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时间：8月26日27日 地点：还是家里 天气：放出光芒的晴朗 早上，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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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我还没从梦中醒来，安阳的电话就把我吵醒了。
“有个节目缺人，我阿姨问我去不去。”安阳的阿姨在电视台工作，这家电视台受众人群是青春少年，收视率在国内那是遥遥领先，学媒体的都想去那实习。
“大清早给我打电话就为了这件事啊？”
“我还不是考虑着你，心想你要想去咱们就一块去。”
“真的？什么节目。”我鼻子还不太通。
“一个选秀节目，专选唱歌好的……帅哥。”
“诶，听起来不错，我倒是可以考虑。”
“那你就赶快买票回来。”
“那你还去不去啊？”
“我还没定呢，等我雅思出了成绩再定，但是我打算先去面试。”
“万一没过呢，你就把我撂在哪了？”
“你能盼我点好吗？再说了你都是成年几岁的人了，自己照顾自己的能力还没有啊？”
“也是，比听我妈的唠叨强。”
“你跟我一起去面试吧。”
“这节目对外招？”
“嗯，但是知道的没太多人。”
“行啊，反正我们这学期没什么事。”
“也跟韩涵说吧，我们三剑客一起闯天下咯”
“行，你快买票回来吧。”
韩涵马上告诉我，她正想找个机会实习，我们一拍即合。就这样，我快速收拾了行李，买了后天的票，有去了我新的征程。老娘就不信了，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我走不上学术的巅峰难道还不允许我实践比理论好？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这就去实践，哼。
临出门了，我妈还说一句。“就这么走啦？不多在家待几天？”
“走啦，要不坐着不干活还被你唠叨。”
“那行，注意安全，别忘吃药。”
坐了一天的火车终于到站了，一个人提着箱子走着，大热的天的，这四大火炉之一的城市果然没给我好脸色瞧。
安阳的电话，我接起来。
“哪呢？”
“大街上等公交呢。”
“本宫来拯救你吧。”
“什么啊？”
“你联系一下韩涵，她也快来了。”
“然后呢？”
“打车来这吃饭呗。”
“靠，这大热天的提着行李去吃饭，折磨我啊，我还以为你开车来接我呢。”
“我这驾驶证还没拿出来呢，你不怕，我还怕呢。”
“那我跟韩涵回去放行李再来找你。”
我给韩涵打电话，把女王大人的任务交代了一下。
“你还有多久啊？”
“火车晚点，够呛了，得晚上，说不定还得明天呢。”
“那明天再聚吧。”
给女王大人回完电话，我拖着沉重的行李箱上了公车，颠簸了一个小时，终于到了熟悉的学校。现在学校还放着暑假，校园里没什么人，天色晚了，我忽然觉得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可能是人太少吧，学校没有以往的热闹，让我倍感寂寞。幸亏明天就有韩涵来陪我咯。
我从学校出发坐了两个小时的公交车到了电视台，安阳已经到了，叔叔阿姨姐姐哥哥的都叫上了，我一脸狼狈，汗水都快花了我今天化的妆。
“你终于来了。”
“没迟到吧。”
“算没有吧。”
“韩涵呢？”
“卫生间呢。”
韩涵一紧张就进厕所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啊，我也准备去卫生间，看看我这脸像不像花猫。
我一进卫生间就碰见了韩涵，她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和女王安阳相比，韩涵才是我同命相连的朋友，普通工薪家庭，不是本地人，不算太幸运也不算太不幸，有一点野心，也安于现状。
“朋友啊朋友，我终于见到了你。”我唱起了歌。
“还是回归有女汉子的地方吧，学霸之路不适合你。”
“你刚回来？”
“嗯，行李放在传达室了。”
“几点回来的。”
“四点多呢，我在候车室挨了挨。”
“这么辛苦。”
“还好，走吧，我们面完试再聊。”
我看韩涵面色红润的，嗯，熬夜什么的对于我们来说都是浮云，谁让我们是女汉子？女汉子是什么，女汉子就是只有每月一次的大姨妈反反复复的告诉你，你还是个女人，除此之外，我们样样都可以跟男人做的一样，甚至更好。
等我和韩涵一回去，大厅里挤满了人，都是学生模样，看样子都是来面试的。
“不是说知道的人不多吗？”我小声问安阳。
“这已经不算多了，樱桃台这么火。”樱桃是对这个台的爱称，樱桃的颜色是红的，你就知道这个台有多火了。
我溜了一眼，嗬，都是女生啊，长得像我和安阳这么美的还真不多（自恋一下），基本都是扎个马尾，带个眼睛，女汉子形象啊。
“怎么都是女生啊。”韩涵在我耳边小声的说。
“这不废话吗，也不看看是什么节目。”
这个节目是比较火的选秀节目之一，叫做《唱响新声》我们叫它《鲜肉男声》，就是选长得帅唱歌好听的男生，我最喜欢这种节目，大热天看帅哥消暑，大冬天看帅哥温暖，帅哥就是维持生命的重要组成部分啊。
“你看，还是有男生的。”
我在一大群女生中，看到了星星点点的男生，真的是万红从中一点绿。
“孙茜？”我在人群中看见孙茜，我们同班同学。“你也在这儿？”我跟孙茜不太熟，只是同班同学的关系，没说过几句话，也对她了解不太多，只知道她性格多少有点强势，还知道她剪辑还不错。
“你们也在啊。”孙茜看见安阳和我。
“是啊，韩涵也在。”
“你们三个都来了啊。”
“你呢？就你自己吗？”
“嗯，我是自己来的。”孙茜停顿了一下说。
这时，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和两个差不多也快三十多岁的女人走进来。“别喧哗啊，找个位子坐下，没有位子的去搬椅子。”后来我知道，那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叫赵曙光，我们私底下叫他赵叔叔，当他面叫他赵哥，他是副导演，那两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也没到三十，都是电视这行太累，折磨的她们，她们其实都是被光阴抛弃的剩女，短头发的是编导傅婷，我们叫她婷姐，或者是傅导，她已经做了很多年的编导了，还是没混成副导演或是正导演，烫发的是万芳芳，我们叫她芳姐，她是制片之一，就是负责所有除节目之外的事，例如鲜肉们的生活起居，例如鲜肉的时间安排，还有什么服装、道具、甚至嘉宾，反正就是最忙的又不知道在忙些什么的那个就是了，我们私底下称她是内务府总管，那么小鲜肉就是娘娘们了，哈哈哈。
芳姐说“我先给大家介绍一下，他叫赵曙光，导演之一，傅婷，编导之一，我，万芳芳，算是制片，负责所有除编导以为的事，我们选拔实习生非常严格，也会经过几轮测试，如果做不好随时走人，想来我们这实习的人多着去了。”
三个人没有一个人有点笑容，大厅里没有一点声音，不知道是不是中央空调制冷效果太好，我汗毛一根一根的都竖起来了，倒吸一口凉气。
“今天是一试，笔试，考一下你们基本的素质，学校和名字写清楚啊，如果不是编导、新闻等媒体专业的趁早走人啊，你们的试卷我们是不会看的。”
“这么牛气。”我小声跟安阳说了一句，下面也有一些讨论声。
“别说废话，别浪费大家时间，不是这些专业的拿着包走人，别白忙活，我没有时间当你们的老师，一点点教你们专业知识，我没有这个义务。”傅婷开口说话，一看，这编导，不会太温柔。那倒也不出乎意料，干媒体的都是拿得起放的下的女汉子，干几年媒体的那都是铁铮铮的真汉子啊。
陆续有几个人离开，傅婷才发了卷子。试卷也没有什么特别专业的问题，大概是对一些节目的看法，对《唱响新声》节目的看法，还有一些视听语言方面的知识，最后是讲一个故事和策划一个宣传方案。
笔试结束，傅婷说“明天大概就会出结果，你们等电话吧。”
走出樱桃台的大楼，我不禁回望一眼。中国电视节目的辉煌都在里面，这就是编导们的梦想天堂啊，这就是我的专业梦想啊。
我说“诶，你说你们当初为什么选择了编导呢？”
“为什么？为了那电视梦想呗，我也想考新闻啊，可是成绩不够啊。”韩涵说。
“为了这985大学的文凭，为了好出国申请好学校，为了电视台稳定体面的工作，为了表面的光鲜亮丽，总有一个理由的。”
为什么呢？我问自己。
当初有一份执念，一定要进中国最好的传媒大学，做出好的节目，能逗人发笑的，能给人带来欢乐的，能引发深思和共鸣的，可是那所大学的最后一关，我还是没有过，败下阵来。这份执念变成了好好学编导，不管在那个学校，一定要记住最初的梦想。我甘心做一个幕后工作者，把舞台布置的美轮美奂，把最好的节目方案做出来，选最合适的嘉宾，我甚至还想，如果有一天，我们能凭借自己的智慧把节目输出版权，我们拍的电视剧比美剧剧情更跌宕起伏，比韩剧剧情更唯美动人。
可是呢？当你真正学这一行的时候，才发现，那些光线靓丽的背后都是骗人的，真正的背后是什么？不是和明星一起工作的开心，不是拥有不错的待遇和社会地位，不是人人都羡慕的不用追星就能天天看见明星，甚至捧红明星。是什么呢？我这就带领你看看。
中午我们三个终于可以聚一下了，吃着饭聊着天。
“你说我们选上的几率大不大啊？”我一边不停地塞着食物一边说。
“你能有点信心吗？你能有点自信吗？你平时照镜子的自信哪去了？”安阳优雅的喝着咖啡。
“安阳，你不损我能死啊。”
“你把你刚刚说的话再给我重复一遍。”
“女王大人，我错了。”
“这还差不多，虽然今天去的人确实很多，但是我必须告诉你，你说咱们省还有比咱们学校好的大学吗？”
“大概没有。”
“那就结了，其他零零散散的小校院对我们构不成威胁，再说了我们学长学姐总有几个留在这儿的。”
“哼，基本都是关系户。”
“要是有特别大的关系真的会留在电视台吗？又苦又累，钱嘛，除以工作小时数之后的时薪，其实跟月嫂差不多。”
“也有有专业理想的人。”
“樱桃台有个好处，拿闲钱的绝不放在工作一线，那些真正留下的，确实，如你所说，关系户大多数，但你也不能否认，他们有关系之外的东西，能拼、吃苦、真才实学,或者像你说的有专业理想。”
“安阳说的对，我做过调查的，能留下的能抗、能熬、能吃苦，要不就算进去了，早晚要出来。”
“我来告诉你吧，傻孩子，进樱桃台，吃苦是第一，你虽然是个女的，但是绝对要当一个男的用，你看看户外节目这么多你就知道这里日子不好过，真人秀节目动不动就去个大村里，你住的条件绝对不会多好，洗澡根本想都别想，大太阳底下，瓢泼大雨的，你都得在现场，为了什么？节目效果啊，效果好了，收视率就好了。能熬第二，写方案熬夜，剪片子熬夜，开会改片子还得熬夜，这收视率就是熬夜熬出来的，樱桃台员工的睡眠时间跟全国人民都不一样，晚上凌晨一点多才下班，早上九点多上班，你连回家吃晚饭的机会都很少，还有，床上运动的机会也很少你懂得。这第三就是能抗，转正是遥遥无期了，你从一个实习生抗，抗到节目聘再扛到栏目聘，反正扛个十年二十年的，你都未必能转正。”
我低头喝我的奶茶，真实世界就是这么残酷，哪有天天的什么明星看啊，等这些光鲜亮丽的东西跟你的薪水挂钩了，你就知道这些明星的脸，还真不是那么可爱的，还是温饱比较重要吧，没有温饱，哪来的什么明星啊。
“不管怎样，每年都有前赴后继的大批实习生或者毕业很多年的实习生涌向樱桃台。”韩涵说。
“是啊，光鲜亮丽的，体验一下生活也是好的。”
我说“如果我说，我不想体验生活呢？”
“怎么你想留在这？”安阳说。我点头。“趁早把这个想法收一收，没进化好的女汉子，电视台是不要的。”
“那我呢？我觉得我进化的挺好的。”韩涵说。
“你啊，没关系的女汉子，也够呛。”
我最后总结了一下，樱桃台需要有关系进化的好，能熬夜能抗能吃苦最好还不用成家立业的汉子或者是女汉子。
“那你阿姨是什么人啊？”我突然想起了这个问题，安阳的阿姨在樱桃台工作。
“我总结概括一下啊，工作狂，熬夜狂，大龄单身不结婚不回家的女老汉子。”
“你这么说你阿姨会伤心的。”韩涵说。
“快四十了还没结婚你说我还能说什么啊。”
“原来等我们老了之后，年轻的孩子们就是这么看我们的啊。”
“嗯，反正你们也没男朋友，正好收入樱桃台尼姑庵，守着梦想过一生吧，也不用找男人，正好祖国男女比例失调，你们算做点牺牲吧。”安阳说。
“安阳，你别仗着你有男朋友就欺负我们。”我按住安阳的肩膀，韩涵按住安阳的头。
“受死吧安阳，没人来救你，韩公公，快把毒药喂给她喝。”我阴阳怪气的说着。
“嗻。”韩涵拿着咖啡送到安阳嘴边。
“你们俩别闹了啊，别把咖啡撒到我衣服上，我刚买的新裙子，诶诶，别，我要呛着了，咳咳……”
愉快的吃完午饭，感觉紧张的气氛因为好朋友缓和了一下。我在心里想着，安阳选上肯定毋庸置疑，毕竟只是个实习生，她阿姨的关系足够塞个实习生的，韩涵与我嘛，韩涵专业知识不如我，但剪辑水平比我好，我们也算是不相上下了，但是韩涵去年在其他卫视实习过，实践能力肯定比我强，如果一定选一个最弱的话，那就是我了。不过，要是真淘汰一个谁都不会开心的。
安阳打车回家，我跟韩涵坐上了公共汽车，韩涵笨重的行李，正好碰上晚高峰，别说行李了，连人落脚都很困难，再加上天气闷热，真的感觉下一秒就要窒息了，我只好不停地告诉自己，易帆啊，艰难才刚刚开始而已，以后每天说不定都要做两个小时的车来回赶呢。
“你说如果我选不上怎么办啊？”
“别一开始就说这些丧气话。”
“也不算丧气吧，只是其中一种结果而已。”
“我们都大四了，除了实习还要找工作，还要享受大学最后一点美好的时光，旅游，看书，作为文艺女青年，身体和灵魂必须在路上，嗯……谈个黄昏恋什么的也不错。”
“是啊，找工作，很要紧。”
“你打算回家呢还是在这找呢？”
“我们家那边城市比较小，我打算出来闯闯，还是想做媒体，也看看樱桃台要不要人，做个节目聘也行啊，先做上几年，翅膀硬了再飞。你呢？”
“我？我还没想好。”我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唉，大家都有个目标，都有个计划，我的计划是什么呢？这实习不过是保研失败的仓促之举，实习之后呢？能不能留下，如果不能留下去哪呢？找工作？找什么样的工作？
我心底里是不想回家工作的，考大学好不容易考了出来，上完四年怎么就收拾行李再滚回去呢？留下来吧，这个城市没有一个亲人，没有男朋友，隔着家又远，仿佛也没有一个留下来的理由。嗯，年轻都这样，迷茫，迷茫啊，我安慰自己。只希望接下来的事情能够顺利一些。
电话响了。
“喂，我是栏目组的工作人员，请你观看我们第一期节目写一篇感想，八点之前发过来，作为你们的二试成绩。”
我看看表，六点，回学校还要半个小时，看节目也需要时间，构思加码字至少一个小时，时间很紧张。
“可是……”
“没什么可是。”
“好吧。”
紧接着韩涵也接到了电话，我俩就用手机在公交车上看了第一期节目，下了公交车火速冲到网吧开始写感想。
跟我们不同，安阳从面试开始就知道自己一定会成为实习生，并且有选择组的权利，她回家之后并没有看节目，而是打开电脑查分数，其实她也紧张的要死，但她绝口不提她的紧张。
查到成绩之后，她舒了一口气，7分，因为运气比较好，押对了题，阅读和听力都不错，虽然口语和写作分数不高，好歹的勉强上7，她可以不用再战了。
她终于摆脱了与雅思的纠缠，现在，她给自己定的目标是一边实习一边申请学校。
我心里一边发着牢骚一边写稿子，思想不能停，手也不能停，终于发完稿子了，我和韩涵离开网吧一起上楼回宿舍整理行李。大箱子里有我带回去的几本英文书，放假在家一个单词都没看，我翻着大本的□□，突然想到高中的日子。高中单词书不离手，英语达到了史上前所未有的最高水平，还一度非常自信自己的英语口语。现在呢，听见简单的单词只觉得似曾相识，想了很久才能想起来，哦，原来是这个意思啊，都荒废了。只有美剧里面常用的骂人单词却记得很清楚，生气了就在小声的骂。并不是没有想到出国。大二开始学雅思，报了班，因为其他事情耽搁了，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出国毕竟会花费家里很大一笔钱，我没法像安阳那样说“钱只是用来出国长个见识，赚不赚的回来并不重要”，可对工薪家庭的我来说，这是爸爸妈妈攒了很久的钱，如果花出去了，我拿什么还给他们。大三开始想保研，努力提高专业课成绩，每节课必到，最后结果也不尽如人意。突然觉得大学还挺失败的，没什么特别值得炫耀的事，别人家的孩子拿奖学金的，交换英法美的，保研的，果然都是别人家的孩子。
“你说我们当初拼死拼活的学知识，准备高考，高考结束后的知识全都忘了，那么当初学这些知识为了什么？”
“你不觉得人生也总要经历点什么吗？这些都会成为你宝贵的经历。”
“你有没有听说过这样的比喻，他们说，高考就像毛毛虫一定要冲破茧才能羽化成蝶的历练，可是，我总觉得我自己历练的不足够。”
“怎么说？”
“高三仓促决定艺考，我不得不承认我有私心的，这确实是上好学校的捷径，其实我一直也很想做媒体做电视，但是我却选了这样的方式进入了这个行业。”
“你如果这么想呢，你经历了艺考，这对你来说就是不同于别人的历练，每个毛毛虫冲破茧的方式都不一定相同，如果结果是好的，你何必纠结冲破茧的方式？”
“嗯，说的很对，感觉好像又回到大一我们卧谈的时候了。”
“我知道你跟赵琳关系不太好，她要强你也要强……”
“别跟我说这个话题，只有程度差不多的才争来争去，我承认，我程度也就这样了，但是，我一定努力让自己比她强很多。”
“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我也不用劝你，快毕业了，以后再见面就难了。”
我突然冒出了一个年头，这次的排名到底有没有人动了手脚。
赵琳跟我的不和其实大一就已经开始了，两个人生活习惯不一样，性格不和，早上我起的晚，她烧水洗头吹头每天都能把我吵醒，晚上我睡得晚，我开着灯看书估计她也很有意见，小矛盾不对，就是打打嘴仗。爆发是在有一次我回寝室的时候她已经在床上了，我手机桌子下了，我开了台灯找手机，灯光太暗，看不清，我听着她似乎睡着了，就把大灯打开了，她下床劈头盖脸的就骂了我，我也不是那种受了委屈还特能忍的人，我就骂回去，我们彼此谁都不理谁。再一次爆发是奖学金评奖之后，我的综合测评莫名的被扣了十分，该拿的一等，变成了三等，我找到院里，院里说这些都是院会负责，因为已经过了公示时间所以不能改动了。她是院里的干部，我成了三等奖之后她就顶了我的位子从二等升了一等，我虽然很生气，但是没办法，我不能证明她改了我的综测，没有证据，我也不可能跟院里跟老师对着干，无疑是鸡蛋碰石头，奖学金评奖已经结束，我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韩涵、安阳虽然是我的朋友，但是也算是赵琳的朋友，就四个人一个寝室，关系处不好传出去也不好听。我不敢跟别人说，被别人背后捅了一刀，万一还有再担一个冤枉好人的罪名，那我真是全身是嘴都说不清啊。最后还是跟韩涵说了，韩涵也只能安慰我几句，理性的分析了这件事的利弊，她提议要不告诉安阳吧，安阳八面玲珑的，跟谁都能成为朋友，况且还在一个寝室，她表面不可能得罪赵琳，安阳暗地里还是跟我说，没事，一等和三等差的钱又不多。这是钱的问题吗？这是吗？
这个世界谁会为你打抱不平，也只有你妈了。
最后我还是不得不接受这个结局。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时间：8月26日27日 地点：还是家里 天气：放出光芒的晴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