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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标的7:人总有些特质是时光也难以磨灭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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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那个……”
看女孩双手背在身后,脚尖无意识地蹭着地面,小身板扭着,一副期期艾艾的样子,不由问出声:“嗯,怎么了,千名梨酱?”
女孩黑色的眼珠滴溜溜地转了转,又偷瞄下了四周,看大家藏在角落里为自己加油鼓劲,终于定下心神,将端在手上的玻璃皿移到身前。
“我、我学着做了一份提拉米苏,想要给、给你……”
“给我的?那可一定要好好尝尝了,这是千名梨酱第一次做甜食吧,看着还不错哦。”说着,用勺子挖了一勺放进嘴里。
“怎么样?好吃吗?”女孩期盼着,想要得到最重要的人的评价。
“嗯,口感有点像那么回事,但是……”眼睛扫过边上藏着的一群人后,又回到女孩身上,“你之前尝过吗?”
“嗯,当然了。”
“那能告诉我吗,怎么会用这个玻璃皿装的?”
“是装盘的时候,大家帮我拿的。”
“这样啊。”捏了捏女孩肉肉的脸颊,“下次要注意哦,不要用实验室里装药品的器皿、特别是没洗干净的来装食物,奇怪的味道会融进去的。”
“……诶?”捧着玻璃皿的小手猛地收紧、收紧、再收紧,女孩转过身,眯起眼睛,“我好不容易做的,大家都来尝尝嘛!”
所有人立刻做鸟兽状四散逃逸:“对不起,小千名梨!!!”
“呵呵呵,都不要客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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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课因为要开教职员会议,所以大家自习。”
“太好了!”
见佐坂千名梨“哗”地推开书本,上半身摊倒在课桌上:“终于能休息下了,啊,真是累死了。”
“你晚上不好好休息,都在干什么啊?”浅田亚纪戳了戳软成一坨的不明物体,“抢劫银行吗?”
“那不现实。”见佐坂千名梨勉强抬了抬手,“没有‘晚上不会碰到云雀学长’的保证。”
“……这是什么理由?!”浅田亚纪黑线。
“嘛,总之,让我先睡一觉再说。”
正当见佐坂千名梨准备好好补一下眠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是谁啊?”她郁闷地接起电话,“深津学长?”
——“见佐坂学妹啊,说好的今天早上交过来的文书材料呢?”
“啊!我忘记了!”
——“我在图书室等你,快点过来!”
“诶?!”
——“诶什么诶,就这样。”
嘟……嘟……
“怎么能这样?!”见佐坂千名梨死死盯着手机,顿时觉得自己生无可恋了,“暴君!独裁者!大国沙文主义!”
浅田亚纪捂着嘴,自己是同情好友一下呢,还是嘲笑她一下呢,嗯,这是一个深刻的问题!
“嘛嘛,深津学长就是这个性格,你也知道的。快去快回吧,少女哟!”
见佐坂千名梨艰难地爬起来,重重地拽着一叠资料,脸上挂着让人毛骨悚然的表情:“绝对要撺掇悦子学姐甩了他!”
“哦,这是个好办……法……等等,你说什么?!”浅田亚纪瞪大了眼,“悦、悦子学姐、和深津学长?他们在一起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我怎么不知道啊?!”
“所以说,你太天真了。”见佐坂千名梨回头冷笑一声。
我可以揍这货一顿吗?——By浅田亚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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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必死的信念起跳……”
隐隐约约传来的熟悉声音让见佐坂千名梨抓着文件的手一颤。
“不是吧,那家伙又在附近干什么吗?”她倚着墙边朝四周看了看,没有发现一个人影。她轻呼一口气,“吓我一跳。”
确定危险源不在附近后,见佐坂千名梨重新往图书室方向走过去。
如果她有先知能力,一定会把“太天真了”这句话赏给自己。
出了教学楼,往图书室的方向会经过一小片空地。就这么短短的一程路,意外发生了。
“见佐坂,危险!”
“这个声音是,山本武!”见佐坂千名梨立刻紧张起来,但是前后左右都没有发现情况。
“是上面!”
她抬起头——
仅穿着绿底白条纹四角内裤的少年双手捧着一个绿色的包裹,在她的正上方从天而降。
“快躲开啊!”
见佐坂千名梨已经听不清是谁的声音了,只有眼里那个越来越近、越来越大的身影……
“嘭!!!”
Reborn乘着降落伞缓缓落地,注意到楼底的情形后,唇角勾起:“呵,有意思。”丝毫不掩藏自己看戏的乐趣。
死气弹的效果消失,沢田纲吉额头上的火炎也熄灭了,棕色的眼眸恢复了平和,却在下个瞬间对上了另一双黑色的眼睛。
咦咦咦?!这是什么情况?!沢田纲吉心里一阵惊涛骇浪拍过,身体僵硬着,一动也不敢动。
文件如雪片般飞散着,见佐坂千名梨坐在沢田纲吉的小腹上,双手扶着他的肩膀;而沢田纲吉一只手举着绿色包裹的盒子,另一只手环抱着见佐坂千名梨的腰,两人上半身几乎是无间隙地紧贴着,彼此间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温度。
楼顶上的三大一小也面色发红,他们倒是看清了具体的经过:在两人快要相撞的时候,沢田纲吉拉着见佐坂千名梨一个翻转,自己做了垫背。
“干得好,阿纲!”
“真、真是太男人了!极限啊,沢田!”
“一瞬就战胜了危机吗,我太佩服你了,不愧是十代目!”
“白痴纲,千名梨是蓝波大人的!快放开她!”
上面的喊声自然是传到了下面,沢田纲吉泪流满面:不要再说了啊!
“这次真的是有原因的,见佐坂同学,你听我解释……”
见佐坂千名梨直起身,白皙的面颊染上不知是气愤还是羞涩的红晕,她语气分外轻柔地道:“沢田君,是想我送你去三途川呢,还是谢谢你呢?”
这还用说吗?!
“如果可以的话,麻烦后者……”
“好啊,那么,作为谢礼,”少女的双手从某人的肩膀上移到脖颈处,“我就为你取个戒名吧~”
……
前后不是一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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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回家了,累死了,真是再糟糕不过的一天了。”为了找蓝波的照顾人而忙活、不、应该是白忙活了一天,沢田纲吉身心俱疲,身后跟着差不多表情的山本武和狱寺隼人。
“啊,纲君,欢迎回来。”沢田奈奈迎出来,“你今天又忘记拿便当了吧?还挂在院子里的树上,是千名梨酱来的时候发现了的哦。”
看到那个眼熟的包裹,沢田纲吉三人互看一眼:“那个,难道是□□?!”
“妈妈,快放下那个!!!”
……
又是一阵鸡飞狗跳后,沢田纲吉终于想起了一个问题:“妈妈,见佐坂同学怎么会在我们家?!”
“啊,她说是来和碧洋琪学习怎么做变态料理的。”沢田奈奈疑惑道,“不过,我没听说过有这种料理啊,是碧洋琪自创的吗?”
沢田纲吉惊惧地后退——不,妈妈,你大概听错了,应该是怎么料理变态吧?!
“不会是用变态作原材料?”沢田奈奈自顾自地猜测着,随即又笑出来,“怎么会呢。我去厨房看看情况。”
沢田纲吉抱头——妈妈,不要笑着说这么可怕的话啊!这让觉得你有99.999%的可能说中了的儿子怎么有勇气面对可以预见的惨淡未来啊!
“今天真是谢谢你了,碧洋琪桑。”见佐坂千名梨利索地收拾着厨房,“我学到了不少东西呢。”
碧洋琪的心情也很愉悦,她拂着自己粉色的长发,道:“嘛,我也教得很开心,因为你我又有了不少新想法。”
“料理的世界还真是广大呢,我还有得慢慢探索啊。”
“嗯,重要的是材料的相性组合和匹配,还有时间的把握,这都要一点点来,当然最重要的还是爱意。”
“我最不缺的就是这些了。”见佐坂千名梨自信地笑道。
“对了,这些是?”碧洋琪指了指桌上的一盘点心。
“今天借了沢田君家的厨房,所以做了一些,算是谢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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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佐坂千名梨刚上楼,就听到了蓝波的哭声。
“喂,又怎么了?”她急忙打开沢田纲吉房间的门,一个紫色的圆筒迎面飞过来。她还没来得及闪开,黑洞洞的圆口突然大张,将她整个人罩了进去。
“嘭”的一声,粉色的烟雾弥漫开来。
沢田纲吉觉得自己喉咙有些发干:“见佐坂同学、被十年火箭筒打中了……”
“也就是说,会出现十年后的……”狱寺隼人接口道。
“诶,真有趣,会出现什么啊。”山本武倒是兴致勃勃。
烟雾散去后,出现的人看样貌的确是十年后的见佐坂千名梨,但是……
三个少年同时腾地涨红了脸。
黑色的头发依然只堪堪过肩,莹润丰满的身体被裹在白色浴巾里,但仍不难看出身姿的姣好,浑身水汽蒸腾,一看就是刚出浴的样子。她眼里含着些惊色,嘴唇微张,双手举在身前,像是在抵住什么的样子。
四个人呆呆对视了一小会儿后,见佐坂千名梨像是反应了过来,突然面露愠色,快步走上前,一巴掌扇上沢田纲吉的脸。
“十年后的你果然还是个变态!!!我……”
话音未落,又是“嘭”的一声,5分钟的时间到了,十年前的见佐坂千名梨被置换了回来。
还没等沢田纲吉从刚才突遭的“攻击”中回过神来,被换回来的少女红着脸也对着他骂了一声“变态”,同样扇了他一巴掌后跑开了。
捂着一边一个、大小不一的手掌印,沢田纲吉哭丧着脸:十年后的我,你到底做了什么事啊?!十年后的我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啊?!
“喂,发生什么事了,千名梨怎么突然走了?”碧洋琪端着一盘点心进来,“这是她做的,说是给你的。”
沢田纲吉心中升起满满的愧疚,对不起,见佐坂同学,就算是十年后的我做的,也很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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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
被十年火箭筒打中,在经过一段失重般难受的置换后,见佐坂千名梨突然感觉周围环境变得湿漉漉的,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一下子被紧紧搂住,浓郁的酒味瞬间盈满呼吸。
“放、放开我!你是谁?!”
“抱歉,我有些晕……啊咧,千名梨,你、变小了?”面前的男人伸手抚上她的脸,贴了过来,棕色的眼眸迷离地盯着她,“真的,是十年、火箭筒?”
见佐坂千名梨这才看清他的样子,那略有些熟悉的轮廓,让她心底有了猜测:“难道,你是、沢田君?!”
男人这时却闭上了眼睛,朝她倒了下来。
“喂喂!”见佐坂千名梨手忙脚乱地顶住他,却不防他的唇擦过了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过于亲密的接触让她浑身一个激灵,腿一软,挣扎着想要退开,脚下却打了滑,“啊!”
在跌倒的时候,5分钟到了,被置换回来的十年后见佐坂千名梨瞬间被压倒在地。
原以为会重重撞地的她没有感受到丝毫疼痛,两只手分别护在了她后脑勺和背脊上。
“沢田纲吉……”见佐坂千名梨刚产生些感激之情,一片温软就落在了她颈侧柔嫩的肌肤上。
呆滞了几秒钟后,她猛地将压在身上的那个人掀开,羞涩地用手盖住被侵袭的地方,可见的粉色从脖颈处往上晕染开来。
好半天后,见佐坂千名梨才回过神,爬起来披上一件衣服,将陷入昏睡的沢田纲吉拖出浴室,扔在了客房的地板上。
求你了,只有今晚,我不想见到任何人——“为什么我要为了这个变态的一句话做这种事啊?!”她一边暗自懊恼着自己多管闲事,一边抱来被子和枕头,将沢田纲吉安置好,恨恨地揉了揉他蓬软的棕发,“这只是为了还你的救命之恩啊!”
然而,在见佐坂千名梨关门离开后,那个本该醉倒的男人却缓缓扬起了唇角,笑意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