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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
云朝景丰二十一年,帝都启陵。
天空湛蓝如洗,启陵街道,人潮涌动。一辆墨绿色的马车穿梭其中,缓缓而行,在远离闹市的桃樱树下停了下来。
车帘掀开,还未待丫鬟扶手,一抹紫影瞬间跳落马车,紫色的衣衫衬托出她纤长的身材,衣袖处的茉莉淡淡的盛开,墨色的青发只以一根紫色缎带束于脑后,眉宇间轻落的洒脱之气,腰间以紫色编带系着,皙白的肌肤,似是能落出水来,一双灵动的眼眸泛着浓浓的笑意,眼睑细长,金光洒落,调皮的跳动着。似樱花般轻薄的红唇微微弯起,看着眼前红漆大木青瓦琉璃的府邸伸出双手高高的举起,似要怀抱什么:“啊…,总算是到家啦。”轻吐一口气,清灵的声音似空谷幽兰,让人闻之舒心。
“篱落,你这样子莫让爹爹见着了。”轻柔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呼声。
韩篱落闻言瞧了瞧自个儿,又转而看向身后的人,一身浅蓝色的长裙,上面绣有点点牡丹,外罩月白色柔纱,腰间系一条同色的腰带,点点水晶在日光下,散发着微弱的光耀,那如瀑的垂发简单的挽了个发髻,一只碧玉的簪子点缀其间,弯弯的柳月眉与鼻梁恰到好处的结合,微尖的下巴处一张如樱桃般的小嘴略略的勾起。已然与她并肩而立了。韩篱落瘪了瘪嘴,心想,与这样的人站在一起,压力还真是蛮大的。想着便偷偷的移开了几步,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恩,这样的距离就不错。”不知不觉的话已说出口。
“何故站得如此远?”不知何时,韩篱落移动几步的距离,已经在红漆大木的门口了。
韩篱落回神才发现自己竟然挪动的那么远啊,挠了挠后脑又看到大门似找到了借口呵呵一笑道:“姐姐,我这不是想家嘛,想快点进去啊。”笑得一脸无害,眼见一旁的两个丫鬟掩嘴憋笑,韩篱落心虚的想着,哎,自己的嫉妒心哦,害得自己才到家门口就出丑了。心态啊,心态,下次得去找个和尚探讨探讨佛学。
‘吱呀’声响,大门从里面打开了,一个贼头贼脑的脑袋从门缝里伸出来,一双眼睛滴溜溜的看着。
韩篱落在他的后头,见他如此,一把拍在那人的脑袋上。
“哎呦。”痛呼一声,刚想转身骂是哪个不长眼的打他呢,却见到一双漆黑灵动的眼眸望着他。
“玉露,你家小姐回来了你都不知道迎接的啊。”韩篱落一脸正经的说道,不时还伸手探探他的头。
一张欣喜稚嫩的脸上在听到‘玉露’这个名字时表情就垮掉了,瘪着嘴道:“二小姐,我是个男的,我不叫玉露。”听韩篱落这么叫他都快哭了,谁让他有一个双胞胎妹妹呢,当年家里贫穷,母亲就将他俩卖到了韩府做奴役,原本以为他们要伺候的小姐跟一般的大家闺秀一样文文静静,闲时做女红,偶尔吟吟诗什么的,谁曾想他们伺候的小姐就是一个另类,基本什么都不会,还胡乱给他们起名字,说清风玉露这词很雅致,偏要用在他们身上,而且非要将清风这个名字给他的妹妹,将玉露给他自己。就因为这个名字,他还被身旁的人嘲笑了好久呢。
“玉露啊,三个月不见,还是没见你长高啊。”韩篱落惋惜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打算理他的那些话。
玉露的脸此时是一阵白一阵青的,眼神无奈的瞟了瞟韩篱落身后的人,一身粉装,梳了两个圆圆发髻,与玉露一模一样稚嫩的脸蛋,正掩嘴含笑,身子不住的抖动,没好气的哼道:“你这个臭丫头,回来了都不叫哥哥。”
那丫头一愣,反应过来即刻冲上前对玉露气愤道:“你才臭呢,凭什么叫你哥哥啊,你就比我快一点生出来而已,我才不叫呢。”足见平时主子是如何宠爱这两人了。
“但就这么一点,我就成了你哥哥。”脸上一阵自豪,将下巴扬了扬。
“你….。”两人在大门口是争得面红耳赤的。
韩篱落想插话,但是看着阵仗,还是算了。免得把硝烟惹到自己身上。默默的转身将步子移开了。
五月的天气,日头已经有些猛了,转身看向远处的人,背对着她站在门口的桃樱树下,极目望去,隔着一条河也有一座红漆大木琉璃青瓦的房子,那门紧紧的掩着,偌大的门口空无一人。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清风拂过,花瓣在空中旋舞落下,跟她落寞的身影还有几分贴合。疾步上前,一把拉过她:“韩芸,你再这么看下去,就要成望夫石了。”
韩芸被她突如其来的拉走,本想说的话也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卡在了咽喉处,若是可以,她宁愿成这望夫石,至少心里有个期盼。
“都三个月没回家了,我很想念我的大床,我们快点走吧。”不理会还在门口大吵的两人,直接越过他们向里走去。
“我们还没见过爹呢。”韩芸被她拉的有些气喘。
韩篱落头也不回的依旧拉着她道:“先睡一觉再说,真的很累的。”韩府,启陵四大家族之一,主要以遍布各国的庞大贸易闻名,三个月前,韩府接到远方姑姑的请柬,她们的表哥要娶妻啦,可是呢,爹爹和哥哥都很忙,无法抽身,只好让韩府的大小姐前去了,我呢,就是个护花使者,因为有那么丁点功夫就把我给一并带上了。哎,说来都是泪啊。
清风拂过,满天绯色飘散在启陵城的各个角落,鲜红似血。城门口一匹马疾驰而过,直奔向宫门口而去。
碧瓦琉璃,白玉阶梯,将龙雕刻的栩栩如生,一身明黄的龙袍,端坐于金殿之上,帝王之气尽显。虽年过四十,眸子却依然幽深透亮,除了眼角细微的皱纹,几乎决断不出他的年龄,此时正眼含凌厉的看着跪在殿中的人:“说。”
着玄衣锦袍,应是个高级军兵,此时正垂首跪在殿中,闻言便答道:“启禀皇上,苍碧楼的沧海碧云珠被盗。”说话有些气喘,可以看出他受了很严重的内伤。
听了此话,群臣都纷纷讶异,但见墨千邑瞬间变色,便不敢多做议论。
“古家人世代守护苍碧楼,更有他们的灵力相护,何以让贼人偷了去?”眉宇微皱。
“臣赶去之时,古家一百六十口人尽数惨死,死相极其惨烈,每人的身上都有数百个洞口,正往外流着血,但流出来的血全都是紫色的,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十分诡异。查看了沧海碧云珠被盗之后,臣本想离开,突然出现一道黑影将臣打伤,臣便与他动起手来,他的武功很是诡异,明明就在近前,始终攻击不到他。似乎与古家人一般,拥有灵力!”说了那么多话已经是他最大的极限,他知道自己的内伤是越来也严重了。
大殿内一时沉默下来,沧海碧云珠关系到云朝将来的命脉,当年始帝偶然所得,之后便得了这天下之主。然而传闻亦有很多,一个说法是得江山得王位靠的是始帝他自己,根本与沧海碧云珠无关。另一个说法则是沧海碧云珠本身拥有世人无法思及的无边灵力,就是这个无边的灵力帮助始帝登上了王位。更甚有此物乃是当年始帝与自己心爱之人的定情之物,始帝情深意重,故而将此物一代代保留下来,百年已经过去,慢慢的变成了镇国之宝。无论是哪个说法,此时此刻都已经无法印证了。
墨千邑眼眸深沉并不言语,眉宇间似在思索着什么,随后便吩咐他退下。沧海碧云珠被盗自然要去找回,好在此物只有他们墨家人才知道使用的方法,确切的说应该是他一个人,只有历代继位的帝王,便稍稍放宽了心。但是想想据他如此说,想要拿回来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连世间唯一有灵力的古家都灭了门,可想而知,这人是有多么的厉害,应该派谁比较稳妥呢。
殿中沉寂下,无人言语,只闻得一声尖细声:“皇上,不好了。”略带了几分慌张。
墨千邑微皱的眉头没有舒展,听到此话,越发的紧了紧只听得内侍接着道:“皇上,启陵城内突降血色雨瓣,城内半数以上的百姓被雨瓣淋到都倒地不醒,如今城内更是乱作一团。”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墨千邑不可置信的从龙椅上站了起来,疾步跑出了门外,站在廊下,众人反应过来也都出去站在廊下。仰头望去,只见蔚蓝的天空下,那些血红的花瓣,清风一过,似跳舞般在空中回旋了好几个圈,缓缓落下,与雪一样,落地便无踪无影。
妖艳鲜红的花瓣,如诗人般描摹的场景,众人中有人情不自禁的想伸手去接,手才刚抬起,就被人拉了回来,对着他摇了摇头,眼神望远处看了看,顺着他的目光,远处原本站立着的挺拔身姿的宫廷禁卫们,在花瓣落下触碰他们的皮肤时,渗入其中,接着身子一软,露天之下的禁卫兵们陆续倒下。
这一幕在众人看来是多么的不可思议,一个个眼睛瞪得圆大。墨千邑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接二连三的发生的事情已经让他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本该有的理性吼道:“即刻传晋王入宫。”
不多时,墨千邑让众臣纷纷离去,在书房与晋王单独谈话。
日暮西陲,西边还泛着点点金光,城内的街道处本躺着无数倒下的百姓也已经被移到了一处,圈了起来。漫天轻飘的绯色落雨依然在下着,夜市临近,以往人多的街道,此时有些清冷,偶尔有三两个人走过,皆是撑着油木大伞,行色匆匆的走过街道。
三日之后的午时,这场血雨’总算是止住不下了,但是昏倒的百姓们依然没有苏醒的迹象,将宫中的御医都已经用上了依然无计可施,无奈之下,只好张贴皇榜,广邀民间高手,盼能解了这启陵帝都的危机。
一排斜斜的红岩青瓦,红漆梁柱,长长的回廊直通韩篱落的门沿。韩篱落的房门前是一条清澈的小湖,低矮假山环绕。种满了盛开的桃树,风一吹,当真是落英缤纷,飘落在湖中,荡起圈圈波纹。
“小姐,你在哪呢。”清脆的小丫头声音有些焦急。
“我在这儿。”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有些慵懒,只见桃花树下,一个斜靠在假山处的一抹紫影,脸上搭啷本书。清风有些好笑的看着她。
韩篱落起身,将落下的书本拿着手中,一脸刚睡醒的朦胧样:“干什么,打扰本小姐睡觉的。”昨夜被爹爹叫到书房愣是数落了一个时辰,数落自己也快及笄了,一点都不像个大家闺秀的样子,要好好的跟韩芸学学女红,不要成天只想着睡觉,喝酒,偶尔跟着韩芸去庙里拜拜佛什么的云云,韩篱落从进去之后基本就是左耳进右耳出的把她老爹的话给听完了。哎,心头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老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罗嗦了。
“小姐,前厅来客人了。”清风这才想起要说的话。
“来客人了就来呗,关我什么事啊,我一直都…。”随即顿了顿似想到了什么对着清风问道:“谁啊?”
清风含笑地道:“小姐去了前厅就知道了。”
韩篱落见她神神秘秘的,不知要搞些什么,不会是想捉弄她吧,这点小伎俩韩篱落心中想着,一路来到了前厅。
眼角一瞥,刚迈进去的脚顿时怔住了,只见一身月白色的男子正拿起茶盏,修长的手指将茶盖拿起拂了拂茶叶,轻抿了口茶,见她来时,便将茶盏放在一旁,一张清雅俊朗的面容对着韩篱落亲和一笑,女子般的薄唇:“篱儿。”温柔的声音在韩篱落的耳中是那样的熟悉。
那年的雪花飞舞,白雪皑皑,天地一色。厚厚的积雪覆在墙头屋檐,偶有人走过,那深深的脚印证明了这场冬雪的着实下的有些大了。
一个身着白色狐裘的男子,不,应该算是少年,手里抱着个手炉,一旁的人正帮他撑着伞行走在这厚白的积雪中,此情此景,孤寂苍茫的天际下,他的身影也显得寂寥,踩着雪发出‘咯吱咯吱’清脆的声响。可他却停住了脚步,小小的眉宇皱起,将要踩下去的右脚又缩了回来。
疑惑的蹲了下去,把手炉给了一旁撑伞的小厮,将脚边的雪刨开了些,手却顿住,他看到了雪中,那一只通红的手,只是一瞬,手上的动作快了许多,雪花依然洋洋洒洒的落下,堆积成在厚实的雪中,不多时,一张惨白的脸映入他的眼中。
那是同他一样稚嫩的脸,眉毛上凝结了不少雪霜,脸色惨白的很,不知埋在雪中多久了,只是她的身体已经僵硬了。探了探她的鼻翼,微弱几乎察觉不到的气息依然存在,少年凝重的脸上有一丝释然。仔细看去,她的嘴巴紧紧的抿着,手亦紧紧的握紧,似乎是在极力的忍耐着什么。
同小厮一起将小女孩拉起,放在一旁紧闭门口的阶梯处,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依然未见她有任何醒来的迹象,少年还是不放弃,将那个手炉揣进了她僵硬的手里。夜幕将垂,风雪在不知何时越来越大,街道已无人影,家家户户大门紧闭,少年依然不放弃的看着眼前奄奄一息的小女孩,不知为什么,他看到他时心里总有股莫名的感觉……。
“小姐…小姐…。”清风将她从回忆中唤醒,一时有些迷惘的看了眼她,这才回过神来看向眼前的人。
“玉风。”简单利落的唤了他一声,随即顿下的步子重新迈了进去。玉风比她虚长五岁,说实在的,她可以叫他玉风哥哥,以前也的确这么叫的,自从十岁那年他同他在城里的清风楼喝茶,恩,是他喝茶我喝酒来着,两人吧也正聊得起劲时,一个娇柔的声音突然飘进来,叫的就是玉风哥哥,当时还在奇怪哪来的声音呢,还未待她看清楚的时候,对面已然坐着一个双颊通红,眉目含羞的女子,身着粉色罗裙,娇滴滴的一个劲地叫着玉风,当时就感到后脊骨一阵凉意直往天灵盖去,瞬间鸡皮疙瘩束起,六月的天,竟然让她感到一阵恶寒。所以自打那以后还是决定叫他名字吧。
玉风眉眼含笑地打量了她一番很是满意的道:“我的篱儿长大了,是不是就快及笄了。”
韩篱落坐下拿茶的手一顿,随即不紧不慢的瞟了玉风那张脸,大口喝了口茶:“谁是你的篱儿,我的鸡皮疙瘩又起来了。”她就是听不得这种暧昧不清,半明不明的话,听了就感觉浑身不自在:“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放下手中的茶盏问道。
玉风极其极其优雅的理了理自己的袍子,脸上笑意不减,眼眸中却有一闪而逝的忧伤:“三天前。”
这抹不自然的神色她自然看在眼里,心里一阵叹息,玉风虽为王室中人,却是当年先皇最小的儿子,他的生日即为先皇的宾天之日,故而被有心人撺掇,他的地位自然不如其他的王子,甚至他的童年生活可以用凄惨二字形容,自然的王室中人几乎都不待见他,天下的百姓明里不说,暗地里却总要八卦八卦。在这样的压迫力下,他的母妃因承受不住,不久也便郁郁而终,那年的他已经六岁了,懂得了什么是世态炎凉,人情淡薄,如今他的性子也是冷寂的可以。是以五年前河阳城被攻,因河阳城与夜瞑国邻近,墨千邑虽派出精锐铁骑,终归是远水解不了近渴,遂想请夜瞑出兵,然夜瞑岂肯轻易出兵,提出要求,若能以云朝太子墨容前往夜瞑做客几年,便答应出兵相助。墨千邑得了这个要求,心里虽然是气愤之极,却也无可奈何,一封封急报禀上,终在最后一封河阳城几个时辰之内就会被攻破时,墨千邑沉色着脸默然的点了点头应允了下来。
河阳城眼看就要攻破,千钧一发之时,不知从何处冒出了许多着墨色盔甲的夜瞑铁骑,将孟迦叶国军队击退。全国欢庆,记得那时的河阳城每到月光悬挂之时,街道灯火通明,烟火绚烂缤纷。而那欢喜的背后,却是墨千邑调换了本因去往夜瞑的墨容,让玉风离开了故土四年有余。冬日的雨水终归是少了点,寒风瑟瑟,十里的梅花依然开得艳丽,偶尔落下几朵花瓣,颇有一番零落成泥碾作尘的感觉。彼时的自己也只能远远的看着马车渐行渐远,终究是无计可施。心中的一处似乎更为坚定了。
韩篱落望着他的眼神有几分不忍,还是关心的问道:“这几年…你过得好吗?”本想说这几年你在夜瞑过得如何,却还是刻意避开了‘夜瞑’这两个字。
玉风笑如春风,眼眸却隐隐含着冷意:“无所谓好与不好。”含含糊糊的回答,韩篱落也算是明白了,这四年来虽然偶有书信来往,却大抵不超过五封,夜瞑宫中本就森严,他过得如何,其实不用问也能知道,夜瞑皇帝在他入宫见到他时就该知道此人并非云朝那个闻名天下,清贵雍容的太子墨容。
一个异国之人,在他国宫中,总是不能那么得心应手。韩篱落心想还是换个话题吧:“三日前你便来了,怎么到了今日你才来找我啊。”脸上故作怒意。
玉风脸上浮起一丝歉意:“实在是有事耽搁了,忙完了便来找你了。”
有事?韩篱落疑惑道:“是几天前的‘红雨’吗。”他才刚回来就碰到这样倒霉的事情,不过这件事情应该与他无关的吧,哎,真的不能不一猜就中吗,思索间,正听得玉风浅浅的道:“是的,皇上命我前往雾莲山找寻七叶莲雪。是以来解救中毒的百姓。”
韩篱落一怔,七叶莲雪乃是灵中圣品,她也是偶然的听族中的长辈提到过,据闻只要得它一汁,即便是将死之人亦可救活,可此事终归有违命理常存,也是拥有灵力世家的禁忌,此种东西只在一些陈旧的书籍上见到过,无人亲眼证实,且雾莲山的地势尤为险要。奇山峻岭,虫蛇猛兽出没也说不定。
“他…他竟然让你去。”理了理心神继续道:“他不是想让你去送死吗?”瞬间也有些怒火。
见玉风没有言语,眉间微皱:“明知你不懂武艺,却要你去那样危险的地方。”顿了顿似想到了什么:“你答应他了?”
“他以国家大义将我压制,又以我母妃族人相要挟,这天下之人也就他能做出此等疯魔之事了。”玉风那清冷的眸子更添了几分冷漠,帝皇家族,就是这么的龌龊不堪。
韩篱落暗暗叹息了一声,这么个大好青年难不成要毁在雾莲山不成,想了想,他也算对自己有过救命之恩,这个恩情她可是还没有报过,要不这次就随他去趟雾莲山,恩恩,暗暗的点了点头,这个注意不错。忽然,眉头又皱起,如果自己也打不过怎么办呢,自己的小命不就没了吗,这条小命活到现在着实不容易的,还是得慎重考虑:“要不我陪你去吧。”还未待她慎重考虑,她的话便脱口而出了,一惊,看着玉风的脸委实痛苦。
玉风闻言,挑了挑眉含笑道:“好啊,有篱儿作陪一同往雾莲山,必定能平安归来。”
韩篱落瞪大了眼睛看着她,有些疑惑。
“我自是知道篱儿你有这个本事的。”故作高深的一笑,笑得韩篱落直打颤,感觉就是被一只老狐狸算计了。还真要跟他去雾莲山啊,韩篱落一脸无奈闭目昏厥了。
此去,小心小命休矣!
这章都是给后文做了铺垫,还是感觉蛮悲伤的,就剩下小女孩了,呜呜呜!!!
似乎看的人不多呐,看来我写的真不怎么样,不过我不会放弃的,要有始有终才行!看在我带病坚持写文的份上,就看看吧,我酝酿了很久才敢写文啊,拜托...拜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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