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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奇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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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谦礼到了镇上医院,刚刚叫护士换了药水,何文拿了书本正看,何大东正无聊,见一个俊逸绝伦的少年偏偏而来,正暗想这是哪家的孩子,生的这样好,举手投足都有一番别样的风姿,比他家文小子还要优秀,就见那少年来到了自己床前,对自己微微行了礼:“叔叔好。”
何文以为自己是幻听,抬头却见孔谦礼穿了件白衬衫和黑色休闲西裤,正定定的看着自己,何文不知怎么的就觉得脸上烫的厉害:“你怎么过来了?”
何大东笑的嘴都合不拢:“原来你们认识,快坐快坐,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想不到文小子还有这么厉害的朋友,儿子真是有眼光!
孔谦礼把在路上另外买的一些水果补品都放何大东病床边的柜子里:“听说您住院了,就来看看。”
何文从自己包里拿了件毛衣出来递给孔谦礼:“怎么衣服都没穿好?”
孔谦礼淡淡一笑,接了毛衣套上。
“叮!恭喜宿主,奖励20分,宿主大人总是那么棒棒哒!人家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哦~~~嗯嗯嗯~~~”
何文:。。。。。请扣掉谢谢!
“叮!讨厌啦宿主,要是您觉得分数看了碍眼,可以拿去兑换呀!人家准备好多小玩具呢~~哎哟真是羞死啦~~宿主大人,么么哒~~!”
何文想起那些道具,呵呵,老子打死都不用!
“现在情况怎么样?还要多久出院。”孔谦礼一边问,一边拿了何大东的手切脉。
何大东默默配合,神色却惊奇不已,他有心要问又不敢多说。
何文对他切脉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虽然他也不知道孔谦礼到底懂不懂:“医生说再过两天就差不多了,你觉得怎么样?”
孔谦礼不急着回答,只一边把脉,一边看何大东的脸色,把完脉孔谦礼又仔细看何大东的双手,皱眉道:“叔叔,方便把衣服解开我看看么?”
孔谦礼这么一说,何文心里便紧张了,没等何大东同意,就开始给他解扣子,何大东心里也慌:“怎么了?小朋友你发现什么了?”
何文被自己爹对孔谦礼的称呼给惊了一下,手一抖,差点把纽扣给揪了:“爸,他叫孔谦礼,不叫小朋友。”
孔谦礼倒是很淡定:“没关系,叔叔想怎么叫我都行。”
何大东也挺不好意思,村里面对小孩子都叫狗娃子,像孔谦礼这么斯文有礼,风度翩翩的人他真叫不出口,还不知道他名字,加上心里急,就叫了一句小朋友,没想到被何文嫌弃了,好在孔谦礼没多大反应,还是那么有礼貌,这让他心里放松了些。
说话间解开了衣服,孔谦礼看何大东皮肤粗糙,干燥,前胸和后背都有细细的小疹子,双手又是蜕皮,又有点小疹子,再观他脸上肤色偏重,口有异味,便知他便秘,这小疹子和普通的湿疹却又不同,如同斑点,颜色暗沉,不仔细看发现不了,孔谦礼心里有了答案,但也不能妄下结论:“有没有做血液分析?”
何文一愣,摇摇头,当时自己还感叹现在的医院可不想后来,不管什么病都要验血验尿什么的,想不到现在被孔谦礼这么一问,就感觉自己好浅薄怎么办!
孔谦礼沉吟一下:“去办出院手续,我们去市里。”
何文手一抖:“为什么?你发现什么了?”
孔谦礼忙拍拍何文肩膀:“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我认为还是要去市里做一下全面检查比较合适,正好我开了车,方便。”
孔谦礼这么一说何文定心不少,当下便不顾何大东反对,办了出院手续,带着何大东到了市人民医院,孔谦礼领着何大东直接到了院长办公室:“张伯伯,不好意思,今天又来麻烦您了。”
“呵呵呵,谦礼呀,快座,这不是那位小朋友么?呵呵呵,也坐吧!都坐。”张伯伯见了孔谦礼笑的眼角眯成了线,何文听声音记得是那天给自己看病的医生,没想到竟然是人民医院的院长。
“今天来是麻烦张伯伯给我这位叔叔看看。”孔谦礼简单说了找张伯伯的目的。
何文:(--|||)︴,真是太不好意思了上次自己小心感冒了一下找来了这位院长,现在自己亲爹感冒了一下又找这位院长。。。。。真是。。。院长什么时候这么廉价了喂!
“呵呵呵,原来如此,那我来瞧瞧。”张院长依旧笑眯眯的,和蔼无比的坐到了何大东旁边。
何大东紧张无措极了,一方面没想到竟然是院长给自己看病,另一方面又担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真心压力好大。。。。。
张院长看了看,小眼睛深深看了何大东一眼,真是猜不透啊猜不透,看着也不像是位高权重或者大富大贵的人,怎么就中毒了,难道是隐士高人?不然怎么谦礼如此另眼相待?要不自己什么时候抽空找找他,让他给自己看看风水什么的。。。。不得不说院长大人补的一手好脑!
“张伯伯,您怎么看?”孔谦礼见差不多了,便问。何文认真倾听。
张伯伯笑眯眯摇头:“呵呵呵,不是什么大问题,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又说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大师不必忧心,小事而已,到我院吊几瓶水儿,摸点儿药膏便可!”
何文:(⊙o⊙)!!!忽然感觉生活在迷雾之中呢。。。。
何大东:。。。。听不懂呢。。。。但这怎么能说出来,太给儿子丢脸了好吗!于是点点头:“嗯,嗯,是啊,是啊,有道理。”
孔谦礼淡定一笑:“张伯伯,您又想到哪里去了?”
张院长一愣,反应自己说了什么之后,掩饰性的咳嗽两声:“呵呵呵,没什么事儿,没什么大事儿,几天就好了。咳咳。。咳咳咳。。。”
出了院长办公室,孔谦礼帮忙办了入院手续,安排好病房,何大东摸了摸被子床单,又左右上下把病房看了遍:“文小子,这多少钱一天,要不换一间吧。”
何文原本是要定普通间的,孔谦礼却坚决不让,何文想上被子自己也没有让父亲享福,现在自己手里每个月有1000多的稿费,这点钱也花的起,就没坚持。何大东这么说何文只说打折了,比普通病房还便宜,何大东听了这才放心,又跟孔谦礼说:“谦礼,这也没什么事儿了,你也帮我们一整天了,快回去休息吧。”
孔谦礼不回答,倒是看着何文:“你这么多天没休息,回去睡一晚,明天再来。”
何文那种浑身烫的厉害的感觉又来了,就连耳朵尖都没逃过,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这样,想说不用,你回去,却硬是憋了半天都没说出口。
孔谦礼默默欣赏他粉红的耳朵,心里愉悦到了极点,只觉得浑身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舒适之中。
何大东看俩人之间的气氛,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挥之不去,却找不到奇怪在哪里,见何文半天不说话,便拍了何文一下:“臭小子,别人跟你说话怎么不回答,读书读傻了。”
何文忍住这些奇怪的感受,摇摇头:“你回去吧,我没事,这里也有地方睡。”他说完这些感觉已经用完了所有力气,头一歪就靠在何大东床头,顺手拿了书遮住自己的脸。
有何大东在,孔谦礼不好强迫他,他也怕自己掌握不好分寸,天知道这么多天没见何文,从在镇医院开始,他就想抱着他,把他揉进自己身体里,或者一口吞掉,这样就再也不会分离,多好。。。可他不能,只能忍耐,忍耐,再忍耐,直到现在,依旧是忍耐。
何大东不知道他俩所想,只感叹何文交了一个好朋友,好极了,又笑呵呵催着孔谦礼回去,孔谦礼无奈点点头走了。
何文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要是一番稀奇古怪的感觉,他怀疑自己也生病了。
到了半夜,病房里安静极了,何大东睡的鼾声雷雷,何文这些天一直没有好好休息,此时也睡的沉沉,却忽然被人推醒,何文吓一跳,仔细一看竟然是孔谦礼,他张嘴想问,却被孔谦礼捂住了,拉了他到卫生间,何文惊讶的不得了,小声问:“你怎么来了?”
孔谦礼没回答,盯着何文看了半晌:“你这些天怎么不联系我?”
何文被他看得不自在,身上又烫得厉害,这感觉别扭极了:“你这么晚跑来就问这个?”
“嗯,是,也不是。”孔谦礼见他脸色绯红,声音便低沉下来。
“你脑子抽了,没事就回去。”何文扭头不看他,别问为什么不看。
“不。”孔谦礼身体悠闲的靠在门上,淡定的丢了一个字,一双好看的丹凤眼却温柔的看着何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