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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我的身份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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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站在我面前的他已经没有任何感情了,真的,即使以前多么喜欢着他,都已经结束了,是的,都结束了。
“玲珑,你怎么啦?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他微笑着说。
还是那微笑,甜蜜,迷人,让人沉迷,就像冬天里的太阳,让人温暖。然而今天,这种感觉已经消失殆尽了,顺带一种恶心。我忍住心里的难受,还给他一个同样甜蜜的微笑:“才没呢,我不过是看到这美景觉得很舒服,开始沉迷了,真想和它融为一体。”
“傻瓜,你已经很漂亮了,如果还要和这美景融在一起,那我岂不是牛粪了?”他哈哈大笑,“而且,我才不舍得你呢,你就是你,才不要别的东西参杂在你的身上。”
我没有答话,继续看着风景,吃着蜜桃。
“摘星山山顶的风大,快穿上披风!”他一说完,就把披风披在我的身上,一股带有他身体气味的温暖正帮我驱逐寒气。以前,我会觉得这是一种幸福,一种快乐,一种作为女孩子的骄傲,可现在......望向他的侧脸,我只觉得一阵阵的讨厌,真的,很讨厌......
我是一个普通商人的女儿,我的爹娘在我生活可以自理的时候就风风火火地去经商了,别人家的娘都是在家相夫教子,而我这个娘,就一个劲地往外跑,爹去哪她就去哪,几乎整个大江南北都被他们俩踩烂了,钱挣得不少,可都在路上游山玩水花了一大半,说是要学会享受生活。或许就是这样的爹娘也就影响了我吧!18岁的我已经是林阳府的捕头,当然是女扮男装的!说也奇怪,2年来根本没有人能揭穿我的女儿身,也没人知道我的身家背景。在恢复女儿身的时候,和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的风范没什么两样,碎小的步伐,淡淡的笑容,端庄的礼仪,简直无法挑剔。当然,这也要拜我家只有一个每天准时来煮饭的大妈,定期来打扫的王大娘,还有一个不爱说话的看家老头所赐。
那天和袁家小姐约苒一起湖边散步的时候,就遇见了他,那个在一夜之间让我讨厌的男人―――度游。
他是约苒未婚夫的朋友,他走过来和约苒问好之后就望着坐在旁边的我定了神,我礼貌的打招呼,那时,我只是觉得他是个喜欢看美女的人,没什么在意。后来,他约我的次数越来越多,在一个月圆的晚上,他对我说:“我喜欢你!”
我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我无语,但,心里一阵欢喜。
他对我真的无微不至,没有经过生死离别,也没有浪迹天涯,和我想象中的恋爱一点都不同。不过,我还是被感动了,他会带我去捕鱼,带我去吃很多好吃的,还会在赏雪的时候为我戴上手套。他的微笑,他的一举一动,在我的眼中,成了一幅无价的风景画。他对我温柔地说:“即使天崩地裂我都要继续喜欢你,因为,从我第一次看见你开始,就被你吸引,觉得天地间的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不仅是喜欢你的美丽,你的个性,都是我的珍藏。”
不由自主地,我开始喜欢上了他,也许是因为他的美,精致的五官,迷人而坚定的眼神,每个动作都让人着迷;也许是因为他对我的好;也许,两种都是。
然而,这一切都已不重要了。
查案子的那个晚上,我路过一间很旧的庙宇,看见了不该看却又应该看到的事情。
“......死在你手中,真是不服。”地上那个男人已经满身是血了,仍咬着牙忍着痛在说话。
身边拿着剑的男人说话了:“技不如人,还要那么啰嗦。”
是他,那声音,是他没错,就是那个让我心动的度游。他怎么会在这里,怎么手里会拿着剑,怎么会杀人,他到底是谁?度家的公子怎么会......没等我的疑问继续冒出,地上那个男人突然大吼:“鹰鹊营的叛徒不得好死!”
“我从来不认为我可以死的很好,不需要你告诉我!”
“不要以为你度游的身份可以掩饰你一辈子,你那个身份迟早会让更多人追杀你!”
我吃了一惊,神!我没有睡着吧!
度游的剑飞快地刺中男人的心脏,血液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我愣了一下:这,真的是我喜欢的度游吗?
这是真的吗?他一直都在骗我,他拥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杀手?土匪?帮派?
他抹掉剑上的血,转身离开,我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
只见他在一个长满蔓藤的山石前按了什么地方,那蔓藤渐渐分开,石门翻转,露出一个两个人并肩站着大小的门,他闪身进入,门随即关上,蔓藤也缓缓合拢,似乎这里只是一座普通的山,长满普通的植物。我的心里满是疑问,我需要思考,我需要斟酌,为什么我的身边会存在这么一个危险人物?我的平静日子是不是过的太久了,我的神非要给我制造一些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
比如说,没过多久他发现蹲在草堆中的我。
“你是什么人?”度游的笑如玫瑰花般灿烂,可在我的眼中已经没有什么触动了,或许在我心中,他是敌是友已经不重要了,我已经否定了他,心里对他的好感和喜欢清理的一干二净,可以说是无情,可以说是没肝没肺,但我清楚,我对他的喜欢仅仅是好感,没有爱恋。真庆幸自己没有陷入,煮饭的大妈老和我说她隔壁家的李姑娘因为自己喜欢的人娶了别家的姑娘哭得要死要活,邻村的才子因为没钱提亲,喜欢的姑娘离开了他而投了井,好在及时被发现,救了一命......这些事我倒听了不少,便渐渐地清楚,这世界上几乎没有一成不变得东西,更何况是善变的人。
“你很有兴趣吗?杀了我,不就清楚了?”我嘴里含着特制的药丸,声音和原来的大不相同,是个粗犷的男音,他根本无法认出我,更何况我蒙着脸,露出的眼睛也加了一层薄薄的无色的纸片,连颜色都变了,这些都是我那爹娘不知道从哪里搜罗回来的,被我从柜子里找了出来,正好派上用场。
“你以为我没有这个能力吗?”话刚毕,剑已出。
你作为度游的耐心和温柔去那里了?看来当一个双面人,你比起我还差远了。
剑和剑擦出了火花,对了几招,我发觉他和我的剑术旗鼓相当。哼,还不赖嘛!我出了假招,他果然上当,我的剑在他的右肩上划出一道血痕。
我冷笑着:“看来今晚你是杀不了我的了,就此别过,后会有期,但我真的不想再见到你!”
还是要见面了,我又咬了一口蜜桃,望了望他的右手,看来还很灵活嘛!
“你在看你昨晚的杰作吗?”他冷不丁冒出一句,“要不要给你看看?”
我是真的很吃惊,我敢说我的表现和平时的玲珑小姐无异,但怎么......他露出已经包扎好的伤口处,还是微笑,应该还含有轻蔑,鄙视和玩弄吧。
“你怎么受伤啦?”我很关心状。
“还需要装吗?玲珑,不,应该是林阳府的一等捕头―――隐逸,失敬了!”他眼里玩弄的意味越来越重。
我不再和他绕圈子:“怎么会失敬呢?鹰鹊营的叛徒?鹰鹊营是怎么回事?”
他眼里露出些凶气,瞬间即逝:“鹰鹊营的人布满每个天下的每个角落,势力不容置疑,本来是要一统天下的,但由于二当家也就是大当家的夫人去世后,就再也没有称霸的念头,一直以来都没人知道有鹰鹊营这个帮派,我不甘心,我要让鹰鹊营得到天下,让世人都知道鹰鹊营,也知道我灸千翼!”
“灸千翼,你的真名哦,你要做皇帝?”我瞟了他一眼。
“没错!”
“每个男人都要发的白日梦!”我不以为然。
“什么意思?”他的笑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还挺喜欢他的笑呢,即使是多假的笑,好看就是好看,没有理由的喜欢。
“每个男人都喜欢拥有天下,称霸一切,得到一切自己没有的东西,然后妻妾成群,想起来就觉得恶心,”我做了个呕吐的样子,“但却不知道,当你拥有天下之后,所有的事情都要你管,连自由都失去了,身边尽是奉承阿谀的人,女人们都为了下半辈子无忧而投怀送抱,每一个是真心的,最后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孤独终老,灸千翼传奇的一生就这样结束了。这就是我的意思。”
我斜着眼睛看着他的脸,似乎有点生气,这个才是真正的我,拥有和一般人不同的想法,崇拜自由和快乐,说话从来不需要客气,特别是面前这个人。
我又咬了一口桃子,慢条斯理地打破沉默:“无话可说了?不过,你怎么那么放心把你的事情告诉我,不怕我?”
“对付一个都快站不稳的人,还需要害怕什么?”他站了起来。
我警惕地跟着站了起来,随即感觉头昏眼花,真的站都站不稳了,我扶着桌子,看着那盘水灵灵的水蜜桃,原来里面下了药!
“真聪明,一下子就找到错误了,下次记得不要犯错了!”宠溺的声音响起,“可是,你没有下次了。”
剑对准他的喉咙刺了过去,我要用我剩下的力量救我自己,我不能输。
他的眼里充斥着惊讶。
其实也没什么,求生的意志而已,谁都有,别大惊小怪了。
他的剑法开始凌厉,比起昨晚更为厉害,剑法在施展,嘴上也不停:“昨晚你的出现,让你隐藏了那么久的身份暴露了,想知道原因吗?”
我没有回答,不是我故作高态,而是我根本没有余力去回答,但我真的想知道。
“除非你闭着眼睛,否则,你的眼神会暴露你的一切,明白么?”灸千翼拉拉嘴角。
我退到悬崖上,昏昏沉沉的,我们都住手了。
“如果你还是那个温柔的度游那该多好,名字是文绉绉点,但人却那么的让人喜欢,”我的头在发胀,但有些话真的很想说,有种恨不得一次全说完的感觉,“灸千翼这名字好听,但却是一个要寻找禁锢自己自由的人,真让人觉得可惜,好喜欢你的笑容,像玫瑰花那么灿烂,桃花来形容也不错,不过我再也不要吃水蜜桃了,这是我第一次吃水蜜桃,我到现在还在纠结,以为会以你为敌,杀了你,却发现,只是讨厌你而已,因为你不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讨厌你,仅此而已。”
他的嘴唇动了动。
头更加昏了,我更加地站不稳,脚下一滑,我便腾空了,是在飞吗?风嗖嗖地在我耳边响,我迷迷糊糊地看见一个人影在我刚才掉下的地方出现,风声里夹带一个挺绝望的叫声:“玲珑!”
--------------2007.9.20 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