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若璃月》早晚不言

14、夜黑风高 “为什么你

　　一夜黑风高，吓坏某人

　　子璃起身，忽然觉得头疼，睡得不安稳。

　　小青过来，“小姐，醒啦，伤口可好了些？”
　　“额，不疼了。现在什么时辰了？”倒是头有些疼，子璃没说后半句。
　　“巳时了，小姐，你这会睡得有点晚了，让小青帮你换药吧。”小青解开纱布，“小姐，你昨儿自个给自己上药了么？”

　　“没有啊，怎么了？”子璃一脸茫然，看向自己的伤口，“咦？怎么这药变了？不是你昨儿帮我敷的啊。”

　　“白日撞鬼了？”一旁的红玉停了一脸的不置信。
　　“呸呸呸，红玉，你这臭嘴。”小青骂过去。

　　难道是晚上？晚上没人来过啊，不可能自己夜游帮自己敷药，况且哪里来这不一样的药？忽地，子璃明白。

　　“子璃子璃。”屋外传来叫唤。
　　“这一大早的，大胆，谁那么聒噪？”红玉手中的毛掸子没放下就走出去。
　　“子璃！”又传来一声。
　　“是倾城公主，小青，快起来。”
　　“公主？”小青眼珠子都出来了，感情昨儿送自家小姐回来的是当今的倾城公主？
　　“对，快去拦住红玉，不得对倾城无礼！”子璃看着自己一身睡衣，怎的也不好跑出去。
　　小青听到拦住就马上跑着出去了。

　　片刻功夫，倾城便出现在了子璃的面对着的镜子里，“子璃，就知道你在这。你说你这也太懒了吧，比我还散漫，睡到现在，我都到你家了！”

　　倾城一进门就一阵叽里呱啦的说个不停。子璃倒没觉得吵，反而，感觉精神了呢。
　　“子璃，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你猜是什么？”倾城凑过来。
　　子璃看了一眼她，摸摸手腕上的玉镯，不知何时养成的习惯，一思考就爱摸摸，“倾城，那个是你的好消息，对于我，未必也。”

　　“韦子璃，你这是不是抬举！”倾城一句虚骂。
　　“是，子璃不识抬举，子璃这就让爹去召集全府上下，来迎接尊贵的倾城公主，可好？”子璃也来个虚以逶迤。
　　“你就爱抓这个，去，我才不怕！”倾城素来不喜欢这种场面上的恭维。
　　“好了，说笑的，倾城，欢迎你来璃园住，谢谢你来陪我。”子璃一脸真诚。
　　“你怎么知道我要来住？你未卜先知？”倾城一脸崇拜。
　　“公主说对了，那让小的给你算算什么时候姻缘降临！”子璃装作掐手指。
　　“嘿，恭维两局还当令箭了？你这间屋子归我了，你睡别处去。”倾城一跃就睡在了子璃的床上。

　　子璃看着她，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回过神来，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很欠揍。

　　“倾城，过来，你，今晚就睡我的床，可好？”子璃一脸禁不住的笑。
　　“你怎么了？没发狼疯吧？”看着子璃的隐忍的笑，感觉瘆得慌。
　　“你过来，”倾城凑耳朵过去，听见子璃说了句，“……”
　　“哈哈哈，哈哈哈，子璃，你，你，缺德，哈哈哈……”倾城笑得停都停不住了，忽而拍着主子，忽而趴在床上，就是止不住笑。
　　门外的小青和红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笑声，真是瘆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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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了，“红玉，小青，你们去睡吧，我今晚和倾城公主睡。”子璃吩咐，但是，在小青红玉转身出去的时候，忽然想到什么，“对了，今晚无论你们听到什么动静，都不用过来，没我允许，不许擅自开门。”
　　小青红玉意外而好奇地对看了一下，“明白。小姐放心。”
　　“哈哈哈，子璃，哈哈……”倾城又止不住了。
　　“停！”子璃忽然觉得这笑在这夜里，太瘆人了。“睡吧。”
　　“好，你睡哪里？”倾城问。
　　“我睡那。”子璃指给倾城看。
　　两人睡下，灯熄了，窗没关实。
　　暗夜里，传来倾城的低声说话声，“子璃，你说，我会不会见不到明日的太阳啊？”
　　“不会，”子璃瞬间想笑，但是一瞬间就止住了，“有我在，除非踏着我的尸首过去，否则，没人敢伤你。”
　　“好！有你这句话，死而无憾！睡吧。”

　　睡吧，其实两人都没睡，只是闭眼躺着。
　　许久过去，子璃都觉得抬不起眼皮了，不会等太久了吧，都是昨儿睡不好的缘故，现在才犯困，刚想翻个身，便听到窗户打开的细微动静，子璃屛息，然后感觉到了一小股风，忽然又没有了。
　　瞬间，精神百倍，鳖入瓮了，哦，这词不对，“鳖”这个词，太不匹配了。

　　屛息，屛息，不要发现自己的存在，子璃暗暗祈祷。
　　一抹影子渐渐靠近床边，估摸着现在正坐在床沿上。
　　倾城从那股风进来，她就发觉了，她很激动，内心澎湃，但是，被自己生生压下来，把气息调和，和熟睡的人儿一样，感觉有人渐渐靠近。
　　走到自己旁边，然后，坐下了，坐下了。

　　倾城感觉到自己的手被轻轻从背子里抽出来，被那人挽起衣袖的那一瞬间，“五哥，你拉我的手干嘛？”

　　那人马上怔住，定住，下一秒马上离开三尺外！怎么回事？怎么是倾城的声音。
　　“唔唔唔，五哥，是我，倾城，劳烦点一下灯，好暗。”倾城怕自己笑得太大声，忙用手半掩住嘴。

　　下一瞬，灯就亮了。
　　那人瞬间转过身来，看向灯，就看到子璃对他微笑地脸。
　　“五哥，还真的是你！”倾城的眼睛都亮了，就像夜空明亮的星星。

　　秦祈，此时，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看到子璃笑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倾城！出去！”四个字，说得寒意彻骨啊。
　　“啊？那我今晚睡哪啊？”
　　“出……”
　　“我出，我出！”惹毛了这位五哥可不是说笑的，虽然，已经惹毛了。
　　“子璃，自求多福啊。”倾城经过子璃的时候，耳语了一句，满脸的同情。

　　倾城出去还居然不忘关上门，这人，根本就没觉得怕嘛，子璃看着暗笑。
　　“还有时间看别人？”秦祈一句话拉回子璃的目光，他走到桌案边，一挥衣袖坐下，“过来！”
　　“不要！”子璃一句顶回去，过去不是找死吗！
　　“我不说第二遍！”
　　“哦！”子璃乖乖地慢慢地拖着步子过去。
　　在三步近时，一个恍惚被秦祈拉了过去，被转了个圈，生生不巧就坐在了秦祈的腿上，这距离！这距离，子璃感觉自己气都不敢出。
　　“知道怕了？”
　　“我知错了，真的知道错了。”子璃一脸可怜，心里却在说着我没错，是你自己不请自来！
　　“心口不一！”
　　“诶？”他会读心术么，把她的心里话回答得神准！
　　感觉秦祈生生吞了一口气，“把手拿来！”
　　子璃木然，伸出一只手。
　　“右手，愚！”秦祈一脸你无可救药的表情。
　　“嘿。”你怎么骂人呢，子璃暗自腹诽。
　　“总比某人偷袭暗算强！”秦祈没看她，托起她的右手后，拆开纱布，轻轻吹开原有的药粉，另外一只手拿出一个小药瓶，用拇指把盖子弄开，轻轻撒在了伤口处，“好了，纱布不用绑了，让伤口吹吹风，还疼吗？”
　　“不了，就是有点痒。”
　　“痒也不可以挠，记住了？”
　　“嗯，”子璃点头，忽然对上秦祈的目光，“谢谢你。”
　　“你先不要忙着道谢，该解释今晚发生的事！”秦祈一脸要活吞了子璃的脸色，今晚自己出的丑也太大了，非要讨回点赔偿，这世上，可没有只赔不赚的买卖。

　　“今晚，今晚，是倾城来了，我把我的床让给了她。”
　　“相爷府连个客房都没有？非要到你这里来？”
　　“我让她睡的。”子璃心里说，那你也非要到这里来啊。

　　“明天开始，叫她到别处睡！”秦祈一脸我是主子的意思。
　　“为什么啊？”子璃一脸不服气，对上秦祈的目光，瞬间气焰被灭，“哦。”
　　两人忽然没话了，一片静默。
　　子璃一句话没想就说出了口：“你还不回去么？”
　　“请问，你这样，我怎么走？”秦祈一脸掰回一局的促狭的笑意。
　　子璃马上看着自己，正坐在秦祈的腿上，马上条件反射地站起来。
　　明明就是他把自己拉过去的，还小人得志！
　　“好了，今晚的事，就放过你，以后要是再犯，绝不轻饶！”
　　“嗯嗯。”子璃一脸如获大释的点头奉承。
　　“你好好休息。”秦祈走到房门，瞬间开门，摔进来一个人，不是倾城还会是谁！“嘻嘻，五哥。”
　　“以后若是再犯，你知道什么后果的。”
　　“是，倾城无意得罪五哥，保证以后不会。”

　　秦祈，居然，大摇大摆就从自己房门走出去！！！！子璃真想挖个坑把他给埋了，还好是夜黑风高，无人知晓。

　　倾城奔过来，“子璃没事吧，五哥的脸色是不是特别不好？”

　　是不好，不过，倒是没对她发脾气，子璃看着消失在夜色里的人影，心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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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几天，丞相府璃园天天有倾城的影子，当然，还有一位姓秦的。
　　“五哥，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疼爱在我这个皇妹啊，今儿倒是担心起我来了。”倾城一脸的促狭，满口的一语双关。
　　秦祈一点都没听她说，倒是在一边看书，吃糕点，还有……看子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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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抓到了，抓到了！”
　　被蒙着眼睛的子璃在无望的边缘挣扎的时候，忽然抓住一个人的衣袖，救命稻草似的欢呼。
　　“是我！”路过的秦祈无缘无故就被抓住衣袖不放。
　　子璃听到马上缩手，这根救命稻草，居然是秦祈！这根稻草，是噩耗！
　　“怎么是你！”子璃一脸嫌弃。
　　“你在说一遍？”秦祈的语气，没摘下遮布就想得到，一口的皇家威胁！

　　“为什么你不是女的！”子璃想，要是女的多好，现在就可以换别人来抓了。
　　秦祈的脸色，瞬间，瞬间，，变黑！
　　韦子璃，你惹了最不该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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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敢了，祈王饶命！”子璃被秦祈抓住蒙眼的布，拉着她的脑袋便倒拖着走，“慢点，慢点，要摔了！爹，救命啊！……”
　　留下倾城、红玉、小青的一阵大笑……

　　二、书阁作画，画落谁家

　　倾城送亲戚出府，一路秦祈都没和她说话，“嘿，五哥，说句话啊。”

　　“说什么？”秦祈一脸没兴致的表情，这几天一看到她就想到那晚，一看到她的手就想到自己听到那句“五哥，你摸我的手干嘛。”那一刻被吓得，回去做了好几天噩梦，还好不是其他人，否则，他简直丢脸丢到祖上那里了。

　　“感谢我啊。”倾城一脸邀功的得意。
　　“感谢你？你确定？”秦祈马上威胁的语气。
　　“诶？五哥你还惦记着那晚的事啊，你不说我还忘了！”倾城一脸恍然大悟。
　　“最好闭好你的嘴。”秦祈被惹毛了，要是身边这个不是自己的妹妹，早就被轰出去了。

　　“五哥，那晚，哦，我忘了，你说，你隔天就往这里跑，是不是借我的名义？借着关心我这皇妹的幌子，其实另有图谋！”
　　“这回倒是有点自知之明，脑子见长，没白吃口粮！”秦祈一句也不肯服输。
　　“五哥，你这什么话，对了，作为回报，你是不是该给点谢礼啊？”

　　“要什么？”秦祈没看她。
　　“我要你府里的那天山雪莲！”倾城知道自己胃口不小，但是还是强盗般装做理直气壮。
　　“天山雪莲，还有那千年首乌，一并拿走吧。”
　　“哇，五哥，你，你捡到金子啦？”虽然这位五哥平日就大手笔，可这，自己明显就是坑他，他还再倒贴！“五哥，那我就在这里多住些日子，哈哈。”自己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既然某人有心“关心看望”自己，又干嘛婉拒呢。

　　子璃，你要被我卖了，哈哈，倾城丝毫没有心虚，很是心安理得。

　　就这样，秦祈莫名奇妙地就成了璃园常客，不请自来，大摇大摆地离开，前三四次还好，可这次居然一大早就出现在自己的园子里，把刚刚起身到园子透透气的子璃吓了一跳。

　　“诶！秦祈，请问这可是祈王府？”
　　“只要韦丞相缺钱要抵押这个园子，我倒是有些钱。”
　　“好像你很有钱的样子！”子璃嘀咕，要说钱，自己仓库里多得是，自己也不是穷人家！
　　“哦，忘了韦二小姐不缺钱，那就当是乐善好施，让我这没有地方喝茶的人在此坐坐。”秦祈还叫红玉帮他泡好了茶，真是喧宾夺主！
　　“红玉，下回让祈王自己来，祈王自己人，没必要拘礼，对吧，祈王？”子璃一脸灿烂的笑，就像，就像现在升起的太阳。

　　秦祈忽然想起，在闽州，她在阳光下睡着的恬静美好。

　　“对，不过，自己人也要做，红玉不是也要给你端茶送饭吗？”秦祈笑，是自己人，没错，但是，这样，她的丫鬟才更应该视他为主子吧。
　　“红玉不敢！”红玉就算有自家小姐在，也丝毫不敢稍有怠慢，这是谁，可是王爷，当朝唯一一个还未形成人礼就被封王爷爵位的人啊，她每每上茶，连头都不敢抬，而小青，则是远远见着秦祈就绕道走。子璃看得是又好气又好笑。
　　“秦祈，你这是怕我把你妹妹给吃了吗？”子璃很无语他有事没事不请自来的行径。
　　“嗯。”秦祈惜字如金，但是心里想的却是，我怕倾城把你吃了！
　　“随你，反正你随意，我就不奉陪了。”子璃拍拍手，转身就走。
　　秦祈皱眉，感觉自己被忽略了，自个被晾在一边。
　　喝了一杯茶，又喝了一杯茶，再喝第三杯的时候，秦祈有点窝火了，“你家小姐现在在何处？”
　　“红玉猜的没错的话，九成是在藏书阁。”红玉本来想说十成的但是怕在祈王面前犯错，就说九成。
　　秦祈的步子，红玉追都追不上，红玉想：神了，这祈王压根没靠近过藏书阁，怎么就知道往哪走？

　　藏书阁的门开着，秦祈进去，里面的设置倒是别具一格，摆法跟宫廷和世家的大有不同，但是看着却觉得很舒服，没有皇宫里藏书阁中满满藏书的压迫感。
　　慢慢走进去，上楼阁，估摸着是个书房，门还是开着的，这个子璃，倒是不拒绝打扰啊。不请自入，好像已经成为秦祈在这的惯用手法，秦祈进去，一眼便看到一身蓝衣的子璃，她，居然有桌案不坐，直接靠着书架就坐地上了。
　　她就没发现有人进来么？头都不抬。
　　秦祈没出声，倒是自己往书案上坐，一派主人样。看了看书案上简简单单的几样东西，倒是雅致大方，还价值不菲。
　　秦祈就这样靠着椅子坐着，忽然觉得，岁月静好，视野之处，有一个人在专注着，也许这样的，生活，还不错，秦祈想着，忽然想到了什么，伸手拿到笔，环视了一下，盯了好几圈才找到一卷空白卷轴，点起墨就动笔。
　　子璃知道有人进来了，以为是小青，就没抬头，依旧自己看自己的。好久过后，子璃感觉坐得乏了，发下书，伸了下懒腰，转过半个头，想看看窗外，居然看到秦祈坐在书案上，还拿着笔。
　　“秦祈，你这是干嘛？”子璃便起身边说，起身的那一瞬间，忽然觉得眼前好黑，站在原地愣了半晌。
　　秦祈马上放下笔，走过来，“怎么了？”
　　“没事，在地上坐得太久，眼有点发黑。”
　　“来，这边。”秦祈把子璃扶书案前坐下，还替子璃揉太阳穴。
　　子璃感觉视线清晰起来，但，也看到了一样东西，“你？在这里多久了？”
　　“不久。”秦祈觉得比在外面的无聊喝茶的时间短，起码感觉是这样。
　　“不久能画出这个？”子璃现在知道之前进来的脚步声便是他。
　　“笔下生风。”
　　“不知，这幅画，拿去才子居卖，会卖得多少钱呢？”子璃忽然条件发射，“哎哟，干嘛？”脑袋被无缘无故弹了一下。
　　“你姓钱的吧！”秦祈感觉挫败，换做其他女子，看到自己的画，肯定想着法子保藏好，她倒好，先别说画品级有多高，单是出自他的手，她就应该想着把它收藏起来，她居然，第一句就说能卖多少钱！！简直气炸了。
　　“你是没有尝过没钱的滋味，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子璃算是还击他的那一弹。
　　“韦正薄待你了，我给你讨公道去！”秦祈一脸好意，他看着子璃，心里却在想，以后就没有你愁钱的时候，男主外女主内嘛。
　　“得，我有的是钱！不用祈王接济。”子璃暗笑，又加一句，“既然这画画的是我，那，这画自是归我啦。”
　　“那你的黄金上还印着我朝名号呢，那是不是上缴国库啊？”秦祈一把虚打了想卷起画轴的子璃的手，“这个，是我的！”
　　“厚颜无耻！”子璃嘀咕，可惜太近了，入了某人的耳朵里。
　　“再说一遍？”
　　“呵呵，祈王自便。”就爱挑软柿子捏！子璃腹诽。
　　“小姐，该用食了！”小青刚说完，就暗暗谴责自己挑错时机了，自家小姐跟祈王，自家小姐坐在书案边，祈王就挨着小姐。
　　“小青姐姐，你脸色怎么了？”子璃问。
　　“没事，就是看着，看着祈王和小姐，怎么，怎那么像……”还有两个字没说，子璃便打住：“停！”抛过去一个小青你不想活的表情！
　　秦祈倒是忍不住笑了，他第一次觉得子璃的丫鬟眼光好，可惜“夫妻”两个字被她无情的主子给止住了。
　　“祈王请回吧，子璃要吃饭了。”子璃一个笑脸过来，脸上却说着，我，不，想，和你，吃饭！我没预你的饭菜！送客！
　　“本王肚子刚好饿了，那就不如就近吧，走吧。”
　　子璃惊呆了，以前一直不知道，这人怎么那么厚脸皮啊。

　　只是在席上，秦祈终于吃了闷亏，有个智商低还情商低的妹妹在旁边，很是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