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那时候经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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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经常问爱情究竟是什么，我不停的在行走，徘徊，走了好久的路，去寻找答案，后来回过头来，渐渐的发现生活会告诉你结果，爱情其实就是面包的衍生品，是面包掉落在地上的残渣，没有了面包，呵呵，爱情这东西什么都不是。
欧阳智梅打电话过来的时候石清正做着美梦，金灿灿的天空中下着钞票雨，有美元，RMB，一叠一叠的落在他的脚下，他慌忙的捡起来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电话那头传来了嘈杂的DJ声音，很烦。
“今晚我不回去了，我傍上了一大款，正在水游城乐着。”
石清懒散的嗅了嗅鼻子，有些不耐烦，“你爱回来不回来，你打搅了我发财的美梦。”
欧阳智梅的声音混杂在吵闹的音乐中，带着鄙夷的语调“你除了会做白日梦还会干吗？”
“你是有能耐啊！你可以勾引大款，我哪有你那本事！”石清在嘴皮上从没有输给过欧阳智梅。
电话那头传来了欧阳智梅愤怒的咒骂声，混蛋，禽兽。
石清狠狠的摔掉了电话，看着墙上滴滴答答正在努力工作的摆钟，十二点十三分。
这是一个不吉利的数字，从小石清就讨厌三这个数字，他在三月出生，他的母亲在三月去世的。他不想承认是他杀死了他的母亲，可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他的母亲难产，生下了他就撒手人寰，一命呜呼。
他在十三岁的那年唯一的救命稻草祖母也走了，他的父亲把母亲的死一直归咎人石清的错，父亲认为是石清上辈子造的孽，要他这辈子来还。对于害死他妻子的刽子手，他除了憎恨没有别的感情了。喝完酒，带着咒骂拳打脚踢，诅咒他不得好死，全家都不得好死。
石清一直很纳闷，那个酒鬼问什么要咒骂他全家不得好死。这不就是在咒骂自己。这也是到现在石清一直想不明白的一回事。
二十三岁那年石清可以说是解放了，那个酒鬼被抓进了监牢，因为豆腐渣工程害死了几条人命，作为从犯被判了十六年的有期徒刑。临走之前他还诅咒石清这一辈子都别想甩掉他，他就算在监狱里也会天天的诅咒他，诅咒他将来也生个像自己一样的儿子。
一个星期之后，石清去监狱探望他，石清告诉他，他也会在在家中天天的烧香诅咒他在监狱不得善终。后来听说在监狱中酒鬼想自杀但是被及时抢救了下来，石清为此失望了好久。
当分钟跳到了十四的时候，石清感觉舒坦了许多。他站起来，睡意全消失了。
半夜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打发时间。批了一件外套，拿起手机，拨通了崔尧的号码。那头嘟嘟的响了好久才有人接。崔尧显然因为大半夜的打电话很不乐意，“大半夜的不睡觉你干嘛呢？”
石清点燃了一根烟，“滚你蛋的，快他妈起来！哥们带你去潇洒一下。”
崔尧听了显然很激动。对于崔尧的激动石清太理解了，崔尧在他们的圈子里面是出了名的贱，想风流他妈的要心疼钱。平时舍不得逛一次窑子，但是要是有谁请客他随叫随到。崔尧有的是钱，大学毕业之后他就去倒卖钢材，经过了几年的滚打摸爬，挣了几千万的家底，自己现在还成立了一家什么钢材公司。
南京秋天的夜晚很冷，街上霓虹灯不停的闪烁。形形种种的打着粉底的女人们一个个像是被解放了的笼中鸟，急忙的暴晒出久被禁锢的欲望灵魂。风骚的呐喊着，是不是带着嬉笑的挑逗声。浓厚的眼影下朴素迷离的一双饥渴的眼睛，那牛仔短裙几乎退到了大腿根处。她们是这个城市最阴暗的一种生物的存在着，白天要努力的包裹住灵魂，竭力的隐藏自己。只有到了夜晚她们才敢出来，出来透透外界的气息。只有在黑暗中她们才能够肆无忌惮的宣泄出不满与桀骜的欲望。对生活，对□□，对灵魂……
崔尧没有问具体的地点，其实他们出来玩的地点就那么几个，在玄武湖的那条红街。白天是一跳死气沉沉的街道，就像是通往乱葬岗的小道没有人气。但是夜晚，这里是玄武湖区最热闹的一条接，在这里你可以找到任何一类存活在世上的人，无论是白领，还是街边的小混混，这里都是他们聚集的地方。
石清到达红街的时候，崔尧正在和一个打扮的花枝乱颤的女生聊得起劲。黑色的露脐低胸装，黑色的牛杂短裙，褐色的丝袜，黑色的高跟鞋。只有那一头火红色的头发才使人能够在黑暗中一下子发现她的存在。
崔尧见到石清，然后冲他招了招手示意石清他在这儿。崔尧低着头在女人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那个女人笑着一拳捶在了崔尧的胸口。崔尧也是笑着在女人的臀部狠狠的捏了一把，然后那个女人转过身就离开了。
石清走近崔尧盯着那个女人离去的背影，感慨了一句“尤物啊！”
崔尧点了点头，一只手搭在石清的胳膊上，笑的特别的贱，“知道吗？这个娘们可不是你要找的那种，人家可是正紧的白领。”
石清瞟了崔尧一眼，“少他妈的放，要是正经的白领能让你乱摸吗？”
崔尧笑的更欢了，狠狠的在石清的臀部也捏了一把，然后大笑着，“老子今天不但摸到了女白领的屁股，还摸到了男白领的屁股！也没什么区别嘛！”
石清火了，狠狠的踹了崔尧一脚，然后径直的向饭店走去。留下崔尧在后面破口大骂，疼的他龇牙咧嘴，什么断子绝孙，什么没心没肺，估计是一些难听的话崔尧都骂了个遍。
饭店的老板是个四川的女人，具体的年龄石清也不知道，也没法估计出她的年龄，脸上的浓妆已经彻底的掩盖住了她的面容。但由于经常来做客，也就熟了，石清他们称呼她四川大姐。这个女人很肥，用他们的话来说这个女人肯定没有脖子。身上散发出香水和饭菜混合的气息，很难闻。
这是的确是个饭店，因为他的名字叫做四川饭店。但是这个饭店与其他的饭店不同，他的消费可不只是菜的消费，在这儿吃法的男人基本都需要再付另一项费用，陪坐费。这里吃饭的男人都会得到一位小姐的作陪，AA式。
老板说：色，食也！石清直夸老板有文采，说她才情好比陈圆圆，李师师。就冲着这些夸奖的话老板免了石清的账单。回去后石清将给欧阳智梅听，她笑的合不拢嘴。嘲笑了很久那个老板没听出来是在骂她，还免了账单！陈圆圆，李师师，那都是些什么好鸟。
崔尧曾经问过老板，这么多的女人，她是上哪儿找去的，不会是贩卖人口的吧！老板得意洋洋指着坐在崔尧旁边的女人说，告诉他把，你是谁！
那个女人说了一句话，当时差点没有崔尧喝呛了。“我是XX大学的在读研究生，来这儿做兼职。”然后崔尧冲着老板狠狠的夸了一翻，说大姐真有本事，连手下的小姐都是研究生。
石清走近饭店，有种陌生的感觉，今天这儿不再像以往那么热闹了，客人稀稀散散的零星几个坐在桌子旁边。石清走到常坐的那张桌子坐下，敲了敲桌子。
老板抬起头看了一眼石清，然后强挤出一点笑容，放下手中的活，走到石清的桌旁。有些僵硬的笑着说，“以为你忘了姐姐的呢，这么久也不来捧捧场。”
这时崔尧从后面抱着老板，双手搭在她的肩上，“大姐，我们这不是来了吗！清子家里面有只母老虎，所以现在也不敢来了啊！不过我可还是单身，我没事！”
老板笑着看了一眼崔尧，“大姐知道你最好好了吧！今天这顿饭算我的，你都结婚了，我还没送你什么贺礼呢！就算这顿饭吧！”
这时候石清才发现这个女人其实是多么的可爱，他后悔了当初欧阳智梅嘲笑她的时候他没有制止。不过这念头也是一闪而过。
在石清他们强烈的要求下老板才坐下来一起吃饭的，虽然石清并不想让这个臃肿的女人影响他的食欲，但这顿饭毕竟是她请的，毕竟还是要做做样子。
崔尧问人怎么这么少了，还有四川饭店特有的服务也没有了。难道现在的研究生都从良了。石清狠狠的瞪了崔尧一眼，说好歹你也是一大学生，怎么能用个词也不会，从良这多难听。
老板叹了口气，说是最近条子查的比较紧，不敢再搞了。
崔尧到了一杯白酒递给老板，老板二话没说一口饮尽。然后就开始诅咒起来，越骂越难听。哪个龟孙子打的小报告，有种自己也搞啊，玩不起就别玩。让我知道了非得把他拉出去砍成一块一块的。她醉了，真的醉了。脱去了上衣，只剩下了胸罩艰难的护着胸口，只是由于太肥了，将肉也勒的凹陷了下去。
老板开始咆哮了，像发了风似地大骂。一瓶一瓶的就就像一杯一杯的白开水灌进她的肚子。零零点点知道原来她是被人举报了说是这儿搞肮脏的交易，结果她话了几十万才摆平了这件事，并被警告不允许再弄了。
崔尧说外面的交易那么袒露，如同没有穿衣服的女人，条子怎么不去搞非要跟个饭店过不去，肯定是有人在其中捣鬼了，肯定给了条子什么好处要搞垮大姐的饭店。
女人连连点头说是的是的，她也是这么觉得。肯定他们的有那个孙子在背地里搞她呢。说着又是灌了一瓶酒。
旁桌的几个吃饭的男的用酒瓶敲了敲桌子，示意要安静下来。
女人转过身去，操起桌上的酒瓶砸在了那几个男的脚下，顿时空气中弥散开酒的香味，“你他妈的敲什么敲。”
那几个男的显然被镇住了，瞪着石清和崔尧。对于女人他们没办法，把目光转向了同桌的石清，崔尧。
“妈的，瞪什么瞪，快他妈的滚蛋。”老板再次吼起来了。
同桌的一个男的将嘴中叼着的烟丢在了崔尧的脸上，“你孙子的聋了啊，放着个疯女人在外面乱咬人。”
崔尧掀翻了桌子，操起酒瓶就狠狠的砸在了那个男人的头上，血从额头上一直往下滴，那个男的半边脸都被血染红了。空气中夹杂着酒与血的气味刺激这人的神经。被砸的男的同桌看见自己人被打了，纷纷抄起了酒瓶砸在了崔尧的身上。
石清的眼睛也被血刺激红了，操起酒瓶就是砸在一个人的头上，顿时血和酒混杂着一起流了出来，被砸的家伙捂着头蹲在角落哭喊着。这时候崔尧已经被砸的不省人事了，躺在地上。
红街每晚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那些条子不急不缓的进来的时候战局早已经结束了。石清坐在崔尧旁边，用手捂住崔尧的头部，血已经凝结成了暗紫色。地上一片狼藉，玻璃片，餐具，散落一地。
带进警局的时候已是凌晨三点多了，红街上的人也散了差不多了。崔尧的头包扎的像一只粽子似地，不停的在警局那儿大吵大闹说头疼，他要拍CT，肯定得了脑震荡，一定会留下后遗症的，要那几个家伙来赔偿他的损失。
警局的条子似乎因为晚上睡的不好，心中很恼火，见到崔尧这般缠闹更是气不打一处上来。警告说谁在废话就别想出去了。这才停止了崔尧的吵闹。
石清打电话给李子伦的时候他正躺在哪个娘们的床上，见石清他们打搅很是不乐意。叫就呆在警局会，等他把这个女的给征服就来救他们。虽说他是这么说，但从那个女人不满的抱怨中就知道李子伦还是没有只顾着自己享乐让兄弟们呆在警局。
警局中谁最大，那当然是李子伦他爸了啊！李局长可是出了名的好人，一旦石清几个进了局子他老人家都会立马挺身而出来搭救。就算不为了救石清几个也要救救他的宝贝儿子。每次进局子都会想法设法的把李子伦也请进去，有些时候甚至不需要请，他老人家也会毛遂自荐的陪同一起进去待着。经过了几次，李局长只要是见到这些家伙进去了立马把我们搞出来。
崔尧一见到李子伦走了进来又开始了大哭大闹，说是头好疼，都像是要炸开了。李子伦见到了崔尧，不怀好意笑着走了过去。狠狠的在踢了崔尧一脚，你少他妈的跟我装什么孙子，你家伙不就是要点医药费吗！待会我去帮你搞来就行了。
李子伦很显然在这些条子中还是蛮有声望的，在那个条子的耳边嘀咕了几声这个案子就这么了结了：XX由于恶意丢烟头别人脸上，引起斗争，造成别人的伤害。应当负全部责任，担负所有的医药费，并给予受害者一定的赔偿。
对于这个结果崔尧开始还是有些不乐意的，李子伦警告差不多就得了才打消了崔尧的念头。对于石清这意外的一笔横财显然很满足。
走出警局，崔尧狠狠的啐了一口吐沫，戳了戳手。回头冲着警局门口大骂了一句，这些王八犊子就是狗仗人士。
看见李子伦正盯着自己，崔尧讪讪的笑了笑说当然除了你爹。
崔尧看见了停在警局外的汽车正是那几个家伙的，然后操起地上的一块砖，一下子就砸破了车前的玻璃。这才解气了。
李子伦开着车载着石清，崔尧去吃饭，已经是五点多了。南京街上的气氛也开始活跃起来了，依稀的有了行人。
李子伦透过车前的反光镜看到石清说，你一夜在外游荡，欧阳智梅怎么说？石清狠狠的吸了一口烟说，她在傍大款，享受着呢！
李子伦突然急刹住车，坐在后面的崔尧和石清狠狠的砸在前面的靠椅上。操啊！李子伦你想谋杀啊！装疼死我了。崔尧破口大骂到。
李子伦显然没有理会崔尧，盯着石清说，这个女人还真不是个玩意。妈的，这是要让我兄弟戴绿帽子啊！然后狠狠的敲打了一下车盘，什么时候办离婚手续的时候告诉我声，我在民政局也有熟人，到时候离婚的时候不用你排队。还有这财产什么的我也会帮你搞定，真他妈的不要脸的一娘们。
对于欧阳智梅李子伦没有一点好感，在他的心中欧阳智梅跟那个什么没有区别，如果不是石清的媳妇他真想狠狠的狂扁她一顿。
石清和欧阳智梅是同一所大学的，在开学的第一天石清就看上了这个女孩子。但是没过几天石清就发现了欧阳智梅在老家有个在打工的男朋友，为了这件事石清还叫上了上铺的李子伦出去大喝了一顿。
几个月后，欧阳智梅正式跟那个男生分手了。到现在石清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理由，欧阳智梅没有说，石清也懒得去问。大一下半年快结束的时候欧阳智梅找上了石清，她问石清可不可以帮她一个忙陪她去医院。
石清很乐意的屁颠颠的就答应了，直到最后手术结束之后石清才知道她是去堕胎的，这件事石清只同李子伦提过，后来居李子伦的解释，那个流掉的绝对是个杂种，不可能是她前男友的，又不可能是石清的。他可以肯定那一定是个身份不明的家伙，欧阳智梅怕孩子问她他爹谁到时候不知道怎么回答所以就打掉了。
从那之后欧阳智梅就跟了石清，不过看在李子伦的眼中，这两个人一点也不相配。
这么些年来，欧阳智梅没有说过有关于那个孩子的事，石清也没有去问。其实石清还是蛮开放的，对于婚前有几次性行为他一点也不反对。自己本来就不是什么正太，他妈的还要求别人非要是个处女，哪有这么多的处女啊！既要当鸡，又要立贞洁牌坊。
石清的第一次在高三毕业的时候就给了他们班上的一个新疆的小女孩子，还是有些遗憾的不知道那个女孩子的第一次是不是也给了他。虽然说女孩子一直说那是她的第一次，但是从她娴熟的手法来讲石清始终不相信那是她的第一次。
三个人去了一家火锅店，或许这是这家店今天的第一单生意，服务的格外的热情。南京除了雨花石还有火锅，这是欧阳智梅说的。重庆的火锅很好吃，但是就是太辣了，南京的火锅辣但是有又南方人的那种清淡。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