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直到最后一滴血流尽》柚子戒了咖啡

10、chapter10 北海篇

　　真没想到，生平第一次被人肯定外貌，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艾尔无比复杂地看了一眼昏厥在地上的路西卡，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哪知道她刚迈出了两步，就感觉到小腿被拽住。
　　一看不要紧，原本应该好好在地上晕着的路西卡已经满血复活了，原本被绑着的手臂也不知怎么就松开了。艾尔不得不佩服她彪悍的恢复能力，要知道，她那个手刀劈得还是挺用力的……果然是皮糙血厚耐摔抗打吗？
　　“大人……”路西卡不断揉搓着艾尔的踝骨处，“我们继续吧……刚才我，不小心舒服得昏了过去……”
　　……滚滚滚滚滚！扛下了今天经历的，艾尔觉得已经没有什么能恶心到自己了。从外面的动静来看，迷恋果实的能力已经解除了，再不快点离开这个卧室，就会被路西卡连累，成为那些愤怒的国民攻击的目标。
　　男人的神情就像修罗一样，他甩开了自己的手，高高的马靴把他的腿型衬得更加修长。路西卡的眼睛上已经泛起了一层水雾（虽然一般人都看不见），她近乎痴迷地看着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他黑色的短发看上去非常柔滑，眼睛十分有神采，鼻子小巧而立体，嘴巴看起来软软的，使整个人显得更加柔和。偏偏此刻的他还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右手正搭在左手腕处整理着袖口，神态与外貌的反差简直让路西卡欲罢不能。
　　“你的果实能力已经解除了，我没有必要再浪费时间了。”男人转过身，“祝你好运。”
　　还没有消化掉他所说的，路西卡的双手就已经反射性地抱住了男人的大腿：“不要离开我！”
　　好烦！艾尔连忙元素化摆脱路西卡的纠缠，一瞬间本体就出现在三米之外，她真的很好奇，路西卡对自己的这种感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喂，你没听清楚吗？”男人一脸的不耐烦，“我是在欺骗你，从一开始，我接近你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的果实能力失效而已。”
　　“你……没有被我迷惑吗？”路西卡苦笑着，“……算了，一定没有。”
　　“还没听懂吗？我欺骗了你，你……不愤怒吗？”男人好看的眉眼此刻郁结得凝起一层寒霜。
　　路西卡却答非所问：“如果，我是个美女，你会爱上我吗？”
　　……这个问题本身就很有问题好吗？首先你有可能是个美女吗？就算你是个美女，我也是个女人好吗？！还有，“爱上”又是什么样的感觉？艾尔的内心虽然波澜壮阔，但还保持着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不会。”男人冷冷地说。
　　“……算了，我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路西卡心灰意冷，她捂住脸，语气忽然变得又急又厉，“这世上所有男人的爱慕都是属于漂亮的女人的，她们可以轻易得到我所向往的一切，而且从来不懂的珍惜，我，我好恨她们！上天却没有抛弃我，他给了我迷恋果实，我可以不用付出任何努力就能获得百分之百的注目！哪怕是愚弄一个国家也好……终于可以让她们体会一下我的痛苦！但，我却从来没有在那些迷恋我的人中，得到过爱情……现在，我好不容易爱上了你，你却只是在利用我……”
　　路西卡的语速逐渐慢了下来，不再刻意掐细的声线虽然豪放，但还是能让人从中听出挥之不去的伤感。
　　“你说的这些……”男人的面色有些缓和，忽然语调向上扬了扬，“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路西卡瞪大了眼睛：“哪怕我这人再怎么丑陋不堪，可我的爱情是干净的啊！我已经为你奉献了自己所有的感情，你为什么就不能施舍一点点的怜悯之情给我！”
　　所以说，爱情究竟是什么。艾尔扶额，已经不打算和路西卡纠缠下去了——真是孽缘。
　　“我才不管那些，你对我的伙伴出手……你连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容身之处都想要破坏……”男人又摆出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我就会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
　　“伙伴？容身之处？”路西卡的表情很茫然，声音却是出乎意料的冷静，“你是为了那些才接近我的对吗。我这个人……除了利用，对你而言就毫无意义对吗。”
　　她不是在询问，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尽管这个女人很恶心，但她脸上的那种绝望还是让艾尔停下了脚步。不过已经没有时间耽搁了，外面的喧闹逼得越来越近，再不离开，就真的难以脱身了。
　　“你听好——本来是没有必要和你说的话。我是个海贼，决定出海之前，我想了很久。既然选择背负骷髅旗，我就已经做好了相应的准备，这世间的黑白对错，我已经没有资格评判了……但我还是要说，以现在这种方式，你是无法得到想要的东西。”
　　男人腾空而起，手脚都透明化，身边缠绕着不断涌动的气流，很快就消失了，但，他最后留下的一句话还在不断敲击着路西卡的鼓膜——“不要忘了，我叫奥格林。”
　　路西卡伏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滴落——
　　“就算是美梦一场也好，谢谢你的成全。”
　　就在艾尔和路西卡你侬我侬的时候，罗这边已经组成了裁决小分队。
　　“佩金，夏其，你们俩去那边。如果能找到洛克的话，算将功赎罪，如果不能……”罗并没有说下去，但是已经足够佩金夏其浮想联翩的了，他们迅速背过身往罗指定的方向狂奔而去。
　　“真的没有关系吗？洛克怎么说也是悬赏金高达五千万的大海贼，他们两个……”瑟琳娜目送着佩金夏其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转过头对着罗说，“找到之后还是让他们回来一个通知你比较好吧？”
　　“我的伙伴很强，而且洛克的赏金有一大半是他那个舰队打下来的。”哪怕他们不是对手……算了，确实挺欠揍。
　　瑟琳娜觉得和这个黑眼圈能媲美珍兽的男人走在一起浑身上下的毛孔都不痛快，她很快就找到了理由准备开溜：“好吧，那我先去和奈菲会合，你就……”
　　“嗯？刚刚不是说不用担心艾尔吗？”罗打断她，眼神一下变得凌厉起来，嘴角也勾上了玩味的笑容，“更何况都到这里了，瑟琳娜当家的，不去见见你的加林船长？”
　　……靠！瑟琳娜暗骂一声，老老实实地跟在罗身后。艾尔的能力她已经见识到了，能够成为那种怪物的船长，这个男人肯定不简单。
　　切，已经受了那种奇耻大辱，不带点战利品回去怎么可以。罗走在前面，反正他已经决定了，要拉身后那个男……那个女人入伙。
　　“你真的不介意，奈菲是个女人吗……”等瑟琳娜回过神，这句话已经溜出嘴边了，尽管声音很小，前面的黑眼圈“哈”了一声，显然是听得一清二楚。
　　算了，这个问题，也的确是自己一直想问的。瑟琳娜屏住呼吸，想知道他的回答。
　　“这算什么问题。”罗扭过头看了看瑟琳娜，“她要是个男人我反而会介意。”
　　也就是说，他毫不在意奈菲的性别。不知道为什么，瑟琳娜居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这家伙，该不会对艾尔做什么奇怪的事了吧？罗的表情有一瞬间的阴沉，可别说，把她也改造成男人了。
　　很快就走到了另一个面积不小的囚室，罗拿起鬼泣指了一个方向，示意瑟琳娜去那边搜寻，自己走向相反方向的牢笼。他站定在牢笼边，眼神扫过那群刚才大受打击的囚犯们：“这里有叫洛克和加林的海贼吗？”
　　很快就有一个男人回应了，“叫科林倒是有一个。”
　　“喂，在的话就回答一声，你的船员瑟琳娜来救你了。”罗又补充了一句，他倒是很期待自己未来船员的前任船长是什么样的人。
　　“瑟、瑟琳娜？！”刚才答话说自己叫“科林”的男人惊讶得结巴了，“那、那个红头发的男人婆？！”
　　“妈的！加林！老娘终于找到你了！”本来离得还挺远的瑟琳娜犹如一阵风似的扑了过来，动用果实能力很快就把牢房给拆了，她一脚踹在科林的脸上，然后左右开弓地抽耳光，嘴里爆出“我X你XX”【哔】【哔】【哔】之类层出不穷的脏话。
　　“老、子……”被抽得无力反击的科林还在垂死挣扎着，“叫、科林！”
　　“我管你他娘的叫什么呢！你这个窝囊废！老娘都懒得记你的名字！”瑟琳娜又连续抽了几十个耳光，觉得手疼，便揪起科林的衣领，“奶奶个腿的！说！为什么要抛弃老娘！”
　　“你、你还敢说！”科林的脸迅速肿了起来，气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至今为止，你给我们海贼团惹了多少麻烦？为什么老是和那些很强的人作对？我们明明就不是对手啊！再带着你，我们迟早有一天都会被你害死的！”
　　“就说你们是窝囊废！老娘才不会承认那种把财宝拱手让人的船长呢！”瑟琳娜又是一记飞踹，把科林狠狠地踢到墙上，“听好了，不是你们抛弃我，而是我主动退出你们这个窝囊废海贼团。”
　　科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他往日嚣张的船长气焰已经被刚才的手撕牢笼和闪电耳光浇灭了。
　　瑟琳娜狠狠呼了一口气，这口积压将近半年的怨气一发泄出来，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看来，未来船员不仅挑船长的眼光很差，而且还不擅长和船长搞好关系。罗把鬼泣横在前面，挡住瑟琳娜的去路——要是忠心耿耿才难办。
　　“瑟琳娜当家的，你愿意跟我走吗？”
　　……在他妈这种时候？瑟琳娜看了看一个脸两个大的科林，提出这种要求？
　　“你没怀疑过我？”
　　“怀疑过。”
　　“你想要成为海贼王？”
　　“我一定会把one piece夺过来。”
　　这两个回合的对话过后，瑟琳娜就正式成了红心海贼团的一员。当时的她，并没有产生什么归属感，只不过是她很想去见识这个世界，而又恰巧有一条船肯载她同行，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