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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希冀 “现在你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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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们每天来上班都一起出现哦!轻啊!你们新年酒会那天晚上肯定好上了吧!”酒吧员工阿志和在吧台里面擦拭杯子的陶轻打趣。陶轻眯着眼睛,看似温柔的说,“你想什么呢阿志,夜晚才刚刚开始。”阿志噤声了,跑去干活。
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岚铃心情很差,但脸上还是挂着可掬的笑容。
“调班?可以啊,铃儿你是有什么事吗?”
看岚铃一脸隐瞒,陶轻亦不再追问。不过说到岚铃这个人,实在是太过无趣。不知道是否因为自视过高还是不会掩饰,除了明眼就能看出来的钟情与嫉妒外,还有溢于言表的不甘心,好似天下人都负了她一般的受害者态度,让陶轻对她改观不少,至少是往更坏的方向去了。
人聚人散,从只有几个人到只剩几个人好像只是用了一眨眼的时间,又好似用了整整一个世纪。
陶轻独自一人驾车回家,在路上的时候却发现独自一人在街上闲逛的顼梓蓄。
她不是早回家了吗?现在在街上干嘛?
她身上秘密太多了,吸引着陶轻的注意,让他无法逃脱她的所在的范围。
他将车子保持和她共速,与她保持一段距离远远地跟着她。
没过多久,她拐进了一条小路。
当他来到那条阴森灰暗的小巷里面的时候,顼梓蓄的身影却不见了。
这条巷子或许已有了年月的积淀。周遭的路灯坏了不少,要隔一段路才有微弱的灯光。地面古老的青石板砖块若隐若现地反射着微微的橙黄色的灯光,深夜特有的稀薄的烟雾让人感觉十分不良好。
陶轻在如此状况下亦没有感到恐怖,只是无端感受到一点寒意,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虽然实在不太敢相信自己那种所谓的第六感,但骗得到别人的总不能骗自己。自己骗自己是毫无利益可言的。
他走了没多久,发现了顼梓蓄。
那是一间破烂了许久的庭院,不过是有意保护起来的样子,好像是文物保护单位,但或许是没什么人来看的缘故吧,即使得到过修缮看上去还是破旧不堪残破已久的感觉。
顼梓蓄站在庭院里面。中间有一棵硕大的树,晚冬将它的树叶都无情地带走了,树干上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她在尽全力地抬头,仰望这棵上百年树龄的大树,好似在祭奠亦是在悼念一般用尽力气去仰望。
“陶轻啊……”原来她知道我在。
“嗯。”
“陶轻啊……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相遇……”顼梓蓄缓缓转过身来,看进他的眼里。
她的眼神空洞无物,好似任何情感都流失殆尽了,看不见一丝一点的神采。
“我发现你一到夜里就会意外的反常。”
她轻巧地浅笑着:“哪有,我一直都很反常。”
陶轻也抬起头往上看。这里地带应该已在城市西边,离开繁华嘈杂的路段已有一段距离。城市的天空是亮的,永无纯粹的黑色。橙黄,死灰,暗蓝,厚厚的云层,缠绕混杂在这棵好似想要枯萎的桃树身上,干枯竭尽,但又跃跃地向上,矛盾又复杂。
“轻啊,我告诉你啊,我就是那种不服输的人,总是偏执又任性,总以为肯定可以回去以前,却发现根本就没有曾经。没发生的事情根本不能重来。”
压抑的天色,冰冷的空气,窒息的气氛。
“看不见末路的东西或许才会有希望。”
怎么办?
眼泪不停地流出来,止也止不住,真就好似这世与他相见的时候一样,话语都说不出来,只是在无力地哭泣。
顼梓蓄从怀中内口袋里掏出来一个金色的怀表,放在了陶轻的手上。
“陶轻啊,你说我这个人是不是很奇怪,是不是说话做事都让人摸不着头脑,是不是觉得我就和傻子一样应该被嗤之以鼻?”
“嗯,对极了,像傻瓜一样,自视清高,太不会遵从这个社会的规则了……”陶轻走到她的身后,用手在她的腰间松松的圈着,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只是在我的眼里而已。在别人眼里你是个极聪明的女人。”
“所以只做我的女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