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淤灵事》凤殿

2、无面人 二 街边

　　二
　　街边热闹的叫卖，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好像好多年都没看见过这样的场景了，吃着糖葫芦还是一样的甜，只是突然想起曾经有个人嫌弃我面色惨白，让我多吃点糖葫芦，吃什么补什么。正沉浸往事，忽听到一声怪叫，抬头望去，一个瘦小的身影飞快的逃窜着，不明所以，快步跟上。那个身影倒在小巷子里。“别过来，别过来，别杀我，”
　　看见他看我惊慌失措的脸色，心下生疑，意欲探个究竟。结果耳后生风，立生警觉。左手向后探去，右腿向后一蹬，转身，迎上一个拳头。我腾跃而上，左右瞬移，牢牢擒住他的双手。“还打吗？”
　　正视着他，笑脸吟吟。是一张清秀绝伦的脸，倒是可以和华落比比，到时候可以挫挫华落的自信了。
　　“放开我，你这个贼子。”
　　贼子，心下一惊。真是不晓得一个娇滴滴的姑娘竟是个贼子。
　　放开眼前的少年。道：“你要找的人不是我，这张脸不是我的。我只是需要这张脸玩个三天罢了，公子别扰了本姑娘的兴致。”语毕，转身，那个惊慌失措的人早是跑没影了。
　　“在下凭什么相信姑娘。”闻此言，我不由皱了眉，转身撕下了面具，“这般，你可信了”
　　“姑娘，多有得罪，敢问姑娘从何得此面具？此人乃重大罪犯，不可让她逃脱，望姑娘告知一二。”“不知道，”不想与此人纠缠下去了，待离去时。却发现四周人影绰绰。
　　三
　　公子府
　　大厅
　　烛火明灭，只有我和公子常两人席地而坐。“在下无意冒犯姑娘，还望姑娘见谅。希望姑娘能指点在下一二，只需说个大致范围便可，在下自有妙计。”“城外文若山。”“文若山？”
　　“嗯”“姑娘可是清於轩的那位？公孙姑娘是不是要了一只手？”“没错”
　　良久无言。
　　“姑娘请听在下细细道来，如今圣上一直追杀张家，不知为何，直至一日我竟遇见了公孙姑娘拿着绣花针意欲行刺圣上，情急之下斩断了她的一只手。如今想来，怕是圣上被公孙要挟追杀她的仇家。不知姑娘可否伸出援手？”
　　“没兴趣，如若公子没什么其他的事儿的话，我就告辞了。”
　　便要走时，一枚针吸引了我的注意，它被公子常捏在手中，普普通通，但是在我看来那不普通，控心针。这分明是仙界女子的玩意儿，怎会在人间出现。小时候，无聊时会用此针缝制玩偶，这些玩偶因为是此针缝制，所以并不需雄厚的仙力便可轻易控制。怎么会在人间出现。莫非圣上莫名追杀张家，仅因为是被这公孙姑娘控了心？
　　“我答应你”
　　“果真？”
　　“我要面见圣上”
　　“这。。。。。。”
　　“有问题吗？”见其面有难色，不禁冷笑。“没”
　　四
　　大殿之上
　　扮作宫女侍立在公子常的身边。静静等候着圣上。
　　良久，见到了圣上。
　　清秀的脸庞却是无神的眼睛，听着他们君臣一问一答，发现他的嘴角有些僵硬，身边有看不见的细丝。我忍不住冷哼了一声，不过是下等控心术，都操控不熟。此人必在周围。
　　回到公子府中，我便对公子常道：“下等控心罢了。不必担心。”
　　“愿闻其详。”
　　“控心分三等，三等需操控者在周围用细丝控制人物神态动作，二等就是不用细丝，自己做动作，傀儡也会跟着做。一等就是你只需下令，他便听你吩咐。”
　　“那我们该好好谈谈该如何捉到公孙。切勿打草惊蛇。”
　　一个下人神色慌张的跑了进来“不好了，不好了，皇宫走水了。”
　　闻言一惊好一个毁尸灭迹，看来我们还是迟了。
　　皇宫，众人面色戚戚。“皇上崩了。”
　　他早就死了，心下嘲讽。“公子常，本姑娘必须回去了。”
　　言毕，便全力回到清於轩。
　　五
　　华落拿下我的面皮。突然和我说：“你还记得那个换你匕首的人吗？”
　　“记得，怎么了。”
　　“十五年前，公孙家因为给皇上缝制的衣服龙有五爪，却只缝了四爪。而满门斩首。天子五爪，王爷四爪，当时正值燕王造反，这公孙家也是。。。。。。唉”“为什么和我说这些？”
　　“公孙家遗一女，她用她的魂魄和我换了那枚控心针。今日该是她来还魂魄之日。”
　　“那和我要匕首的人有什么关系？”
　　“公孙家的丝线是特制的，普通匕首割不断的。”
　　“我明白了。”
　　六
　　她来了，可为什么是两个人？
　　“公孙，休逃，本公子可逮到你了。”
　　是公子常。
　　“不可能你怎么会找到我”
　　“哼”
　　“她是我的人。”我说道“她的命是我的。”
　　“既然你是要她的命的。那我就不阻拦了。”
　　公子常要走时，身形一顿。而我也是一愣。房内是一阵凄切的哭声。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