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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被调戏了 “我会忍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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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各色鸟儿皆哼起歌儿,试图叫醒屋内昏睡的人,已醒的男子却毫不留情的关上窗,理由很简单:受伤的人需要休息。
清风拂过,为鸟儿梳理着靓丽的羽毛,亦从缝隙溜进木屋,让草药的清香充斥着昏睡男人的呼吸。
受不了大自然热情的邀约,亦或是被梦中之人惊醒的元桓璋猛地睁开眼:“瑾!”
环顾四周,那个蓝发男子并不在,望不到自己此行的目的,元桓璋安慰自己:他不过是外出了,会回来的。却又忍不住想:若他还不肯原谅朱羽竹呢?
身为一个皇帝,元桓璋自然知道自己这番私情是万万不可的。但元桓璋对他,非但有情,亦有悔。尽管他俩的情成了朱羽竹威胁元桓璋的把柄……
“醒了?”没有过多的言语,虽然这亦是句废话。男子捧着一盆水进来时顺带的对伤者的关切,打断了元桓璋的思绪,虽说注意到男子的元桓璋已经自动斩断了自己的思绪。
淡蓝色的长发垂至腰间,无任何情绪波动的双眸静静地看着自己,虽着墨衣,却让人不忍亵渎,看似无情,却能让人看穿他的品行,柔中带的还是柔。元桓璋几乎觉得眼前这人就是他那虽出生于帝王世家,却与世无争的瑾。
“怎么了?不舒服吗?”放下水盆,见对方盯着自己出神,正为自己昨日那感情害羞的男子稍微有些别扭地问。
“不。你是?我是元桓。”回过神来的元桓璋毫不羞悔地问自己的救命恩人,但也出于防范隐藏了真相。这般相似的外貌让元桓璋看得出了神,以至于没注意到男子的别扭。
“萧堇。”男子的话语依旧简洁,但坦言直白,丝毫没有掩饰之意,亦或是生来便无防备之心。
瑾?他名中竟也有个瑾字!
“瑾字是王堇那个吗?”
元桓璋略带欣喜的语气让萧堇猜到了什么,但他摇摇头,直言道:
“没有王字旁。”
出乎意料地,元桓璋并无因此失望:
“可否称呼你为堇?”
“你若喜欢。”仍然平静的语气。萧堇心里却似有根针刺一般隐隐作痛,但他仅将此认为是被别人当成另一人的正常反应。
如今他觉得痛的确为正常反应,之后觉得痛,却是生情后才有的反应……
“洗脸罢,我出去了。”丢下一句话,不将悲言于表的萧堇迈出屋子。留下元桓璋一人打着小算盘,暗自计划如何将萧堇骗入宫。
待元桓璋洗漱完毕,走出屋子,亲眼目睹了这一世外桃源,才忽然忆起几年前的一传闻:
弥雾之森中心有一世外桃源,到了某个时间便会有两美人来此,一位蓝发男子,一位黑发侠士。
而那蓝发男子因使毒了得,医术高明,被冠以“无情毒医”之称,至于“无情”,有人道是因那男子杀害四人,罔顾人命;亦有人道是因那男子总无表情……
望着在不远处招呼他一同吃早饭,却唯有手在动,脸毫无表情的萧堇,元桓璋更认同后者,当然,有本人认证更好,于是,说做就做……
“你便是‘无情毒医’”
毫不犹豫的,萧堇无声颔首,脸上没有丝毫惊讶。看来是习惯了,不过……还当真“无情”啊!
几天后,元桓璋的毒已清得差不多了,萧堇本就不是长居于此,他不过是来拜祭亲人,也该走了,若不是念在元桓毒未清,是不会留如此久的。
但该如何对元桓开口?这成了萧堇一个上午魂不守舍的缘由。殊不知他这番思量,已不是医者对伤者应有的考虑了。
毕竟几天来无忧无虑的相处,让俩人对对方稍微放开了心。元桓璋一改在宫中的孤傲,总变化着花样逗笑萧堇,萧堇亦不知不觉地被他渲染了……
已成“朋友”的两人又岂能轻易地说离就离?
不算浩荡的瀑布下,元桓璋独自感受着瀑布当头淋下的压迫感,唯有这样,元桓璋才会觉得这个远离宫中心计,释放自己的桃源是真实存在的。同时亦在心里苦笑,自己这几天的放浪,若是被张涣桦知道,会被啰嗦多久,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少时知己。
忽然,平静的泉水翻起云涌,墨张着“血盆大口”,携带着大量水花,朝元桓璋扑去。
“停!”一声令下,墨稳稳地咬住了元桓璋的右臂……
“嘶!你这家伙,厌水也罢了,还拿我当陆地!”元桓璋狠狠地将这只“黏在自己手上”的狼王甩出。
墨在空中甩出一个完美的弧度后,平稳落地,看着元桓璋的眼神像是在嘲笑他反应迟钝,未等元桓璋一记水刀过去,墨便狼不停蹄地奔入树林中,继续寻乐子。
“我的手又被他咬了,你不帮我?”元桓璋亮出布着或深或浅牙印的右臂,试图引诱萧堇过去。
“我打不过它。”明明知道元桓璋的意思,萧堇却故意绕开来说。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似乎隐隐含着幸灾乐祸之意。
“那你便来为我疗伤。”元桓璋盯着萧堇,一副你不过来我就不罢休的样子。
见过无奈,还未见过如此无奈。萧堇在心中哀叹。却依旧和衣下水。
行至离元桓璋几步之遥时,萧堇却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元桓璋那边倒,早有计谋的元桓璋见得来全不费工夫,便顺势揽住了萧堇的腰。
一切已成定局时,萧堇的双手贴在元桓璋结实的胸肌上,元桓璋有力的双臂则搁在萧堇倾斜的纤细的腰上,将萧堇拥入怀中,丝毫不像是紧急反应。
萧堇本就对元桓璋有意思,此时零距离接触到元桓璋的肌肤,更是让他难得的羞红了脸。
萧堇尴尬地想要推开元桓璋,却被元桓璋死死钳制住,微带怒意地抬起头,却因身高差而与低下头看自己的元桓璋嘴对嘴。再次羞红着脸低下头,又正对着元桓璋的胸肌,四面楚歌的情形让他措手不及,以至于忘了还能往左右看,唯有闭上双目,微怒地命令元桓璋放手。尽管愤怒,声音却因害羞而轻得如鸿毛落地,要不是元桓璋就在他身边,是不可能听清的。萧堇可爱的表现,让元桓璋对下一步的行动更加坚定。
“我若放手,你便会落水噢,而且…你的手不也……”暗示着什么的调戏语气,让萧堇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手放置位置的不当。
但萧堇还未来得及抽离自己的手,一只强有力的手便将他的下巴抬起,接着,元桓璋温热湿润的唇便附在了萧堇冰冷湿润的唇上。
“怎么如此冷?我来温暖你,如何?”虽是句问句,元桓璋却不给萧堇任何回答的机会就又吻上了萧堇……
没有这方面经验的萧堇木纳的任由元桓璋在他的唇瓣画圈圈,接着,灵活的舌轻易撬开毫无防备的贝齿,进入其中自由嬉戏。
“唔……”元桓璋的舌挑起了萧堇身上的所有神经,萧堇不由得双脚发软,双手更是不自觉地攀上了元桓璋的脖颈,弯弯的长睫毛不住颤抖。
一吻毕,萧堇早已站不稳,双目亦染上了一层薄雾,眼神迷离地看着环抱住自己的元桓璋,似乎想用眼神警告他放手,却适得其反,嘴角那丝来不及咽下的津液更是增添了几分情色的味道。
眼前这个撩人的萧堇看得元桓璋心头一紧,望着这个惹人犯罪却不自知的萧堇,元桓璋咪起双眼,俯身在萧堇耳边小声警告:
“你这样会让我忍不住想吃了你!”
“唔……吃了……”元桓璋呼出的炽热气息让萧堇双耳发热,许久未反应过来。待慢半拍的萧堇终是醒悟过来后,头是羞悔地低下了,双手却依然不自知地搭在元桓璋的脖颈上。
“你这家伙!”元桓璋无奈摇头,宠溺的语气像是一对情侣,萧堇却径自害羞,完全没留意到这细节,也就被元桓璋当作默认了。
元桓璋搭在萧堇腰上的手直接将这个“无情”也可爱的人儿抱到岸上,并顺势将其禁锢在身下。
“害怕?”元桓璋闻着属于萧堇的来自发间的清香,发出一句温柔的询问,但放愣中的萧堇并无作声。
“罢了!练武去!”究竟是怕情人再次离去,元桓璋竟是强忍住了眼前的诱惑,故作轻松地丢下一句便当真起身练武去了。留下一脸绯红的萧堇凌乱地躺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心里久久未能平静下来,却很疑惑:
为何我不恐惧他的这种行为?那件事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