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歌剧院舞会 “你说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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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们俩，哪个更帅？”季薇薇挤眉弄眼地对着蒋楠小声咬耳朵。
“哪两个？”看着面前三个西装革履的大男孩正努力做出一付正襟危坐的样子，蒋楠微笑着问。
“我说的是人！”季薇薇瞟了一眼其中最激动的那个：“猴子当然不算！”
“猴子”姓侯，名国盛。听见季薇薇的话，他立马凑过来问：“你们在说我什么？”
“她问我，今晚你们哪个人最帅？”面对猴子好奇的眼神，蒋楠坏心眼地顿了顿：“但你是猴子，所以不算！”
“啊。。。”季薇薇一声惊叫，猴子的手已经卡上她的脖子。
“那你说哪个帅？”马天佑感觉良好地一扬头，目光炯炯地盯着蒋楠。李森也微笑着等待她的回答。
“我说啊。。。”蒋楠笑着从猴爪下解救下薇薇：“更帅的自然在今晚的舞会上！”
“呵呵。”李森闻言笑出声。蒋楠总是这样。面对无数的追求者，她也不是高傲冷淡，但总能让人知难而退。
马天佑则是失望地靠到椅背上。蒋楠就像天边最亮的那颗星，闪亮诱人，但是摘不到。
此刻，五个少男少女坐在李森父亲赞助的加长林肯里，在去往维也纳歌剧院舞会的路上。宽敞的车身就像小客厅，他们面对面地坐着，兴奋地一路叽叽喳喳。
维也纳歌剧院舞会始于1935年，以高雅、奢华和名流荟萃著称，被称作“欧洲最后一个上流社会的盛大节日”。
车在歌剧院门口停下，一下车就感受到咔嚓的闪光灯，他们像明星似的走过红毯。李森挽起蒋楠的手；马天佑慢了一拍，只能牵着季薇薇；猴子照例落单。
“哇。。。”季薇薇激动得两颊发红。步入这个著名的金色的大厅，满眼都是各国名流政要、贵族豪门子弟、明星大腕，现场堪称上流社会的奢华展览。五人走进剧院，虽然都是世家子弟，但还是被眼前宏大的场面镇到了。季薇薇觉得眼睛都快用不过来。
“小楠，我紧张了。”季薇薇拉过蒋楠的手喃喃地说：“等下要是跳错步子，你可要及时提醒我啊。。。”
蒋楠正抬头环视包厢寻找偶像。作曲家阿里波特•海曼75岁了还这么精神。。。闻言她微微一笑，说：“没事，我们不是练习过好多遍了么。”
为了今晚，他们特意向学校请了假，在维也纳指定的舞蹈学校上舞蹈课，重点学习波兰舞曲和维也纳圆舞曲。学习如何行进，如何行屈膝礼，如何和搭档配合，还有好多早就不存在于日常生活中的古老的繁文缛节。
“来颗莫扎特巧克力？”蒋楠向薇薇摊开手心，她在走红毯时顺手拿的。
“。。。”维也纳歌剧院舞会是为了名流子女进入社交圈办的最高档次的活动，等一下她们将和其他184名少女牵起搭档的手，在大家的注视下跳华尔兹。都快紧张死了，她还有心情吃巧克力！季薇薇无语地看着蒋楠。
今晚的蒋楠一袭白色复古长裙，头戴桂冠，虽然装束和大家一模一样，但是即便在欧洲的贵族少爷小姐中，她还是耀眼的。蒋楠是那种走进人群里，别人会自动给她让路的人。除了因为她出色的容貌，还有她天生就拥有那种气场。
他们五人家世相同，又住在同一个山头，打记事起，他们就经常玩在一起。但还是让人心生嫉妒啊，薇薇嘟了一下嘴，因为今天的领舞是蒋楠和李森。
晚上十点，舞会正式揭开帷幕。按照惯例，186对初次参加社交舞会的青年男女踏着波兰舞曲的节奏，步入会场。
蒋楠的身边站在李森。擅长打篮球的他身材比同龄人高大，身高185公分的李森配170的蒋楠看着相当和谐。
李森面目俊朗，小麦色的皮肤，露齿一笑可以去拍牙膏广告。平时穿白衬衫的他像个阳光大男孩，此刻黑色燕尾服、白色领结为他平添了几分成年人的风度。他牵着蒋楠的手，就像王子带着公主，走在舞蹈方阵的最前端。
在他俩之前，从来没有过亚洲人领舞。他俩在舞蹈课上的出色表现，让欧洲少爷和佳丽们无语，当之无愧地获得了这份殊荣。
安娜波尔卡舞曲响起，李森冲着蒋楠风度翩翩地一鞠躬。
跳着跳着，李森抬高手臂，拉着小楠笑着问：“你知道这个歌剧院的绰号吗？”
“不知道。”小楠转了一个圈，抬头问：“是什么？”
“塌陷的盒子。”李森喜欢画画，也喜欢建筑，所以来前特意关注了剧院的介绍。
“很形象。”小楠右手捧着小鹅掌花束，往左边走一步，又往右边走一步，想了一下笑眯眯地说。
“可是建筑师却因此遭人唾骂，一个自杀，一个心脏病发作而亡。”
“。。。”
“你们在聊什么？”薇薇牵着马天佑的手，眼睛却一直注视着李森这边。
“李森说这个剧院的建筑师自杀了，”蒋楠一边回答一边问：“你们看过《歌剧院舞会》这本书吗？”
李森一丝不苟地保持着舞蹈的体态，冲她眨眨眼，示意不知道。
蒋楠接着说：“小说里写舞会遭到新纳粹组织的恐怖袭击，数千人丧生。”
“My god!”薇薇一分神，差点被也想凑过来的天佑绊倒：“你们能不能聊点应景的啊。。。”
“这个不应景吗？”小楠冲她眨眨眼。
季薇薇放下心来。也许小楠是高智商，但是情商绝对不高！这个情是谈情说爱的情！从来没见她对谁心动过，只会从美学的角度去看帅哥。
甜蜜地看着高大英俊的李森，季薇薇忽然觉得心头如小鹿乱撞。冲李森一笑，她又舞到了马天佑的身边。
小楠真美啊。。。马天佑没听清小楠和李森的对白，光顾着欣赏。小楠和她外婆长得挺像。据说她的外婆有多国血统，中西合璧，艳丽无匹，是民国时代的传奇人物。所以小楠的五官轮廓是鲜明的，尤其一双大眼睛，眼眸漆黑，眼神清澈，看人总像是能看到人心里去。她的鼻梁挺直，嘴唇菱角分明又肉嘟嘟的，雪白的脸颊泛着透明的光泽，两颊上自然的红晕让她此刻生机勃勃。
马天佑的眼睛粘到小楠的身上就移不开，他脚下频频出错，幸好薇薇也是身在曹营心在汉，要在平日，她早就翻脸了。
父亲已经答应他了，今晚要向小楠的父亲提亲。。。想到这里，天佑的心里咚咚直跳，看向小楠的眼神愈加热烈。
约翰•施特劳斯的《蓝色多瑙河》响起时，舞会达到高潮。围绕在新人阵列周围的绳圈一下子全部撤去，聚在周围和包厢里的观众也一起加入中央舞厅，原本井然有序的大舞厅里立刻充满了人潮，乐队一支接一支演奏舞曲，超过五千名舞客和观众在维也纳歌剧院通宵狂欢，直至天明。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歌剧院舞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