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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 ξ 信 ξ 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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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殇一千八百二十六点七四九二五郎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是——
天花板。
他觉得浑身都酸酸的,不爽极了。
他站起身,伸了一个宇宙无敌大懒腰。
自己不是正走在去和江息决斗的路上吗?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天哪!决斗!他失约了!他错过了他的决斗!
他苦练了十年,等的就是这一天。
你知道十年有多久吗?十年生死两茫茫,他可以让花开十次,再落十次,他可以让绿鬓少年,颓然白头。
可是,他竟然错过了。虽然他并不清楚自己错过的是报仇雪恨的机会,还是死神,但他知道,他错过了,这就足够。
他提起“诗”,他的剑,他不知道这柄剑是不是能胜过江息的“生难将息”,但是他知道,他要去找江息。
所以他推开门,准备走出去。
但他愣掉了。
试想,如果你的面前站着一个绝色大美女,你,能走得动么?
但是,眼前得知个女人并不美丽,她仅仅,或许“仅仅”这个词用得不够恰当,那么,她让人看起来觉得很舒服。
美丽的女人看起来不一定舒服,而不美丽的女人,像天殇一千八百二十六点七四九二五郎眼前站着的这个,往往会让人看了觉得很舒服。
公冶么然是这种女人,天殇一千八百二十六点七四九二五郎眼前的这个也使这种女人。
“你赢不了的。”那女人说。
“你知道我要干什么么?”
“去杀江息。”
“我会赢。”
“不会。”
“何以见得?”
“你知道十年前有多少人死在‘生难将息’之下么?”
“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父亲死在他剑下。”
“那个数字比你的名字还大。”
“你知道我的名字?”
“天殇一千八百二十六点七四五二九郎。”
“九二五。”天殇一千八百二十六点七四九二五郎纠正道
“对不起,太长了。”。
“没关系,”天殇一千八百二十六点七四九二五郎苦笑了一下,“没有几个人能叫对,你的误差算是比较小的了。”
“江息可以叫对你的名字,而且,他同样可以杀了你。”
“人是会老的。”
“剑不会。”
“我有我的‘诗’。”
剑光一闪。
(剑光像一句杀人的诗。)
剑光一闪以后,桌子碎成了比一千八百二十六点七四九二五更多块。
“我的‘诗’会战胜‘生难将息’。”
“那么,糊涂药王呢?你的‘诗’也能对付得了么?”
天殇一千八百二十六点七四九二五郎的脸上一片茫然:“我和江息的决斗关公冶到处疼什么事?”
“是公冶到处痛。”
“好吧,跟公冶到处痛有什么关系?”
“江息的妻子是公冶到处痛的女儿。”
“那又如何?”
“你想象不到么?”
“我为什么要想象得到?”
“好吧,那就有我来告诉你。杀死你的将不是‘生难将息’,而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毒。”
“江息不会允许他的妻子这样做。”
“允不允许是一回事,做不做是另外一回事。”
天殇一千八百二十六点七四九二五郎开始沉默。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么多废话。”
“因为我要帮你。”
“帮我?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不想帮江息。”
“我干嘛要相信你?”
“你干嘛要不信我?”
“我甚至都不知道你是谁?”
“无定,我叫无定。”
“那么,无定小姐,你可以走了。”
无定愣了愣,然后真的走了。
有邈远的歌声传来。
“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天殇一千八百二十六点七四九二五郎突然冲出门去:“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