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记忆的橡皮》诗人紅

2、暧昧 只要确定我

　　1.
　　我们始终都在练习微笑终于变成不敢哭的人

　　过了一个寒假，我的新同桌还是付俊，付俊是班上最闲不住的那种男生，可能老师觉得我成绩好人缘也好，比较能治得住这种男同学，总把这个烂包袱丢在我身边。
　　下学期刚开始，在某个清晨的语文早读上，我的同桌付俊突然打断我，说：“你，易点点，陶可都有人喜欢，就谭雪没有。”
　　“谭雪不是有你吗！”我反击一句。
　　“你去死。”
　　付俊又继续说起这件事：”你看啊，易点点有班长喜欢，陶可有大罗，你有寇城还有……“
　　“寇城！你他妈脑子进水了吧。”这简直是像听到老师说今天学校被炸了，只有惊吓，没有惊喜。
　　“随你信不信，你没有发现寇城和宁菲菲过了一个寒假以后都不怎么联系了吗，我们都觉得寇城肯定是变心了，我们寝室猜来猜去，只有可能是喜欢你。“付俊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越讲越起劲。
　　“有病。”我没有理会付俊继续晨读，付俊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小混混，学习差，成天和外面一群来历不明的人厮混，花花公子，我怎么可能会把这么不靠谱的人的话放在心上，和他说每句话我都觉得是在浪费我的时间精力。
　　一直到早自习结束，班上一大群男生突然围坐在宁菲菲身边，以身高183的熊汪洋打头阵，特别张扬的指着宁菲菲说：“寇城不喜欢你了，他喜欢王荨，你出局了。”
　　他们对宁菲菲指手划脚，真不知道那个时候的男生们是出于什么心态敢去这样明目张胆的讽刺一个女生，是因为太年轻了吗，血气方刚的我们张扬放肆，从来不畏惧自己言语的力量，从来不害怕自己的锋芒毕露会伤害每一个人内心叫自尊心的东西。
　　看到这样的场面我和我的小伙伴都惊呆了，易点点马上跑过来问我到底怎么回事，我自己也一头雾水，只能用我真挚的眼神向她表明我的真心：“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寇城不会真的喜欢你吧？”
　　“当！然！不！会！”我坚持。
　　晚自习快要开始的前端，女生寝室的寝室长跑到教室里宣告：“女生宿舍停水两天，晚自习下课后女生们都提着水桶去男生宿舍楼下打水啊，没事做的男生们就帮帮女生们打打水吧。”
　　“啊，熊汪洋帮我打水！”与我同寝的刘静立马拉掉班上最高大的男生。
　　她的好朋友李喜庆也附和：“顺便帮我打一桶！”
　　“我才不打类，这么远！累死去！”熊汪洋想都没想，一口回绝。
　　“晚上怎么办哦？”谭雪凑过来。
　　易点点也凑过来开始大骂学校寄宿条件太差，水都没有。
　　“自己打，只有自己靠得住！”我教她们认清现实。
　　晚自习结束后，男生宿舍和女生宿舍开始了一场漫长的拉锯赛，全年级的男女生都提着明晃晃的水桶在稀疏的路灯下四处穿梭，谭雪和陶可提着一桶水一口气已经走到寝室，把我和易点点远远丢在后面，易点点在半路歇了脚：“哎呀，不提了，累死人。”
　　我和易点点就站在半路歇息，寇城从后面提着两大桶水走过来，对我们说：“看到宁菲菲了吗？”
　　“没有。”
　　“妈的，帮她打水自己又不来拿，女寝男生又不能上去，我提到你们宿舍门口，你们自己提上去吧，她不要就送你们两了。”
　　“谢谢谢谢，有男朋友就是好！”易点点二话不说就跑到了宿舍门口去等寇城提过来。
　　寇城把水提到宿舍门口与我们告别，提着寇城送来的水我一下腰不酸了腿也不痛了，一口气就跟易点点把三桶水搬上了寝室四层楼，虽然并不是为我打的水，可是提到了我的手上我都觉得好满足，那一刻，我好像又重新找回了上个学期暗恋寇城的感觉，奇怪，我以为我对他没有感觉了的，可是为什么你每次的出现还是如此有魔力。

　　2.
　　那个时候我们拥有的不多，所以耿耿于怀的事情也很小。

　　新学期又是一轮新的班干部竞选，我对这个没有多大兴趣，太多公务烦扰常常耽误学习，还容易弄的人际关系出现问题。但是读书时候的我们又总爱听信班主任口里的档案记录和综合测评之类的加分诱惑，为了让自己的档案记录好看一点，我们又不得不想要一些职务来撑撑场面。
　　“可是竞选什么呢。”我琢磨着。
　　易点点冒出来：“文艺委员吧！我们一起！反正这个学期每个职务选两个人。”
　　我想了想，反正我也的的确确有一颗文艺女青的心，小学参加了六年合唱团，唱个歌什么的应该没有多大问题，就对她点了点头。
　　“啦啦啦，王荨也竞选文艺委员。”易点点得知我竞选文委后突然奔走呼号，我才知道她原来是故意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炫耀给其他要竞选文委的人，告诉她们没有机会了。
　　也真是有女生会跑到我面前问：“王荨，你要竞选文艺委员吗？”
　　我点点头，只看到那女生嘴里嘀咕着：“完了完了。”然后特别丧气地离去。
　　“没必要吧，又不一定选我。”我当时并不明白我的危险构造力从何而来，但读书的时候的确有些人永远都是投票选举中的常胜将军。
　　到了下午班干部竞选的时候，文委的结果竟然不是易点点和我，而是我和熊汪洋。
　　班干部竞选完以后，还有各科目的课代表竞选，英语和历史两门迟迟空缺，而时间已经所剩不多，班上陷入一片沉寂，只有班主任反复的怂恿。
　　“谭雪，要不我再去选英语课代表，继续带你们早读。”我问。
　　“好哇，我赞同。”谭雪永远是我的最佳合拍好姐妹。
　　我深呼吸一口气，环望了一下教室四周，看到大家仍旧沉寂，就走上了讲台，演讲完刚好下课，竞选结束。班主任宣布新班干留下来开班委会，易点点第一次没有等我一个人先去了食堂吃晚饭。
　　我看着易点点离去的背影，说：“易点点好像生气了。”
　　“是的吧，多少有点。”谭雪也无奈。
　　“恭喜你和付俊当上体育委员啊，哈哈，寇城这次竟然当了学习委员。”
　　谭雪汗颜：“他成绩这么差也当上了学习委员……”
　　“可能就是成绩差才想激励一下自己吧。”
　　散会后，我和谭雪去食堂吃饭的路上偶遇宁菲菲，说起来同学半年来我和宁菲菲也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倒不是因为宁菲菲和寇城的关系，而是我和宁菲菲并没有社交的共同圈子，这天宁菲菲走在路上却突然盯着我看，眼神里充满怒火，多年后看到《甄嬛传》里华妃娘娘看甄嬛的眼神就是宁菲菲现在看我的这个眼神。
　　我被这充满杀气的眼神弄的心里一揪，马上拉着谭雪走了另外一条路避开宁菲菲：“太恐怖了，宁菲菲看我的眼神看到了吗！”
　　“看到了！太有威慑力了！看来她真的觉得你抢了寇城啊！”谭雪也跟着开始着急。
　　“好冤枉啊，以后我们躲着她走吧，我可不希望被她盯，真希望这件事赶快平息。”我回想一下刚刚的场面，依旧后怕的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直到晚上准备就寝之时，和宁菲菲同寝的易点点突然跑过来对我说：“宁菲菲哭了。”
　　“为什么？”
　　“她说她恨你。”
　　“为什么！”我简直成了十万个为什么。
　　“一就是寇城那件破事咯，二就是今天她本来也要去竞选英语课代表，结果你抢先一步，最糟糕的是，你刚好一说完就下课了。”
　　“不是吧。”我简直怔住了，我才十四岁出头，第一次听到一个人对我有这么多不满，更加不敢相信有人把恨这么沉重的字眼放在我身上，第一次心里有一种莫名的负罪感可又觉得十分冤枉。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隔壁寝的陶可又跑进来说：“王荨你快出来，宁菲菲哭惨了。”
　　我无奈拿起外套正准备出去，熄灯的哨声就响了，宿管老师一声令下把我斥回：“还不上床睡觉，都吹哨了！”无奈，又只能折回床。
　　“神经吧，我真不知道关你什么事。”同寝的李喜庆嘀咕道。
　　刘静也帮腔：“就讲，根本不能怪你。”
　　寝室里的女生们开始为我打抱不平，我觉得脑子里好乱，只想安安静静理清一下思绪。
　　我对她们说：“好了，睡觉吧。”
　　寝室里的人渐渐入睡后，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好几个跟头也没有睡着，总觉得我是应该好好找宁菲菲谈谈了，绝对不能让这莫须有的误会越结越深。
　　第二天早上恰好是我和宁菲菲留下来打扫各自寝室卫生，大家都早早起床洗漱，然后去操场进行800米晨跑，我在洗手池一边洗抹布一边和同在洗抹布的宁菲菲单枪直入：“你是不是讨厌我。”
　　她愣了一下，也很大方的说出来：“是的。”
　　“为什么。”
　　“昨天竞选，我正准备上去，结果被你抢了。”
　　“对不起，我真的没有看到，而且我上去的时候，还特意观察了一下，看到实在没有人上去，我才上的，我并不是故意和你抢”
　　“算了。”宁菲菲好像并不想再听过多解释。
　　“就因为这个吗？”我小心试探。
　　宁菲菲沉默了很久很久，点点头就关掉水龙头，撇下我走了。
　　我当然知道不仅仅是因为这个，我也从易点点口中得知宁菲菲昨晚如何在寝室里骂我抢她男人又抢她工作，可是当这些事情机缘巧合地凑在一起光是解释又有什么用呢。一个人讨厌你就是讨厌你，她只要讨厌你，任何理由都是白搭。因为在你讨厌的人的心里，你做什么都是错，连示好都是虚情假意的殷勤。
　　我还是耿耿于怀这件事情，于是打扫完卫生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办公室找到班主任说我不想当英语课代表，觉得宁菲菲比我更加胜任之类，最终在我一番巧言善辩以及死缠烂打之下，班主任同意让我和宁菲菲两人一起担任英语课代表。
　　回想起来时过境迁，不管是多少岁的王荨，总想拼命权衡自己在别人心中的位置，家庭的破裂让我有了很大的虚荣心和自尊心，太在乎自己在别人心中的看法，我总是希望自己在别人的心中好一点，再好一点，来弥补我在家庭中的不好。
　　而那个时候我们拥有的真的不多，我们没有金钱和权位的纠纷，有时候偏偏只是一份简单的喜欢和一个小小的职务也能让我们为此而汹涌翻腾。

　　3.
　　you are the apple of my eyes.
　　——《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女孩》

　　寇城家电脑出了毛病，星期五放学的时候嘱咐我周末回家一定要帮他挂□□，升等级，那个时候我的等级是全班最高的，两个太阳，寇城像个小孩子一样就总是扬言要超过我的等级。
　　那天正在电脑面前的我沉浸在狗血偶像剧情节中，屏幕右下方突然弹出了寇城邮箱里一封新鲜出炉的email，来自宁菲菲，就在我好奇心泛滥的时候邮件自己特别识相的附上了一段内容摘要，我不想看都被逼的看到上面写着：我们还是分了吧，这样对你，对我都好。
　　我的眼睛像是看到了恐怖片一样不敢动弹，右手就静止在鼠标上，不知所措。明明是一件可以暗自窃喜的事情，却让我变得害怕起来，这些天班上同学流言蜚语传的沸沸扬扬，宁菲菲每次见到我的眼神也极其不友好，我害怕真的是跟自己有关，可是想想寇城从来没有表现过对我有好感的行为，我自己也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去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我是喜欢寇城可我从来没有采取过行动去讨好寇城，也就问心无愧不再理会。
　　宁菲菲和寇城分手的那几天，卧谈会成了女寝最大的八卦轶事，她们嗑着瓜子，一边唾沫飞溅一边把寇城骂的狗血淋头，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在了寇城的花花肠子上。我好几次都想反驳说感情的事情从来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知道它的苦衷，你们怎么能用自己的想法去下猜测，人们习惯性的把责任推给一方，可这不代表另一方没有责任。可是我害怕自己说出这种话会更让大家怀疑我和寇城的关系不忠，便只能憋在心里随她们说去。
　　几个月过后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初一下学期的期末，宁菲菲和寇城的事情总算平静过去，她们到底因为什么分手我也不清楚，就像我也从来不清楚她们为什么在一起一样。可是故事总是像海浪一样，一波刚刚偃旗息鼓另一波又紧随其后，随着星期一清晨的一场大雨忽然而至。
　　星期一清晨突然下起大雨，夏天的雨，悄无声息的来到，却倾盆大作的落下。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谭雪和陶可总是丢下我结对先行，我和谭雪陶可的联系越来越少，关系也越来越淡薄。这天我和易点点都没有带伞，实验中学的食堂坐落在高中部，离初中部的路程很远，我和易点点没辙只能饿着肚子直接跑去了教室早读。
　　寇城刚从食堂吃过早饭回到教室，不经意地从我身边路过，像半年前我不经意路过他身边一样走到我的座位边停下了脚步：“你是不是没有去吃早饭？”
　　“恩，下太大雨。”我漫不经心的回答了一句，不一会儿，却又心有警惕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
　　这回答落在谁眼里都会觉得些许暧昧，我一下就红了脸，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默默低下头假装看书，不敢再看他。
　　这周我心里一直在敲鼓，寇城一个微不足道的关心打乱了我所有的心思，我怕自己想太多也不敢同朋友分享，直到星期五，又到了放假回家的周末，这天晚上我一登上□□，我就收到了寇城的未读消息：“如果当初我选择你，你会不会接受。”
　　我回答：“会吧。”
　　“那如果现在呢？”
　　“不知道。”
　　“是不会吧。”
　　“不知道。”
　　“我只觉得当初的选择都是错误。”
　　“王荨，我好像有点。。你。”
　　看到聊天框上被。。掉的两个重点字词我差点没有吐血晕过去，虽然我王荨天资聪明，但是你寇城表白也不要这么没有诚意吧，我想了想，还是一咬牙当个明白人，便试探了一句：“为什么。”
　　“不知道，就是那天早上，在食堂抬头一看，就发现你没去吃早饭，就……”
　　我的心一下子变得好乱好乱，就像一团五颜六色的毛线卷在了一起分不清线头，尽管你是我看一眼就喜欢上的男孩，尽管我也曾幻想过无数次和你在一起的画面，可为什么当我已经把我们之间化成句点结束时，你突然又要让我把它改成省略号续写呢，而我现在的心里全都是问号和感叹号，啊，上帝，你为什么要这么迂回的来测试我的情意呢。
　　那是初一下学期的的六月初，也是刚刚从新鲜的春天转为洒满阳光的夏天时节，所有的凉意都已经慢慢褪去，所有的温暖都袭上胸怀，树上的蝉鸣也唧唧喳喳地冒了出来，奇怪，从来总厌烦的聒噪，今日听着倒觉得成了首夏日恋歌。

　　4.
　　青春的题材永远不会过时因为永远有人正拥有青春有人正失去青春有人正怀缅青春

　　星期天下午回到寝室，我坐在隔壁寝室，寝室里还只来了陶可和易点点，我想了又想，还是忍不住地说：“寇城和我表白了。”
　　“啊！”陶可和易点点齐声尖叫。
　　“那你怎么回的啊！”
　　“心里笑开花了吧。”
　　我虽然没有和她们明说过我喜欢寇城，可是朋友了这么久，自从上个学期被付俊大肆宣传我有喜欢的人后，大家也都看出了我对寇城最上心。
　　“我不知道，说不上高兴，不知道什么感觉。”
　　“那你会接受他吗？”
　　“我不知道，感觉对宁菲菲会不会很残忍？”
　　“有点吧。”
　　回到教室的时候，大家正在疯狂地玩着打手板的游戏，就是一个人掌心朝上，另外一个人掌心朝下，两手掌心合十放在一起，下面人的手去打上面人的手背，上面的人及时躲开了就可以转守为攻，没有躲开就会被重击一掌。
　　我玩这个特别差劲，总是被打，于是男生们都特别喜欢找我玩，因为我蠢蠢的好欺负，让他们特别有成就感，我和熊汪洋正玩着打手板的游戏，突然班上最胖的一个男生也来凑热闹，冷不丁地对着我手背打了一拳，我不知道是因为他太胖还是因为他故意下手太重，我当场就飙出了眼泪。
　　“寇城啊，王荨哭了。”和我对战的熊汪洋不知道为什么在此刻特别高兴地喊寇城来看热闹。
　　寇城也真的马上凑了过来问我：“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转身对那个胖男孩说：“你干嘛突然下手这么重，不知道很痛吗！”
　　“你有病吗，为什么要打她？”寇城对胖男孩说。
　　“不服来单挑。”
　　寇城对我说：“你看我帮你打回来。”
　　然后接下来的自习课上，寇城和这个胖男孩打了一节课的手板游戏，寇城果然“寡不敌众”，手背一下子就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
　　“战果如何？”下课后我开玩笑的凑到寇城身边。
　　“呀！你的手怎么都紫了！”我觉得又气又笑，“你好蠢。”
　　第二天早上去食堂吃早饭，趁着大家差不多都吃完走了以后，我拿了两个热鸡蛋偷偷走到寇城身边坐下：“帮你敷下手吧，你的手都肿了。”
　　那是我第一次靠你那么近，心里十万个小鹿在撞，可是当时我真的没有多想，只想赶快帮你把手上的淤青去掉，也很害怕会被其他的同学看到。
　　上完一天的课后，去食堂吃晚饭的时候路过操场，看到寇城和男同学们在篮球场打篮球，我去小卖部买了两瓶冰红茶。
　　我把冰红茶推到易点点面前说：“易点点，你帮我给寇城送过去。”
　　“干嘛？我才不干这种事情，你怎么不自己送，多没诚意啊。”
　　“我不好意思啊。”易点点怎么劝也劝不动，这时三班一个喜欢付俊的女生路过，向我们打招呼。
　　“hello，你们站在这里干嘛？“
　　易点点毫不掩饰地拆穿我： “王荨要给寇城送饮料，不敢去。”
　　三班的女生一下子就八卦起来：“啊，王荨你喜欢寇城啊？我们班好多女生也喜欢他呢！”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骂死易点点多嘴了，但是突然灵机一动，对这个女孩说：“诶，我这里有两瓶冰红茶，一瓶你给付俊送去，另一瓶你帮我给寇城。”
　　女孩望望篮球场上的付俊，又望望我，接过冰红茶说：“没问题。”
　　晚自习前夕，班上异常躁动。一堆男生女生三五成群的围在一起闲言片语。
　　“今天我们男寝去偷看高中部女生洗澡！”每个班一定会有一个毫无保留的色魔男生。
　　“啊？！”女生狂躁起来。
　　“就寇城一个人没有去。”话题的重点一下子得到了转移。
　　“为什么。”
　　“还不是为了王荨。”
　　“啊？什么意思啊？”
　　“我也搞不清，反正大家都去看了，寇城不去，说这样对不起王荨。”
　　班上的同学叽叽喳喳起来，在他们的观念里，和寇城好的人是宁菲菲，干我什么事呢，只不过大家最近也看出我和寇城走的很近，心里也有了各自的想法，但也只能坐观其变真相水落石出。
　　晚上回到寝室，同寝室的李喜庆在寝室里说：“妈的，吓死我了，今晚xx哭了一晚上。”
　　xx是昨天那个把我打哭又和寇城打手板的胖男孩。
　　“为什么哭？”
　　“王荨你晚上是不是给寇城送饮料了？”
　　“啊……”我突然不好意思起来。
　　“反正xx是知道了，然后晚自习在我旁边哭了一晚上，还拿刀子在墙壁上刻了你的名字，吓死我了！”
　　“这么恐怖？！”
　　全寝室的人都沸腾起来，我好像突然知道胖男孩为什么要和寇城打手板游戏了，但我并没有因为知道胖男孩喜欢我而有什么感觉，而是因为大家都知道我和寇城关系微妙而开始紧张。
　　还好大家都沉浸在李喜庆绘声绘色的描述中无法回神问我为什么要给寇城送饮料，没过多久，在大家的唏嘘中我静静地在床上睡着了，我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到你告诉我，我们会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