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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所有假想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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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清流随傅安到了住处,他被安排在最靠近傅安寝室的那一间,那里的下人都对他十分热情,人人都叫他四公子不敢怠慢,之后傅安带他去见父亲,那是第一次见到了他的父亲,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
曾经乳母对他说过他的父亲是一个了不起的大人物,总有一天父亲会来接他走,不过父亲没来,带他离开的是他的哥哥,本有很多的假想,有很多话要说,但真的见到时,那高高在上、一脸尊贵、以及那清清冷冷的话打破了对父亲的所有的幻想,规矩地问完了安就随着傅安离开,原来父亲对他来说真的什么也不是!
这几日都随着傅安,一起去了学堂学习练武,其他人对这新来的兄弟都不热情倒也不排斥,几日下来倒也相安无事。
几日后就是离别日,那日傅安一身戎装,清流一把抱住他不愿他离开
傅安摸了摸他的头道“我很快就回来”
那一天傅安走了,仆人们不再那么热情,第二日他就被赶回了原来的院子,但好在傅石吩咐过,他学还是照样上。
那一次上学兄弟们与那几日不同,似乎都很讨厌他,特别是二哥总对他恶作剧,他们总是在窃窃私语,那日,他知道了自己的母亲原是个妓女,知道了父亲十分厌恶他。
不过他每日都会去学堂,每天都会努力学习,因为他答应大哥要好好学。
清流虽刚刚才上学,但却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大哥临走前已教了一月的字,现在与大家一起上课倒也不难,但清流学会了装傻,不管会不会都只说不会,不会换来的只是一时的责骂,但如果会却会带来更多的麻烦,在这里只有小弟才能是学习最好的,他们都只能是陪读,虽然小弟都不及二哥的一半才华,连论语都背不下,但却是远近闻名的神童,因为他们是庶子,嫡庶有别。
每次他都不愿去上学 ,上学意味着被孤立,被欺负,但也无奈,不可抗拒每日都早早去,每次都装偷懒装睡,回到院子又开始勤学苦练。
日子很快就过去,一眨眼就是三年,那一日得知大哥即将回来,那一年傅安封定运将军,官拜三品,不过对于相府来说不过尔尔,并不是什么值得庆贺的事,那日清流早早的奔到了门口,那个三年未见的大哥一把抱住了他。
“清流,你越来越高了,也壮了”大哥还是那个大哥一同三年前把他带出别院的大哥!
“大哥”清流叫了一声十分熟络,
他们一起回到了住处,没有家丁,没有迎接。
回到屋,傅安拿出了一把精致匕首,雕工精湛“这个送你”
清流接过
“你在战场上可还好,有未受伤”急急的查看起来
“你呢,这几年在家可好,学业有无荒废”
清流未回应低下了头
“你这次回来还会走吗”
“近几年北方战事吃紧,那地方很不安定,这次朝廷表面上是打了胜仗,
实际损失惨重,倒要修养一阵,等过阵子可能还要开战,当今国家繁盛,国库充沛,那北狄狂妄,当今圣上定要搓搓其锐气,况且国家也耗得起,下次去没有三年五载都不一定回得来,定要把北狄彻底打服了”傅安讲的兴起到忘了忌讳,两人三年不见,相谈甚欢,不知不觉都入了夜。
“天色已晚,就在这睡了,我给你讲讲塞外风情”清流看着大哥讲的火热实在好奇也没推辞,两人促膝谈心到了清晨才睡下。
每天两人都形影不离,秉烛夜谈,很是熟络。
清流本生性清冷,对人冷淡,但对傅安甚是崇拜,十分依赖信任,两人比起亲兄弟更加亲厚,就这样过了半年有余,北狄来犯,傅安随军出征,清流欲往,傅安劝道“你虽武艺高强,但为人心慈,战场是最无情的地方,不适合你”
“北狄人很辣,杀我同胞,我绝不留情”
傅安劝慰“我希望你如白璧无瑕,天真烂漫,不想你过那刀口舔血的日子”
“此去凶险,我也刻苦练功为的是以后能助你一臂之力”
傅安整整清流额上的发“这我知道,但你去了我实难安心,你有过目不忘的本领,秋试在即,等我回来定能高中榜首,到时我们一文一武同朝为官,相互倒有个照应,岂不更好”
这一去就是六年,这几年里清流每日都彻夜苦读,定要高中个状元,想到时就能得到大哥的认可,可以与他站在一起,要当一个清官与他一起名垂青史,只可惜每每应考都未提名,但每次自己都信心满满,即使的不了魁首,也定能提名,但三次却连个举人都未中,倒是其二哥早早中榜任吏部郎中。
在学堂时见过二哥文辞自己比之都觉在其上,这几年过的十分抑郁不知自己差在哪。
那日傅容荣升吏部侍郎,与人赴宴,很晚才归,说来也巧正好在廊上迎面碰到清流,
当即阻了道,清流左避右闪就是不得过,随即推了一把“为何你总是和我过不去”
傅容顿时跌跌撞撞“为什么?你这种人刻薄寡淡之极,但总要装的这么清高,看着就不舒服”
“我没有”
傅容扯住其衣服“没有,母亲是个陪客的,你也差不多看着大哥嫡子又是拜将就不知廉耻的往上凑,你看看你着么看着么像个兔爷”
清流一时气急一掌劈他在地,傅容针扎地爬起“呵,到发起脾气了,不过你当大哥多风光,其实吧比谁都惨,呵呵这个家只有父亲权最大,再下去就是小弟,你呀这辈子都别想出头,你不觉的奇怪吗,你饱读诗书却连个举人都考不上,读书的时候你装傻充愣的,但我知道其实吧读书你倒是块料”
清流忙抓住傅安“你什么意思”
傅安拂开清流得手整整衣“你不知道自己是个祸害,将来可是祸国殃民的主,傅氏一族都可能被你害死,你倒你为何不中举,还不是父亲让人把你除名了,父亲见你小时可爱不忍也不太信命数,等你越大,见你那模样,越对命卦之事信了十成足,本欲杀你但想来你还有点用处,倒不急着杀你”
“你骗人”
“你猜我是着么知道,那日我找父亲有事,正巧碰到秋试考官回报,两人对话一一都落到我的耳中,你若不信就当骗你”
清流想来实在不敢相信,但仔细想想种种又不得不信。也不理睬傅容急急的跑了开去,想到父亲那问个明白,但到了门口,想来与父亲只见过一次也没什么温情,还是转身回了住处,想离了相府再不踏入,想到大哥,又有不舍,过几日就是父亲寿宴,那时大哥也回来,到时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