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还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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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睡？”接起电话，程理钧担忧不免传来，这让处于害怕的莫暖彻底泪奔。
“哥哥，我……我可能要……死了。”莫暖抽泣着说，昏黄的灯光更是映照处惨白惊惧的脸，
“什么？怎么回事？你慢慢说，不要哭。”程理钧此时清楚可能这是她自己推测的，倒也没有真的以为她会死，只是目前也只能现慢慢劝她不要哭而已。在程理钧的开倒下，莫暖也断断续续的说出了晚上上厕所所发现的事情。听完莫暖的叙述之后，程理钧原本清隽的脸庞不禁有些暗红，这个，要他怎么说呢，本来这种事情在上初中生物就应该会有老师讲解的，但是因为七里村人口少，上的中学都要走到很远的地方，环境师资条件都很差，风俗又传统，一般不会给学生讲这个，而是直接跳过去。
“哥哥，我会不会死啊。”莫暖问了一句，天知道她这一句让他彻底失笑。程理钧等自己脸上的红潮慢慢退去，突然觉得他竟然在一个懵懂的少女面前红了脸。他想了想《荆棘鸟》里面的梅吉也正是像拉尔夫哭诉她的痛苦，那时候拉尔夫是怎么回答她的？程理钧绞尽脑汁去回想起那本书的零星半点，年月太久，倒是有些淡去。
“莫暖，这并不是说明你会死。”程理钧想了想，调整了自己的坐姿，望向窗外旖旎的夜色。“这是每个女孩子都必经过的一个阶段，也是正常的。嗯，就像你们班里现在很多女同学都已经经历过这一过程了。”程理钧说。
“这种情况在以后的每个月都会出现，就像月相盈亏一样有规律。”他顿了顿，最后轻咳一声：“通俗讲，这是一个‘成年’的标志。”
最后莫暖半信半疑，程理钧也没有多说，只是说不要太担心，只是身体机调而已。莫暖坐在床上翻看和程理钧的通话记录，30分钟。睡在莫暖上铺的赵七宝迷迷糊糊的被吵醒了。翻身就想去上厕所，不经意一瞥，就看到莫暖披散头发的样子，手机的蓝光反射出她的脸，倒有些阴森恐怖。
“呀，吓死我了。幸好我胆子大。”赵七宝拍拍胸哺。“干嘛呢你半夜不睡觉的？”赵七宝压低了声音说。
“七宝，那个……我……内裤红红的都是血。”莫暖犹豫着还是说了。
在不大的厕所里，赵七宝压抑着声音笑，一边帮莫暖指导正确的方式。莫暖嗔怪的看了她，又是满脸通红的换上用品。赵七宝本来还想说虽然初中没讲过生理知识，但是自己的母亲也会指导自己……又突然想到莫暖并没有母亲教她一些基本生理知识不禁有些心酸。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对很多事情确实一窍不通。
“诺，以后你每个月差不多这个时候就会出现这种情况，这个就是我们平时叫的大姨妈。”赵七宝拍拍莫暖的背。“恭喜你啊莫暖，跨入了大姨妈造访的行列。”
二天，赵七宝陪着莫暖去买了卫生用品，头一次买这些东西她的脸还是红通通的，小卖部的阿姨没什么感觉，只是嗓门有些大。
“小姑娘，你是要网的还是棉的？”她不知道所谓网的是什么，刚想说随便吧，赵七宝就自然的说用网的有翅膀的。关键是旁边还有个男生，听到这些看向赵七宝，看到她的回视之后不自在的别过头去，莫暖还看到他的耳根红了。付完钱莫暖就拉着赵七宝就匆匆跑掉了。
冬天的天气总是特别冷，上海还下了雪。程理钧回国的那天还是雨夹雪，穿着厚重的大衣还是觉得特别的冻人。罗兹去机场接他，看到他就一个熊抱。
“欸，同志，我可不是同志。”罗兹砸了他的肩头。
“找抽啊我，下雪的还出来接你，不是真爱是什么？”他缩缩肩膀：“这死天气的，快点回公寓。”他接过他的行李。两人是从小就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那种，关系自然是不能再铁的了，对于莫暖的事情也都知道。
“理钧，你的小妹妹呢？”晚上罗兹看程理钧整理衣服的时候不禁问道，戴上厚厚的手套做事真不是一般的麻烦，他皱着眉头把手套脱下扔到床上。
“还在读书呢。诶，你看这几件怎么样？”程理钧在美国那里挑了几件衣服，都是当下流行的款式。罗兹看了眼米色风衣外套还有一些裙装撇撇嘴。
“呦，还送起衣服了哈，想来我也不过穿过你几件衣服而已？怎么这么关心她啊，不会是……”罗兹凑近程理钧，“你想老牛吃嫩草？”
“说什么呢？我是这种人吗？再说了，我们之间都有几个代沟了。”程理钧毫不客气的移开罗兹的头。对于莫暖，他一直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妹妹，他是家里的独子，从小便是自己一个人享受家庭的关爱，看到莫暖，便觉得有些可怜。这么多年来，倒真的像个哥哥一样给她打电话寄生活费。父母亲也不是没有反对过，只是做惯了事情了就觉得一切都是自然的，对她好，他真的找不出需要什么理由，再说如今他手头也宽裕。
“话可不能这么说，年龄算什么？在爱情面前顶多就是个屁。”罗兹不赞同的说。
“得了，我妈最近也一直帮我操罗婚事，对于感情，我还想暂时放一边。”程理钧的父母看到27岁还单身的他不禁操心他的终身大事，“上次我妈叫我相亲的那个对象，我觉得可以处处试试看。”
罗兹看着他“不会是黎想吧？”
“感觉还不错，彼此都可以独立，人也成熟。”
“你，唉，还是算了吧，你的事情我也是不懂，但是还是想清楚，不要到时候耽误了黎想。”罗兹说完，走出了卧室。
“晚上一起睡？”罗兹回过头戏谑，被程理钧一个枕头砸过去。两个人住一个公寓，两个单身王老五住一起，不免让人怀疑。
程理钧看着床头柜上的那张照片，他上次去七里村和莫暖一起照的，也是唯一的一张合照。莫暖还扎着短短的马尾，笑容明媚，轻叹了口气……
早年还在程理钧读大学就做过兼职，并不像现在这么风光。他做过服务员，在美国读研的时候还做过洗碗工，家里不是让他在自己产业下工作，但是骄傲如他，又怎么会乖乖服从家里的安排。后来也和朋友凑过钱开公司，刚刚出社会还不知道社会险恶。第一次创业的他便被别人携款逃了，作为受害者却还差点进了监狱。那段艰苦的日子，在美国的他全靠罗兹的支持和莫暖的联系，莫暖不知道他的状况，只是在他咳嗽难受的时候一直发信息打电话给他安慰。那一段回忆，他永远都不会忘记，也形成了如今如此谨慎忍耐的性格。
夜色迷离，当莫暖撕开包裹的时候，舍友们一阵惊呼。
“好漂亮啊。”赵七宝说，看着莫暖在床头拆开包裹，宿舍的女生都围了过来，好奇的看着那些衣服，最新款的，而且看上去价值不菲。
“是程哥哥寄来的吗？”莫暖点点头，嘴边不禁绽开笑容。昨晚他打电话给自己说大概明天可以收到包裹。她问是什么人，程理钧只是说你一定喜欢的。女人都是爱美的，莫暖也不例外，看着这么多漂亮的衣服也会很高兴的。
“那么好，有的新衣服穿。”张子沐说，语气中却带有一丝嫉妒，“你不是没有父母吗？”早就听说莫暖没有亲人了，怎么还那么宽裕买的起这么贵重的衣服？这句话一说，宿舍倒静默了，这些事，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知道是一回事，说出来又是一回事。
“莫暖，看来你也算有钱人？干吗平时一副省吃俭用的样子。不过上次我倒是丢了钱……”任凭谁都看得出张子沐赤裸裸的挑衅。
赵七宝火了，“她妈的，张子沐你……”话还没说完就被莫暖拉住了，莫暖朝她摇摇头，自己站起来与张子沐对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的成见这么深，但是我自认为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如果你怀疑什么可以直接说出来，我们一起找老师调查你丢钱的事，怎么样？”张子沐听完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只是哼了一声就跑出宿舍。
程理钧的事情，也只有赵七宝知道，莫暖不想太声张，把事情闹大对谁都不好。
“莫暖，你也不解释解释，你难道不知道张子沐那个人吗，那张臭嘴，不知情的人会怎么想？还真以为你拿了她的钱。”
中午吃饭的时候赵七宝还愤懑不平，莫暖吃着餐盘里的东西，叹气道:“七宝，你说如果解释的话会好一点吗？”赵七宝也默了。确实，有时候解释倒显得自己的辩解，更何况，如果大家都知道莫暖的生活都是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人来料理的可能疑惑会更深一点。他们不仅要探索知道程理钧这个人，更是会探讨为什么照顾莫暖的原因。可能到时候麻烦事会更多。
“也对，嘴长在别人什么，干我们什么事，对不？“赵七宝塞了一口饭狠命的嚼着，仿佛吃的事张子沐一样。到让莫暖苦笑不得。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