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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这不科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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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文不动声色的拿了书坐下:“去看什么,反正没事。”
何大东尴尬的笑了笑,也不好再说,孔谦礼象征性的走到门口看了几眼就回来了:“已经走了。”
何大东冲着孔谦礼感激一笑,何文瞪了孔谦礼一眼,把早餐递给他,孔谦礼打开一看,都是他爱吃的,素三宝汤面,对何文灿烂一笑,优雅的吃了。
何大东正吃的呼噜噜响,见孔谦礼斯文至极的吃相,一张老脸又红了。
住院住了一个星期,何大东红光满面的出院了,何文帮他收拾好东西,下了楼就见孔谦礼坐在车里冲他们按了下喇叭,何文把东西放车里,又让何大东坐好,这才上车。
何大东这辈子第一次坐小轿车,手一会儿摸摸座位上的靠枕,一会儿踩了踩脚下的垫子,一会儿又盯着后视镜看,何文看他那猴子样实在受不了:“爸,你干什么呢?”
何大东憨厚一笑:“这车坐着真舒服,这车真高调,谦礼,这得花多少钱?”
何文一脑袋黑线:“爸,你要是喜欢,以后我攒钱给你买一辆。”
孔谦礼微微一笑:“花不了多少,叔叔你要喜欢,以后你想去哪里就打电话给我,我开车来接你。”
何文无语:“爸别听他的,以后我们也能买。”
何大东一巴掌招呼给何文:“兔崽子有钱当然要攒起来娶媳妇,买车!你哪里有钱能买的起车,能娶个媳妇就不错了。”
何文揉着被拍痛的脑袋,下意识的看了孔谦礼一眼:“爸,你打痛我了!你儿子要是被你打傻了看谁会嫁给我!”
孔谦礼抿着嘴唇不说话了。
何大东又是一巴掌招呼何文:“我儿子能大傻,鬼才信。”
何文哀嚎一声大呼头痛,何大东担心真打痛了,赶紧凑上来看,何文这才嘿嘿直笑,结果当然有被何大东一巴掌招呼了。
到了家,村里的人看车来了,小孩子都跟在后面跑,大人们就一个个往前蹭,何文想不到不过一辆车竟然引来这么多人围观,等到了家里,院子里早有一群人堵在里面,刘翠翠胸脯挺的高高的,活像只大公鸡。
“老东,回来了啊?病治好了吗?哎呀,想不到你还坐车回来。”村里跟何大东关系好一点的先开了口。
“好了,已经好了。”何大东脸色红润,神色喜庆,跟新郎官似的。
“老东,这车我能摸摸么?让大兄弟也感受一下呗!”性子急的直接开口了。
何大东一听,对着孔谦礼腼腆的笑,何文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孔谦礼稍稍点了下头,何大东高兴的喊:“行,随便摸,不过不能弄坏了,你们可陪不起。”
一院子的人听了个个都伸手去摸那车,后面摸不到的就使劲往前挤。
刘翠翠叉起腰呸了一口:“你们都给我住手,摸一下一块钱,不给钱的都不许摸!”一边喊一边去拉扯那些摸车的人。
何文看着这闹哄哄的,头痛的厉害,把何大东的东西随手一丢,扭头对孔谦礼说:“你先回去吧,下午我自己回去。”
孔谦礼摇头,慢悠悠找了个位置坐下:“我要喝茶。”
何文感觉头更痛了:“你就别添乱了,我爸中毒的事情还没理顺,看看我家现在什么样子,这怎么行!?”
孔谦礼无辜的眨眨眼睛,特别委屈的看着何文。
何文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怎么,你想干什么?”
孔谦礼慢悠悠的站起来,一步一步靠近何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眼看着孔谦礼的鼻子就要碰上自己的鼻子,何文紧张的手心出汗,僵硬的后退一步,心都吊到嗓子眼了,孔谦礼却错身越过他,懒洋洋道:“好吧,我先回去,你早点回来。”
“叮!宿主,宿主,好讨厌,你刚刚在想什么呀~唉哟~捂脸!”
何文:。。。。在想什么?我以为他要亲我。。。ヾ(`Д)!!!糟了糟了,被系统洗脑了!不行不行,我不是受!
何文脑子一团乱,慌张张的跑到厨房装了一盆凉水,直接往脸上洒,终于不再浑身发烫了,甩甩头发,酷帅狂霸拽的走了出来,却见孔谦礼笔直的站在他家大厅门口,何文惊了一跳,一下贴在门上,手紧紧抓着门边儿,失声喊了一句:“你怎么还没走!?”
孔谦礼见他这副见鬼的表情,不禁笑了:“这会儿不好走,你这是什么意思?”说完上上下下扫了一眼何文。
何文感觉被他看过的地方都不对劲,好像被电击了一般,更不妙的是脑子里全是他如同清溪般的眼睛,还有笑起来嘴角优雅的弧度,更可怕的是他感觉孔谦礼好像整个人都巴拉巴拉闪着金光,ヾ(`Д)!一定是我站立的方式不对!!!
孔谦礼见他半天不说一句话,便走进一点:“怎么了?你怎么怪怪的?”说完伸手摸摸何文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
何文被他一摸,好像被雷劈了一刀,一下跳了开来,就差喊出“滚开”两个字来了,孔谦礼脸色一沉:“你这是什么意思?”
何文紧张的不知怎么办才好,额头上的温度也变得奇怪了,何文憋了半天,只把耳朵都染红了,硬是一个字都没憋出来。
两人正僵着,何大东憨笑着走了过来:“谦礼,来,坐,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孔谦礼礼貌的笑了:“叔叔,别跟我客气。”
何大东哈哈一笑,见何文呆站着,一巴掌招呼他后脑勺:“还不去泡茶,越大越不懂事。”
何文揉着被拍痛的脑袋,默默的泡茶去,心里却是眼泪横飞,怎么办,难道我是个弯的?不,这不可能,
像我这样一个根正苗红的直男怎么可能被系统掰弯?这不科学!
做好了心理建设,何文这才把泡好的茶端了出来。他也不敢看孔谦礼,只低着头。
“怎么可能呢?你一定是弄错了,我只是感冒了,不可能中毒。”何大东一脸震惊的盯着孔谦礼。
孔谦礼神色淡然,语气却严肃无比:“叔叔,张伯伯的医术不可能误诊,您的确是中毒了,请您回忆一下,这一两个月你有没有食物是一直在吃的?或者一直固定在哪里吃?”
何文听孔谦礼说这个,思绪终于在纠结中拉开了:“是啊,爸爸,你仔细想想,必须找出下毒的人,不然你再中毒怎么办?”
何大东想了想,却什么也不说,只沉着脸,一口接一口的喝茶。
“爸,你知道是谁对不对?有些问题不说忍让就可以解决的。”何文一杯接一杯的给何大东续茶,见他半天没一句话,便低声说了一句。
何大东听了,茶也不喝了,沉默半晌,走了出去,何文和孔谦礼赶紧跟上。
院子里刘翠翠正和那些看车的人闹的不可开交,一院子的嘈杂吵闹,何大东大声喊了一句,院子里立刻静悄悄了。何文连忙趁着这个空档:”不好意思,今天我们家里有事,请叔叔伯伯们下次再来好吗?”
刘翠翠头发一甩,指着何文就骂:“你个小贱种,有钱不会赚,只知道花,你们别听他的,给钱就给摸,没钱不给摸!”
人群里本来都很安静的,刘翠翠一喊完,也不知道是谁噗嗤一声就大笑了起来,没一会儿一群大老爷们都笑了,要不是何大东在,估计他们都起哄了,也有个胆子大的:“嫂子,这可是你说的,给钱就给摸,我们记住了啊!”
说完院子里又是一阵哄笑,何大东黑着脸:“你们还不走!?”大伙儿见他生气,车也看够了,笑话也听了,于是心满意足的走了。
刘翠翠见别人走,急得直跳脚:“别走啊,别走啊,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算了,给伍毛摸一下!喂!被走啊!”人群里又是一阵哄笑。
刘翠翠见人都走了,转身对着何大东就骂:“你个只会吃不会挣的,这么好的机会都给你弄没了!老娘真是瞎了眼嫁了你这破锣!”
何大东只黑着脸看着她,什么也不说,刘翠翠被他的样子吓到了,骂道后面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听不见了。
“你看着我干什么?你想做什么?我告诉你,一会儿儿子就要放学了,我不跟你计较,我煮饭饭去。”刘翠翠诺诺的往厨房里去,何大东沉着声音拦住她:“我问你,自从你嫁到我家,我可有打过你?”
刘翠翠不知道何大东这是怎么了,不过他的样子比平时可怕一千一万倍,听他问,刘翠翠心里害怕,便老老实实的回答:“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