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六章 那只是皮毛 刘妍的白是 ...
-
刘妍的白是让人惊叹的,白到如此晶莹剔透,让人一看就被深深的吸引住,视线往往会集中于暴露在外的部分。当然,仅仅是白不足被称作美女,可是人的注意力毕竟有限,当她的白如此纯净,给人如此强烈的刺激,哪还会注意到别的呢。
有的时候我很不理解,明明是中国人为什么把头发弄的五颜六色、为什么穿的千奇百怪?惊悚的色调、古怪的穿着早就把人的注意吸引去了,除了诧异,那里有美丽?
有的时候我又很理解,长相丑陋、心灵空虚、极度自卑或张狂,除了打扮上赚足眼球之外,难道想用心灵去展现美丽,不过好想和这样的人说,请先清楚美丽的定义。
过度的修饰会使修饰本身掩盖真实。
记得上大学时的一个同学,每天金光闪闪的长发,哈韩的服装,夸张的修饰,一步一颠的动作,平平仄仄的津味闽南话,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轻狂,到现在记得他名字的人都是少数。
对了,是个男的,好像也姓陈。
家门不幸哦!
我还是比较传统的审美,我觉得无论什么,自然的就是美的。
对于人类来说,这样的美丽是与生俱来的,更是后天培养的,绝对不是一个造型能完全改变的。
对了,那个词就是气质。
刘妍,很有气质,是那种小家碧玉的气质。淡淡的,悠然的,值得去细细品味的。
那种娇弱的感觉让人不自禁的想去怜惜。
突然,眼前又出现了那个小麦色皮肤的女孩子,运动活力总能如火焰般灼痛人的眼球。
我们相识在健身俱乐部,我练习跆拳,她练习街舞。
从相见到相识,从相识到相爱,从相爱到分手,都如一场角斗,华丽的开场,华丽的演出,又华丽的落幕,虽然我的热情有限,激情有限,可是跟她一起的日子还真是轰轰烈烈。
一起去登山、游泳、蹦迪、跳伞,经历了很多从未曾经历的,感受了很多从未感受的,她的热情主宰了我们的全部行动,尽管这只是个悲剧。
走在明亮路灯照射下的新城广场,夜晚的嘈杂虽说让人烦躁,可是这种浓烈的生活气息迎面扑来,那种感觉是幸福的,看看人生百态,活着真是幸福。
我经常会莫名的烦恼,这个时候就会一个人来这里的大排档,坐在临街的座位上,叫上一盘盐水花生,一盘爆炒田螺,一盘盐水毛豆,再叫上一扎啤酒,细嚼慢咽中静静的看着路上的行人,街边叫卖的小贩。那种悠闲的感觉,仿佛自己成为一个超脱生活的看客。
虽然已经进入秋季,可今年的气候比以往暖,大排档里人依然很多。
“来了啊,坐!”满头汗水的老板热情的招呼我坐下。
今天的路边少见的出现了一个乞讨者,新城广场是市容建设的重点,是城市形象的窗口,所以乞丐在这里绝对是稀有生物。
现在的乞讨者很多已经职业化了,很多报道都指出有些乞丐只是不愿意劳动,以乞为业,过着小康生活。
千万别小看那破烂的乞丐服,没准明天就成为身份的象征呢。
乞讨者的生存空间是建立在施舍者的基础上的,能够存在乞讨,说明这个世界仍然有很多同情心。
对于穷人来说同情心是必需品,经由施舍来激励自己拚搏;对于普通人来说同情心是奢侈品,经由施舍来敦促自己更加热爱生活;对于富人来说同情心是奖励品,经由施舍来品味自己的成就,所以很多乞讨者活得都很滋润。
今天这个乞丐看上去四十多岁,穿着“黑又亮”服装(又黑又亮的破烂服装),黑漆漆的脸看不出本来面目,跪在地上,手里拿着一个破烂的碗,上下抖动着,声音洪亮的喊着:“好人一生平安!恭喜发财!……”
来来往往的行人大多会被乞丐的声音吸引的略微侧目,或多或少的贡献出自己的一份爱心。
一对带着孩子衣着朴实的中年夫妇,路过乞丐时静静的扔下了十元钱,深深的看了乞丐一眼,快步的又向前走去,头微微的昂高了许多。
一群穿着夸张,打着耳洞,焗着古怪发色,留着怪异发式的年轻人,跳着、叫着,旁若无人的晃了过来,仿佛一群苍蝇一样“嗡”的一下糊了过来。路过乞丐的时候,一阵笑声压盖住了乞丐的洪亮声音,这群年轻人东张希望的目光扫了乞丐一眼,又乱哄哄的围住了乞丐,待他们又向前走去的时候,我发现乞丐的破碗中又多了些皱皱巴巴的零钱,那群年轻人中有几个明显稚气的少男少女回过头又扫了几眼乞丐。
几个民工模样的人也混迹在人流中走了过来,明显没有融入都市的身影显得如此的孤单独立,当他们路过乞丐的时候,翻了一会兜后,扔下了一些零碎的钞票,乞丐洪亮的谢谢让这几个人明显又些脸红,快步的走掉了。
有的时候在这个平民百姓的汪洋中也会出现几个另类,三男一女穿着光鲜的走了过来。我只能识别出几件他们的外套,比如其中一个人穿的是报喜鸟今年的最新款,上次在商场刚好见到,本想给自己置办一身,看了价格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掉。
这四个人高高昂着头,以一种施舍的怜悯的目光看着周围的行人,当路过乞丐的时候,那个穿着时髦的女子清蹙着眉头,嘴巴微微撇了一下,那三个护花使者明显感到了女子的不快,高声说着晦气,这里怎么有乞丐呢,破坏心情,昂首阔步的迈向前方。
不过,一会四个人中的一个男人慢了一下脚步,做贼般转了回来,在乞丐的破碗中扔了几张一元和十元的票子。
离开大排档的时候,我也在乞丐的破碗中扔下了一元钱,他道谢,我也道谢,在他诧异的目光中我缓步往家中走去,他哪里知道我的道谢是因为他让我感到很多,更加深刻的感受到生活的宽厚。
路上来来往往的男男女女,或高或矮、或美或丑,一个个扑面而来是他们外在的鲜活形象,这只是皮毛罢了,人的心被这层皮毛深深的掩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