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棄姬 2 在西元21 ...
在西元2150年,人們面臨到饑荒、疾病、貧窮等問題,能源短缺的世界已經無法負荷過多的人口。
政府接受了人民所有的一切,幾乎無所不用其極的控管整個社會,他們稱為新制序。
而逐漸做大的政府幕後有個組織,名為:神臨
是一個殺手集團,一個不為人知的存在。
而故事,在揮刀後開始。
光耀信仰
風呼呼的作響,在耳際咆嘯,鋪面而來的冷風幾乎可以刮花了人的皮膚,刺痛的感覺不斷的加深加劇,更不用說她現在正在面對的恐懼感,那漆黑的一片下,有什麼東西等著?
紅無法觀看四周,只能緊緊握著那一把她唯一能夠依靠的武器,在這個黑暗的世界不斷的往下掉。
就在這個時候她驚訝的看到了下面的一切,如夢似幻的不真,紅不禁倒抽了一口氣!
下面的有著在精靈村那裡才看的到的信仰,它的根竟然密布到這裡來!那發光的枝葉微微照亮了下面的黑暗,雖然光線仍然微弱,不過已經夠紅看清楚下面他們即將面對什麼,她興奮的收起了自己的鐮刀,下一瞬…那冰冷的衝擊讓她有不禁睜大了眼,捏住鼻子的瞬間,她覺得自己被狠狠的甩入,水的波濺聲立刻灌入耳中!
冰冷接踵而來,那水花四濺的一瞬間也同時緩衝了紅從那麼高的懸崖跳下的衝擊,深不見底的水潭讓紅恐懼,這個水潭下會有什麼東西嗎?她奮力的往上游,在肺的空氣還僅剩一點前,她得快點離開水下!奮力的踢動著雙腳,她只剩強大的求生意志教她要向光明而去。
她不敢想像這水面下是否有巨大的鱷魚等著她進入它的肚子。
水面上出現了幾顆泡泡,它們的生命短暫,在生成的同時也馬上碎裂。
「噗…哈哈哈…!!!」
破水而出的剎那,紅不能自己的大口大口吸著氧氣,她閉著眼喘息,任胸口大大起伏還有水珠沿著臉頰脖頸滾滾而下,即使這個不是一個殺手該有的呼吸方式。她無法克制,只能任憑著自己發抖和喘氣。
在呼吸逐漸恢復正常後,就算她在顫抖,她還是笑了。
她笑得燦爛對著那天井上的太陽,那裂口突然變得好小,讓太陽的光芒只能珍稀的落在水面上,在清澈的水面上留下一波的鏽金白紗。這附近又有信仰的根正微微的發出柔和的光芒,倒不至太過黑暗,不過這偌大的空間裡紅環顧四周,這裡有沙岸卻沒有任何的植物,只是昆蟲倒不少。
這個裂口下的世界變得安靜,變得遙遠,似乎從這一刻開始他們就不屬於他們原本的世界。
突然的她想起還有兩個人,當下她開始緊張起來:「哥!燦陽!你們在嗎?應我一聲啊!」紅大叫著,拍打著水面環顧四周,她的聲音在這一方天地裡回音不斷,陰森得讓人不知該怎麼形容。
「喂!回答我啊!」時間一分一秒,卻沒有任何聲音回答她。
紅這下真的開始急了,她落下的時候可能邭獗容^好,有沒有可能他們…受了傷或是沒有掉在水裡?如果是這樣…以這樣的高度看來……
他們或許已經死了。
紅當下幾乎沒有辦法再多想一秒,她馬上收起自己的鐮刀扣在腰上,潛入水底變得勢在必行,她的動作少了鎮靜,只剩下找不到人的驚慌失措,一次一次的破出水面吸了滿滿的氧氣她毫不猶豫又潛回水底,水面上的光芒多少發揮了一點作用,她可以看到清澈水面下是一片澄淨,沒有人。
不會,不會的。
她在心裡喃喃念道。
他們那麼強,不會這麼簡單就死的!
「快回答我……!」她悲憤的大吼,這不可能!
但四周仍然是一片靜謐,紅所有的負面情緒都上來了。
這種時候她真的不知道該做什麼…不知道,如果沒有哥,那…變強的意義在哪裡?離開又要做什麼?
甚至…存在的意義,生存下去又…?
想到這裡,水漬仍然從她的臉上滾滾而落,不過是熱的,那滴答滴答聲叫人抽痛,叫紅絕望。
突然的,她聽到水的拍打聲,那一瞬她馬上朝那個地方游去,沒有多花一秒的時間思考。這個時候就算是無關緊要的聲音,在她的耳裡全變成了他們生還的希望!
那個聲音一直持續不斷,不過聽起來似乎很遙遠。
她奮力的對抗自己身上的衣物還有背包甚至是武器的重量,盡可能朝那裡快速的游去,就像是晚一秒就會世界末日,只剩下那必須前進的動力。
直到她看到燦陽他出現在的面前的時候,那忐忑的心情才終於放鬆了些:「你怎麼了?剛才沒有聽到我的聲音嗎!」紅憤恨的語氣還有她緊皺的眉頭,她也馬上觀看他們身上有沒有什麼巨大的傷口或是血流不止的地方,從外觀看起來,似乎沒有。
因為緊張著他們的安危,口氣因此變得很糟。
「紅,妳幫我先扶著他一下。」燦陽淡淡的說,在紅點點頭扶住了葬殺後,才看到燦陽他快速的潛入水裡,當下葬殺的重量幾乎都壓在她的身上,她突然有點擔心燦陽。
「需要我幫忙嗎?」紅抓住機會問燦陽,只是後者搖搖頭:「只是被纏住而已,沒什麼。」他又再度的潛回水裡,但似乎需要一段時間…
「我可以用鐮刀把那東西切開…」她扣下按鈕,那把巨大的鐮刀瞬間成形,紅一手握著巨大的鐮刀,一手扶著葬殺,顯得有些忙亂。
「那請妳幫忙了。」燦陽想想,伸手扶住葬殺:「我們…在哪裡?」她聽到葬殺說話,不過紅已經在水裡了。
她馬上就發現問題所在,卡住燦陽的腳是幾塊石頭,不是紅所想像的水草類的東西,這下可真的棘手了…不過至少她身上有工具,她可以將它搞定。
「我的天啊…」這句話是一旁的燦陽喃喃自語,也許是因為剛經歷過一場人生當中沒有幾次可以這樣玩的驚險旅程,就算現在已經脫離險境人也在沙岸上了,他仍然無法從剛才的驚險刺激中恢復平靜。
紅一邊處理著他們所剩的物資,一邊處理的葬殺的傷口。
那有點蒼白的面容上他是醒著的,只是可能是止痛藥吃下去之後就比較沒有感覺,不過這並不代表他受的傷可以就這樣放著不管。紅緊皺著眉頭,第一時間已經做了表層的消毒和止血,盡可能的阻止傷口大量出血,只是…
「燦陽,能在這裡把子彈取出來嗎?」紅不確定的看著他,她知道燦陽應該會,不過看看手上的東西真的少得可憐,而且本身這個環境也糟到不能再更糟糕了…「妳要我現在幫他取子彈?」燦陽走到紅的旁邊,看著那傷口。
他的聲音透露著一股不敢置信。
似乎不是穿裂傷,子彈還卡在裡面。雖然比起穿裂傷來得稍微輕一些,不過這樣也使傷口感染,燦陽有些憂心的看著葬殺:「手上的東西不夠而且環境很糟耶,在這裡動緊急手術反而會有汙染傷口的風險。可能會真的等到必要的時候,我再取?」燦陽看紅,而後者只有點點頭,她沒有多說什麼。
燦陽知道葬殺在忍,他現在這樣應該是痛到不行的狀態。
「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裡取出子彈。」燦陽對紅皺眉說道,等等就會出現發炎反應,再來就會陷入昏迷…不,其實已經發炎了。
不越快離開這山區葬殺就一定會死。雖然不是什麼致命傷,但不快點處理的話也有可能會變成敗血症,到時候就真的什麼都來不及了!
紅點點頭,雖然這句話說得很簡單,不過要做到可不是一般的難啊…
「有任何的計畫或逃生的路線嗎?」紅指著上方的天井,她不樂觀的轉頭望向燦陽:「你覺得我們成功爬上去的機率多高?」聳了肩,她抬頭仰望著小小的天空。
「這幾乎不可能。」燦陽很老實的說出了事實。本來這個壁面算是光滑的那種,就算有信仰的根可以攀附上去,不過再加上他們還有一個傷患,這已經是不可能的任務。
「我也這麼想。」紅淡淡的說。她環視四周,這個地方真的不像是可以離開的樣子,只不過信仰的根竟然會蔓延到這個地方來,也讓紅覺得稀奇,這裡跟精靈村的距離可不是普通的長啊。
「這該怎麼辦呢…」燦陽也沒有任何辦法,目前的狀況已經超出他所有預想過的太多太多,他甚至從來不知道有這個裂口的存在。就算在太陽中的資料都沒有這麼多讓他注意到這個地方,這個狀況讓他不得不去考慮最糟糕的情形,他皺著眉望向葬殺。
「我…我看看四周好了,也許這裡有地方可以逃出去也說不定…」這句話連紅自己都覺得很沒有把握,一聽就知道這只是安慰的話,他們現在的處境很糟糕。
但就算這樣,紅也不打算直接放棄。
信仰的光芒真的好美,不過會出現在這個幽微的地方顯得格外的諷刺,那不是信仰嗎?應該高高在上的信仰卻照亮這黑暗的地方?
雪夜會浪費任何一絲一毫的資源,尤其是在這個深山裡的裂谷中還有留下這一筆,這代表什麼?她皺著小臉思考著這些問題,目光變得深邃:「燦陽,你先在這裡幫我照顧哥。」
紅的語氣變得比剛才明確很多,她突然想到的想法雖然有很大的可能只是一場過度美好的幻覺,不過在幻覺還沒有消失之前,要想辦法把它變成真實!
「妳有什麼想法嗎?喂!」看著紅的背影逐漸沒入黑暗之中,燦陽甚至連話都還沒有講完,紅的身影就消失了,快得來不及阻止。
「你很痛嗎?」看著葬殺那發白緊咬著牙的表情,燦陽從他們僅剩的物資中拿出醫藥箱,遞給他止痛藥。
「謝。」他現在處於一種痛到不行的狀態,這點無庸置疑。燦陽有點訝異的是葬殺竟然可以撐到現在還沒有陷入昏迷,燦陽不得不佩服他。
「如果…我是累贅,你們…別管我。」葬殺吃力的說,但目光是認真。
這個深山野嶺中,一個傷患可以搞垮一個團隊,他太了解。他是殺手,是必須以完成任務為第一優先。
如果同伴已經不再是戰力而是阻力,他們會殺掉同伴,用一種最仁慈的方法送他上路。
而葬殺已經有這樣的覺悟。
「你要想想看紅做不做的到。」燦陽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他:「你對她的重要性並不低於她自己的命。她寧可與你同生共死,也絕對不會丟下你,這點你該知道。」
那語調完全切中核心,以紅的個性,她絕對絕對不可能把葬殺留下任其自生自滅,就像當時葬殺也不會把紅留在普薩斯。
這個世界變得更安靜了,靜得叫人膽戰心驚。
那信仰的光芒不再溫暖,只給他一種從腳底發寒的感覺。
「我最擔心的事,發生了。」
崩壞之後
觸目所及都是一片柔和的光芒,點點的鵝黃色發光的葉子讓這裡變得很寂靜安祥,不需要手電筒的幫助就可以看清楚眼前的一切,對紅而言是一件很方便的事。
距離他們原本的沙洲已經有一段距離,她剛游過來。
放眼望去,這附近只有許許多多的水潭,而且這些水潭並不是在同一個平面上,紅必須越過一潭又一潭高低不同的水潭,這個地方的像天然洞窟,她身手輕巧的躍過或是走在極端的邊緣上,很輕易的走過。
紅的腳步聲很輕很輕,但是在這地方還是顯得太過吵雜。
紅朝著信仰的光芒而去,有一種越走越亮的感覺,眼前的這水潭和其它水潭不太一樣,感覺起來好像比較深,似乎因為流動的關係所以保持著清澈乾淨。
試探了一下,紅發現這水流並沒有很急,應該可以游得過去,只不過這水冰冷的刺骨,紅刻意無視自己在顫抖的身子,她持續的朝一個方向前進,剛才就覺得這裡很特別,這種感覺目前為止只有越來越強烈。
「我是不是遺漏了什麼…?」
她一直重複想這著這句話,雪夜不可能浪費了這麼一大筆的金費卻毫無用處,這個地方絕對有它的價值以及必要性。想到這裡她突然靈光一閃停了下來。
觀望四周,紅的一雙大大的黑瞳仔細瞧著這所有有可能藏匿任何東西的地方,她不願意錯過任何細節。
壁面是完整的,不太像是有藏匿機關的感覺,她細細的摸過,輕輕的敲打著壁面並且閉眼傾聽聽它所發出的聲音,:
「不對。」睜開眼,紅有點失望:
聲音太過低沉且紮實,這些牆壁無法破壞。
她從水潭中爬起,掙扎得爬到岸上。只覺得疲累和因勞動覺得肚子餓,不過至少這些都還在可以忍受的地步,最重要的是她不想空手而歸。
意識飄得有點遠,那個時候的精靈少年到底有給她什麼樣的線索?
稍微整理一下思緒,紅懶懶的爬起。她知道如果帶回去的是壞消息,也只會挫大家的銳氣而已,他們現在最不需要的就是對現實的無奈感。嘆了一口氣,她想知道哥現在好不好,他可以忍嗎?要是有多帶一點物資就好了,紅這個時候不禁懊悔的心想著,委屈的將一塊小石子用力踢出去,這個石子劃出了一道優美的拋物線然後…
它落在那個…不起眼的小角落,一株開出了金色的花的正前方,幾乎快要被信仰發光的葉子給遮蔽,紅對於突如其的發現有點傻了,剛剛看到的全部都是葉子,那這朵花是?
她當下不再多想,馬上衝過去看個清楚。沒錯,那真的是一朵花。
「這是幹什麼用的?」紅當下也不敢輕舉妄動,只是這朵花真得很特別,讓它發出的光芒顯得更為醒目了。
那第二句歌詞有講到關於花的任何東西嗎?還是這只是一個信物?紅用力想著第二句歌詞的所有可能性,那句歌詞跟花的關係是…?等等,待落的果實無法得到是什麼意思?
不懂。
『雪飄落的晚月夜高掛,輕笑的精靈嘲笑人們,待落的果實無法得到』她輕輕的撥開叢叢的葉子,這些樹葉上面竟然有刺,紅看著自己的右手臂正冒著血,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些葉子,上面的刺明明就沒有很大,卻是一碰到就馬上冒血,有毒嗎?
她皺著眉頭,感覺有點不爽,不過紅還是沒有拿起鐮刀就把這裡砍一砍解決,任憑著傷口冒血她還是走入了叢葉之中,她走到那朵花之前,卻不知道下一步應該怎麼做。
如果拔起來帶走?嗯…好選項,就跟普薩斯的大腦一樣,一拔起來就崩壞,那在這裡他們將無處可逃。
這是信物嗎?像是普薩斯的鑰匙?果實無法得到到底是什麼意思啦!她煩躁的踱步,這種只差臨門一腳就可以得到答案的感覺真的讓她很不爽,就差一步了!
「…」紅看了好久,終於還是決定不要輕舉妄動,對她而言現在可以少一點風險就是萬幸。扼腕的表情出現在她的臉上,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算了,至少算是有收穫。」
沒有再多花一點時間逗留,紅想快點回去知道他們的狀況,也可以讓燦陽計劃下一步應該怎麼做。
她輕手輕腳的在水裡前進,這水清澈的讓人感覺很不真,尤其旁邊還有信仰的葉子更讓這裡多了幾分奇幻的感覺,她睜著眼在水中前進,不過當她冒出半個頭浮上水面,她發現葬殺和燦陽不見了!
她表情瞬間變得有點難看。
又怎麼了?感覺沒有去很久啊!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有可能是燦陽丟下她嗎?不對,這樣的話葬殺應該還會留在原地,他是帶著葬殺一起走的。
紅吸了一口氣潛入水裡,靜觀其變的在水裡待命。
這裡有敵人!那他們現在在哪裡?他們不太像是已經被抓到啊…
雖然還有部分的地方比較陰暗,不過因為有信仰的光芒在,那些比較黑的地方還是可以勉強用肉眼辨認,這下糟了…
紅抬頭看向上方,那信仰的光芒照亮了這個幽暗的地底,也幫助她看清楚從上面那個裂口中有繩子垂下,垂吊而來的是就算有了信仰的照耀,他們也不會像是從天而降的天使。對紅而言,他們簡直就像是地獄來的惡魔!
她只能趁著自己還有一點空氣的時候往前游,已經有人下水搜捕他們,她必須快點找到人離開。
紅手腳並用的在水裡前進,只希望可以快點遇到他們。
而這次她的祈端坪醢l揮了難得一見的作用,她馬上就發現燦陽他們躲在一處比較陰暗的石堆後方,有點積水的感覺讓人誤以為後面是深水潭所以到現在仍然沒有人去注意這塊地方,她鑽入水面下,盡可能的朝那裡接近。
紅輕輕的冒出了半顆頭到水面上,水面有點溩屗?缓迷谶@裡游,她只能盡可能的輕巧滑過這邊,讓燦陽知道她在這裡。
「他們來了。」他看到紅的出現馬上就說出重點,是因為現在的情況已經糟糕到沒時間了開玩笑了。清俊臉上嚴肅的讓人感覺危險。
兩人藏在石頭後方的陰影下,而剛剛紅走入的地方就在後方。輕輕的爬起,在燦陽面前指了指葬殺,那臉上憂心的神情讓燦陽皺眉。
「妳哥現在的狀況很糟,剛剛昏過去了。」他表示,斜眼看她。
紅點點頭:「走吧。繼續在這裡也不是辦法。」
「現在可以去哪裡?」他的口氣不善,也許是因為這個龐大壓力讓他不得不去面對他們可能都會死在這理的問題:「妳覺得我們還有機會嗎?已經完蛋了!」他頗為惱怒的說。
「有。」紅爬了起來,淡淡的說。
「什麼?」
「也只有賭,賭一次我們是不是真夠那個資格活下去。」她平靜的說,相較於燦陽的目瞪口呆,紅現在的樣子一點也不像是一個十七歲左右的少女。
「…這次妳有什麼計畫。」燦陽妥協了,聳肩。
「有任何關於歌詞的想法嗎?」
「妳是說那首歌嗎?」他刮刮自己有些泥汙的臉,不確定的看她,看後者點頭他才繼續說下去:「有,但沒有很多。我甚至不知道有這個裂口的存在。」
「好,那走吧。」紅眨眨眼,她就是在等這句話!
「妳的計畫是什麼?」燦陽揹起葬殺,只能先幫他把傷口止血,可是看血漫流的情形燦陽也覺得不樂觀。
「我剛剛有看到一些很奇怪的東西,也許你會有興趣。」紅想起剛剛看到的一切仍然覺得很不真實,這是他們最後的機會,也是決定生死的時候。
看著眼前的小女孩走入一個他從來沒有注意過的地方,燦陽扶著葬殺皺著眉頭進入。
陰暗的水面有了信仰的光芒照耀不會太黑,燦陽很想看清楚紅現在的表情,因為她現在讓人只感覺到無限的冷靜。
他想知道,此時的她是不是裝出來的堅強?
「嗯。」點點頭,燦陽到最後還是決定相信,將自己的命呓唤o一個無法預知的未來,這對他們而言,是最重要的一次。
同樣的景物紅已經看了第二遍,熟悉的帶他進入剛剛她所到的地方。這裡就是有很多很多的水潭組成的小形洞穴,那水面下的水流細微,一方天地都是安靜的,除了信仰的光芒仍然閃耀著,他無法想像這樣的情景會出現在地底的洞穴中,要不是紅帶他來這裡,他恐怕也很難相信世界上還有這麼一塊地方。
安靜的潛入這裡的水域,紅試著幫燦陽減輕一點負擔,葬殺仍然昏迷不醒,這瞬間紅看到葬殺蒼白的面孔及有些發冷的身子,她的心瞬間被揪緊。
她撇過頭,因為她無法,也沒辦法再看第二次。
「就是這裡嗎?」燦陽左顧右盼,似乎正在從這個環境中找出一些端倪,看起來有些疑惑:「妳確定這裡我們有機會可以逃出去嗎?」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懷疑。
「我有說過我自己也不確定了對吧?」紅沒好氣的回頭嗆他。
「好吧,我閉嘴。」燦陽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裡的水用一種很緩很緩的速度前進著。當他們走到盡頭的時候,那同樣的景物還有同樣的標誌仍然存在,紅轉過頭:「就是這些了。」她並沒有很期待燦陽的回應,目光是落在葬殺身上的憂心忡忡占了絕大多數。
「這個!」燦揚用一種很難以置信的口吻,他看著眼前的一切,不自覺得拔高了聲音:「就是為了這個才帶我們過來!很好!我們死定了!」
「沒有幫助?」紅看向燦陽的眼神依然沒有多餘的欣喜或是失望,紅給人的感覺讓人覺得平淡的過份了。
「這些東西是怎麼會有幫助?不過就是一朵花而已!」他露出了嘲諷的笑容,那是他一貫的習慣,不管是對自己的部下或是敵人他都是這樣。
「仔細看看,不管它是什麼,這都是我們唯一的機會可以離開這裡。」紅沉下自己的聲音,沒有憤怒,只是要讓他清楚,他們現在的處境已經不適合再繼續爭吵這個話題。
「…」燦陽的表情瞬間複雜了起來:「也許…這真的是死路了。」他慘澹一笑,已經露出頹喪的神情。
「你給我振作一點!」紅怒吼,她所有的平靜都破碎成一片一片,腳下踩出的一圈一圈的漣漪,打破水面上那嬌小的少女:「我們的處境很糟糕,沒錯,是很糟糕,但是我們還沒死,這樣即便是苟延殘喘,我們都還有活下去的機會!」她拿出自己的武器,對著他:「如果你不想活的話,我可以慈悲一點送你上路。」
那冷眼是紅的憤怒,也是她的殺意,她動殺念了。
「…知道了。」他看著紅許久,吐出很長很長的一口氣,臉上露出些許複雜的表情:「我找找看。」
那種不願意像命咄讌f的神情讓燦陽明白,就算是在苟延還沒有成為定局之前,那就還有機會,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放棄不是嗎?他還有很多理想…還沒有實現啊…
燦陽露出苦笑,是什麼時後自己已經脆弱到需要一個少女來堅定自己的決心了?他恢復慣有的冷靜,開始找尋他們逃生的方法。
放下葬殺便朝那裡過去,紅挑眉:「等一下,那些草有毒。」
持續靠近的燦陽在這瞬間立刻停下自己的腳步,那翠綠金黃的葉子差點碰到他的皮膚:「什麼?」
「我說,那些草有毒,碰了之後可能會血流不止。」紅輕描淡寫的說,不過當她看到那朵花就長在那草叢的中央時,還有燦陽的表情…
「算了,你繼續。」紅聳肩轉頭不理燦陽糾結的表情,她當作什麼都沒看見。
「…唉。跟妳組隊的人根本就是在玩命…」彷彿聽到燦陽自顧自的哀怨,紅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然後她就聽到『沙沙沙』的聲音,是燦陽接近那朵花。紅扶著葬殺的身子,同時一邊注意著燦陽的一舉一動。
她由衷的希望這次還可以化險為夷才好。
看著燦陽已經靠近到可以看到花的位置,紅忍不住問道:「關於這朵花,你有任何的想法嗎?」她手抓著葬殺,眼神緊緊抓著燦陽。
她現在的平靜,和心裡的不安,剛好是相反的。
「歌詞嗎…?」燦陽喃喃的說,剛好被紅給聽到。
「雪飄落的晚月夜高掛,輕笑的精靈嘲笑人們,待落的果實無法得到。」紅輕輕的唱了出來,那優美的旋律讓這個地方增添了不少安寧光明的氣氛,連燦陽一瞬間都失了神。
就算臉上有著不可忽視的髒汙,但神聖的感覺卻打從心底而來,讓他對於這個女孩有不一樣的看法,堅定自己的信仰。
「……這句歌詞跟我們所在的地方有什麼關係?」燦陽從恍神狀態中回神,似乎想掩飾剛剛被紅所震懾的畫面,他馬上回到主題。
「我也覺得好像沒關係,不管是什麼沒有提到有關於花的字。」燦陽看著那朵花,那紅瞳瞇了起來:「我好像有看過關於雪夜的資料,有關這個的…」
「你可能要快點想起來。」紅的聲音變小了,而水流的聲音變的破碎:「有人過來了。」
燦陽他有點驚恐的回頭:「妳怎麼知道!」
「他們有水聲,踩水聲和游水聲,聲音很大很明顯。」紅解釋,一雙黑色的眼瞳就這樣的看他。
「…我怎麼什麼都沒聽到?」燦陽好笑的說,但看他動作就可以知道,他絕對沒有表面上的那麼雲淡風輕,事實上,他已經感到壓力正逼迫他,壓得他感覺沉重。
「你頂多還有五分鐘」紅的宣告讓燦陽的手一抖,他現在正在拼了命的回想,當時的情形正在他的腦袋裡重演一遍,加快速度的重播一遍:
「我記得當時有討論到這個地方的所在,當時正在講的是…這個地方的特殊性…」燦陽喃喃自語跑出了一大串專有名詞之類的東西,讓紅瞬間有點傻眼,這個傢伙的記憶力真可怕,這麼連這麼細小得事情都可以記這麼深!
「當時我所找到的資料使指這個地方是雪夜的基地,這個地方是為了要監視普薩斯家族所製造的基地…」
「等一下,你剛剛說什麼?」紅似乎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可是燦陽卻沒有理她,他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段記憶裡,他正在拼了命的回想,她也恢復安靜不打擾燦陽。
「這裡應該會有出口!!!」他突然之間興奮的大叫,結果…那踩水聲已經大到連燦陽都聽見了,當下只感覺到一陣不妙,還有危機來臨的感覺,剩下的就只有充耳的踩水聲。
「紅,妳聽我說,這裡是雪夜用來監視普薩斯的基地,當初為了隱蔽所以特意的選在這個叢林裡面培育這些精靈,讓他們擁有隱藏的能力方便進行任務,所以他們才藏在這裡…」
「重點!」他是沒有聽到那後面的踏水聲嗎?紅怒道!
「一定可以逃出去,因為是設計給雪夜的人撤退用!」燦陽眼睛發亮的說,看起來似乎又重新燃起了希望。那些資料他都可以過目不忘,既然他記憶裡面有看到這一段,那表示就是真的有這麼一段,可以逃出去的地方,不過…確切要如何使用開啟卻剛好被放在一角,他頓時有點懊惱。
「怎麼試?」紅不是故意要吐他槽,不過他也沒有這個時間做多餘的解釋了。紅將葬殺扶起,吃力卻堅毅的朝燦陽那走去,她不在乎那些毒草讓她的傷口變得更加嚴重,也不在乎疼痛了,這次的生死,她來扛!
「這朵花應該是金屬材質的,看可不可以觸發機關…」燦陽邊說邊做,卻沒有任何的反應,連一點動靜都沒有。
就沒有看到一小段就會這麼悽慘嗎?燦陽抹下一把冷汗,他正在試。
「不太可能,你怎麼會覺得是要用搖的?」
用搖的?紅一隻手拉著葬殺,一隻收緊緊抓著他的衣服,吃力的保持平衡,卻仍抬頭瞪燦陽一眼。
「有其它的方法嗎?」到底是哪裡錯了…還是哪裡他沒想到…
「你試試看吧。我把生死都交給你了。」紅淡淡的說,看那個人這麼認真的模樣她知道他一定有想法了,可是怎麼觸動機關也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紅不再給他壓力,提神戒備著後方的的人比較實際。
「可惡!」燦陽怒道,卻見此時那些人已經到了面前的槍口對著他們:
「通通不准動!」
紅仍然是平靜的出奇,這個時候她還能怎麼辦?
「終於抓到你們了,這次你們再也別想逃!」敵人謹慎的靠近,卻見這一瞬間紅放開了葬殺,失去支持的葬殺倒在地上,仍舊昏迷不醒,那碰的一聲讓所有人的理智線繃到最緊繃,『碰!!!』
紅的鐮刀紅芒一揮,擋住了大片的子彈亂飛,打在刀面上的力道讓紅的手瞬間發麻,這根本支持不了多久!
葬殺則是被紅用身子在擋著,如果刀面毀了,至少葬殺還有她可以當肉盾,這樣也好。
「我知道了!」
她看到燦陽搖了搖那朵花,雖然不知道他在幹嘛,不過紅其實也無所謂了,可能真的如同燦陽所說的,到此為止了。
接著,他竟然把那朵花壓入土裡?紅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些事情,太讓人難以理解了…他到底在幹嘛!!!
要不是她是一個訓練有素的殺手,她絕對會尖叫!
「你們已經被包圍,不要掙扎!!!」怒道,他們的人持續接近中,眼看紅的防線就要被突破,後方突然甩出了一道能量鞭,讓近戰的人一瞬間受到最直接的衝擊,那突如其來的攻擊嚇了所有人一跳,更是讓領隊長那人冷哼一聲:「拿網過來,你們想徒手抓畜牲嗎?」
「是!」
這小小的空間裡除了水細細的流動著,這裡已經變成了一座戰場,激烈到讓人雙方人馬都不敢掉以輕心,這已經是最後!成功失敗看這緊要的關頭,決勝負!
對著他們的槍口是專門發射網彈的,是那種在射出去的一瞬間它會突然張大,變成一張大網,將他們釘在牆上…
領隊長露出了冷笑。
「紅,抓好妳哥還有使用妳的能力。」燦陽低聲說道。
「什麼?」她不解的看著他,都已經是這種緊要關頭了,他到底還想表達什麼,她也不知道,可是…燦陽看起來好像又很有自信的樣子。
「告訴我你的計畫是…?」她急急的低問。
「沒時間解釋了,快使用能力!」燦陽低喊,這瞬間所有的意念都灌注在紅的腦海之中,本來還有那麼一點不確定性,因為這聲低吼,她知道她現在要幹嘛,要保護葬殺,要成功逃走。
在網彈發射的一瞬間,紅色的血豔突兀出現,紅的一方天地不可亂見,就像是進到液體一樣迅速靡捲過去。
驚訝的看著自己發動的能力,那一瞬間所有的物質似乎都不再是物質,那些人的動作也明顯的變慢許多而不自知,在他們眼裡他們仍是用正常速度活動,不過…她瞬間感到胸口一陣悶痛,頭暈目眩的她連站都站不穩,她半瞇的眼睛無法聚焦,只看到自己跌落到一個洞穴之中,模糊的視線無法看清任何東西,這世界只剩下兩雙手,一雙緊緊抓著他,一雙她緊緊抓著。
她似乎看到那方天空逐漸的被黑暗佔滿…燦陽和葬殺同時也跌入這個漆黑的洞穴之中,那剛剛裂開的地板又重新恢復原狀,這機關讓他們不再有機會可以死追著他們不放,那是一次性機關,在黑暗完全徽种?盃N陽的笑聲爽朗的傳入每個士兵的耳中,之後再也聽不見任何聲音了。
接著,她掉入水中。
是湍急的水中。
「噗!」她瞬間清醒過來,冰冷刺骨的水流讓她完全沒有機會喘息,這水急促像是萬馬奔騰,可怕的橫衝直撞撞進她的肺部,讓她連連咳嗽,甚至連呼吸空間都要剝奪!
「下面怎麼會是急流?!噗哈…!!!」紅不顧那些水可能會直接灌入胃裡,她尖叫!
「妳覺得我有機會…事先知道嗎?」回應她的是燦揚狼狽的大吼,隨即又被水嗆得連連咳嗽。
湍急的激流一路帶他們瘋狂的向下衝去,沒有止盡的浪花讓他們浮浮沉沉,紅只剩下一股死死的意志要抓住葬殺,還有盡可能得讓他可以呼吸,其餘的已經不是她能控制或是她可以控制的。
這裡不像上方的有信仰的光芒照耀,觸目所及是一片漆黑。他們碰到一些大塊的岩石的時候就只能不擇手段的潛入水裡,在滑過去的同時還有…瀑布!!!
燦陽大叫一聲,更是直接抱住了紅,三個人朝那個深不見底的瀑布而去,又是一陣湍急地急流。
跌如水中的那一刻,紅似乎看到了光,在上面,那沉沉的重量卻讓她始終停留在水裡,卻也已經到了極限,她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向上…
她疲憊的閉上眼,任這條黑暗的水道帶她前往一個未知的地方。
只剩下浮浮沉沉和碰撞,紅失神,我還活著嗎?
水流慢慢的趨於平靜,慢慢的流動著,黑暗中還以幾顆亮麗的小點浮在黑暗上,這個地方…還有…水流沿著她的臉滑下,瀏海黏在她的額頭上,她動不了分毫。
「…我們…還是…活…活過來了…」這句話斷斷續續的,卻敲醒了紅的意志,失神的眼睛找回了神采,看著眼前的天空,漆黑的似乎可以把人的靈魂吸進去,這個美麗的地方有燦陽的苦笑聲,他喘著氣,卻笑得很燦爛,很無奈。
命不該絕,那是因為他還有牽掛。
不過可以再看到這美麗的星空…真好。
過了多久燦陽完全不知道,只剩下疲憊還有最後一口氣卡在喉嚨。
「我以為…我死了。」紅抓著葬殺的身子,發現葬殺已經嚴重失溫。他的身體顫抖著,蒼白的臉龐已經是生命力的極限,甚至已經蒙上了青灰,他快堅持不住了。
「你還想繼續…泡在水裡嗎?」紅發現,此時的她講話是一件這麼困難的事,她顫抖著。
初春的雪水剛溶化,這個水的溫度極低又加上一路奔波逃亡,要離開…她困難的手腳並行,吃力的朝岸邊遊去,就算凍得手腳發麻,她毅然決然地驅動自己的手腳朝岸邊前進。
「走吧。」燦陽淡淡的露出了微笑,就算紅也知道這微笑是他用盡全身力氣才露出地笑容:「我想看看…我的命硬到什麼程度。」
拿出包包,紅多摸了幾下。這是當初神臨給每個殺手的必備裝備,因為裡面全然防水,這也讓他們在出任務的時候不用擔心裝備會濕掉。在這種時候她慶幸還好有個這麼好用的裝備,讓她不需要擔心自己的武器還有從普薩斯的東西有毀損的可能。
紅扶著葬殺,她知道他沒時間了。
「現在要帶他去哪裡?」燦陽疑問。
他們的衣物都還是濕的,但是兩個人一致認為葬殺的傷口比較重要,就不多做停留,尋求幫助。
「這裡是人工的河道,旁邊也有整治過,這附近有城市。」她喘著粗氣的說,燦陽的紅色眼瞳仔細的看了紅蒼白的臉色…
「…我來揹他。」
「你先保存一下體力,我還撐得住。」紅拒絕他的好意,自顧自的項前走。
燦陽嘆了一口氣,也跟上紅的腳步。
這附近就像是紅所說的一樣,雖然剛剛爬起來的地方還真的蠻荒涼的,不過在穿出和人一樣高的草叢之後,前面的步道很明顯就是昭告著他們來到的了城市市區,一邊的草叢高的過人,眼前的柏油路連接到天邊,而右方有個土堤,三層樓高。
天邊的黑色星空,一點一點的星光還有璀璨亮麗的銀帶橫過天空,能聽到一旁河水細細的流水聲,還有風吹過草地發出的沙沙聲。
「快到了,哥,堅持住。」紅輕輕的附在他耳邊說,希望可以給他一點點能量,堅持住。
「去醫院嗎?」燦陽看個樣子可能性並不小啊…他的臉色有點奇怪。
「你瘋了嗎?我們現在是政府的通緝人口耶。」紅蒼白的臉看起來像來隨時會昏倒一樣,卻不忘記挑眉說;她覺得後面的那個人可能是剛剛喝水喝太多,昏了。
「那妳打算怎麼辦?」燦陽指出一個很明白的問題,現在這個情況也容不得他們做多餘的選擇,這是個嚴肅的問道,燦陽甚至可以感覺到空氣中的窒息。
「你知道有家庭醫生這種東西吧。」紅問他,語氣中似有若無的有些鄙視。
「妳不怕我們的行蹤被其它人知道?我不希望牽連到無辜的人。」這句話讓紅以為她聽錯了,不過想想也是…
只是想爭取他的生存權才會反抗政府,但他還是一個好人。
「你以為我會殺他?」紅頭也不回道:「那好,我在這裡保證我不會動他。」
「嗯…」燦陽點點頭,對於紅的退讓沒有多說什麼。
「我想知道你…為甚麼會想到啟動機關的方法。」紅遲疑了一陣,最後才決定說出自己的疑問。
黑色的眼瞳轉了轉,她很想看燦陽的表情。
「因為歌詞。」燦陽的語氣有了起伏還藏有一絲絲的興奮,能想見他現在的表情,一定是眼睛閃閃發亮的樣子,就像個孩子。紅發揮想像力。
「我是想到『待落的果實無法得到』這句。在普薩斯的堡壘當中也有花的出現,我確定雪夜的家徽有類似這朵花的存在,又因為『待落的果實無法得到』,落地化塵,落地…所以我就試著壓壓看,有動搖之後,我就決定將它壓入土裡了。」
「幸好那朵花是金屬做的,不然這樣一定就被你弄壞了…」紅的低咕聲完全是要說給他聽的。
「……」燦陽有點心虛,這句謎語真的讓他完全摸不著頭緒,只知道機關就在花上,但是這種碰邭獾男袨橐沧屗?X得他們能夠活下來也是奇蹟。
「只是隱約的感覺到,果實和花的關係,待落的果實和花,兩者個關係除了一者凋謝,一者新生,還有其它的關係嗎?這表示接下來可能還會用到這句謎歌。」燦陽笑了出來,即使這是一件很嚴肅的話題。
「你不知道後果?」紅有點驚訝燦陽這次行為的莽撞,這跟他一直以來的計畫行事不一樣。
「我知道。」也許是隱隱約約的有種感覺,雪夜的機關和植物特別有關係,但是信仰完全沒有給到他任何一點提示,就只有這句話,裡面的幾個關鍵字也完全不知道和什麼東西有關。不過在當時的情況下,也只有賭了。
「那個時候叫我使用我的能力也只為了爭取時間而已。」紅吁了一口氣,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輕聲道:「那表示我們真的還不能死呢。」
「對啊…真夠命大的。」爽朗的笑聲使東邊的天空裂出了一條縫,破曉的瞬間是降臨大地的光芒,那一片黑暗的大地迅速的被光芒給照耀,就像是拉上了一條金黃色的絲巾,從遠而近。
那席捲而來的亮麗光芒帶來了嶄新的氣息,有著暖暖的春意,正在融化冰冷的冬天。
城市的街道上沒有什麼人,也許是因為現在時間還太早的關係,連車輛都很少的街道,讓人覺得寂寞。在政府變天之後,其實已經很少看到有閒人在路上亂走,基本上已經是能不外出就盡量不要外出,這是對生命財產的保障,同時也是紅他們敢光明正大的走在街上的原因。
兩旁的住宅整齊的並列,偶爾會有幾棵樹叢或花草裝飾在馬路的兩旁,相較於暮海市的混亂,這市區顯得乾淨且安寧許多,還有不少的住戶有在陽台放上少許的盆栽,更讓這座城市變得美麗;不過招牌這一點仍保持原樣,人們的習慣還是一樣,只是比較少人上門而已,想吸引客人這一點倒是沒變。
門鈴聲在清晨的寧靜響起,突兀的響聲打破清晨的步調。
叮咚。
叮咚叮咚~
叮咚叮咚叮咚……
「誰啊…一大早就來按人門鈴,還沒營業啊!」來人嚷嚷著聲音透露著強烈的睡意,卻又礙於門鈴聲不斷的響著只好來應門的無奈,但是在門外的人可是一點都感受不到。
「誰啊!」門打開了,一個穿著睡衣的傢伙仍睡眼惺忪,將近五十歲的中年男子有著矮矮胖胖的身體,看著眼前的三個人,他的眼睛突然之間睜大,那冰冷的東西戳著他的胸口,刺激著他的腦袋呆滯了兩秒…
「早安,不好意思要強迫你營業了。」一位嬌小的少女,紅笑道,槍口冰冷的對著那個中年男子的胸口。
絕對威脅。
這已經是第二本了!!!~~~~~~~~()
哇哈哈哈哈你可能會問我怎麼這麼快?! 前一章才六章而已!!!
對 那是因為我把兩章並成一個大章節
所以請各為繼續看下去喔~((某A:這個前面的話完全沒關連耶))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7章 棄姬 2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