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平凡》路无痕

10、第十章 短兵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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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会后悔的。”黎艳梅把手放在门把上时，冷月的声音凉凉地从背后传来。
　　“哦？”黎艳梅转过身来问，“怎么说？”
　　“进去吧，不进去你怎么知道？”冷月的劝阻变成了怂恿。
　　　　“我要你告诉我！”
　　“感觉。仅此而已。”
　　黎艳梅一咬牙说：“你通报！”

　　冷月放下电话：“总裁让你进去。”
　　黎艳梅得意地说：“我说了，不用预约。下次，放聪明点，小秘。”

　　门响的时候，吴寒从文件堆里抬起头，不看走在前面的黎艳梅，却把目光投向大美人身后的冷月。
　　冷月没作任何解释，径直去倒茶，回来的时候，见校花正缠着吴大总裁：“哥，陪我出去玩嘛，我无聊透了。”
　　吴寒温和地说：“别闹，没看我现在正忙吗？”
　　“那你傍晚陪我去跳舞，听说北区一家新开业的‘夜未央’音响灯光气氛都不错。”
　　“晚上再说吧。”
　　冷月把纸杯放在桌上，轻轻地说：“总裁，你的茶，黎小姐，请用茶。”
　　黎艳梅说：“我喝饮料。”
　　冷月轻声说：“好，我马上去拿。”吴寒不动声色地望了冷月一眼，没说什么。
　　“我不要可乐，我要椰奶！”冷月回来的时候，黎艳梅说。
　　“行，我马上去换——”
　　“行了，艳梅，凑合着喝吧，冷秘书，你看看这份企划案，然后把你的想法告诉我。”吴寒说话的时候，留心观察着冷月的表情。冷月，没有任何表情。

　　冷月带上门后，黎艳梅娇声说：“不嘛，我不依，你护着她……”
　　吴寒扔下文件夹，面无表情地问：“你也看出来了？”
　　黎艳梅一愣，有些回不过神来，感觉有些不妙却又不知问题出在哪里。
　　吴寒，在房里踱了几步，走到黎艳梅身边慢条斯理地说：“所以，你最好别去招惹她。”
　　“哥，你该不会——该不会连——？”黎艳梅惊诧万分地指了指门外。

　　“这不属于你应当过问的事，我只问你，今天你是如何突破我的三道封锁线的？”
　　黎艳梅从吴寒阴沉的脸上看出了问题的严重性。她低声说：“我想哥了，哥这两天也不回伯母那里——”
　　吴寒的声音高起来了：“我没让你告诉我你来的原因，我不需要知道，我只要知道你是如何让我的那些保安、服务台的工作人员、秘书形同虚设的！”
　　“哥，你别生气，我——”黎艳梅低下头抚弄着衣裙。
　　“行啊黎女士，这些年在外没白混，这摆谱的功夫是出神入化了啊。我这办公大楼你是来去自如，使唤起我的秘书就跟使唤起你伯母家的女保姆一样从心所欲。‘夜未央’那地方你也敢去？开业的第一天咱们的一位官爷的公子与一位地痞头子因为争一名舞女大打出手，官爷的公子如今身上插满了胶管子，地痞头子手上添了双锃亮的铐子。那名舞女要换成了你，打斗效果包准比那晚还让人震撼——”
　　“哥，你别说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以后不来烦你了，我走了，你保重。”黎艳梅抹了抹眼睛跑了出去。

　　吴寒了无情绪地跌进转椅里，闭目整理了一下思绪，喝了口茶，才拿起了话筒。
　　冷月进来的时候，大总裁又在闭目养神。冷月静立在办公桌前，目光落在帅哥的脸上，帅哥的眉毛此时很艺术地拧了一个结。
　　根据以往经验，冷月知道，这是处分人前的征兆。
　　“抱歉，我失职了，总裁。”这是吴寒睁眼时听到的第一句话。
　　“今天值勤的保安和服务台的工作员是谁？”
　　果不出冷月所料，她知道有几位倒霉的家伙将被炒了。
　　“这事也不能全怪他们。毕竟，不是所有的人都有得罪总裁亲属或者朋友的勇气的。他们这样做也是对你的尊重。”
　　“对我的尊重？”大总裁一听火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姐打着我的招牌闯进我的办公室就是对我的尊重？如果进来的不是黎艳梅，换成腰间挂炸药的□□或者别有企图的诈骗犯或者我商场上仇家雇的职业杀手，还打我的招牌，你该不会也认为是对我的尊重吧？”
　　冷月温和地说：“你不是一向注重结果吗，结果就是，进来的是守法的公民妙龄女郎，不是□□不是诈骗犯不是杀手。”
　　“还有一个结果就是，他们都违反了公司的制度，我的秘书！”
　　“制度不能因人而异，我也同样违反了不是？”
　　“冷月，你这是在威胁我！你别以为我不敢开除你！”某人厉声说。
　　“你可以不受我的威胁，开除我，可以啊，合同上最后一条你办了我立刻走人。”冷月仍旧一副漠然之态。
　　“财务部财务部——”

　　“哟，吵起来了？又是要开除又是要走人的，有什么大不了的问题非要弄得跟隔世仇家似的？”钟明瀚笑着走了进来。
　　“钟明瀚，你来得正好——”俩人异口同声地说。
　　“冷月，你先出去一下，他这一阵子心情不太好，你得包涵一点，你也别说什么要走的气话，我回头再和你谈谈。”钟明瀚打断吴寒的话，把冷月半推半哄地支了出门。在门口，钟明瀚让肖雪好好劝劝冷月。

　　“你说说看，我不过要开除几名违章的职员，她非得要用辞职威胁我！我这老板——”
　　“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就这点小事也犯得着大动干戈？吴寒，我记得在大学时，你的哲学是考了九十分以上的，怎么连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都分不清呢？”
　　“你什么意思？什么主要矛盾次要矛盾？”
　　“你和其他违章职员之间的矛盾，就是次要矛盾，那些职员开除不开除都无关紧要。你和冷月的矛盾不但事关‘盛鸿’集团的前景，而且事关你的情感问题的前景，处理这样的主要矛盾你能够意气用事单凭冲动简单解决？还什么财务部呢，你还真想开除她呀？你不想她替你赚钱减负了？也成，我看你近一段时间是这些年来最敬业的，在事业上我相信你完全能独挡一面，那么，你也不想她成为你的女朋友了？也行，我看你迟早会受不了她的，这搞管理谈恋爱都得讲究个刚柔相济不是？两个强人谈什么恋爱，早散了早好，免得旁人一同遭罪！”
　　“钟明瀚，你小子确信你这是在劝我？”吴寒有些哭笑不得。
　　“我没说要劝你，是哥们儿帮你分析分析利害关系，你自己拿主意吧，要开除人请便。我走了。晚上我还得出卖色相去勾引美女主持人呢。”钟明瀚一拍屁股走人，打开门前，回过头来冲着吴寒笑笑，“对了，你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要不，美女主持人还是由你来消受？”
　　吴寒气消了大半，没底气地吼了一声：“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