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奖之后》鱼美人儿

13、第 13 章 “ 杰辉，

　　“ 杰辉，你看到妈刚买的那件新衣没？”
　　儿子杰辉一进门，白芬芳边翻箱倒柜边急着问他。
　　“ 新衣服？妈，妳什么时候买的新衣服？”
　　“ 我两天前还穿着，黄色那件---”
　　“ 噢，那件，我想起来了，怎么，不见了？”
　　“ 嗯，找老半天了，就是找不着。”
　　“ 没有就没有，再买一件得了。”
　　“ 一百五哪！我很少买那么贵的衣服。”
　　儿子杰辉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红色票子：“ 喏，拿去。”
　　白芬芳接过钱，衣服也不找了，她站起身来：“ 你哪儿来的钱？”
　　杰辉：“ 爺爺奶奶给的。”
　　“ 他们干嘛给你这么多钱？”
　　“ 我说想买个游戏卡带，他们给的。”
　　“ 这哪成？他们都是退休工人---不行，我拿去还。” 白芬芳当下做出决定。
　　“ 妈，您行行好，他们这是对孙子的心意，还交待我别说，你看看你，把个简单的事搞复杂了。” 儿子杰辉抱怨。
　　“ 那---好吧！妈帮你收起来。”
　　“ 别，别---我就是要您对自己好一点，买件好衣裳，化点妆，这样男人才会喜欢妳。”
　　白芬芳听了笑了出来：“ 我干嘛要男人喜欢？我有你爸和你就够了。
　　儿子杰辉还想说些什么，话到嘴巴又呑了进去：“ 我回房读书了。”

　　****************************

　　史杰辉在学业上没有什么野心,既然大学没考上，那么就业吧！他最想做的是汽车修理的工作，可惜这有违父母的期望，当母亲告诉他，给他报了高四班时，他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这种炼狱般的生活到底何时才能到头？
　　史杰辉虽然不爱读书，但也乖乖的天天上补习班报到。那天在巷口吃完葱油蛋饼，喝完豆浆，舒爽的风一吹来，他突然决定应该在这么好的天气里做点儿特别的事。于是本来应该在马路的这头坐五号公交车的他，兴匆匆地跑到马路的那头去坐，没按往常的步子走，让他感到莫名的兴奋。
　　也许命中注定合该有事，史云龙拗不过尤可儿的死缠烂打，決定带她看场电影，选的还是他最不喜欢的爱情片。当尤可儿还在浪漫的情境中无法自拔时，史云龙已经盘算着待会儿该上超市买盒杜蕾斯。
　　史杰辉没料到自己的父亲会在光天化日之下搂着一个风塵味十足的女人招搖过巿，完全不给母亲留点儿面子。他跟着父亲和那女人进了电影院，看了场莫名其妙的男爱女，女不爱男，等到女爱男时，男的已经见阎罗王之类的脑残电影，然后又跟着他们吃了麦当劳，进了便利超市---虽然佯装路人甲，他的父亲还是透过角落的大凸面镜一眼认出他来。
　　“ 你在这里做什么？”史云龙问。
　　“ 想问问杜蕾丝一盒多少钱？” 史杰辉答。
　　史云龙看着自己手上的保险套，赶忙往旁边架上的饼干堆里一塞，押着儿子往门外走去。
　　“ 她是我同事，我们---看场电影。” 史云龙解释。
　　“ 妈很久没看电影了。”
　　“ 我知道，这礼拜我抽空带她看，喏，这里有五百块钱，” 史云龙从皮夹里数出五张，“ 随便你怎么花，，我不说你翘课的事，你也别说我带同事看电影的事，嗯？”
　　史云龙收买完儿子，赶忙走向站在便利商店门口的尤可儿，两人并肩走了，尤可儿还回过头看了史杰辉一眼。

　　***************************

　　“ 那就是你儿子？比你长得好看，看不出来歹竹出好筍啊！”尤可儿不忘调侃他。
　　“ 别说了，我真怕他回家说嘴，他向着他母亲。” 史云龙说。
　　“ 说了倒好，我真觉得你老婆可怜。” 尤可儿持平的说。
　　“ 够了，你们都可怜，就我一个人不可怜，起早贪黑还得负担两个家庭，我---我容易吗？” 史云龙大吐苦水。
　　“ 得了吧你，还两个家庭，除了房租是你付的之外，其他不都是我自己挣来的吗？是啊！偶尔你是会买些小玩意儿哄我开心，但我也没收妳嫖资不是吗？所以别把自己说的有多伟大，说穿了不过是想坐享齐人之福的伪君子罢了。”
　　史云龙停下脚步，铁青着脸：“ 既然把我想的那么龌龊，那分手好了。”
　　“ 分手就分手，谁稀罕，有种别再求我回来！” 尤可儿踩着高跟鞋气冲冲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