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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有家不能回 “不去!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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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女儿啊,对不起。”某中年男子在陆有双面前小心翼翼,带着讨好的笑容。
“这不是爸爸妈妈的错啦,都要冤我们运气不好,才会发生这种事,你说是不是?”中年男子隔壁,他的老婆,也是心惊胆战的样子。
“你们……说完了没有?”有双面色阴沉,这样烂的人居然是她的父母,这教人怎能不生气!
“你们……你们这两个宇宙无敌超级笨蛋!我早就说过炉子上煮着东西要小心,要小心,你们哪回听进去了?你!”她伸手指着正在发抖的母亲,“你给我好好想想,你每个月要烧烂多少口锅子?”
“还有你!”这次指的方向换成了在一边不断擦汗的父亲,“你这个当爸爸的不比我老妈稳重也就算了,居然还和她一起犯错,还没有住进去,新房子居然就因为厨房火灾付之一炬,你们有没有脑子!”
“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啦。”
“现在解释也是惘然,你们说,说!我要住到哪里去?我们今后怎么办?”有双的眼睛瞪得比电灯泡还要亮,照得她的爸妈更不敢抬头。
“你外婆说要我们住到她那里去,你和我们一起过去吧。”
“我不去!”
“那……那和奶奶一起住?”父亲提出了另一个建议。
“我更加不要去!要去你们自己去!”她统统拒绝。
父母对看了一眼,“那你要去哪里?”
“住同学家。”她随口胡诌。
她很明白,现下这种状况除了那两个地方真的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但是,她绝对不要去那里,绝对不要!
“真的吗?什么时候过去?”
“今晚就可以,你们做错了事,这是你们欠我的,所以你们一定要答应让我住同学家。”
“好吧。”
背着自己的书包,有双走在霓虹灯闪亮的大街上。
找到一个花坛,她在花坛的边缘坐下。
真的要去同学家?她哪里有同学家可以去……
以前,在电视剧里看到过流浪在街头的学生,没想到自己也会成为其中的一份子。
像她这样子手腕上缠着绷带,穿着学生服又在街头上乱晃的,应该会遇到警察或者是在外边巡视的教导主任之类的盘问吧?
一开始,她是小心谨慎怕被抓到,但是等她走累了,还是觉得前路茫茫的时候,她内心在祈祷,警察也好,教导主任也好,至少让她遇到一个愿意来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人吧。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这种潜意识的影响,再次漫游的时候她走向了不远处的一个学校。
她低着头,走走走,迎面而来两个学生和她擦肩而过。
那个身影……她猛然回头。
没有错!是那个化成灰她也认得的骆与伦!
他的旁边……一个长发高挑的女学生,穿着和他一个色系的校服,长长的头发,婀娜的姿态,光看背影,就知道正面九成九是个美人。
呵!早上强吻了她,现在可好,上学第一天就有佳人作陪,他们还有说有笑……
“啊……”,一个空易拉罐砸到了骆与伦的背。
他回头,搜寻着犯人。
看到某个垃圾桶上冒出的一个蝴蝶结,他明白了七八分。
“不好意思,语妍,我有事,你先走。”
匆匆丢下这句话,他大步流星走向垃圾桶。
“天下有双。”他像念暗语一样说了四个字,没关系,如果是她的话,就会懂。
蝴蝶结晃了晃,好反应,骆与伦满意地点点头。
没想到,就那么晃了晃,接着就又不动了。
他皱着眉头,绕过垃圾桶,不意外地看见蹲在地上的人。
“你非要我把你抓出来?易拉罐凶手。”
“不是我,是老天都看你不爽,天上掉易拉罐,给你一点教训。”她语气漠然。
“你……”,纯粹是胡扯,老天要是会掉易拉罐给他个教训,为什么偏偏是空的?他看了看牌子,还是可口可乐,他最爱的牌子,要是满的话他就有免费饮料了。
看她那么毒舌,他也不会示弱,“那你坐在垃圾桶后面干什么?哦……”,他拖长音,“我明白了,合并同类项。”
讨厌……,他就一定要这么狠吗?她现在心情很糟啊……
骆与伦被吓到了,乖乖闭了嘴,因为已经五年没有流过眼泪的有双今天在他面前第二次哭了。
“有双,你不要哭了,是我不好。”他赶紧道歉。
沉默,眼泪继续流。
“我都说了,是我不好,你别这样,唉……,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对你。总之,你先起来好不好。”
他拉起有双,然后把她带到旁边公车站的长椅上头坐下。
“你……”,看见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抗拒,他彻底慌了。
“这么晚了,你为什么不回家?”骆与伦问。
“无家可回。”
“为什么?你家怎么了?”
“烧了。”
“什么!”他震惊,打量着她。
是火灾?那她没事吧?上下打量了有双很久,看不出有任何的伤痕他才安心。至于手上的伤嘛……暂时忽略,他知道这是早上弄到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你爸妈怎么样了?他们在哪里?”
对于他的问题,她连摇三个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骆与伦看着有双,“无双……”,他突然说。
有双抬起头,眼里带着泪花,迷茫地看着他,他居然叫错她的名字。
他突然拉过她,把她抱在怀里,拍着她的背。
“别的事情再说,不要哭了,恩?”他的语气是温柔。
她不动,但是身体的抖动证明哭泣还在持续。
与伦也不说话,抱着她,手环得更紧,并一直维持着这个动作直到再也听不到她沉重的抽气声。
呼吸逐渐平复,只剩下凉凉的风环绕着他们。
有双猛地将他推开,背过身去
。
即使刚才他安慰了她,但是他们之间的事还没完。
虽然晚上很冷,但是,她不要依赖他怀里的温暖,她反复告诉自己,他有多么讨厌。
偏偏他就和她作对,一件温暖的校服外套罩在她身上,然后他说,“你的书包我没收,哪里都不准去,和我走。”
“不去!你拉我到哪里?”有双扭动着被他拉住的手腕。
“参观我的新家,顺带参观一个十七岁高中男生的房间。”
“不要!”
“不要?呵呵,你要知道,这种机会是绝无仅有的,要不是我今天心情差,你绝对看不到。”
他是不是脑子发昏?这话说的真是毫无逻辑。
“哼……”,重重的鼻音,“谁希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