他对自己轻声说。
“你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年少轻狂什么都不知道的少年,你要成长为担负起责任的男人,某些事不是嘴上说说不付出努力便能做到。”
“你必须得斩断荆棘,摘得玫瑰送给她,不要一辈子都不好意思见她。”
这是二十三岁的路秀
不曾联系何锦,却关注她的路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