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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一杯倒 百里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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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问雪话音未落剑已出鞘,直冲小除夕面门而去。
只见小除夕眼里寒光一闪,身形一旋脚下便如生风一样,轻巧的躲开了百里问雪的攻击,接着手掌在空中猛的一挥,几百根银针便势如疾风向众人飞来。
“铛铛铛”几声过后,众人都避过了小除夕的暗算,但她的人早已没了踪影了。
“居然又让她跑了。”百里问雪不甘心道。
“这个小除夕不简单啊。”刘无果一边说着一边认真的观察起插在木桌上的银针,“大家千万别乱碰这些银针,这针可和上次的不同,上面淬有剧毒,如果我看的没错这应该就是暴雨梨花针。”
“暴雨梨花针?这不是早就失传的暗器了吗?”空子浅反问道。
“还好我躲得快,不然一不小心这小命就没了啊。”孙错长出一口气。
常自在走到云雀的尸首前翻开了她的左手查看,摇摇头道:“看来这个云雀并不是四大高手之一。”
“她也不是?”空子浅皱眉道。
“公孙末央和小除夕相比,我看这个小除夕更加危险,”刘无果担心道。
“不错,她这次的武功路数和上次完全不同,城府又深不可测,确实是个麻烦,现在这四大高手已经确定了三个,月宴是后来加入的‘子午’,如果说公孙末央是‘子午’故意给我们的一个幌子的话,主谋的嫌疑就落在小除夕和空子浅所说的东瀛武者身上了。”常自在冷静的分析道。
“看来事情越来越明了了,不过敌在暗处,我们在明处,走到这一步也只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杜鹃坊被弄成这样,想必官府的人马上就要到了,为了避免那些不必要的麻烦我们还是速速离开的好。”刘无果道。
众人点点头,随即离开了“杜鹃坊”。
深夜,街边的酒摊。
离开“杜鹃坊”后,刘无果一行人便又耗上了路边的酒摊,他们齐坐一桌,除百里问雪外其他的人无不抱着个酒坛子,酒过三巡,大家个个都有些醉了一副要和人拼命的样子。
常自在端起酒杯却一动不动,眼睛望向他处,又想起月宴临走时所说的话。
据她所说如果从一开始跟踪她的时候就已经落入圈套,那么在赵家堡所发生的一切就都是“子午”事先计划好的,可是如果“子午”有能力能一网打尽我们,可他们为什么又不这么做呢?难不成这个“子午”在和我们玩游戏?
赵家堡也是,杜鹃坊也是他们几乎都是算准了时辰等着我们来的,想要能我们准确无误的钻进他们设下的圈套,这样看来如果不是我们五个人中有内奸的话,即便是“子午”也很难做到这种程度吧?
难道真如同小除夕所说我们中间有内奸?可她为什么又要告诉我们呢?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呢?还是说这就是一个离间计?可这个离间计未免太真实了些。
这时孙错的声音把常自在带回了现实。
“常自在,你说你这笛子是武器吧,也从没见你用过,说是个乐器吧,也没见你吹过,今天难得心情好不如你给吹个曲吧!”孙错面色有些微红,醉醺醺拍着常自在的肩,一手指向他腰间的笛子。
“可我不会吹笛子啊。”常自在尴尬道。
“屁话!你不会吹笛子你带个笛子干什么!”孙错骂道。
“谁说手里有笛子的人就一定会吹笛子了?你看空子浅手里还总拿着一把折扇,也没见他怎么扇啊!”常自在笑答。
孙错一听,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转而又向空子浅去,他一边敲了敲空子浅手中的扇子,一边用严肃的表情说道:“说的也是,老二,你这个扇子做武器确实不太好。”
“何出此言?”空子浅饶有兴趣的回答道。
常自在疑惑道:“其实我早就想说了,你这个武器大冬天的使的时候不会觉得冷吗?”
“你能提点不奇怪的问题吗?”空子浅一头的冷汗。
常自在听到到了两人的谈话,连忙添油加醋道:“哈哈,这个问题我就觉得提的很有深度,怎么会奇怪呢?”
听常自在这么说孙错急忙点点头表示赞同,两人直勾勾的盯着空子浅看他怎么回答。
“你们两个不要没完没了的消遣他了。”刘无果看着帮空子浅尴尬的样子圆场道,不等空子浅感激刘无果,刘无果接而又道:“对了,老二一会你结账。”
“诶?怎么又是我结账?大哥你不是上次说下次你结吗?”空子浅惊讶道。
“你记错了吧,上次是我结的账,这次该你了。”刘无果认真的解释着。
“不对不对,上次是我结的,是吧老三?老四?”空子浅向孙错和百里问雪证实道。
刘无果给两人使了个眼色,俩人便异口同声的回答道:“上次是老大结账,这次是该你了!”
刘无果拍了拍空子浅的肩膀,一脸阴谋得逞的样子道:“老二,我就说你记错了吧?这次确实该你结账了,大家都是亲兄弟不要这么计较了。”
这时,孙错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老大,说起这个计较这件事情我倒想问你,你说你上次行动不让我去是不是不合适?”
听到孙错这么问,刘无果一时语塞一边“这个那个”搪塞着,心里快速的盘算着:这小子怎么还记得那件事情,他是有多小心眼?不行,他只要一开口就会死咬住不放的。
“对了,我听闻凤仙楼的姑娘也不错,我得赶快去看看,明天寅时我们在此地会和,那个酒钱就拜托老二了。”说罢刘无果便风似地离开了。
“喂!事情还没说清楚呢!”孙错不服气的正要追出去,却被空子浅拦了下来。
“算了吧,你还能追的上他?”空子浅一边把孙错拉了回来,一边又端起一杯酒说道,“来,还是我们喝吧。”
“对对对,还是我们喝吧,”常自在打圆场道,转而又向百里问雪道“喂喂,我说百里老弟,我们都喝你总不喝不是回事啊。”
“想逃避现实的人才总爱喝酒,我才不会像你这样懦弱常常用酒来麻痹自己。”百里问雪依旧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端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却一副满腹心事的样子。
“你怎么喝个酒也也能说出个道理来。”常自在一脸佩服的样子拍着百里问雪的肩膀道,左手却趁百里问雪不备将自己杯中的酒倒入他的茶杯中。
“来来来,我们不说这个,百里老弟你就以茶代酒我们干一个。”常自在举起手中的酒杯邪笑道。
百里问雪狐疑的看了看满脸堆笑的常自在,也没发觉有什么不对便同他干了一杯,不过多一会百里问雪的脸上便潮红起来,有些含糊不清的向常自在质问道:“你给我茶水里放了……放了酒?”
还没听常自在解释些什么,百里问雪的头却“扑通”一声倒在了桌子上。
见此情景常自在也傻眼了,连忙扯过孙错和空子浅问:“喂,我就给他倒了半杯酒,他怎么成这样了?”
“你让他喝酒了?!”空子浅和孙错异口同声的问道。
常自在怔怔的点点头。
“他可是一沾酒就倒啊,”孙错一手扶起躺在桌子上的百里问雪继续说道:“你们先喝,我还是先送他找个客栈吧。”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不喝酒的真正原因了。”常自在若有所思的看着俩人离去的身影不禁感慨道。
“得,现在就剩下我们俩了。”空子浅苦笑道。
“别这么伤感嘛,他们走了我们两喝。”不等空子浅说什么,常自在便又向老板要了两坛子酒。
这两人也不知道喝了多久,空子浅忽然道:“我总觉得你和百里问雪很像。”
常自在笑道:“和他一样说话带刺吗?”
空子浅摇摇头:“不不不,我是你们眼里有同样的东西。”
常自在绕有兴趣道:“什么?”
“悲伤,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潭,虽然你表面上比百里问雪开朗多了,可是我依旧能感受到,这让我对你的过去充满了好奇,自然我也知道你不会说。”空子浅慢悠悠的说着。
“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现在我只想做一个没有过去的人。”常自在淡淡的回道,眼神却看向无尽的夜空,仿佛想要融化在这墨一般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