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眠买卖》星期9

1、我原来也是英雄 阿光酝酿许

　　“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阿光酝酿许久，觉得这个说法是最贴切的。起码在从他高中的知识上限里和他短暂的二十几年的生涯里，他还没有发现有谁干过这种买卖。即便是那个时候让他脑洞大开，并认为自己可以跑进隔壁刚年芳十八的阿花妹妹的梦里一夜游，并用强行植入意识的方式让她明白，她内心深处已经对他死心塌地。结果后来他发现电影就是电影，导演和编剧比他强的地方就在于他们的白日梦里除了小花一样的女子，还有阴谋，谍战和数不尽的脑洞。回想起自己兴冲冲地一张热脸挤出像菊花绽放一样灿烂的微笑，在大院的拐角试图营造一个甜蜜蜜的邂逅，却被小花像一坨翔一样的鄙视。原计划破灭。
　　但是关于他能够买卖睡眠这回事，却一点以不假。一开始他也觉得不可思议，更没想过自己某一天也能跨入复仇者联盟，或者是加入x-man成为台词较多的主角之一。他猥琐地笑了，但是没过一会又觉得这项技能并没有那么厉害，可以拿来控制意识或是随意操控金属那么狂拽酷炫的技能比较。好吧，他承认自己是个翔一样的屌丝，除了高三那年，他把对床二胖的好睡眠分了一部分给了他下铺的宫本。这也是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具有搬运睡眠的能力。
　　宫本，本姓龚，一个深深被应试教育毒害的，夜夜被高考蹂躏的不能入睡的四眼仔。据说他的艾派德里面的收藏岛国动作片在这一片都为人所津津乐道，而且他中分的复古式发型配上圆圆的复古式眼睛，像极了抗日神剧中日本瓦达西瓦宫本伊马斯，硬件软件都齐全，自然也要给他个像样的名号。于是，“哎呦，宫本色狼君，最近有没有好的推荐啊。”成了男生群体在走廊放风时最爱的一句名言。宫本会意一笑，目光里的信息量大的惊人。但让阿光怎么也不明白的事情是，这个连毛细血管都流淌着下流的家伙，竟然会因为高考这种事情而丧失部分睡眠功能，那毕竟是少数能够与苍井空、吉泽明步、松岛枫、樱井莉亚、松岛菜菜子等众姐妹亲密接触的时间。费解，真是费解！阿光感叹。
　　想起昔日宫本君对他在资源方面的关照，阿光躺在床上，想起naruoto千重影分身的结印手势。躺在床上，两脚一登。
　　“床盾！睡眠转移之术，开！”他大喊一声。
　　“艹！尼玛，半夜瞎抽风啥！吓我一跳。”胖子下铺，龙哥正在被窝里和她的女神正聊得火热，阿光那声吼差点没让他岔过气，以为宿管查夜。因为再被宿管警告一次，他就得卷铺盖走人。
　　“sorry哦，龙哥。马上就好。嘿嘿”
　　阿光自己也觉得好笑，再说下一句之前噗嗤一下笑了出来。然后干脆不说了，手比了一个□□姿势，聚精会神地指着呼呼大睡的二胖一会，然后又趴在床边，朝着下床的宫本开了一枪。
　　“biubiu，嘿嘿，两小时死猪睡眠，送你。”
　　阿光自鸣得意地咧嘴笑。
　　宫本则嫌弃得骂了一句，
　　“你妹。”
　　“你拿掉眼镜的样子还真像我妹，哈哈。”
　　“滚！”
　　失眠让宫本最近对他的那三千宠妃失去了不少兴趣。阿光的玩笑开够了，渐渐地也眯上了眼。寝室里剩下龙哥平时没有的温柔和二胖此起彼伏的
　　第二是见证奇迹的一刻，二胖居然六点就醒了。往日里在课间操结束之后才彻底呈现清醒状态的二胖居然醒了！龙哥拿着漱口水说
　　“来，壮士，喝了这杯奶。”龙哥拿着漱口水递给二胖，一本正经。
　　“毛病。”二胖转身端了昨天没倒的洗脚水
　　“来，哥哥，干了这盆玉露琼浆。”二胖竟然清醒到可以说个这么生僻的成语，
　　“靠，真见鬼。”龙哥的瞪着眼睛，猛灌一口漱口说，咕噜咕噜，吐在水槽。
　　二胖呵呵一笑，看你们这般崽子今天还要灌我喝漱口水。
　　阿光惊讶的事情有两件，第一件就是同寝两年来第一次二胖没有迷迷糊糊地喝掉龙哥给的“牛奶”，寝室丢了一个乐子。第二件事就是宫本不见了。
　　晚上睡不好，早上起不来。这是宫本最近的写照。
　　“宫本呢？谁看到了。”
　　“他早上也不正常。”龙哥愤愤说，“昨晚他好像很早就睡了，大概比平时早睡了……我想想我和川聊到2点……那么……”
　　“龙哥你数学体育老师教的吧。”阿光看着龙哥掐指算的样子，感叹教育滑坡。
　　“你怎么知道！我在体校那会儿，所有课都是教练教的。”
　　阿光脸上写着呵呵。
　　“对了，12点，他比平时早了两个小时。也就你躺下去之后，妈的后来呼大的比谁都响！早上很早就起来了，宫本这家伙估计又去书山有路勤为径去了。”
　　这是龙哥用的最好的一句诗词，比他写小川的情书好，什么你就是鲜花，玫瑰，而我是你忠实的牛粪。那也能叫情书。小川收到情书那天正好在食堂吃饭，看到这句时刚好喝了口水，开水混着米饭，糖醋排骨，唾液占领了对面坐的大脸妹脸上百分之九十的版图。她一双小眼顿时大惊人，看起来像兽人觉醒。小川盯着她，白皙的皮肤下，肌肉不好意思地抽搐，她下意识搜索自身携带的卫生纸，可惜她只带了卫生巾。
　　他又补充了几句“他早上诈尸一样突然坐起来，还掀开被子看自己老二，哈，大概是在梦里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让人给阉了，哈哈哈哈。”果然龙哥还是龙哥。

　　两小时，火影结印，二胖，漱口水，呼噜声，苍井空，睡眠转移之术……似乎一切都涌向阿光的大脑，他不知道自己连百分之二都还没有开发的cpu能否处理这么多的信息。
　　“这一定只是个巧合。”阿光从来没有像现在那么坚定不移，尽管自从高中开始他就开始买大□□，每次都那么坚定地会认为自己会成为千万富翁。昨天他还狠狠地嘲笑胖子说自己能徒手吸硬币的本事。当然每个人都需要白日梦，只是计量少一点娱乐身心，计量太大摧毁神经。他当然不能冒这个险，如果他疯了，小花怎么办。
　　十一月的教室已然有些发凉，龙哥已经呼呼大睡，现在离他起床已经两个小时，性子最弱的英语老师是他不可错过的欺负对象，当然，他的目的很单纯，为昨晚的高耗能活动储蓄能量，他不能错过这个时段，绝对不能。宫本那天看起来精神矍铄，英语对他来讲自然没有日语亲切，不过他还是津津有味，估计是英语老师的白色连衣裙又让他想到了某某菜，某某爱。阿光还在想着一切，脑海里的两小时，睡眠转移，结印完全盖过了周围嘈杂饿朗读声，后桌又传来老鼠撕咬什么而发出的咔哧咔哧，他把手伸到桌子下面，二胖自然地把薯片递到他手里。阿光竖起英语书，里面的女郎已经被笔剥光了衣裳，确切地说换了个身体。阿光注视着窗外，他觉得那个时候他的眼神才最睿智。宇宙总是能给人启示的。
　　“这薯片要是能和梦里的那些东西那么好吃该多好。”二胖一边还在塞着“兄弟我昨天梦见进了皇宫的御膳房，那些吃的哟。我都不想醒来。”
　　阿光不以为然， “那你干嘛醒过来，继续吃，吃完跑后宫去看甄嬛。”阿光觉得这靠谱，反正的说不定运气好接下来的情节就是这样的。
　　“是啊，可是就像被切了一刀一样。突然我就清醒了，看了表也就六点。真邪门，就是一点也睡不着了。”二胖又塞了一把。
　　这个切就像突然打雷似的，让阿光猝不及防。他这个时候似乎比原来聪明了一些。说不定这次就能中了呢。
　　一下课他就偷偷溜到宫本那边，略带调戏地问：“宫本君昨晚的两个小时怎样？”
　　“还好意思说！都被你咒的。吓死老子了。”宫本一脸愤恨。
　　“嘿，怪我咯。”
　　“算了，老子宽宏大量，不怪你。”每次宫本老子老子的自诩都让阿光觉得有一种装孙子的滑稽感。“可是也奇怪，明明就一点也不困就突然地睡着了，梦里还跑到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还差点被阉了！”
　　“噗……”阿光听到“阉了”这个词，又差点呛到。
　　“真的，那地方好多好吃的，我想二胖在那里倒是会高兴疯掉。好像是皇宫的御膳房吧。”
　　皇宫这个和他们生活毫无相关的词今天却破天荒地出现两次，从一个吃货和猥琐男的嘴里蹦出来。这一定不是巧合。
　　阿光愣住了，隐约中他觉得中了个大奖。
　　“嘿！你傻了。还没说完呢。”宫本把手抬到阿光面前晃了晃，确定阿光没有被口水堵了脑子。“后来又来了一帮太监，竟然说要把我抬到敬事房，说我偷了东西。天地良心，挨了那一刀醒来之后我真无比感谢我现在所生活的社会主义新中国。”
　　宫本感谢完伟大的祖国之后，觉得虽然做了让人吓个半死的梦，但是却毕原来多睡了两个小时。只希望下次，梦里不要再去御膳房，后宫啊什么的还是可以考虑的。
　　阿光回到位置，现在一切都水落石出了。他结了一个千重影分身的手势，然后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现在他觉得自己似乎跟神一样，当然二胖会觉得他和神经一样。他还在可惜昨晚的美食，阿光转过头，带着骄傲的神奇，低沉地说：“知足吧，要不然命根子说不准就没了。”二胖正大口嚼着薯片，也没听清。当然，他不会知道这些。

　　每个人在得知自己具有超能力之后的表现都几乎雷同，那就是使用超能力。这种重复实验是验证科学真理的好办法。阿光理科成绩并不好，所以他选择读文科，当然除了理科薄弱的原因之外，遍地野花的文科班也是高中校园的一道风景。当然也有恐龙，而对于阿光来说，风景更重要，何况恐龙也是母的，他是公的，不会拿他怎样，调整好视力范围就好。此处对于他为何选择文科不再赘述。总之，他现在要以理科思维在这里“大行其道”。
　　龙哥睡得依旧香甜，嘴角的微笑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当然，他是否在做与春天有关的梦，阿光不得而知。阿光集中精神，似乎法师在呼风唤雨前的准备。他结起手印，重复昨晚的台词，只听一声沉沉的“开”。龙哥突然醒了，他睁大眼睛，有些惊讶，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那么从一个时空突然穿越到另一个时空一样。当然他不会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宫本应声睡去，侧脸贴在书本上，呼声开始向正在上数学课的老头那标准的□□喧宾夺主。终于冲突爆发，当有人叫你全名的时候一般不会发生什么太好的事情，但是这也让的阿光、龙哥和整个班的野花杂草恐龙记起宫本的本名，龚阳——公羊，阿光其实觉得还不如叫宫本，多次怂恿宫本去改名。公羊，哦不，还是宫本吧，终于被数学老师气吞山河的阵势给惊醒。和数学老师面面相觑，甚为尴尬。
　　成功的实验。
　　阿光伸出双手仔细凝视，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无与伦比。
　　这之后，他像上帝一样对全班同学的睡眠时间进行分配，睡得多的分给睡得少的，睡眠中毒的匀给睡眠障碍的，当然他只限于午休时间，因为好像如果看不到交换个体的状态，这种超能力就没办法施展了。当然，他并不对此感到灰心或者沮丧，因为每个英雄都有死结，他当英雄的时间并不长，而且这么快就明白了自己的短处，他感到自豪而满足。他也逐渐发现自己不需要靠结手印或者念咒语的方式来控制别人睡眠的转移，看一眼就可以的。所以，他觉得日本人也挺会骗人的，但也不重要，好像那种结印的方式看起来更像英雄该有的唬人架势。

作者有话说

　　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