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乔落母亲的 ...
-
乔落母亲的坟头比起一旁其他人的看上去着实乱，野花杂草飞虫，好好的墓碑上面断裂了一小块。
家主看到后似乎有些不太相信“阿落，这却是你娘的坟头？怎会如此破”
霜影将带来的东西一一摆放在坟头前，点了三根香叩拜了几下才回答家主的问题：“父亲平日里生意繁忙不得空，每每得个空时恰巧三姨病重，因此母亲的许多事情父亲并不曾知晓。”霜影不喜欢拐弯抹角，索性一次性把话给说清楚“女儿记得母亲临死前的唯一愿望就是希望见一下父亲，毕竟你们有好多年没有见了。”
“那阿落怎么不和爹说呢？”听了霜影所讲，家主看向坟头的目光多了几分懊悔。
“父亲是不记得还是没有放在心上，女儿曾经记得很多时候都像父亲提起过母亲的事情，可是每次还没说几句话，三姨便打断，父亲就叫女儿出去了。”
霜影说的那些事情家主模模糊糊的有一些印象，可能是时间太过久远，也有可能是真的像霜影所说那般不曾记在心里。他没有说话，静静的跪拜在自己的结发妻子面前，与刚才不同的是，脸上多了好几道泪痕。
看见家主这副摸样，霜影眼前印出心里那个人旧时的样子，隐隐约约，似曾相识。
好一会儿，家主才起身，摸了摸眼泪，梗咽道：“爹负了你娘太多年，以后爹爹同你一起来祭拜。”
假惺惺，青黛撇了撇嘴小声说道。霜影睨了青黛一眼，点头答应：“我想母亲心里也是开心的。”
风吹，坟头上的草摇摇晃晃，一同往日。
话说傅生经过那天乔家小姐给钱后，这生意是越来越好，不过这客人是多了，麻烦也跟着增加了起来，一天有十几个客人就有十几个人问自己乔家小姐的事情。一个两个还好，这多了傅生索性不摆摊了，拿着自己家里的那些书跑到书院儿里去教书去了。
相反的，乔府内。
自从家主跟霜影一同祭拜后，家主对待三夫人的态度明显比以前差了很多，会瞧颜色的下人对三夫人也冷不少，上的饭虽说不是隔夜的，但菜却不是最新鲜的。习惯好日子的三夫人自然是受不了的。不过几天的时间，就怒火爆发：“来人，这送的什么菜，叶子怎么发黄了。”
平日深受三夫人气的丫鬟菊香这一次借着家主的态度腰也挺了几分。“夫人，家主说以前家用贴补太多，所以从前些日子起起要节俭些。”
“节俭些，哼，这在怎么饭菜也是不能的，去，叫厨房重新烧几盆新鲜的菜，前些日子不是说有新菜出来吗，就烧那个。这些都给我扔了。”三夫人指着面前的这些菜，说道。
菊香倒是没有动，暗地里深呼吸了几口气：“夫人，恕奴婢不能办到，家主有话。”
家主家主，自己不过问了两句，菊香这丫头竟然拿家主的话压自己两次。三夫人最清楚菊香的脾气，所以这话十有十是真的，她的乃海里突然浮现出乔落那个臭丫头的脸，那天若不是她出现带着家主一同去祭拜那个贱人，那会有现在这种情况，前些日子自己听众夫人们说过，新出的那道菜人间绝无仅有，唱过一口便很难忘记。可惜了自己是尝不到。
三夫人越想越火，啪的拍了声桌子，气匆匆的走向乔落的闺房。
那边的霜影正拿着布洗脸，还没擦干的时候便看到一脸怒气的三夫人闯了进来。“近些日子说是要节俭的意思是不是你和说的。”由于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导致霜影刚刚洗好的脸上又多了些新鲜的口水，霜影重新拿起盆里的布再擦了一遍“三姨，父亲会作什么决定我从来都不会干预，况且这次的父亲的决定我是一点儿都没有预料到的。”
自从那天回来后，霜影隐隐约约感觉家主有什么不同，果然，他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查一下家里的账，以前不曾放在心上所以没怎么在意，但是这次不一样了。账簿里查出来许多问题，普通家用尚且正常，只是这每月给几位夫人和小姐的银子倒是多了不少，尤其是最受宠的三夫人，胭脂水粉，金银手指，每日三餐里的鲍鱼等一大顿毫无用处的东西，而自己最疼爱的女儿却是几月买一次。
怒火直接让家主险些晕过去，他即可下令家里所有人都要减少开支。是以，三夫人开始不满。
霜影不是第一个知道的人，因为直到今天三夫人过来找她她才清楚原来这几日家主作了什么决定让家里一团怨气。
三夫人是不清楚这一点的，她认定了就是乔落搞的鬼，再加上刚刚她擦了两次脸，一时忍不住，爆了粗口“小贱人，你可别装蒜。别以为我不知道，老爷就是和你一起去祭拜了你那个扫把星娘。”
“三姨，还请你说话干净点，母亲已入黄土，死者为大。你可以说我但是不可以说娘。”霜影微微凝眉，两眼看向三夫人。
“怎么了，不就说两句吗，我还说错了。”三夫人显然是不怕霜影，接下来的每一句话都会带上那两个字。
站在一边的青黛看不过去，正要说上两句，却被霜影阻止了。“三姨是想要从前的那般日子吗。”这正是三夫人前来最主要的目的，虽然说她恨眼前这个丫头，但是现在她的饮食起居很明显不如以前，再加上家主也不似从前对她宠爱，要想真正的恢复以前，还要靠她。
“等父亲回来我会同他说，那么三姨，我现在还有些事情，你看。”
三夫人听到承诺，要紧转头离开。
青黛在后面挥了挥拳头：“霜影姐，这老太婆还真是讨厌，你什么时候能解决这里的事情啊。”
霜影做到镜子前面，拿起梳子自己梳起了头。“青黛，我说过，一切都不能操之过急，不然只会功亏一篑。”
“那么那个作画的人呢？”
“先放一边，落花图既然在他身上，那么我们先慢慢做自己的事情。”霜影静了一会儿，言：“乔府，快了。”
屋外天气晴朗，蓝天白云依旧。
在书院过了几天平静日子的傅生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心，不过很快便被底下的孩童给平复了心情，一个个叽叽喳喳的，调皮的会跑到他的身上嬅一笔，安静的则是呆在角落看书写字。他在书院里的生活说的好听点是教书，其实不然，除了在舍楼正常起居外就是帮着这里的老师看住孩子，刚开头有些不适应，不过这么些天下来也慢慢习惯。
“傅先生，如何，书院里的生活可还习惯。”说话的是个同傅生一般年龄的女子，鹅黄外衣乳白内里，不说同乔落一样清纯却也是个俏丽的。
傅生别扭的往后面走了几步“习惯了不少。话说莲云姑娘今日怎么会在这里。”
莲云往傅生身边走了几步，担心他再远离，索性拉过他的手：“爹爹说事情办的差不多了，所以就叫我先回来。傅先生，再次见到我，你开心吗。”
莲云的脸上慢慢浮现可以的红晕，傅生站在一旁看的再清楚不过。莲云的心意他是知道的，但他心里更清楚的是自己是不能和她在一起的。傅生支支吾吾的回了声很开心，没想到刚说完莲云就啵儿的亲了上来，而后娇羞的抛开。
此时傅生只觉得压力巨大，这可如何是好。就在傅生难以面对莲云的时候，一个他以为不会出现的人站在了他的面前。“没想到在这里居然会再次遇到傅公子啊。好巧。”
映入眼帘的是再熟悉不过的一张脸“是啊，好巧。”
“傅公子做什么这么怕我，我又不是什么蛇虫。放心，不会害你的。对了傅公子在这里干什么，教书吗？”霜影远远就看见了傅生，她没有上去，很自然的看到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还有你的，目的。”
霜影本以为傅生会回答是否之类的回答，没想到这厮居然问了自己。“好，我叫霜影，至于目的我不会告诉你。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为什么你知道了我和青黛的秘密却可以活下来，因为乔家小姐不是我杀的，她啊是在两年前就死的，我看到的时候就已经是尸体了，至于那个时候的事情完完全全的是为了吓唬你。”
青黛有些不解的看向霜影，霜影斜着眼看向一旁，青黛瞬间明了“对啊，我们的确是吓唬你，没想到你的胆子居然那么小，呵呵。”
霜影的话莫名其妙，傅生心里清楚，她的话是真的，可是这前前后后总感觉少了点什么，怎么也连不起来。还有那个时候说的落花图，这所有还是没有说清楚。
“你们今天是来干什么的”与刚刚不同的是，这会儿的傅生又开始怯生生的，方才的硬气消失了。
没感觉到这个的霜影眨了眨眼：“怎么，你们书院的院长没有告诉你们吗？”
莫不是昨日院长口中的那个大户，傅生有些吃惊“那么，能否为我们带路呢”霜影甜甜一笑。
于是，书院里不管上课还是休息的孩童都看着温和的傅先生带着两位女子慢慢走着。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