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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十五章 外婆 此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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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司马薇和南锡正看完电影走出电影院。
两人十指紧扣走进西餐厅,准备吃饭。
南锡看着美食道:“吃饭吧。”
司马薇喝着可乐,道:“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南锡吃着烤翅,问道:“想吴澜是吧?”
司马薇见他这么快就猜出来了,放下叉子道:“好聪明,好多天都没联系她了,不知道她现在好不好?”
“手机坏了,网上约出来,一起玩嘛!”南锡吃着道。
“她没有手机就不会上网,我只能登门去约,如果心情不好,肯不肯出来也难说。”司马薇苦恼道。
“怎么会心情不好呢?你是说她的感情不顺吧?吴同学心里有迪斯,要不也约上迪斯,只要迪斯出来了她肯定愿意出来。”南锡提醒道。
司马薇恍然大悟,道:“这个方法不错,你来联系迪斯,我去她家找她。”
“好,就这么说定了。”南锡道。
当饭吃了大半,司马薇的电话响了,拿起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谁打的?号码的归属地显示是本地,她虽然疑惑还是接通。
“喂?”司马薇道。
“我是小澜。”吴澜道。
“小澜!是你呀,你换新手机了吗,这是你的新号吗?”司马薇激动道。
“是啊,以前的号停机了,刚办的新号。”吴澜道。
南锡见是吴澜打来的,也激动道:“看吧,说姬友,姬友到!”
电话另一头,吴澜继续道:“迪斯陪我去手机城买了新手机,现在通讯恢复正常,什么时候出来玩呢!”
“好啊,随时都可以,看你心情不错,发展的怎么样了?”司马薇道。
“什么发展的怎么样了?”吴澜道。
“别卖关子了,你知道我想问什么的。”司马薇道。
见两人兴奋聊着,南锡坐在旁边倒有些小寂寞,身边的食物都吃完了,两人还聊个不停,只好拿出手机玩。
见司马薇突然拍了下桌子,把南锡吓了一跳,司马薇不满道:“迪斯怎么这样,还不向你表白,真是个蠢货。你要接受其他人,分分钟的事,还要乞求他不成吗,我去!”
“细水长流比波涛汹涌更好、更长久,没事啦,放心吧!”吴澜安慰道。
“好吧,或许你说的也对,你看着办吧。”司马薇道。说后司马薇挂了电话,摇头无奈叹息。
南锡见她这表情,奇怪道:“你这是怎么了,还是他们又怎么了?”
司马薇盯着他眼睛,道:“他们没什么,你爱不爱我呀!”
南锡坚决道:“当然爱啊!”
到了晚上,坐在卧室里看着学习资料的我接到一个电话。
“迪斯,玩游戏吗?”是同学陈迅打来的。
这小子怎么在玩游戏呢,我不满道:“老陈,你现在是不是放假放久了,人也颓废了,又去打游戏,没好好复习。”
“别这么说嘛。你看现在都这么晚了,我们也都二十多岁的人了,生活需要一点放松和快活。”他解释道。
“二十多岁又怎么了,别找客观理由,你这样下去看你怎么考研。”我怒道。
他只好敷衍道:“行吧,明天起床就复习,这样总可以了吧,你真不玩游戏吗,联网来一把如何!”
“不了,你自己玩吧。”说后我挂了电话。他见我挂了电话,微有遗憾,便继续沉迷于游戏中。
我刚挂电话不到一分,铃声又想了,我在想这家伙怎么了,难道不把我拉下水就不罢休?等拿起一看,是南锡打来的。
接通电话后发现,他很了解白天发生的事情,是通过小薇和小澜的来往知道的,我便陪他小聊了一阵。他说什么时候出去玩,我说要等有空了,毕竟现在空闲时间不多。
挂了电话,只见旁边站着一个人。
“雅茹,是你啊,还没睡啊。”我道。
“你也不是吗?”她道。
“还有一点,看完就睡。”我道。
“刚才谁给你打电话呢,把手机拿给我。”她说后伸出手来让我交出手机,我笑道:“是两个同班同学打的,都是男生。”
她听后还是要我交出来,我只好拿给了她。
她拿起一看,怎么机子背面还贴了一个大头贴,一个年轻女孩的头像,奇怪问道:“这是谁啊?”
“一个朋友,别这样,手机还给我。”我道后站起来欲拿回,可她缩回手去,不肯还我。
“还给我啊!”我对她道。
“不给!”她后退两步道。
“还我。”我向前两步继续道。
她不仅不听我的,还想用指甲抠掉它。
“别啊,别抠,不要啊!”我站到她跟前劝道。
“这人叫吴澜对吧,你是不是喜欢她,你怎么能喜欢她呢,你要脚踏两只船吗,你说清楚。”她严厉责备道。
“雅茹,这真的不能抠,抠了我就完了。”我道。
“完了?那太好了,我求之不得,要赶紧抠。”她道。
这时,她妈妈被我们的吵闹声惊扰到了,急忙跑过来道:“你们在干什么。”
我一看是阿姨,只好松手。
阿姨走到我们面前,让陈老师出去一下。陈老师顺势扣掉它,将其扔到地上还踩了一脚,才离开。
等她们二人走了,我拾起落在地上的大头贴,已经弄得很脏了。我用水清洗了一下表面,把它放在了电脑桌前。
没过多久,阿姨又走了进来,道:“明天我就要带孩子离开了,你要好好想想,是愿意和温柔贤淑的雅茹在一起,还是去找那些小妖精。我们的人生追求的是幸福,而不是波折,你要懂事。当然我也不勉强你,我家雅茹可是有市场的,追她的人多的去了,你最好识趣一点,免得后悔莫及!”说后,阿姨便离开了我的房间。
她走后,我走到客厅,在沙发上找到了我的手机。拿到它后便回了卧室,找到胶水想完整把大头贴粘上去,试了一下,已经不可能像以前那样了,只能勉强粘好,心里很难受,到了半夜也一直睡不着。
第二天一大早,阿姨和孩子要走了,我和陈老师一起送她们。
我们刚走出家门,阿姨便停下脚步,原来此时我们走到了邻居大妈家门口,她便敲门。
大妈打门一看见是她,虽有些不悦,却道:“你们一家人这要去哪儿呢?”
“叶姐姐,我要回老家达州了,带着我外孙女一起回去,临走之时再来看看你。”阿姨道。
“要走了吗?我有什么好看的,一大把年纪的。”大妈道。
“恩,其实我们之间是有误会的,你看我们都是当奶奶的年纪了,还争个啥。”阿姨道。
“说的也是啊,其实我也不是心胸狭隘之人,妹妹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还有什么可说的,过去的事都让它过去吧。”大妈道。
阿姨听后让陈老师拿出手机来,对大妈道:“请你帮个忙,我们一家人还没有一张合影呢。”
大妈听后看着我,我便示意可以。大妈拿起手机,拍了一张。
阿姨拿回手机一看,这照片很是温馨,非常满意,便感谢了大妈,便走了。
我们把她们送到小区门口时,陈老师让我先回去,她和阿姨想再说说话,我便离开。
走上楼,见大妈还站在她家门口,就像是刻意在等我,我便邀请她到我家坐坐。
我道:“大妈,你一定是知道我的苦恼才在这里等我的吧,我身边的女人们,每一个都让我犯愁呢。”
“你是生活在女人圈子里的男人。”她道。
“那也不是,只是女人对我影响太大,超出我目前的承受能力。”我解释道。
“嘿嘿,大妈我在你这个年纪,也和你是一样的,总是担心这担心那,喜欢往坏的地方去想,不太乐观。但最后又怎样,车到山前必有路,放宽心态吧年轻人,世上没有过不了的坎。”大妈道。
“谢谢大妈的鼓励,我会调整好心态的。对了,吃早饭了吗,我们一起吃吧。”我道。
“不用了,我外孙今天要来,我要收拾一下房间,他好住呢。”大妈道。
“哦哦,你外孙要来了,那真好,终于有人陪你了。”我道。
“是呀,他和你差不多大,到时候介绍给你认识。”大妈道。
“谢谢大妈,非常期待。”我道。不久,她便回了自己家了。
到了中午,从北京飞往锦官城的飞机降落在双流机场,一个人提着行李箱,回了故乡。
一走出机舱,看着天空,他不由感慨:“天空还是老样子啊,雾蒙蒙,小闷热,这就是我的家。”
他顺着人流走出通道,刚一走出,便给家人打电话。只见他拨通道:“喂,妈,我已经下飞机了,想先去看看外婆。她那地方离我办公室很近。什么时候回来?明天回来吧。”
他说完便挂了电话,又给外婆打去电话道:“喂,外婆,是我呢,你在家吗?外婆我好想吃你做的回锅肉、红烧鱼啊。恩恩,一会儿外孙就来见你。”
等电话完毕后,他很快走出机场大厅,叫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
在去外婆家的路上,他看着窗外,两年留洋,一年多呆在北京,三年没回来了,城市又有了不小的发展,令他非常惊讶。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见外婆了。
此时,我正和吴澜一起吃便当,只见电话响了,一看这号码,便知道是谁,是我高中同学,也是我苦主打的,我回道:“喂~”
“是迪湿吗?”王自健乐呵道。
“是自健吗?”我回道。
“哈哈,你现在怎样?”他道。
“现在在银行实习,正在吃饭呢。”我道。
“迪湿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三年了,我终于回来了。”他道。
“回来了?回锦官城了吗?太好了,你现在在哪里?”我道。
“刚下飞机,正在大巴车里。对了,我买了一箱肥皂要送给你!”他道。
“啥?肥皂,算了,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我回道。
“好了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说正经的,我先回去放东西,等明后天吧,约你见个面。”他道。
“明后天?好啊,没问题,到时候联系我!”我道。
“好!我想了想,到时候还是要送你肥皂才行,我挂了!”王自健说后便挂了电话。
见他挂了,我又笑了一会儿,对着吴澜道:“打电话的是我高中同学王自健,你认识吗?”
她想了想,道:“不认识,你们班的人我不都不认识,除了你。”
“哦,是这样。他成绩不算好也不算差,也就中等。高中毕业后就去英国留学了,在那呆了两年,拿到学位后就去了北京继续读书,目前在一家媒体实习。”我道。
“挺厉害的!在媒体实习,那他现在应该是一名新闻工作者了。”吴澜道。
“是的。对了,他刚才打电话告诉我,他今天回锦官城了,约我一两天后见面,他是我高中最好的朋友,三年了,终于又能见面了。”我道。
“那恭喜你们,到时候一定要好好聚聚呢。”吴澜道。
当她说到这一句时,又低头看了看我手上的手机,将其拿到手上,看着后盖,感觉很奇怪,似乎看出了破绽,便抬头问我:“你是不是将它撕下过,然后又粘上去了。”
“没有呀!”我连忙解释道。
“没有?难道我连这都区分不了,讨厌!”她道。
“这真不是我撕的,是陈老师她...”我道。
“陈老师,又是这个陈老师,这个可恶的女人,怎么没完没了!”吴澜愤怒的站起来,看起来要打人,我便要跑,还没跑两步被她逮住,被海扁了一顿。
之后再回休息室里,见吴澜正在整理包包。她是不是还在生气?我凑到她身边道:“你没事吧?”
“你应该说你自己吧!”她整理着包包道。
见她这番神情,我便把昨天晚上的经历陈述给她。
听到是这情况后,她放下包包,转过身来看着我,见我神色失落,则道:“你昨天差点和她打起来了?”
“是啊,要不是她妈妈在,一定就打起来了。”我道。
“就为了一张大头贴,要和她打架?”她怀疑般看着我道。
“可不是嘛!”我激动的叹了口气道。
她见状,抿嘴笑了笑,没有说话。
“阿姨还说,像我这个年纪,在城里讨老婆是件很不容易的事,现在老婆孩子都有了,可我就是不懂得珍惜,不像个男人。”我道。
“这话有点酸,老婆孩子都有?问题是那是谁的孩子?你最多就算是个接盘男,你懂不懂?”吴澜道。
“恩,我知道,这话你早说过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算了,我不想再去想了,上班去吧。”我说后便离开了休息室。
刚走出休息室,她跑到我跟前,挡住我去路,对我道:“等等,小薇昨天晚上到我家来,说什么时候我们几个聚聚,顺便把证书拿给她们。”
我想了片刻,回道:“这周末吧,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时间,先订到周六下午一点如何。”
“行,就先定下了。”吴澜回后,我便去了岗位。
下班之后。
我走到小区门口,忽见一熟悉背影,这是谁啊。见他在前面打着电话,然后走进了我住的那栋楼。见他上了楼,我也跟了过去,等追到二楼,那人却不见了,再往三楼,依然没人,再去四楼,还是没有。好神奇,难道是我眼花了,怎么这人就在我眼皮底下消失了。算了,只能回去了,我带着小遗憾回了
自己家。
在路过邻居大妈家门时,见门是打开的,便瞧着里面。见沙发上坐着一个陌生人,翘着二郎腿,看着报纸,客厅音响正放着名曲《外婆的澎湖湾》,这人是谁啊?不认识啊,但看起来很年轻气派。哦哦,我想起来了,大妈说过今天他外孙要来,那一定没错,他就是大妈的外孙。
既然是她外孙,我们年纪也相仿,可以交流一下,我便走了进去。
“你好!”我向他打招呼。好像我声音太小他没听见,也可能是报纸看的太投入了,忽视了周围的一切。没辙,我只能重复道:“你好!”
他终于反应过来了,放下报纸道:“你...你是迪..迪湿!”他一看是我,激动的站了起来。
“我的天,是你啊,王自健!”我也激动道。原来出现在我面前的是我高中最好的朋友王自健,太不可思议了。
“确实是我,你怎么在这里!”我们站到一起后他道。
“我住在隔壁啊,难道你是她的?”我道。
“对,这是我外婆家,我是她的外孙。”他道。
见他今天衣装得体,仪表堂堂,看来在外面混的不错,我赞美道:“你今天太帅了,像个英伦绅士。本来还说一两天后再约,没想到今天就见面了,真是太巧了。经常锻炼吗,你人长结实,精气神也好。”
“见外了见外了,衣服一般而已,身体一直都不错。你也不错啊,身体也很好呢。”他道。
等我们坐下后,我道:“这音响是你买给外婆的礼物吗,我第一次见到。”
“是的!”他乐道。
“这首歌是《外婆的澎湖湾》吧,不过外婆系列歌曲里,我更喜欢周杰伦的《外婆》。”
他道:“那就更巧了,下一首就是。”他说后只见歌声传来,果然是《外婆》。
这时,大妈从厨房走了出来,见我俩在热情交谈,乐道:“你们认识吗?怎么聊得这么好啊。”说后,大妈把果盘放在了桌上。
王自健吃着水果,道:“外婆,我们何止是认识,我们还是高中同学呢。”
我也吃着说道:“大妈,我们是高中老同学,最好的朋友,当然无话不说了。”
大妈惊奇笑道:“真是好有缘,没想到还有这种事,多吃点水果呢。”
我便让大妈也坐下,我们三人一起聊。聊着聊着,聊到了我家的现状。
之后,大妈对我道:“你让陈老师过来,我们今天一起晚饭吧。”
王自健听后道:“对对对,我们是老同学,又是邻居,一起吃饭,别把自己当外人,赶紧叫她来!”
见他们这么说,我便过去叫陈老师了。
一小时后,我们吃起晚餐。
吃饭时,我们继续聊着我和陈老师的事,王自健听后很有感触,作为新闻工作者,想给我们做个专访。
一听到要做专访,我摇头表示不可以,因为我又不是什么名人,而且我和陈老师什么都还不是,不值得浪费时间做这些。可陈老师听到后却兴致很高,执意要做专访。
见我俩意见不一,王自健笑呵呵地喝着啤酒,笑道:“这么好的民间题材哪里找呀,我是新闻工作者,很不想放弃的。人嘛,都想追求幸福生活,追求美好的愿望,你们能走到一起实为不易。再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给你做一个怎么也说不过去,迪湿,陈老师,我觉得要不今天晚上你们准备一下,明天我就给你们做专访。”
陈老师听后笑得合不拢嘴,道:“好啊,明天就明天,那个专访起个什么名字呢。”
王自健放下酒瓶子,想了半会儿,道:“备胎转正记如何?或者是接盘男的新春?哎呀,都不好,什么词汇都不重要,关键是题材最重要。”
“对对对,题材最重要,我觉得叫幸福男女就可以了。”陈老师道。
见他们交谈甚欢,我是一脸无奈,我喜欢的是吴澜,不是陈老师,可因为不小心和她发生了误会,就要告诉全世界我要接受她吗?我便继续喝啤酒,借酒消愁。
“开心一点,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还有什么不满的,别像个小男人一样让人看不起,明天乖乖的到我办公室来,好好做专访哦。”王自健提醒我道,便将自己名片交给我了。
陈老师从我手里抢去名片道:“放心吧,明天我们一定来。”
我则没有回复,继续喝啤酒。
之后我们又聊了其他,如老王为何什么这次回家先到外婆家,而不是父母家。他表示,这是因为他和外婆感情好,他小时候父母很忙,从学前到小学,他跟了外婆十年,一直到初中父母才把他接走的。所以在他内心深处,他对外婆的感情一直高于父母,再加上外婆年事已高,长年又是一个人居住,所以他这次回来就想多陪陪外婆,便先来这里。
他这次给外婆带了很多好吃的,还有从国外带来的礼物。他对外婆的那种孝心真可谓高于一切。
这时,老王从兜里摸出皮包,从里面拿出一个红包对大妈道:“外婆,这是我在实习时拿到的第一份工资,分文没动都在里面,送给外婆!”他外婆听后有些激动的不知所措,老王把钱放到她手里,继续道:“我长大了,能够挣钱了,请你放心拿着吧,给自己买点生活用品,想吃的东西!”他外婆激动
坏了,眼泪也流了出来,道:“健健长大了,能挣工资了,外婆替你高兴!”
老王道:“恩恩,钱虽不多,但这是我做外孙的心意。外婆您的养育之恩无以为报,等以后我挣大钱了,在北京买个大房子,接你过来一起住。”
她外婆道:“有孝心!外婆一定能活到那天的!”
看他们这番对话,我也感动的差点哭了出来。不过想想,外地人想在北京买房谈何容易呢,就算是个远大的抱负吧。
等陈老师吃好后,便先回去了,我和老王继续喝酒。
酒过三五瓶,见我一脸通红,王自健扯笑道:“你是怎么了,喝高了吗,脸色这么红。”
“我没事。”我摇着头道。
“没事就好,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我们再喝一点。”他说着便举杯,又与我干了。
“差不多就可以了,迪斯这孩子酒量看起来不好。”大妈劝道。
王自健又看着我,我道:“他好着呢,你看他多清醒!”
我道:“没事大妈,我们可以再喝一点。”
等把房里的酒喝光了,我俩继续坐在沙发上闲谈。
谈着谈着,想想明天要接受老王的采访,我准备给吴行长打电话请假。
“吴行长,是我迪斯。”我道。
“这么晚了,有事吗?”吴行长接通道。
“明天请个假,家里有点事。”我道。
“恩,可以,记得回来补假条。以后这种事直接给行政说就行了。”吴行长道。
“谢谢吴行长,那就不打扰了。”我道。
“等等,不和小澜说几句吗?”见他这么说,可能是吴澜因为大头贴一事,心情还是很糟,我只好麻烦他将电话拿给她。
此时她正在练琴,一听到是我的电话,连忙来接。
“迪斯!!”她激动道。
“这么晚了,没打扰你休息吧。”我道。
“这才几点,我正在练琴呢。”她道。
“哦,是这样的,我家里有事,明天就不过来了,你好好上班。”我道。
“哦哦,家里出什么事了吗?”她问。
“之前提到的,我的高中同学王自健,他回来了,我要陪陪他,你可别告诉你爸爸哦,他会以为我玩物丧志呢。”我道。
“没那么严重,只是好友聚会而已。不过话说回来,陪同学也可以晚上呀,一定要白天吗?”她道。
“一定要白天,晚上别人还有事呢。”我解释道。
“哦,那好吧,以后不要随便请假哦,我会以为你去陪哪个女人去了。”她淘气笑道。
“好的,我答应你!别拿我开心了,那我就挂了,晚安!”说后我便挂了电话。
之后我们王自健继续聊天,聊到晚上十一点过了,我实在没力气了,便回家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