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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回顾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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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黑黑的城镇,晦暗的天空布满了一层层厚重的乌云,恶劣的低温,冷风挟带着狂风沙,猛烈的吹袭,这里是绝对不会让人感到祥和的城市─阿尔维斯。
废弃的破旧教堂,白色的建筑物外爬满了一团团殷绿野藤,随着日积月累的沙尘迫害,上面牢牢地覆着一层厚厚灰暗,教堂已经废弃多年,大理石的台阶上,白石阶已显然裂痕与肮脏,稍稍用力一踩就是一片片的碎石块掉落,蛛网与历史的遗忘,彻彻底底的让这个名为教堂的建筑物显得不复存在,景物依旧,人事已非,神圣的十字架泼洒似地布满了已干涸已久的血痕,教堂内一地的血污与破坏,四处几乎遍满了血迹,此时此刻的景象以破碎惨状叙诉了阿尔维斯一段骇人听闻的血腥年代。
啊,还是一样,没变。
「丧,看够了吧。」丧钟身旁同年纪的男孩不耐的搔搔头,四处张望这晦暗不己的景色,破旧的建筑物,染血的石柱,还有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人遗骨,在在都令他感到不舒服。
「等一下……这里是我的故乡。」丧钟悠悠说着,伸手触摸着染血的十字架,十字架中心的区块特别的鲜红,永不退色的回忆,来自于母亲的血液。
「啊?」刃零不可置信的看着丧钟,怀疑他哪一根神经不正常似的,在这种鬼地方?
丧钟懒得多作解释,抚摸着染血的十字架,喃喃的呓语着,放上了一束
雪白纯净的玫瑰,合手祈祷着。
母亲,我回来了。
*****
离开这里的第五年,第五次的冬天。
丧钟,一位拥有雪白头发、海洋钻石般瞳孔的少年。
刃零,一位脾气古怪的海蓝发色、银白眼眸的少年。
许久之后,丧钟已转身:「该走了。」
终于,两位男孩无言的离开阿尔维斯,这个令人不快的黑色地带。
「搞什么?认识你这么久,我还不曾听过你的故乡在哪里?」刃零顶着被风吹乱蓝发,眉头紧蹙,似乎责怪丧钟隐瞒他某些事情。
「我的故乡早就死了……」丧钟毫无任何情感的看着眼前的灰白枯树,眼眸里隐藏着某种的怒意,是仇恨吗?
「它只是个空壳。」
「噗!」刃零猛地大笑起来,这个家伙他以为他在演连续剧呀?搞得这么阴沉!
「你……不信就算了。」丧钟的黑色大衣被狂风吹得翻飞,眼前透漏些许的不悦。
「我相信!」刃零一脸认真的回应,眼睛瞪得好大,猛盯着丧钟瞧。
「你的不算。」丧钟皮笑肉不笑,猛地用手指弹了刃零的额头。
「好、好痛!你干麻啦?」刃零暴吼着,赶紧后退了几步。
「等一下回去我要跟大家说……」丧钟依旧是灿笑回应,不理会刃零的气急败坏蠢样。
「说什么?!」刃零咬牙切齿,惊愕之外还是惊愕,他到底想干麻?
「说你被这里的东西吓到尿失禁!哈哈!这个好像不错!」丧钟歪着头摆出一副跟我无关不是我害的无辜像。
「啊~~~这怎么可以?靠!丧,你敢来乱的就给我试试看,看本大爷怎么修理你!」刃零疾身而近,就一般人眼里只是黑影一片,却在铿锵有利的声响之中,擦出令人刺眼的闪光。
双重的人影,猛地交错在一起,闪光不定时的显现,两人已经处于难分难舍的「厮杀」阶段。
「你应该使一点力才对!」刃零怀疑着微怒的眼神只对头丧钟眼线交错。
「嘻……我只喜欢靠这个!」丧钟食指指着脑袋,一晃头,剑峰疾刺便擦过了刃零的襟口。
丝丝的鲜血喷洒了出来,不多也不少,正巧洒在丧钟白皙的脸上,白雪之中涂满了鲜红的玫瑰色,丧钟满意的舔舔嘴。
「嗯……」仔细品尝鲜血的滋味,还不忘挑衅的向刃零望去。
「你这变态……你该不会一开始就想喝我的血吧?」刃零摸着流血的颈部,迅速地使用治愈术复原伤口,依深度来看短时间不会有生命危险,不过危险的却是这个家伙!
「太甜。」丧钟转瞬之间,蹙着眉,一脸不悦的看着刃灵,肯定是甜食吃太多。
「呃……太甜?」刃零惊讶大于愤怒,他刚刚莫名奇妙的被丧钟化了一道口子,又莫名奇妙被责怪太甜?妈的~~~好歹我也是人,这种事情需要你来决定吗?大不了你就不要喝呀!
「肯定是甜食吃太多……一星期不准吃甜食。」丧钟不疾不除拿出小本子,埋头就写。
「靠!什么?你不要自己给我乱决定!」刃零一时火大的想去揍人,一星期不吃甜食会要他的命啦!
「甜食吃太多会得糖尿病。」丧钟理直气壮的神色,看得出这个决定敲定了。
「呃……这样说也没……」刃零停止抗议,深深沉思。
「刃零想变成吃了甜食然后得糖尿病的笨小孩吗?」丧钟带着鄙夷和不屑的神情。
「不要拿这个威胁我!」刃零低吼着,靠!差点就被他骗了!还有吃甜食又不一定会得糖尿病!
「难得你这么聪明。」丧钟一脸丧气的摇摇头。
「看到你就让我觉得很火大!」刃零怒意低吼着,你摇个什么劲呀?丧钟仍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不觉得我刚刚说的话很赞吗?」丧钟一脸无辜样,看来是要博取刃灵的同情。
「一点都不!」刃零用力反驳。
丧钟只是一昧傻笑着,也不管刃灵的做何感想,自顾自的说道:「该回去啰!」
「笑个屁呀?我绝对不受到你的管制,甜食我还是要照三餐吃到爽!」
「喔~~~那我们先回去吧!回去之后我会考虑的!」丧钟调皮的做出嘘嘘声,一个疾抓就把刃灵丢在肩上,牢牢地抓住他。
「呃……为什么还要给你考虑?妈的!快放我下来!丢脸死了!我自己有脚可以自己走啦!」刃零用力挣脱中,可惜徒劳无功,丧钟的力气似乎比他想象的还大,什么?我居然输给了男人?难道我……不是个男人。
「别胡思乱想,冬天的风雪,会让你感冒的……饲料鸡。」丧钟徒步前进,地上依旧是厚厚的白雪,雪花纷纷。
「啊?为什么我叫饲料鸡!」可恶!我还以为他是在关心我,没想到居然是同情我,我才不是饲料鸡哩!
「饲料鸡就是饲料鸡,这终究是不争的事实。」丧钟呼出白色的气息,寒冬还真不盖的。
靠!那是什么怪理论!你不要随便自己决定啦!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不要。」还真像个小孩子,呵。
母亲,我可以到外面去玩吗?
不行,冬天的风雪,会让你感冒的!
又想起一段很远的过去,丧钟心想。
母亲,有时候我还是想起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