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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沈清(7) “本王只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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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只是路过。”可能实在是不忍那张桃花俊颜抽成一“囧”字,沈清终是开口道。
路过?穿这么显眼?
“顺便想瞧瞧司樊你的生意如何。”似是无意,沈清在厅内踱了几步,悠悠地,几乎令所有望着堂内歌舞的客人都瞧见了他。
司樊怕他打搅客人兴致,忙拽了他到堂内的隔间去,然后有些不悦地道:“小人拜托王爷的事,王爷似乎还没有着手,这边却还打起了醉红楼的主意,王爷这是何道理?”
司樊看了沈清一眼,见他依旧是那般气定神闲,很是郁卒。明明自己这边有理,甚至连个头都比他高出一截来,但莫名的,在他的面前,自己似乎就失去了原本应有的气势,只是觉得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上次要你帮忙照看的人呢?”沈清并不接话。
“在三楼雅间里。”一时不察,司樊竟顺势接了口,他简直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听他的话啊!完全不经大脑思考。
“多谢,待本王教他些规矩之后,会给你报酬的,不过尚需照看几日,麻烦你了。”
“不……”司樊本来是想问问规矩的事,总觉得该不会是自己想歪了吧,把那人据为己有什么的……那人长相虽说是不错,但是见过夙景澜还有君卿言之辈的沈三王爷应该不会被迷了眼才是。
许是旧情,人也不一定,报复什么的……所以来点儿规矩……?
司樊承认,他真的很好奇。
待沈清扣门,进了雅间后,司樊贴在门口,仔细听门内的动静。
只听得门内时有呻,吟之声,“啊……嗯……哦……”
“王……王爷……轻点……”
司樊刷的从脸红到脖子根,他压根儿就没想到他们会在做那事。带着几分尴尬又带了些许莫名的情绪,他远远的逃开了去。
觉着司樊差不多离开了,沈清才对那人道:“麻烦你了。”
“不,王爷也是为大局着想,小人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罢了。”那人伏了伏身道。
“切莫看轻自己,待你入得宫中,必是六宫之主,又岂能妄自菲薄?”
“多谢王爷教诲。狄瑾必铭记于心。”
“也罢,随你,接着上回的说罢,女皇她……”
过了很久,沈清才从楼上下来,司樊没有再像原来那样硬着头皮假惺惺地招呼他,反而躲得老远。
见他并没有过来找自己,司樊松了口气,心跳的节奏总算是有了规律,而脸也不复原来那般红的可疑了。
……
回到王府,沈清一进门,景澜就很忠实的守在了她的身旁,寸步不离,搞得她有些莫名,于是便问景澜道:“怎么了?”声音不复以往,温柔和煦,犹如天籁。
景澜只是摇头,沈清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只道他是比往常黏人了些。
夜里,照例往卿言那儿去了,路过竹苑的时候,因为有点不放心景澜,所以就去瞧了眼,结果发现景澜并没有好好的在chuang上休息,大概是和司樊或者别的谁,要了张榻,就蜷在那上面,连衣裳都没有脱。
轻唤了两声,他没什么反应,沈清只好扶他起身,一碰他的身子,沈清就知道他大概是得了风寒。
他身上如火盆般滚烫着,沈清顾不得其他,唤来侍女,寻太医前来诊治。
而另一边,听雨阁内,君卿言正用那双空洞的眼望向窗外,听着风把什么吹的呼呼作响,想着今晚该如何面对他。
他并没有别的意思,也许自己可以放心的在这里安度自己苟且的一生?哈,怎么可能啊!
如果不是这双眼睛,他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握紧双拳,狠狠地打在门上,不痛似的,笑的疯狂。
“梆梆梆!”突然有侍女扣门。
“进来罢。”
“君公子,王爷刚才回话,今晚有要事,不能相陪,望公子早些休息,莫要熬坏了身子。”
“知道了。”轻叹一声,关了门,躺在chuang上,他又睡不着了。
这chuang比他想象的要大的多,昨晚竟是没发现这点,甚至还觉得挤。
躺了好一会儿,终于放弃,摸索着来到廊里,听得府内声音有些嘈杂,不由得朝那人多的地方去了。
只听得人多处有一熟悉的清冷声音:“你们都是饭桶吗?”
沈清正头疼的很,不过是风寒而已,到了景澜的身上竟会变的这般棘手,这实在是她想象不到的。
那群太医根本一点用都没有。也罢,只有请那人出山了,不过也不知赶不赶得及。望了眼还无意识的景澜,那蹙着的眉揪的更紧了。
一抬头,不知什么时候,君卿言站在那里,沈清没有时间跟他多说些什么,只道:“怎么不多穿些?莫要病了。”
卿言张了张唇,他想,莫不是这病人就是那日在听雨阁外淋雨的怪人罢?不知怎的他没能将这话说出口,许是觉着说了的话,这王府内,他唯一识得的声音的主人也会离他而去。
见卿言不说话,沈清也有事要忙,转身欲走,却想起什么似的,问卿言道:“你的眼睛何时坏的?可有医治?”
对于眼睛的事,卿言不想多谈,便只模糊地答:“也记不起是何时,好像儿时便坏了,并无医治。”
“如此甚好。”沈清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叫卿言不知该如何接,便沉默了。
倒不是沈清故意在他伤口上撒盐,她如此问便有她的理由,那人医术极好,却有一怪癖,不治其他庸医医过之人。而事实上,在那人眼里,除他自己之外,其他大夫便只算作庸医。幸而景澜只把了把脉,尚未用药。卿言若也是如此,那人许会看在她的面上,接了也不一定。
忙写了封信传了去,不过半日功夫,王府的门前迎来了新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