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泣梦》歌暖暖

2、第二节 黄粱美梦，

　　第二节黄粱美梦，终是如此
　　这个世界终于清静，一杯又一杯的桃花酿一饮而尽。桃花的甜蜜混着丝丝苦楚让人心里五味杂陈，丝丝苦楚又浸入骨髓，不禁使人莫寂一个寒颤。那是什么从未在桃花酿中出现过的味道，难道是。。。。。。莫寂苦笑。
　　门外响起急匆匆的脚步，轻柔如雨的声音扰乱了莫寂的思绪。“师父，大晚上凤鸾殿怎的没人？不是说梓溪从妖界回来歇几日吗？怎也不见他人。”
　　身着黑衣的女子在莫寂面前坐下，倾国倾世的脸庞让人倒吸一口凉气，细看眉眼竟与莫寂有几分相似。大抵是跑累了，端起莫寂的酒杯一饮而尽。
　　莫寂盯着她的脸，长久不语。大概察觉到莫寂的目光，莫泣讪讪地把酒杯放下原位：“师父应是不会介意的吧！咱师徒俩谁跟谁啊，是吧？”正说着，还用脸蹭了蹭莫寂的手臂。
　　莫寂依旧盯着她的脸笑而不语。莫泣低下头摸了摸脸，喃喃道：“莫非我脸上有什么东西”红晕爬上了俏脸。
　　莫寂收回了眼光：“桃桃你确定以后的日子要天天穿穿这一身黑往地府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师傅羽化，你颇有孝心的天天在地府守着你师傅的丝丝魂魄，等着时机给你师父投胎转世呢！”
　　“师父可真会说笑，去地府不穿着黑色袍子，难道还穿着艳丽的衣裳招摇过市啊！会有闲言碎语驳了师父的。再说师傅又在瞎说，师父又怎会羽化呢就算师父羽化了，我也会跟着师父的。毕竟没有师父也就没有我，生是师傅的人，死是师傅的鬼。呸呸呸，大晚上的，忒不吉利了。”
　　说着，声音越来越轻。又突然像是意识到什么，峰回路转，声音也陡然提高了一个音阶：“不对啊！我在问梓溪和鸾鸾去哪了？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心虚的摸了摸鼻尖，看也不看就提起筷子夹了一个东西往嘴里送，快送到嘴里时，一个大手急忙地拍向莫泣的手，黑乎乎的东西一下滚向墙角，恼火担心的声音在莫泣耳畔响起：“这不能吃，你仔细看看这些东西。”
　　莫泣定睛一看，恍然大悟。肯定是鸾鸾又瞎闹腾，让梓溪试菜，现在俩指不定在哪散心呢!可苦了自己在后院种的小菜。
　　莫泣赶忙起身，跺了跺脚，韫怒道：“师父也是的，鸾鸾瞎闹腾也就罢了，师父倒是有闲心陪她，后院的小菜趁我不在都快把他败光了。”莫泣想趁着菜田被毁的时日还短，现在修补还能补偿些。这可是她费了好大的劲儿才从人间弄得菜籽，抛开那菜籽不说，其花费精力也是常人所不及的，在神界种人间的菜得多难啊！
　　就在莫泣正想抬起脚奔向后院时，一个力拽的让她向后倾却转瞬跌入一个温暖的胸膛。当莫泣反应过来时，整个脑袋轰得一下，刚悄然退去的红晕一下子烧了起来。淡淡酒香混合着莫寂特殊的气息，窜入她的鼻尖，冲入她的大脑，弥漫着她整个心房。
　　莫泣只觉晕晕乎乎：“那个。。。。。师父。。。。。你你是不是醉了？”
　　莫寂埋入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的肩窝，贪婪着吸入只属于她的馨香，闷闷道：“嗯，有点。”
　　莫泣想挣扎着起来，未曾想莫寂抱的更紧：“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只是一会儿。。。。。。”后面的话似是梦呓，含糊不清。
　　“师父，古有明训：男女授受。。。。。。”
　　“你这些天去地府干什么了？”莫泣的话被硬生生打断，莫泣倒也不恼，提起这个便来劲儿了：“师父你知道吗地府可有趣儿了！每个人前世今生历历在目，悲伤、愤怒、喜乐，地府的小鬼说最令人沉醉的当属情。哎，师父。你懂那么多，你懂情吗？”
　　莫寂一震，随即抓着莫泣的手，缓缓着抚摸那肤如玉脂的柔夷上一道赫然的手掌印，怜惜道：“疼吗”
　　莫泣觉得师父今晚有些古怪，虽说师父对自己怜爱，却也不曾今晚这般放肆。莫非师傅对自己动心了？随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自己陪在师傅身边上万年光景，要动心早动心了。更何况虽说两人关系亲密，却总有一道鸿沟越在他们之间，这倒像是。。。。。。像是师父在避着她。想到这，莫泣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桃花酿必不轻易使人醉，更何况在神界谁人不知清寂宫的莫寂上神号称“千杯不醉”。今晚这般失常，想必一定是借口。
　　虽说神界清明，但毕竟时日长了，一些不必要的流言蜚语也成为众仙家打发时日，消磨时光的好良药。例如嫦娥仙子背着玉母勾引玉皇大帝，什么嫦娥家的玉兔又背着嫦娥去勾引二郎神的哮天犬啦!只有这些显然满足不了众仙家的猎奇心理，所以也就有些更劲爆的。
　　例如妖界狐族王子频繁上神界的原因其实是为了莫寂上神你，两人必有不可告人的小秘密，至于什么小秘密也不可启与齿。
　　那么就有人提问了：“清寂宫不还有两大美人吗？为了他们也情有可原啊！”
　　一仙家笑着摇了摇头：“你难道不知道莫寂上神的徒弟莫泣上神跟她师父已有上万年光景。要真有此意，两人孩子都能打酱油了。没看到嘛!莫泣上神最近老穿着一身黑往地府跑，要我说是巴不得他师父羽化，好早早另寻下家。也是，跟着这样一个木头在身边还是有隐疾的人，长的在好看有什么用，能看又不能吃。硬生生把长得那么漂亮的小徒弟耗成了老女人。唉!可惜啊！”
　　那么那人就有提问了：“那么不还有清寂宫凤鸾殿的凤倾鸾”
　　众仙家更是笑地捂着肚子：“凤倾鸾是谁？那是未来妖后，谁娶了她谁就是未来妖王！莫寂上神一向对妖魔嗤之以鼻。你觉得他会去当妖王吗你太天真了！况且。。。。。。”说到这，那穿紫衣袍子的仙家轻轻俯到提问那人的耳边：“你不知道？也对，看你像新来的，那天啊！我悄悄路过清寂宫，看见莫寂上神一个劲儿的讨好那凤大公主，嘴里还说到，你这样的性子哪个男的还敢要你。只见凤大公主冷哼道：嫁谁都不会嫁给你这样的老男人。那地面是一片狼藉啊!白家王子低头不语。你说整个神界谁人不知那凤家小姑娘的心思，一天到晚梓溪哥哥长，梓溪哥哥短的。发生这样的事，八成是莫寂上神和白梓溪的奸情被发现了，凤倾鸾一怒之下怒摔碗盆，莫寂上神为了面子不得不讨好凤倾鸾，想堵住她的嘴啊！说罢，还给了那人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没错，那总提问的人就是莫泣。
　　那日，凤倾鸾吵着要王母的蟠桃，蟠桃是何物？百年出叶，万年结果。眼下蟠桃宴在即，王母都得守着蟠桃紧巴巴的过日子，更何况自己虽是上神，但也只是师父的徒弟，除非顶着师父的名义去，不过被师父发现免不了责罚。其他责罚也就罢了，倒是那禁闭真是让人吃不消，几天倒也能熬过去。但师父像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吗？一关给你关几年，几年还算轻的。想起那次她私自下凡被师父关了几百年，那滋味儿可不好受。
　　但凤倾鸾也自有自的一套，软磨硬泡之下莫泣不得不冒着关禁闭的危险顶着师父的名义讨蟠桃。讨蟠桃的路途中莫泣看见一群上仙叽里呱啦的，便也想去凑凑热闹。又转念一想，虽平常自己不怎么抛头露面，但好歹也是跟着师父见过大世面的。这张脸太招摇了，万一哪天东窗事发，这张脸摆明就是自己做的。那可就惨了！于是莫泣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小仙娥，慢慢悠悠地走了过去，打听了大概。
　　莫泣听罢挑了挑眉，做了个揖：“敢问仙人大名，现居何职？”仙人紫衣袍子一挥，潇洒地倒了杯酒，缓缓开口：“祁然，司命星君。”莫泣扬起嘴角，笑容深不可测：“久仰大名。”
　　莫寂看着愣神的莫泣，将莫泣垂下的青丝轻轻拢到耳边：“在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出神。”莫泣缓过神来，盯着莫寂的脸看了一会儿。扯了扯嘴角，她家师父有断袖之癖她怎的不知道。师父一向不近女色，想必也听了些流言蜚语，所以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那个，所以抱着她试验一下。嗯，大概如此吧!不过她也想看看师父钟爱哪个女子，想到以后清寂宫会有个女主人，心里就有股莫名的情绪浮上心头。莫泣猛起身：“师父夜已深，师父既然醉了便早些歇息吧!”望着莫泣的背影。良久，腿上的余温还未退去，空气中还留有淡淡桃香。
　　自嘲一笑：黄粱美梦，终是如此。

作者有话说

　　暖暖第一次写文，还请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