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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五】 半夏开始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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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夏开始躲着段棠,只要视线内出现了一抹熟悉的白衣,就立刻的躲开了藏在所有可藏之处。段棠也深知半夏在故意躲着自己,但他也无能为力,有些事情只能顺其自然,半点强迫都来不得。
“小棠,为兄寻思着要为你找个贤妻呢。”段容嬉笑调侃。
“不许叫‘小棠’难听。”段棠避重就轻。
段容将纸条随手一扔:“我可是说正经的,你这年龄也该有个稳定家室了,我瞧着御史大夫的千金就不错,知书达理。”段容还在调侃。
“那你收了作妃吧。”段棠没好颜色的瞪了眼正在大笑的段容。
“好吧,你既然无意我也不勉强。”段容屈指有以下没一下的扣着沉香木的桌面。
“皇兄可还有事?”段棠看着眼神飘忽的段容,心知肚明的问。
“你这可是在下逐客令?唉,看来我是不受待见了”段容撇着嘴角,微微皱了下眉“怎么没看见半夏?”终究是没忍住,还是问出了口。
“她在躲我,你要找她?”段棠写道。
“只是对她的舞姿比较感兴趣。”段容看向窗外,故作平静。
“她在后院,我让人将她叫来吧。”段棠有那么一瞬间的失落,字也有些潦草。
“不必,我去找她吧,顺便看看后院美景。”段容微微一笑,华贵中藏着一丝丝情意。
半夏闲来无事,赤了脚在清澈见底的小溪边踩水玩耍。段容的脚步很轻,或者说半夏根本就是心不在焉,加之并不熟悉段容的气息,所以当段容的影子投射在半夏身边时,半夏吓了一跳,立刻连蹦带跳的惊慌失措的站起来,也顾不上穿鞋,草草用裙摆遮住一双裸露的玉足。
“你慌什么?该看的刚刚不都看到了么?”段容从容不迫的坐在半夏刚刚坐的地方。
“你这个登徒子!”半夏气红了脸,直接拎起一只鞋笔直的砸向段容,赤着足就跑回房间了。
段容手捧一只缎面鞋,哭笑不得的看向匿于树干后的段棠。后者随意笑了笑,算是表达对段容处境的同情。
“好烈的性子啊,段棠,你把鞋还给她吧。”段容不容抗拒的把鞋塞到段棠的手中,自己则是找了个地悠闲地坐下了。
段棠佯装生气的样子瞪了段容一眼,无奈的走向半夏的房前。
还未敲门,半夏就开了门,手上举着一个精致裹银边的木匣子,顺势就要砸下来,段棠一时错愕来不及躲闪,段容则是饶有兴趣的从树干后偷偷观察这边的情况。
等了半晌,什么预想中的疼痛都没有来,等段棠反应过来时,半夏手上的匣子已经躺在了她自己的脚边。想必是一时无法收手,改了方向,却砸了自己的脚。
段容倒吸一口凉气,看半夏的表情,想必是砸的很痛。一时间,自己竟然有些许担心。
段棠捡起地上的匣子,瞥了眼半夏摇晃着的裙摆,看出了半夏被砸的不轻。待不匣子与鞋递于半夏时。半夏红着脸又低声说了句“登徒子”。段棠听得哭笑不得。
半夏匆忙回房,关上了门,连道谢都忘了。
段棠迟了闭门羹却并未立即离开,而是写了张字条,从门缝中塞了进去,这才走开。
半夏捧着字条,说不出的难受,他能做的只是这样么?这是这种程度的关心?对刚刚发生的事连一个字的感想都没有么?还是说自己在他心里不过是一个从天香楼出来的小丫头,并不值得他太多在意。想着刚遇到段容的那幕,想着段棠还鞋的那幕,想着自己手上那张写着“砸痛了吧,记得去找大夫看看。”的字条。
半夏被段棠派人请到了书房。刚进门就看见了坐在主位上的段容,段棠则是坐在下首的位置上,由此半夏猜测到要见自己的恐怕是来者不善的段容。
半夏刚要行礼便被段容出言阻止了,只好作罢。经段容赐坐,这才坐下。
“今日多有冒犯半夏姑娘切莫怪罪。”段容说道。
“不敢,圣上九五之尊,贱婢哪敢。”半夏平静的说道,但言语里分明是不满。
“西域使者来朝,素知半夏姑娘一舞倾城,所以特来相请,希望姑娘能前去。”段容并不计较半夏的冒犯。
段棠听后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宫中舞姬甚多,何必特地来请半夏,再者半夏虽然的确舞的很好,但是却还没到“倾城”之说。段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难道……
半夏见段棠毫无表示,自嘲一笑,想了想说:“半夏出自天香楼,虽蒙聿王爷同情,得以暂住王府之中,但到底算是底子不干净,去献舞,实在有诸多不便。”
“暂住?想必是段棠照顾不周,让半夏生气了。”段容半开玩笑的说道。
“并不是。”半夏慌忙解释。
“不如来宫中吧。”段容忽然开口,惊到了半夏。
段棠只觉得耳边犹如闻雷。
“若此次献舞使使者满意,我就许你久居宫中。”段容连称谓都改成了“我”。
半夏忍不住又用余光瞄了瞄段棠,后者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叩谢皇恩。”半夏跪下又道:“只是容半夏在想想吧,终究是觉得有些不和礼仪,。”
“我等你的回话。”段容笑的很是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