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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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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杏吃过早饭,看见太阳已从东方缓缓升起,露出火红的脸庞,就像那婴儿的脸颊,那么可人儿。她觉得身轻力爽,随手拿起锄头,迈起节奏的步伐,朝门外走去。
巧妹上前拦住了她,抢下她手中的锄头,恼怒的说:“傻孩子!你现在怀有身孕,体力活儿是不能做的。否则,要是动了胎气!那可就不得了了!”
“妈,我哪有那么娇气,孕育的人,是需要常常走动的。那样,才能促进胎儿的成长。”仙杏微笑着,夺下母亲手中的锄头,手抚摸着肚子。
“不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现在所剩无几,只有这个孩子,才能挽回高原的心,我说什么都不能让你冒那个险!”
“妈!”仙杏拥入巧妹的怀中,伤感的说:“妈,您不要为我担惊受怕了。是我的,他自然回归来,不是我的,你就是拿八台大轿,也请不回来。何况,还是一个孩子呢?妈都不要,不喜欢,他会接受这样的女人所生的孩子吗?”
巧妹目瞪口呆的望着仙杏,仙杏立刻面带笑容,哄劝着说:“妈,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我知道,高原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他一定会对我们母子负责的。决不会将我们遗忘的。我已深深的住在了他的心里,否则,怎么会有腹中的胎儿呢?”
巧妹听见仙杏这么一说,心里有些焦虑不安。她好怕高原会冷酷无情,将仙杏抛弃,那样,可就毁了孩子的一生了!她憎恨自己,当初太草率行事了,不该听高山的安排,让仙杏嫁给一个不爱她的人,这样的赌注,能不能付出血的代价呢?
仙杏看见母亲忧心忡忡,心里有些责怪自己口不择言,说出让母亲担忧的话。可是,刚才,她道出了自己的心声,她也怕,高原会一去不回。更怕,他会在爱的包围下,把她忘得一干二净,而让自己的孩子,从小就失去父爱。她有过失去父爱的痛苦,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和自己一样,在一个不健全的家庭里长大。那样,会对他的身心有一定的影响,对孩子就太不公平了!
仙杏神色恍惚,犹豫不定,左右徘徊。她多么希望能把高原牢牢的拴在身边,可是,又不希望高原郁郁寡欢,痴狂成性,那也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场景。这样的话,会让她痛上加痛,留住他的人,却留不住他的心,而他的魂魄,依旧陪伴着那个想云,这样的他,留着何用?还不如给自己留一个空间,发挥想象,有个悬念,让她期待。生活才能过得充实些,日子,才好打发。
于是,仙杏抖起精神,拿起锄头,气宇轩昂的往地里走去。
农村的景色宜人,一座座的青山紧相连,一朵朵白云绕山间。绿油油的稻田,一眼望不到边,空中还不断的散发着花草的香味儿。清澈的河水不断地流淌着,就像仙杏对高原的期待,那么源远流长。水冬天虽会结冰,但,春暖花开的时候,它又会化开,仙杏自信,她和高原的爱,如同这河水,一定会细水长流。惆怅的心,刹那间,多云转晴。她哼着小曲,迎着美丽的蝴蝶,快乐的行走着。
仙杏来到自家的玉米地里时,看见自己辛苦劳动的成果,开心不已。她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在自己的呵护下,无风无浪,茁壮成长。她坐在地旁,自在自得包揽着家乡的美景。她喜欢这片宁静的天空,这片黑油油的土地,更喜欢这些纯朴的人们,她觉得,自己的生命已和这里系在一起,永远都无法割舍。既然高原喜欢外面的天空,就随他吧!她不在乎和别的女人分享他,只要他能永远的记住,在这遥远的小山村,有个女人在为他苦守着,就足矣了。
忽然,仙杏听到玉米地里,有奇怪的声响。她起身后退了几步,有些胆怯,有些惶恐不安。她听老人说过,这里,曾经有老虎出没。难道……
仙杏惊慌失措,掉头就跑。只听见‘哈哈哈……哈哈哈……’的狂笑声。那声音,是那么让人寒毛耸立,心惊肉跳。可是,又那么熟悉。
她停下脚步,侧耳倾听,她很确定,是继祖发出的鬼笑声,来恐吓她。”
仙杏气急败坏,大声喊道:“继祖!你别再给我装神弄鬼!赶紧给我滚出来!”
继祖像老鹰飞舞的姿势,飞奔出来。他满脸沾满鲜血,衣服泥泞不堪,神情呆滞,还不断地发出瘆人的惨笑声。
仙杏被眼前的一切,吓得目瞪口呆,泪水顺时针的往下流着。往事又历历在目,藏在心里的感情,像潮水一般一涌而出。她上前拥抱住继祖,痛哭流涕的说:“继祖!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了?”
继祖傻呆呆的站在那一动不动,毫无任何反应,但他却冷静了下来。
仙杏摇晃着继祖,大声寻问道:“继祖!你为何如此狼狈不堪?难道,你做了违法的事?”
无论仙杏怎么摇晃,继祖依旧毫无起色,呆呆的站在那儿,像树一样,根深蒂固。
仙杏看见继祖神色异常,心如死灰。她恍然大悟,继祖一定是承受不住她的离去,而伤心欲绝,痴狂诚性的
仙杏痛定思痛,才彻底醒悟。自己是一个多么自私自利的人,只顾自己的感受,而不顾他人的伤痛。她不断的抽打着自己的脸颊,憎恨自己的冷酷无情。把好端端的一个人,害成如此惨状。她跪地哭喊:“老天!你惩罚我吧!是我的绝情绝义,摧毁了一个坚强的男人,你让雷公把我劈成两段吧!”
继祖眼神闪烁不定,四处寻看呼喊着:“仙杏……仙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