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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匈奴来访,一曲惊鸿展风华 一身水袖长 ...

  •   上书房中,此刻景帝还在忙碌不休,手上的奏折已经是看了又看,却不知如何是好。
      匈奴一向与大汉不和,这次却要来访,一看也是没有什么好事情的,可这不让他们来,又显得我泱泱大汉小气,可这让他们来吧,怕有要伸出许多的祸端了......
      唉,这上书房果然大气,走的脚都酸了,看着近在咫尺的上书房大门,总于可以坐了......
      我跑上楼梯,刚想进门,一个内侍走来:“阿娇翁主,皇上现在正忙着了,不见任何人,你请回吧。”
      “为什么,皇舅舅在烦什么啊。”我问道。
      “这个奴才就不知道了。”他应着。
      我不觉得一笑,上钩了:“那你让我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我调皮一笑。
      内侍连忙点头:“那阿娇翁主请进吧。”
      我抬脚立马往里走,内侍突然想到了什么,可惜我已经走远了。他追过来,嘴里直叫着:“翁主,你真的不能进去。皇上正烦着那。”
      “明明是你同意我进去的,我进去了你就不能反悔让我出去。”或许是说话声太大了,景帝从思索中反过来。
      “怎么回事,不知道朕烦着吗。”景帝从内室里出来,一身龙袍加身,俊俏的脸怎么看怎么帅气,这么的迷人。
      “皇舅舅,我要进来,他不让我进来,总是拦着我。”唉,天子的一怒可是惹不起的,所以恶人先告状的好。
      “皇上这......”内室还没有解释,景帝挥挥手道:“好了,你下去吧。”
      他看向我,满脸没有任何的责罚之意,或许是已经习惯了我在他烦的时候来打扰他了:“娇儿不顾内侍的阻拦,冲进来找舅舅有什么事吗?”
      我往他怀里跑,他也很配和的将我抱在腿上,我嘻嘻的笑:“没有事儿,就不能找舅舅玩吗。”
      “你呀,真是被给宠坏了,这么不懂规矩。”舅舅轻轻地刮了我一下鼻子,满脸的温柔。
      “舅舅,我这么没有规矩,你还不是有宠我的一份,所以如若当真的该罚,舅舅岂不是也应该被罚吗”“朕哪里该罚了。”他疑惑的看着我。
      “若没有你这个皇上宠着,我这个小小的翁主敢这么没有规矩吗”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那可不能罚了。”
      “嘻嘻。这才对嘛。”
      我打量着上书房,没有以前在电视剧上的华丽,到是简朴。也对,景帝的性子随了文帝,不然如何能被后世的人称“文景之治”那。
      我的目光落在了桌上的奏折,可能这便是让景帝烦的源头。
      我指着桌上的东西,问道:“舅舅,这是什么啊。”后宫的人不可干政,也只能如此问。
      他看了看,说:“这是奏折,专门用来写东西的。”
      “那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啊。”
      “匈奴要来访大汉,舅舅现在不知道怎么办。”可能是因为我还小,他没有避讳直接的告诉我。
      原来匈奴来访。
      大汉向来与匈奴不和,这次匈奴突然提出要来访,准没有好事儿。难怪景帝要烦恼了。如果不让匈奴来访,就会显得大汉小气,匈奴会认为大汉惧怕他们。这可还真是件棘手的事情。不过我已经想到了办法了。
      “舅舅,你让他们来就行了。”
      “娇儿,这不是你说的这么简单的。”
      “舅舅,你是不是担心他们闹事啊。这很简单的,到时候舅舅你可以带大批的军事将领去迎接,而不要带文武百官去迎接。这样就算匈奴的人不害怕心理上也会有一些的防备,不敢轻易的乱动。如果他们干在大汉的地界乱动,将他们杀死,大汉也是理所应当的。”我句句说着,得多亏了我爱看小说,在一本小说里看过这种办法。
      景帝皱眉沉思,我就静静地看着他,帅气的脸上还没有长皱纹,散发出阳刚之气,有不是天子的威严与帝王的气势。
      他放松了眉头,应该是认为我的办法可行:“娇儿你这个办法妙,妙,秒 。娇儿是怎么想出来的。”唉,为什么古人都这么喜欢问是怎么来的啊,郁闷。
      这要让我怎么解释吗,难道是要让我告诉他我从小说上看到的啊。可是他也不知道什么是小说啊。对了,刘荣......
      “是应为荣哥哥,我想出来的。每次我只要晚了回去晚了或是捣蛋了,母亲都会骂我的,可是每次荣哥哥在就不会,所以我就想到了。”不好意思了荣哥哥,小小的利用你一下了。千万不要怪我啊。
      “你啊。”舅舅很无奈了,可是有什么办法那,嘻嘻 。
      第二日,景帝便下旨,迎接匈奴使者,这次让众人不解的就是,文武百官一个不用去,反而去了这么多的武官将士。
      御花园中花都几乎谢了,可唯有菊花还开得鲜艳。
      “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脑海中想起了元稹的诗,他是个爱菊花爱的成痴了的人。菊花开后,又岂是没有花了,梅花不就是开在冬天嘛。
      “好诗,好诗,小姐好才华。”我侧身,眼前的男子与汉人不同的打扮,我想应该就是匈奴的使者吧,他看起来与她大不了多少,应该就是那个同行的匈奴王子了吧。舅舅今晚还要设宴款待他们原道而来,满朝文武,还有后宫众人皆要出席。
      呵呵,小姐,我可是大长公主的女儿,大汉的阿娇翁主。
      “多谢匈奴王子夸奖。”我向她一拜。
      “不知小姐芳名。”
      “匈奴王子可知,在我大汉女子的芳名只能告诉心爱之人。匈奴王子既然来我大汉,也要入乡随俗的好。王子就唤我阿娇翁主吧。”我回他一句,匈奴人的暴行我是听说过的,所以对匈奴人我大多没有好脸色。
      “阿娇翁主赎罪,是我唐突了。”
      “王子,时间不早了,我该回长乐宫了,不然母亲该找我了。”
      看着他走远的背影,映着远方的夕阳,隐隐约约,他低低的念到:“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
      一句诗他对她一见倾心,所以当她不再后,他不断的攻打大汉,只因为他恨娶了她的哪个人的不珍惜。
      月亮高高的升起,汉宫的秋月带着凄凉,却又是如此的美丽,如此的诱人。没有星星陪伴,独留她在空中一枝独秀,这便是正如现在的阿娇一般。
      丝竹之声响起,是如此的好听,比现代的是有过之而不及的。现在的声音更纯粹,更加的吸引人。
      我坐在母亲的身旁,母亲是汉朝唯一的大长公主所以有权力参加这次宴席,汉朝的人做在右边,对面的便是匈奴的人,坐在我对面的人,是今日碰见的哪个匈奴的王子,他正满脸笑意的看着我。
      无意间我看到了刘荣皱了眉头。
      王娡坐在栗姬的后面,我看见了刘彻,这是第二次,他也正看着我。那双眼睛对我来说很熟悉很熟悉,哪个人也是如此,不是因为我是阿娇,而是因为,我真的佩服他,无关于历史,无关于他是汉武帝,更无关于他是刘彻......
      坐在王娡身边的这次不只是他和平阳公主,还多了一个南宫公主。
      南宫公主出席,那么,这次匈奴来是来求婚的,是为匈奴的老可汗,还是为匈奴王子。
      “大汉皇上,我等来是,从匈奴带来了我匈奴的第一舞者,不知道大汉皇上可愿意观赏。”一使者起身道,行的是汉礼,而非是匈奴之礼,看来是有心挑衅。
      景帝当没有看见,道:“第一舞者,朕到是很想看看。就请匈奴使者开始吧。”
      使者拍拍手,从外面走来一胡女,身穿条旋长裙,看她这身打扮,我已经知晓她要跳什么。
      胡旋舞,胡旋女所穿为宽摆长裙,头戴饰品,长袖摆,旋舞起来时,身如飘雪飞如,龟兹壁画中有大量的旋转舞女形象,那种两脚足尖交叉、左手叉腰、右、手擎起。全身彩带飘逸,裙摆旋为弧形,这正是旋转的瞬间姿态,以造成“回风乱舞当空霰”的效果。
      不过这胡旋舞在汉朝的时候并不流行,而是盛行于唐朝。唐玄宗杨贵妃杨玉环可以称为此舞的代表着之一。
      一层一层的长裙被散开了,胡旋女在中间旋转,配合着胡鼓的声音,能将胡旋舞与鼓结合的如此之好,她也可称的上是“第一舞者”,不过今晚有我陈阿娇在,恐怕你的第一舞者的让贤了。
      舞停了,众人还在回味着,景帝道:“妙妙秒。来人赏。”胡旋女行礼叩谢。
      匈奴使者又站了起来道:“素闻大汉女子文采济济,不如,大汉皇上也派一女子舞之。我们比较一下谁的舞更好。”
      果然,匈奴这是在挑衅。
      “不知有谁愿意来一舞。”
      “女儿愿意。”我望了一眼平阳,她答应的到快。
      “那平阳你就一舞吧。”使者带着不屑的笑,小小女子,也敢上台一舞。
      她走到殿中央,伴随着管乐之声,一舞。她的体态到是纤细,只不过没有那种舞与人合一的感觉,配上的是管乐之声,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了。匈奴使者面上更露不屑之色。
      舞毕,匈奴使者一阵嬉笑,看向景帝:“这便是大汉的女子,看来传闻有误,大汉女子连一舞都不会,岂能称文采济济。”
      匈奴人一阵喧哗,平阳公主有些要哭了,景帝的脸色大变:“平阳,你回席。”
      “这次看来是我们获胜了。”匈奴使者道。
      “慢着。”清脆的声音在大殿上响起,透彻了整个角落,所有的人都看向喊叫的这个女娃,对上匈奴使者的眼睛,她道:“谁说大汉女子一舞不会,只是都不屑于给你罢了。既然使者如此的想看,本翁主跳与你看便是。”
      “娇儿。”母亲在旁轻唤我一句,我回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同时也朝景帝点点头。
      “鸢姑姑,娇儿向请你帮个忙。”鸢姑姑走进,我附近她的耳旁......
      她听闻走出了大殿......
      一身水袖长裙,她直直的伫立在大殿的中央,面对着众人质疑,神态自若,长长的秀发直直的披在肩后,卸掉了金钗,只用一条黄色的丝带固定,仿若画像中走来的仙女一般的迷人......这就是我让鸢姑姑帮得忙。
      “皇舅舅,娇儿不需要过多的乐器之声,只需要一笛一琴便可。”我向他行叩拜之礼,今天可是我第一次如此的规矩。
      “荣哥哥,十皇子,可否帮我这个忙。”刘荣自是同意,我转头看向刘彻,他很吃惊我为什么会叫他。汉武帝的不仅精通文才武略,弹琴,也是极好的。不叫他叫谁。
      与他对视,他最终点了点头。
      匈奴王子盯着我,一脸玩味的笑,我猜他应该很期待我会跳成什么样。
      琴音先起,我也随着刘彻的琴声开始舞动,嘴里还念叨: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荣曜秋菊,华茂春松。

      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

      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

      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lù)波。”
      刘荣的笛音伴随着我的歌声的停止,慢慢的接上了琴音。比起平阳公主的舞姿,她的舞姿更高一筹,而且还更加的比她纤细柔软......
      看着满殿惊讶与回味的表情,这次这一支舞应该可为是惊为天人了。
      可能后世中,也没有梅妃创立惊鸿舞一说,而有的是,陈阿娇一曲惊鸿舞,名闻天下......
      琴笛之声必绝,我的舞也停了,看着匈奴王子赞赏的神情,我道:“大汉女子皆乃纤细之人,比不得匈奴的女子张扬豪放,一段纤细之舞,还请匈奴王子和使者们笑纳。”
      “哈哈。”大殿之上笑开了锅,匈奴女子张扬豪放,这不是明摆着骂匈奴女子是母老虎吗?而且这骂人还不带个脏字,可能也只有这阿娇翁主能做到了。
      匈奴使者的脸色可是怎么看怎么的好看。
      敢问:“使者,是我大汉赢了,还是你匈奴赢了。”挑衅的看着使者,她的身上散发着尊贵的气息,阴阴中又带着不可忽略一种气势,逼得匈奴使者不敢直视。
      “大汉赢了。我等臣服。”对着景帝大呼。
      我笑道:“既然使者臣服,阿娇还有一礼物送上。”
      我走向刘彻,他看着我驶来的步伐竟然不觉得脸红了......我说:“十皇子,请让一下。”
      他乖乖的走看,我抚上琴,它的声音缓缓的流过:“
      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恨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大汉要让四方来贺。”
      这首歌原是男子所唱,自她的口中唱出,少了一份阳刚,到多了一份柔情,用琴声伴奏又多了一份豪情,也算相得益彰了。
      “娇儿你可是我大汉的第一翁主啊。妙妙秒,这首曲子妙极了。”曲刚完,景帝就来不及说秒了,他今天可说了很多的秒了。
      我淡淡的笑,这些都不是我做的这妙字我也是当不起的。对于这些现代的东西,可能应为她的出现,可能后世都会没有了......
      匈奴王子的眼神一直看着他,多年后,当她逝世后,他曾放言说:“自她离世后,这支舞也是去了它原本的姿色,跳的在想又能如何,再也没有她当年的轻柔。所有的都一去不返了......”
      舞的轻柔,歌的奇妙,注定了有一些人会为她断肠......
      亦注定了她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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