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否为我去死》东山豆

16、第十六章 暧昧的温暖（上） 紧紧的握住

　　紧紧的握住孙晓的手，我说了一段让自己都毛骨悚然的话，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以这样肉麻。
　　平时看网络上的意淫小说的时候我常常震惊于主人公的无耻和弱智，没有想到，最痛恨的情节出现在我的身上，我竟然能说出平时听了都会牙根发痒的话，而且如此面不改色，如此流利，甚至不需要通过大脑去仔细思考和组织语言。
　　事后，我知道了原因，孙晓的手和那失望的淡淡语气。
　　女人魔鬼，能够挑动男人最深处的欲望。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像亲兄妹一样，我们是这个城市两个孤独的流浪者，行走在人间就是寻求温暖，短暂的人生可能让我们错过太多的美丽景致，所以我们需要借助彼此的双眼共同寻求美好。人生的道路是何其坎坷，追寻未来的时候实在是痛苦，在没有找到自己的归宿的时候，让我们互相温暖吧。我希望你把我当家人看待，把我当亲哥哥看待，我想我们就像亲兄妹一样，对，我希望你做我的妹妹，我做你的哥哥，让我们彼此鼓励去寻求幸福。当然我也有私心，我愿意成为你生活‘某些方面’的裁判，我希望你也是一样，如果当我们在最好的年华里都没有收获爱情，我希望我们能够互相依偎着度过余下的人生。在这段时间里我们就像亲兄妹一样交往好么？”我蹦豆子般把这一串话猛的“掼”给孙晓，从没有想过自己的语言可以如此的流畅、清晰、快速，没有任何的停顿，一口气的喷了出来。
　　不知道我的这个标准能否贴切的描述我们的关系，也不知孙晓愿否接受这个游戏规则。
　　“什么？”孙晓有些蒙，我说的太快了，她没有反应过来。
　　我又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的表白，这次慢了一些，尽管语言和第一次说有些出入，但是总体意思孙晓明白了。
　　我说过之后，静静的等待她的回复。
　　孙晓沉吟着，她没有说话，她的手轻轻的抽了出去。
　　看着她的眼神，我的心里有些没底。
　　随着人流我们走出了影院，我的心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孙晓到底在想些什么，也许她不应该答应，毕竟我的想法太过自私，这种关系不是男女朋友的话就太暧昧了，而且这种关系往往意味着漫长的等待。
　　孙晓应该不会同意的，我还没有确定她的真实意图就随着自己的心胡说八道，太自大、太轻狂了。
　　老夫也发少年狂，真的秀逗了。
　　“算了，别想了，我的话太自私了，根本没有考虑你的感受，请原谅。”我希望自己的道歉能够打破这让人抓狂的沉默。
　　孙晓没有说话，我们并肩走着，漫无目的。
　　“我送你回家吧。”我又一次打破了沉默。
　　孙晓依然没有说话。
　　这种压抑的气氛让我痛苦，难怪人们都说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疯狂，我觉得自己的脸滚烫滚烫的，沉默让我几欲歇斯底里的发作。
　　我想对着满街的行人狂喊！
　　我想毫无目的的骂人！
　　我想告诉全世界我要自杀！
　　孙晓突然轻轻的拉住了我的手：“那我以后叫你小豆哥好不好？”
　　人生啊，为什么充满了这么多的不确定，这种大起大落实在是太刺激了，这种范进中举似的刺激，让我的心跳加快，自己都能听到那如擂鼓般的声音。
　　我想对着满街的行人狂笑！
　　我想毫无目的的抱住行人！
　　我想告诉全世界我被解放了！
　　1949年的感觉充斥全身。
　　这种刺激让我一阵麻木，但随即反应了过来，用力的握住她的手：“好的，只要你愿意，叫什么都行！”
　　“讨厌，那我叫你绿豆好不好。”孙晓娇笑着开我玩笑。
　　“不好，不要叫绿豆，叫红豆也行啊。”我断然拒绝。
　　“不好，我喜欢绿豆，就叫绿豆好了。”孙晓很坚持。
　　“不行，绝对不行。”我也很坚持。
　　“为什么？”孙晓很好奇。
　　“因为……我……不喜欢绿色。”我吞吞吐吐的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哈哈，好吧，你还真逗，绿色有什么啊，环保呢。再说你没听过那个对子么，上联是‘要想生活过得去’，下联是‘别怕身上披点绿’，横批是‘忍者神龟’。”孙晓笑的有些喘不上来气，稍停了一会说：“不过这么介意的话我就不叫你绿豆了，我叫你小豆哥，要不就叫你哥哥好不？”
　　“你以后叫我哥哥好了，这样亲切些。”我苦笑着告诉她。
　　孙晓其实不能理解我对绿色的痛恨，做为男人，尤其是中国男人，最恨的就是这个颜色。
　　特别是我曾经的那个女人让我深刻的理解了什么叫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尽管是她跑的而不是被夺的，但是她放弃的理由说明其实这也是一种抢夺，物欲对爱情的残酷屠杀，物欲对女人的抢夺，这种耻辱和痛苦让我终身难忘。
　　“好的，哥哥。”孙晓甜甜的声调冲散了我的烦恼。
　　“其实妹妹你知道么，我不让你叫我绿豆也是为你好。”我突然灵机一动，决定报复一下。
　　“为什么？这和为我好有什么关系？”孙晓有些奇怪，她盯着我，等待我的解释。
　　“很简单啊，妹妹是不是对哥哥有点好感啊？”我厚着脸皮问。
　　“讨厌，这有什么关系啊？快说。”孙晓有点脸红。
　　“有关系，大大的有关系，就是因为妹妹对哥哥有好感，而哥哥对妹妹也有好感，所以才大有关系。有句俗话妹妹一定听过叫什么来的，‘什么看绿豆对了眼’来的，好像是……”
　　“不许说！”孙晓明白了我想说什么，脸更红了：“不许说，就是不许说。”
　　“那好，不说就不说。”又吃了孙晓一拳，我屈服了。
　　“讨厌的家伙。”孙晓有些忿忿。
　　“对了，那哥哥以后叫你什么？就叫妹妹好不，这样亲切。”
　　“好的，你叫什么都行了。”
　　我们手牵手在路上漫无目的走着，孙晓小声的告诉我，哥哥的手真的很暖和，我则幸福的用力握了一下。
　　转眼间天就开始黑了下来，毕竟五点多了。
　　“哥哥，晚上去我家吧。”孙晓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什么？！！！！”我的热血沸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