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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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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你这么说,更是天方夜谭。仙杏已怀有我的孩子,让我亲手杀死我自己的孩子,我会于心不忍的!再说,很多人的痛苦和性命都系在我的手里,你要是我,该如何做?”
“你和那个叫仙杏的已有夫妻之实了?你真是一错再错!现在,就是天皇老子也无法拯救你了,只能看你的造化了!这件事如果让想云知道,以她的个性,是永远都无法原谅你的!”
“子明,一切都为时已晚。我注定得负一个女人,一生将活在感情的漩涡里,无法自拔。更背负着感情的债,日积月累,最终将我榨干,抛尸荒野,没有葬身之地。”
“高原,你心地太善良了,太容易屈服于人了。像你这样的人,是最容易受到伤害,让自己遍体鳞伤,体无完肤的!”
“子明,黎明的朝阳太生机勃勃,已离我远去。耀眼的光芒,太争奇夺艳,独揽风骚,对我不屑一顾。我的人生,注定是个悲剧收场,不容我质疑。我只能逆来顺受,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高原的心有千斤重,要压得他快要窒息了。他认为,世上最好的良药,就是麻醉自己,暂时忘记一切的纷纷绕绕,爱恨情仇。让自己在虚无飘渺的世界里,遨游一回。放眼欲穿,看看这五彩缤纷的世界,花朵围筑的城墙,爱洒下的种子,丰硕的果实,欢天喜地的人群,携手扶持,恩爱有加的情侣,哪儿才是他梦寐以求的一块儿净土?”
高原唉声叹气,自愧不如。是自己毁了爱的堡垒。他感觉自己无地自容,他一杯接一杯的低头喝起闷酒。
“高原,酒是救不了你的,它只会让事情愈演愈烈。如若,一会儿你喝醉了,酒后吐真言,再向想云倾吐心声,表明心迹。那后果不堪设想,一切都会为时已晚,没有容身之地。”子明抢下高原手中的酒杯,气愤地说。
高原用醉意的眼神望着子明,晶莹剔透的泪珠在他的眼眶里徘徊着。心里的苦水,淹没了他整个心房,夺走了他整个心灵。
子明看见高原伤痛不语的样子,没有一丝同情,反而有些鄙视他,认为他从骨子里都带着愚昧的乡土气息,想云和他在一起,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子明心有不甘的想着:他是这样的一表人才,家境清白,生活富有,却为何会被一个乡野匹夫比跃下去,红花应当配绿叶,才能衬出她的娇艳和美丽。他又责怪自己,为了朋友义气,把唾手可得的爱情,无私奉献给了这个窝囊废!自己却失去了至爱,而他,却不知道幸福的可贵,诋毁了想云的存在,加入了封建的组织,还想一举两得,坐怀于美人相伴,真是令人可耻!
子明心浮气躁的将高原拉了起来,拽着他,结完帐,就匆匆地离去了。
高原回到家里,看见想云一人躺在床上酣然大睡,他悄悄地来到床前,在想云的额头轻轻地吻了一下。他仔细地端详着想云,差异这美丽的外表下,是否会有坚强的一面呢?他轻轻地将想云的头发撩到了耳边,抚摸着她的脸颊。他认为,女人就是一本读不懂的书,需要你慢慢的钻研,慢慢地领略。
高原唉声叹气地走到窗前,外面依旧风雨交加,雷鸣不断。而现如今,想到父母,他有些百感交加,他不敢指责父母,更不敢痛恨他们的自作主张。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也许,是前生对仙杏许下承诺,今生,她来向他索求。而想云,则是他的福星,一路扶持,无怨无悔。可是,每个女人都需要名分,需要一张保障的契约,而这也正是他无法给予想云的。无名无分,是对她的一种侮辱,想到这些,高原心烦意乱,在房间里徘徊起来。
想云听到脚步声,从睡梦中惊醒。她看高原心事重重,焦虑不安,急忙起身走到高原的身后,紧紧搂住了他,关切地问:“亲爱的,我觉得你自从从家里回来,就每天心绪不宁,神色恍惚,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高原转身目视着想云,心有顾虑:“想云,你喜欢风光的仪式吗?喜欢一纸契约来控制我们的感情吗?”
想云温柔似水的投入高原的怀中,柔情蜜意地说:“高原,你是我今生的唯一,我对你的爱至死不渝,至于婚姻,是我们感情升华的凭证,是我们爱情所归之处。每个女人,都期待成为世界上最美丽的新娘。”想云羞涩地说:“我在追逐潮流,也盼望你能向我求婚,真真正正,名副其实做你高原的妻子。婚礼嘛!我们可以不必铺张浪费,一切从简。”
“想云。”高原扶着她的双肩,质疑地问:“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能如你所愿,给你一份婚姻的保障,你会依然守护在我的身边吗?”
想云听到高原的设想,头‘嗡’的一声身上像触了电似的全身酥软,脑子一片空白,心里一片凌乱,她瘫倒在高原的怀里。
“想云,我只是打个比方。你不要当真。”高原扶着想云,来到床边。眼神闪烁不定,支吾着。
“高原,我一直苦苦等待你能给我一个名分,给我一个温暖的家。让我的朋友也看看,我刘想云,所托非人呀!”
高原看见想云那种渴望的眼神,心知肚明,这种澎湃的爱,很快就会消失在惊涛骇浪里。
继祖自从亲眼目睹仙杏喜笑颜开嫁人的那一幕,急火攻心,卧炕不起。他每天茶不思,饭不想,闷不吭声的将自己封闭起来。兰心看见儿子日渐消瘦,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所措,她好言相劝,都无济于事。她有些懊悔,不该棒打鸳鸯,破坏了儿子的终身幸福。可是,现在悔悟,为时已晚啊!
“都怪你,挑三拣四,歪不讲理,破坏了儿子的大好姻缘,害得他只剩下半条命!”展望指着兰心的鼻子,破口大骂。
“展望,你骂我有什么用,还不快赶紧送儿子去医院!”兰心痛哭着。
“他又没病,医生咋给他治!”展望指着继祖,大吼道。
“那咋办?总不能让儿子等死吧!”
“你造的孽,你自己补救!如若儿子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了你这条老命!”展望暴跳如雷,大骂道。
兰心扑倒在继祖的身上,苦苦哀求着:“儿子,一切都是妈的错!”兰心拿起继祖的手,使劲地在自己脸上甩去耳光,痛哭着说:“是妈不对,你打妈出气吧!”
继祖像个植物人似的,毫无反应,他完全失去意识和直觉,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在那苟延残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