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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生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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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文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感觉头忽然晕乎乎的,身上也没半点力气,而且哪里都痛,想着还有一段路到家,再坚持一下,可惜身体不听使唤,他只来得及哼哼一声,就倒下去了。
还好孔谦礼反应快,一把捞住了他,何文听见孔谦礼叫他,可就是回应不了,只能干楞楞的由着孔谦礼把他背回家。
家里人都不在,就他们两个,孔谦礼想把他放床上,身上又湿透了,只好先把何文放凳子上坐着,把他衣服脱了,又用浴巾擦干,再穿上干净的睡衣,何文意识清醒的很,明白孔谦礼在做什么,可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脸色一片绯红,完了,不仅被看光,还被摸光。。。
何文颜值破百后,皮肤就好极了,好像剥了壳的鸡蛋一般,白白的,散发着一点淡淡的亮光,孔谦礼的手指碰触到他的皮肤,只感觉一片柔软滑腻,就连最好的丝绸也比不上它细致,黑黝黝的头发妥帖的散在何文光洁的额头上,脸颊上两抹红晕淡淡的,使得何文柔和的五官更加诱人,加上透亮的唇色,微微颤抖的睫毛,孔谦礼只感觉浑身滚烫的厉害,他小心翼翼的把何文抱起,轻轻的放到床上,动作隐忍而克制。
何文:又被抱了。。。竟然好淡定,话说抱着抱着就习惯了呢。。呢你妹啊!(╯‵□′)╯︵┻━┻!!!老子一点也不习惯好吗!!!
不过浑身干干净净的,舒服多了,孔谦礼打了一个电话后就去洗澡了,何文暗暗松一口气,希望系统快点结束抽疯,真的太难受了!!!
等孔谦礼洗完澡出来,何文一颗心又提了起来:拜托,大哥你酷爱走开!请无视我吧!跪求好吗!
可惜孔谦礼听不到他的祈求,走到床前,给他把了把脉,又摸摸额头,从医药箱里拿了体温计给他测量,何文感觉到他解开自己的衣服扣子,把体温计放到自己腋下。。T – T。。。哥现在就想跟你断绝关系以后互不认识永不相见可以吗?
过了5分钟,孔谦礼拿出体温计,看了一下温度,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这时门铃声想起,孔谦礼起身出去了,何文默默垂泪。
不一会儿又听见脚步声,先是孔谦礼说话:“不好意思张伯伯,这个时候还麻烦您。”
“呵呵,你还跟我客气,你小子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这应该就是张伯伯了,听说话声可以想象是个很和蔼的人。
何文感到手又被握住,这双手不同于孔谦礼的细致,感觉很敦厚,把完脉,给何文听了心肺音,不知道这个人有什么魔力,何文竟然一点尴尬的感觉都没有,不管这个张伯伯怎么检查,一会儿翻眼皮,一会儿按肚子,一会儿敲膝盖,何文一一坦然受之。唔,按摩还蛮舒服的。
“呵呵,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受了点风寒,吃点药就好了,平时注意保暖。”张伯伯和蔼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他有几次这样晕倒的状况,不知道张伯伯有什么好的建议?”孔谦礼坐在何文床前,把被子盖好。
“是吗?我检查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相反身体还挺不错的。”张伯伯小小的诧异了一下。
“既然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谢谢您。”
“呵呵呵,别这么说,举手之劳。”
“请您到客厅坐坐吧,我上次看了一本《大医脉神》,里面讲的一种脉象十分奇特,不知道张伯伯能不能跟我讲讲。”
“哦?是什么脉象?让我看看。”张伯伯特别感兴趣的跟着孔谦礼出去了。
何文稍微听了一点,发现一句都不懂,就放弃了,迷迷糊糊的偏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何文终于醒了,孔谦礼就躺在他旁边,眼睛周围晕染了一圈淡淡的茶色,自己额头上放了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毛巾,还有一点点微热,看来是刚贴上没多久。被子里暖呼呼的,虽然自己现在动不了,但整个人却松快的很,没有丝毫不适。
何文忽然想起前世,在某天乍然知道父亲离世,而自己竟然在这么久之后才知道消息,反佛是晴天霹雳,明明是夏天,自己却感觉浑身冰冷,入坠冰窖,整个人也混混噩噩的,脑子一团浆糊,胸口更像被压了千斤巨石,那时候一下子就病倒了。
一个人躺在阴冷的低下室,有时候昏迷,有时候清醒,每动一下就浑身刺痛一回,醒着的时候他就睁着眼睛盯着地下室那唯一的一个小窗户,发着呆,相比一个人笼罩在孤寒中,睡着才是幸福。他期盼着再睡过去。
醒了睡,睡了醒,就这样煎熬着也不知道这样过了多少天,幸好工头见他好些天没来上班,就过来看看,自己这才被送去医院。
在医院又躺了好几天,每天输液,周围的病人都有亲人朋友陪在身边,嘘寒问暖,唯独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那时候他本来就饿了好几天,加上重病,整个人虚弱的不成样子,除了第一天工头给自己买的一碗粥,这两天已经滴水未进,能怎么办呢
朋友他没有,亲人,哦,他原是有亲人的,可就在前些天,没了,再也没有了。
渴了,没人帮他倒水,饿了,没人帮他买吃的,要是有三急,他只能自己一只手举着输液瓶,忍着痛挣扎着去,后来还是隔壁床位的阿姨发现他的难处,帮他买了几天餐点。
那个阿姨的面容他现在还记得,她的微笑祥和,她的双手温暖。除此之外,她还有一双微笑的能够给予人希望的眼睛。
“醒了?想吃什么?”孔谦礼独特而吸引人的声音打断了何文的思绪。
何文:。。。妈蛋明明醒了为毛话都说不了?系统你给我滚粗来,老子要把你千刀万剐!
(╯‵□′)╯︵┻━┻!
“叮!宿主,人家没力气呢。。。。”
“怎么不说话?”孔谦礼把他额头上的毛巾取下来,泡了温水,拧干,又给他贴上。见何文还是发着呆,又问了一句。
何文:。。。。我也想说啊亲。。。。
“怎么,不想说话么?”孔谦礼看何文张了嘴却只发出一点微弱的声音,猜想他大概还没恢复
凑了过来,俊脸差不多要贴上何文了,见何文没半点反应,便眨眨眼睛:“好吧,我猜你想喝粥,等一等吧。”说完就慢悠悠去了洗手间,没多久披了一件睡袍出来,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多了,然后打开何文的衣柜,慢悠悠解开睡袍,光溜溜的又开始慢悠悠的穿衣服!
何文:ヾ(`Д)!你个裸秀癖!大变态!色情狂!
“叮!宿主,宿主,注意你是娇美弱受,怎么能这样说话,讨厌!~”
何文:老子揍死你丫的~死变态!你全家都是死变态!
“叮!宿主你好坏,用完人家就抛弃了吗?好讨厌~嗯嗯嗯~~~”
何文:嗯你妹啊!快给我解开,老子还要上学呢!
“叮,宿主,人家解不开拉,除非。。。哎哟叫人家怎么说的出口呢!”
何文:。。。。就你这无节操无廉耻无下限的三无渣货还会不好意思?
“叮!讨厌,人家不理你了!嘤嘤嘤~~~!”
何文:。。。。。。默默进入系统,点开界面,没发现哪里有异常,不过之前累积的分数竟然清零了!?这是怎么回事?
“叮!宿主,哎呀,人家这么辛苦让你生病当然要有消耗拉~~~”
何文:。。。。。。。。。。。。所以说老子累死累活拼了性命抛了节操丢了脸面赚的分数就是为了让老子生病!!!吗?
“叮!宿主你真是太坏啦,怎么能这样说人家呢?人家这么辛苦为的是哪般哦!”
何文忽然有了一种想死又不想死的纠结。。。。
“呐,快吃。”孔谦礼端了一碗散发着浓浓清香,淡淡金黄色的粥递给何文。
何文:。。。。好想吃。。。可是动不了。。。好想掐死系统。。。
孔谦礼看何文只是看着粥,却不动,这才觉得奇怪,把粥放下后又给他把脉,并没有什么异常,就是人很虚弱,稍稍放心,又把何文抱着坐起,后面垫上枕头让何文坐的舒适,这才端了粥,一勺一勺给何文喂。
何文脸不受控制的红了,这么大了还要人喂着吃真是太丢人,更丢人的是老子竟然吃的很高兴!捂脸!
“好吃吧,这可是凌晨就开始,好不容易熬出来的,这里面添了淡豆鼓,荆芥,麻黄,葛根,山栀,生石膏未,生姜,葱白,粳米,对你的病有好处,怎么样,感动没有?”孔谦礼一边喂,一边说,神色温柔,眼睛带着闪闪的笑意。
何文想不到一碗粥竟然还这么复杂,而且这人还是凌晨就开始给自己做,怪不得他眼圈都黑了,原来竟然一整晚都在照顾自己,何文忽然感觉浑身发烫,好像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烧灼。
至于那什么死不死的纠结,早跑到烟消云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