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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皮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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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佳心里觉得有点的奇怪,而奇怪的对象就是她的男友——程颐,总觉得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似乎他变了,可怎么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还是原来俊俏的外貌,完美的身材,对她不变的体贴和温柔。怎么想也想不出来,姚佳也就不去想了,就当自己疑神疑鬼好了。
想起当初,姚佳这个大学校园里有名的美人,有多少人追她,她谁都没看上唯独看上了对任何人都温文尔雅同级不同系的“优雅王子”程颐,并也顺利的让她追到了手。两人就这样从校园里走到了现在。工作后,每个礼拜只要有时间,他们都会出去约会,这让两人曾经的同学们都羡慕不已,人人都相信他们能白头到老,比翼双飞。
姚佳跳下出租车,不意外的看到不远处的男子。这男子已经跟踪了她有一个月之久,姚佳已经从当初的恐惧惊吓报警到现在的不以为意。想她报警后警察来了,进行了简单的调查后告诉她由于并没有任何的证据现示那人对你有意图,所以就只能不了了之,让她自己多注意点。姚佳对这说法非常的不满,可又没有办法,他们不可能派个警察来24小时的守着自己。之后她就把这是告诉了程颐,程颐担心她会她出什么事,一直让她把房子退了搬到自己借的房子里。不过姚佳并没有同意,从程颐的出租房到自己上班的公司太远了,当初自己借这里的房子就是因为离公司近。程颐见姚佳态度强硬也就没多说什么,只是强烈的要求她每天给他报备那男子的动向。
想起当时程颐一脸的紧张,不停的嘱咐她要注意安全,当心那个男人,姚佳甜甜地笑了。由此可以看出,程颐是多么的在意她,爱她。
回到住所,姚佳兴高采烈地开始准备晚饭,她要给程颐来个惊喜。因为程颐今天打电话来说他今天要在公司加班。接到这个电话,姚佳想他今天的晚饭肯定要没着落了,不如自己去给他送去,有些想他了呢。
准备好晚饭后,姚佳又一次的出了门,意外地发现一直跟踪她的男子不见了。姚佳突然觉得今天是个不错的日子。
程颐的公司在市区的最南边,他也借住在那边。而姚佳是在市区差不多靠近北边的地段,要从这过去即使是最快的线路也要费不少时间,但姚佳对这些并不在意。
经过了漫长的车程后,她终于到了程颐所在公司的办公楼前。这栋办公楼处在一个并不繁华的地段,一般晚上八点左右人就已经很少了。不远处的社区里的人家基本都在家看看电视,很早休息了。姚佳看了看手表,现在是晚上要将近八点了,整栋办公楼里有不少公司都亮着灯,加班的人不在少数啊。姚佳不由的想到现在的老板黑啊,希望马儿不吃草又要马儿跑的好,变相的在压榨他们。
扁扁嘴,姚佳快步向大门走去,想到程颐看到她后惊讶开心的表情,姚佳觉得开心极了。
突然,姚佳在离还有大门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了下来,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她正看到她的男友笑着搂着另一个女人的腰从门口出来,而那女人则轻笑妩媚的靠在他怀里。
顿时,姚佳觉得五雷轰顶,脸唰的一下白了,心开始疼痛起来,眼泪控制不住的掉了下来。而后,她鬼使神差地跟在那两人后面,不远不近。
程颐带着那女人向一条更为偏僻的小路走了去。不知怎么的,一路上,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在拐进一条小胡同前,姚佳看到程颐脸上的笑变的猖狂起来,甚至让她觉得有些阴狠恐怖,姚佳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开始颤抖起来,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看到过这么一个程颐,让她觉得现在的他象是从地狱里出来的恶魔。
而程颐怀中的女子象是根本感觉不到什么,任由他把自己带进了那看似条阴暗潮湿的小胡同里。姚佳移动的自己的双脚慢慢地移了过去,虽然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能过去,可她却控制不住地走向那里。
快要靠近时,胡同里突然的传来了类似打斗的声音,并伴有痛苦的呼救声。姚佳的身体颤抖地更厉害了,她慢慢地慢慢地探了头过去,立马她吓呆了:她那温柔体贴的“优雅王子”此时正死命地掐着刚才还靠在他怀里的女人,程颐不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男子,而是个从地狱来的使者,他的眼神也不再是温柔的了,而是充满了怨恨,不甘,愤怒和鄙视。
他凶狠地瞪着手里的女人,俊俏的容貌变的无比的丑陋,仿佛平时的他脸上只不过是一张面具而已,而现在的他才是他的真面目。
程颐还在用他的双手不停地用力紧紧地掐住女子细长的脖子,女子的脸已经渐渐地呈现出了紫色,她双脚还在使劲地蹬着,双手抓住他的手想要把掐着她脖子的手掰开,但以她的力气终究还是比不上男人的力气,更何况是一个尚失理智的男人。
很快,那女人不再挣扎,手脚逐渐地垂了下来,头歪向一边,死了。
可程颐象是仍不解气似的又狠狠踹了尸体几脚,还抓起尸体用力的甩到了墙上,跌下来后,他又重复了几次才放过女人的尸体,将她踢到了一旁的墙角。
姚佳看到程颐杀了人又鞭尸,吓的两腿发软,一屁股做在了地上。她从来没想到自己的男友竟然是个杀人犯外加变态狂。
姚佳脑中一片混乱,现在的她根本不知道要干什么,她抱着头摇了摇,想要摇清自己的思路,可脑子在此时已经完全不管用了,死命的敲了敲头,才恍惚的想起要报警,手忙脚乱地开始乱翻起自己的口袋,手机、手机、该死的,怎么会找不到!
摸到了,摸到了,在裤袋里,姚佳赶紧伸手去裤袋拿手机,就这她快要拿到时,她一直拿在手里的饭盒一不小心地被她往旁边的金属桶摔了出去,姚佳连忙伸手想要去抢救回来,可是已经太晚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饭盒撞到金属桶发出“哐”的一声,声音并不响,可在这寂静地夜晚,足够小胡同里的人听到了。
姚佳呆着保持着伸手地姿势,耳朵里听到了“嗒……嗒……”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快要到时,姚佳才想到要逃跑。她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向来的方向跑了过去。
但她没跑两步就跑不了了,她的头发被后面的人拉住了,姚佳现在无比痛恨自己的长发,当初她觉得长发很适合自己就一直没剪短过,没想到今天就死在自己的头发上了。耳边传来了一阵热气,引的她一阵颤抖,身体僵硬了起来,内心无比的恐惧。
“亲爱的,你怎么来了啊?”平时犹如天籁的声音在今天听来就像是从十八层地狱传过来的。
姚佳僵着身子缓缓地转过身,看到了那张让她恐惧的脸孔,此时的程颐又变成了平时的程颐,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姚佳的幻觉。
程颐紧紧地盯着姚佳,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块佔板上的肉,任由眼前这个人处置。姚佳小心地抬眼偷看程颐,现在的程颐看似平静了下来,但眼睛里还藏着暴戾之气。
这时,姚佳想起来她觉得他哪里不对了,是眼神,最近一段时间看到的程颐眼中隐隐约约地可以看出暴戾之气,而之前的他将这个藏的很好。想到这,姚佳心中不禁有点小小的疑问:他之前藏的那么好,是什么事让他显出了暴戾之气?
但眼前的情况容不得她多想,看得出程颐刚下去的暴戾之气又有重新起来的趋势,姚佳知道,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安抚一下他,为了自己的性命。
她硬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我来给你送晚饭的。”
“哈哈哈哈…………”程颐嚣张的笑了起来,“啪”反手就狠狠地给了姚佳一个耳光。
“贱人,是不是不想让我杀了你啊?”他的脸上又出现了阴狠地表情。
姚佳被这一巴掌打的头晕眼花,一时间也没反应。
毫无预兆的程颐又柔声对她说:“宝贝不用担心,我不会伤害你的。”爱怜的抚上了姚佳被打的脸庞。
疯子!姚佳撇着脸心想到。
“哼,这个世界上的女人都是下贱、下贱!”阴狠地声音又响了起来,“当然这个女人也是!”
“不是的,佳佳是好女人,我爱她。”温柔的声音。
这下姚佳有点明白了,原来程颐有人格分裂症。她不作声,继续听着。
“难道你忘了当初那些女人怎么嘲笑你,怎么践踏你吗?!”说完,程颐一把摔了姚佳把她摔到了旁边的墙上。
“噗”一口血从姚佳嘴里吐了出来,只觉得五脏六腑像火烧般疼痛。而一旁的程颐根本就没在意她。
“我当然记得,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这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该死!都该死!”程颐不停的挥舞着自己的手臂。
“………………”温柔的人格陷入了沉思,这给了另一人格占上风的机会。
“去死!去死!我要杀了你们!杀光你们!”程颐突的从后腰间抽出了一把小刀,气势汹汹地向姚佳冲了过去。
姚佳眼看着程颐冲了过来,自己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她不甘、愤怒地瞪着已经到她面前的程颐。而程颐看到这眼神愣了下,一下陷入了短暂的回忆,但很快他回过了神,并且变的比之前更凶狠,嘴里还念叨:“你这臭女人,不准你这么看我!”
他举起刀就要向姚佳刺去,姚佳绝望了,闭上眼等着刀子刺进自己的胸膛。但,刀子并没有如想象中的那样刺下来,伴随而来的却是一阵枪声。姚佳睁开眼,看到眼前的程颐脸上写满了惊讶,他缓缓转过身,看到了不远处一把枪正对着他,并且一颗子弹射进了他的心脏。
带着惊讶的表情,程颐倒了下去,他疯狂的人生就这样结束了。
由远及近的传来了不少警笛声,接着出现了不少的警察,包括了那个一直跟踪她的男子。
姚佳因为体力不支惊吓过度最后晕到了,再醒来时她已经在医院了。父母也在一旁守着她,顿时,她泪流满面,她觉得自己重生了。
出院后,姚佳去了警局,她想知道程颐到底经历过些什么,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程颐从来没有提过他以前的事。
接待她的就是当初那个跟踪她的男子。他是侦查组的欧警官。
原来,他们因为一起谋杀案注意到了程颐,而且发现他不止杀了一个女人。欧警官是被派去保护她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程颐好像知道了他们正在追踪他。姚佳知道那是自己告诉他的,原来程颐要她每天告诉他情况是为了知道警察的动向。由于警察们追的过紧,使得程颐阴暗面的人格开始暴躁起来,问了排泄这种暴躁,他便选择将另一个女子杀害了。案发那天晚上,欧警官收到通知说有其他动向,便离开了姚佳所在的小区。但没想到,最后姚佳就这天看到了程颐的罪行。
程颐出于一上等富有家庭,其母因他长的丑陋而被其父所弃。至此以后,程颐之母每每见到他便打骂不止,并且不止一次的将其打成重伤,由此引起了他对母亲的无比痛恨。当他上学后,更是不停地被学校同学嘲笑欺负。初中时,喜欢上一女生,并生平第一次的写了封情书给她,但她却当着全班的面耻笑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因此,在那段时间内程颐的心理不断的扭曲和矛盾,最后导致了他的人格分裂。
另:他于高中毕业后的暑假用其母因车祸而死亡所索赔到的金钱飞至韩国做了整容手术。
姚佳在那程颐事件不久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家乡,并找了个心地善良,长相平凡的男子共度一生。
对她来说,这是一个永恒的伤痕,是无法弥补的。