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直到最后一滴血流尽》柚子戒了咖啡

14、chapter14

　　“你不可以这样的，这个药要加大剂量才可以。”贝波拿起罗搁置在桌子上的药瓶，又倒了一些在药罐。
　　“不，只是普通的发烧感冒，这个用量已经够了。”罗拿起药匙准备把贝波倒进去的药拿出来。
　　“不可以的！”贝波连忙拦住了他，“她才不是普通的发烧感冒。”
　　“哦？你怎么知道？”罗盯着眼前的贝波。
　　“……”贝波挠了挠脑袋，“对不起。”
　　佩金夏其揉了揉眼睛——没错，他们没有看错，一只熊在教自己的船长如何配药。
　　罗正思考着怎么从这只熊口中问出想要的东西，余光看到了帮艾尔清理身体的瑟琳娜从医疗室中走了出来，他改变了主意：“瑟琳娜，艾尔怎么样了？”
　　“看样子烧得很厉害啊。”瑟琳娜面露担忧，“一直在说胡话。”
　　“她说了什么吗？”罗的视线有意无意地扫向贝波。
　　“……”瑟琳娜感到非常为难，除了表达了自己有多么多么崇拜船长，艾尔还揭露了船长很多不为人知的小秘密……比如小时候穿过裙子什么的。难道这些……真的要当众说出来吗？真的不会被砍吗？
　　对上了瑟琳娜充满探究的目光后，罗果断地说：“跳过那些没用的，说有价值的。”
　　有价值的？瑟琳娜努力回忆着，是有几个奇怪的词不止一次出现在“贴额头”和“船长我最崇拜你了”的间隙中——
　　“会生病的气泡，速度很快，尸体，黑色斗笠。”瑟琳娜一边回想一边念出来。
　　旁边的贝波忽然紧张起来：“她有没有说气泡是什么颜色的？”
　　声东击西作战成功。罗一笑，很快又抿紧嘴唇。
　　瑟琳娜看了看罗，又看了看贝波，说：“没有。”
　　“你好像，知道很多。”
　　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这双烟灰色眸子射来的冷冽目光，贝波不由地打了个寒战：“对……对不起！”
　　寒光一闪，鬼泣已经出鞘。贝波绷紧了身体，看着这把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长刀，咽了咽口水，闭紧眼睛吼了一句：“对不起！”
　　“你还真是热爱道歉啊。”罗把刀刃往前贴了贴，只要稍一用力，就能划破这头熊的动脉，“你以为我是谁？我可是个海贼，如果还是这么不配合的话，我会杀了你的。”
　　海贼？
　　瑟琳娜清楚地看到贝波的豆豆眼中传出“哼！你竟然骗我！”这种讯息，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别过头。
　　“嗯？可以说了吗？”罗示威性地挑了挑鬼泣。
　　“我说……”贝波连忙向后缩了缩，伸出熊掌推开鬼泣，硬着头皮说，“不过，你们听完之后一定要离开这个岛。”
　　“好。”罗非常迅速地回答了。
　　……喂，船长，你的表情明显是“不要给我开条件”吧。在一边旁观的佩金不禁擦了把汗。
　　贝波显然也很质疑这个回答的真实性，但是一瞥到鬼泣，他马上认怂了：“岛上有个叫‘蒂芙尼’的家伙，她是疾病果实能力者，能够制造各种各样让人生病的气泡，每种气泡的颜色不同，有一种气泡有一段潜伏期，可以破坏人体的免疫系统，只有这种气泡，中招之后绝对没有活路的。我……不希望再有人因为这种气泡死去了……”
　　当事人艾尔现在还昏着，想要从她口中问出气泡的颜色是不可能的。既然有一段潜伏期，想通过医学手段判断有没有中招也不能实现。罗冷下脸，思考着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你们……还是快离开这里吧，停留的时间越久，你们的危险就越大。”贝波提了提从刚刚开始就不断往下掉的花裤衩，一脸认真地说，“虽然你拿刀架在我脖子上威胁我，但是我并不讨厌你们，快走吧……”
　　“哦？”罗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右手一挥，把鬼泣重新架到贝波的脖子上，“回答我，你和蒂芙尼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被叫做大魔王？”
　　谁知道这次，贝波面对来势汹汹的鬼泣，毫无惧色：“对不起，这两个问题我死也不能回答。”
　　看来，有必要制造一点矛盾了。罗吩咐着：“夏其，去杂货舱把那个女人带来，佩金，把这些药给艾尔送过去。”
　　很快，金发女人就被夏其带到了餐厅，她双手被缚在身后，本来一脸的疲惫在看到贝波之后马上转变为愤恨，尽管夏其眼疾手快地拉住她手上的绳索，这女人还是一跃而起，以平行于地面的高难度动作踹向了贝波的熊脸：“你这个会说话的畜生！快滚出这个岛！爷爷奶奶那么善良的人，怎么会养育出你这个怪物！”
　　金发女人这一脚力道极狠，一下就把贝波踹到了墙上，他迅速起身，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脸被打得肿了起来：“阿芙拉姐姐……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们快把她放开！”
　　“你少假惺惺了！”眼见着阿芙拉又要抬脚去踹，夏其连忙拉住她，阿芙拉并不死心，尽管碰不到贝波一根毛，她的腿还是在空中扑腾着。
　　“你们，认识？”瑟琳娜的眼睛不断在贝波和阿芙拉之间徘徊，她转过头，看到了罗示意自己继续问下去的目光，她一耸肩，说，“阿芙拉，想要回你的胸吗？回答我……你把脚给我放下！回答我，你和大魔王是什么关系。”
　　果然胸是软肋。阿芙拉仅犹豫了片刻就坦白从宽了，她目露凶光，啐了贝波一口：“我和这种怪物才没有什么关系呢——只不过同样是被爷爷奶奶抚养长大的，这家伙，一直在说什么爷爷奶奶是中了一种可以让人生病的气泡才会生病，老人家身体素质差经常生病有什么奇怪的呢？不仅满嘴谎言，仗着自己会功夫，在爷爷奶奶去世后竟然要求全岛的人都要向他进贡财宝，畜生就是畜生！一点良心都没有！大家是怎么对你的，小时候无论你想看哪本关于航海术的书，大家都会想办法给你找来……你呢？你又做了些什么？！”
　　阿芙拉越说越激动，刚刚消停下来的腿又挥舞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瑟琳娜和夏其对视一眼，罗则低下头梳理着获得讯息。熊是没有说谎的，这点从艾尔身上可以得到印证，艾尔不仅病倒了，而且也说了“会生病的气泡”这样的话。熊的爷爷奶奶恐怕就是中了他刚才说的那种可以破坏人体免疫系统的气泡，人体的免疫系统一旦被破坏，就极易感染各种各样的疾病。但是没有医学知识的人却会误以为是老年人的身体素质不行才会生病。如果是这样的话，蒂芙尼就是杀死熊爷爷奶奶的凶手。听这女人的意思是，岛民都对他不错，他连初次见面的艾尔都不能放任不管，又怎么会做出那种忘恩负义的事情呢？他和蒂芙尼又有什么样的关系呢？
　　这其中，必有蹊跷。
　　罗想了想，抬起头，打破了刚才有些凝滞的气氛：“夏其，把这个女人丢回货舱。”
　　阿芙拉一路叫骂着贝波，顺便诅咒瑟琳娜不得好胸。
　　等夏其回来后，罗颇为真诚地看着贝波，还很正式地喊出了他的名字：“贝波当家的，请带我去见蒂芙尼当家的，我愿意把所有的财宝给她，请求她放过我伙伴一命。”
　　……船长哟，其实咱们也真没几个钱了。刚回来的夏其听到这句惊世骇俗的话，额间滑落几滴冷汗。
　　“这、这是不可能的！”贝波惊得舌头打结，“她要是知道了你们知道了她的秘密……会把你们都杀了的！你们还是快点离开吧！”
　　“话虽如此，我总不能丢下伙伴不管吧。”罗的眼中闪过一丝光，“我们有很多财宝，说不定她会因此饶过我们。”
　　……特拉法尔加！老娘说过最讨厌那种把财宝拱手让人的窝囊废！瑟琳娜正欲爆发，就被夏其制止了，她按捺住怒火，打算看看这个黑眼圈在打了什么鬼主意。
　　“她的确是很喜欢财宝，但是……她会把你们都杀了，然后把财宝都抢过来的！”贝波猛摇头，“别做梦了，你们唯一的选择就是赶紧逃跑。”
　　诱导作战成功。罗扬起下巴，面对这种疑似艾尔的生物，想从他们口中套话，最好的办法就是连蒙带骗。
　　果然如此，想要财宝的不是这只笨熊，而是蒂芙尼。而这只笨熊明知对方是害死自己爷爷奶奶的凶手还选择为她效力，恐怕是因为受了什么威胁。不过，看那个金发女人的意思，其他的岛民并不知道有蒂芙尼这号人物。
　　“那就没办法了。”罗装模作样地苦笑了一声，“我们会尽快离开的，你的姐姐阿芙拉我们也会放她下船，嗯，要不你们一起回去好了？”
　　果不其然，贝波一边摆手一边往门边退：“她不会想见到我的，我就先走了……你们一定要尽快离开啊。”
　　贝波飞似的从红心号跑出去了。
　　“喂，船长。”瑟琳娜的语气相当恶劣，还刻意加重了“船长”这两个字，“我们现在就要走了，是吗？”
　　“喂——瑟琳娜，稍微注意一下你的语气吧……”夏其无奈地叫停她。
　　“走？去哪？”好在罗并不打算和她计较，他嘲讽地笑笑，“你真是沉不住气。”
　　“哟，佩金。”夏其看到从医疗室走出的佩金，缓解尴尬似的大声打着招呼，“艾尔怎么样了？”
　　“吃了药之后好多了。”佩金不明所以，看了看神情各异的三人，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了一句，“发生了什么事吗？”
　　“佩金来得正好，我来给你们讲讲刚才的推断吧，以及下一步该做什么。”罗坐到椅子上，双手交叠着放在后脑上，“你们也坐下吧。”
　　听完罗的推断，瑟琳娜气消了大半，心里多了一些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敬佩，她想了想，问道：“那艾尔怎么办？”
　　“这个，我从一开始就决定了。”罗用手指敲了敲桌面，“既然存在潜伏期，只要在病发之前，把果实能力者干掉就行了。”
　　“也就是说，你从一开始就打算干掉那个蒂芙尼？”瑟琳娜底气不足地问了一句。
　　“嗯。”罗用一个鼻音回答了她的问题，“伤害了我的伙伴这点就已经很难容忍了，何况我还想在这个岛找航海士，她很碍事。”
　　“……”瑟琳娜惭愧地低下了头。过来人佩金轻拍几下肩头表示慰问，以他和夏其过去的经验来看，敢轻易怀疑船长的下场就是，次次惨出新花样。
　　“船长，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夏其不失时机地追问了一句。
　　“先去把那个熊拉拢过来。刚才为了和你们说这些，暂时把它支开了。”罗的脸色沉了沉，“他知道红心号停靠的位置，最要紧的是，他知道艾尔现在是我们的软肋，如果他是敌人，会很棘手。”
　　“明白。”夏其点点头，挠挠头有些发愁，“那么，具体该怎么做呢？”
　　“他也有他的弱点，总之，先好言相劝。”罗的目光扫过货舱的位置，“实在不行，我们还有王牌。”
　　“船长，我去吧。”瑟琳娜握紧了拳头。
　　“我希望你明白，这个环节的关键性。”罗看着充满干劲的瑟琳娜，淡淡地说。
　　“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瑟琳娜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请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